傅泽川对这里的一切憎恨,都始于她。花了整整一天,林苏酥将别墅里自己存在过的痕迹抹除。看着堆在角落的大堆东西,她有些出神。有人说将烧掉东西写着自己名字,人死后就能在另一个世界收到。林苏酥索性将旧物都写上自己的名字,堆院中的角落付之一炬。
傅泽川对这里的一切憎恨,都始于她。
花了整整一天,林苏酥将别墅里自己存在过的痕迹抹除。
看着堆在角落的大堆东西,她有些出神。
有人说将烧掉东西写着自己名字,人死后就能在另一个世界收到。
林苏酥索性将旧物都写上自己的名字,堆院中的角落付之一炬。
看着熊熊燃起的火堆,她想自己死后,遇见另一个世界唐家的祖辈们,应该不用那么狼狈。
处理完一切,把钥匙留在了别墅,林苏酥背上一个简易书包,只身离开。
人海茫茫,她有来路,却无归途。
没有痛苦的死法只有安乐死,林苏酥咨询后,才知道必须要有需要监护人在场。
最后,她只能买了前往瑞士的机票,因为那里还有她向往的洁白。
在机场下车后,林苏酥戴着渔夫帽埋头往里走,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一对男女。
肖洛川脚步微顿,目光往身后撇去,一旁的安甜甜有些疑惑:“看什么呢?”
他没有说话,只张望了会儿,就收回视线朝座驾走去:“没什么,可能看错了。”
墨氏集团。
傅泽川看着手上的文件,脑海中却是林苏酥笑意盈盈叫自己老公的画面。
他烦躁的丢下文件,视线刚好触到无名指的婚戒上。
这段婚姻傅泽川一直引以为耻,更不想看到和林苏酥有关的东西。
就在他刚要伸出手拔下婚戒,敲门声突然响起。
傅泽川收回动作,神情恢复以往的冷峻:“进来。”
墨艳琴一身职场装推门而进,号称“墨氏女魔头”的气场扑面而来。
“脸色怎么这么差?”
傅泽川父母早逝,幼时全靠奶奶和姑姑遮风挡雨,对墨艳琴他一向敬重:“没休息好而已。”
墨艳琴也没追问,只是将一张邀请函放在桌上:“柳青回来了。”
傅泽川笑了笑,眉目淡漠:“她回来就回来,告诉我干什么?”
“死鸭子嘴硬。”墨艳琴一副我知道你不肯承认的表情,“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初恋,才不喜欢林苏酥的吗?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柳青,我当初说什么都不会……”
不等她说完,傅泽川冷脸打断:“她不是我的初恋,我讨厌林苏酥更和她没有关系!”
莫艳琴一头雾水:“可柳青不是说……”
“姑姑,我只是想惩罚林苏酥,谁叫她当初装纯良骗我,等到她低头认了错,她还是墨太太,我们之间您不用操心。”
听完他的话,墨艳琴顿时气结:“你在怪我多管闲事?还惩罚?你不喜欢林苏酥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就算毁了唐家也在所不惜!”
傅泽川猛地起身:“够了!再怎么样,我和她也是夫妻,姑姑您是长辈,应该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墨艳琴被他的反应给逗笑了:“我以前说的更难听也没见你护着……难道说,你和她已经那啥了?难怪那天会打电话给我,要求你履行丈夫职责,原来觉得结婚五年都没被你碰过的事儿丢面子,早知道你们刚结婚那会儿,我就该带她去体检,你也不用当这么些年和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为她守身呢!”
傅泽川脸色顿时僵凝:“什么?她没被人碰过?”

墨艳琴没察觉傅泽川的异常,只把她带林苏酥去医院体检的事说了遍。
话刚说完,眼前闪过抹影子,傅泽川当着她的面头也不回地跑了。
云栾别墅。
傅泽川已经在门口站在许久,却一直没有进去。
因为他不知道该跟林苏酥说什么。
坐回车内,傅泽川靠在椅背上看着车顶发呆,回忆着和林苏酥交恶的始末。
那是一场商务晚宴,他亲眼看到醉酒的林苏酥被肖洛川抱走。
当他赶到唐家,才知道林苏酥一夜未归。
傅泽川在车里等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他才看到披着肖洛川的衣服的林苏酥回来。
那一刻,他才看清楚这个清纯女孩的真面目!
傅泽川也给过林苏酥很多解释的机会,可她什么也不肯说,既然她要护着奸夫,那就看谁先熬不住!
这一赌气,就赌了五年。
可听到姑姑说出她的检查结果时,傅泽川除了不敢置信,更多还是疑惑。
现在到了门口,嘴里的质问好像都说不出口。
也许他们是一样的人,都倔强得不愿成为第一个服软的人。
这时,反光镜中一辆低调的辉腾慢慢停在车后。
傅泽川坐直身体,在看到肖洛川从车上下来时,他瞳孔收缩。
这个五年来一直在国外拓展事业的男人,竟然回来了!
傅泽川也跟着下车,摔门走了过去。
两个男人的对峙,势如水火。
“怎么,一回国就迫不及待的来看你青梅?”
面对于傅泽川的讥讽,肖洛川似乎并不在意,他望向别墅:“新月在哪?”
“果然是想会见老情人。”
肖洛川眉宇间微蹙,眼底闪过厌恶:“对新月,你也是用这种态度吗?”
他知道自己忘不了林苏酥,但为了不打扰她的幸福,他对她总避而不谈。
但看到傅泽川的态度,他有些恐慌。
他怕自己小心珍藏的的姑娘,早已受尽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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