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素夕一脸漠然的平静，看着素云渐渐的不再扑腾，也没了声息，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她知道，素云最后或许是明悟，她此生最大的秘密，她是重生之人。素云是觉得不甘心吧，那又如何？楚素夕安安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才合上开关，拿开了那个箱子。素云的上半身，胸腹空空，已经没剩下多少碎肉了。
楚素夕一脸漠然的平静，看着素云渐渐的不再扑腾，也没了声息，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她知道，素云最后或许是明悟，她此生最大的秘密，她是重生之人。
素云是觉得不甘心吧，那又如何？
楚素夕安安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才合上开关，拿开了那个箱子。
素云的上半身，胸腹空空，已经没剩下多少碎肉了。
因为这个贱婢生出了不该有心思，还使出了阴毒的手段。就让阴沟里的老鼠，啃食了那贱婢黑透的心肝。
楚素夕觉得这样很好，她光洁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动人的笑，原本圆润可爱的小脸，看上去残忍的令人心悸。
这一世，她会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些噩梦，此生绝不会再重演！
楚素夕优雅的转身，再次紧了紧狐氅，洁白的狐皮在暗室里划出一道惨白的光。
一墙之隔的暗室。
上官夜玄面沉如水，他的双目泛起可怖的猩红，周身遍布着浓郁的阴冷冷的气息，仿佛随时能绞灭人的灵魂。
没错，他将楚素夕送到水牢入口，便走到了这家暗室，静静的蛰伏。
他一直都想知道夕夕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他想起夕夕最初态度大变，就是从从他强占了她的那一夜开始……
所以他一直留着这个素云的性命，没想到还真的有用。
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他没有完全听懂，却也明白了大概。
他与夕夕竟然还有一世！
那一世，他也强、占了她，可是她依然痴恋着上官景安，最终却遭到背弃，被折磨，被羞辱，被灭了满门，她怀着自己的孩儿，饱受煎熬的死去……
匪夷所思的秘密，带着无尽的鲜血和残忍，强大如他，也快要被击垮了。
他竭力稳住身形，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这间暗室，一步一步的，朝着楚素夕的方向走去。
第 117 章 是敷衍，还是真心
上官夜玄命人守候在水牢入口接引，他隐在暗处，看着楚素夕的身影出现。
楚素夕亲手了结了素云，心境也有了些微的变化。
她心中的悲与苦，仇与恨，因为素云的惨死，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有了一个小小的出口。
她不再是被欺骗利用到一无所有的，最后只能带着腹中孩子跳城楼的楚素夕。
她也不再是，发现自己重生之后，面对敌人束手无策，只能暂且对杀神虚与委蛇的楚素夕。
她的亲人们都还安好，她可以手刃自己的仇人，她还有了一个真心疼宠她的男人。
楚素夕脸上泛起似哭似笑的神情，眸底尽显坚毅。
从地狱归来之后，她过得越来越好，她还会过得更好，要让她的仇敌们，一一覆灭！
猎猎风起，吹动她的大氅，她的发丝变得凌乱，遮住了她部分脸颊，却遮不住她的眼睛，更遮不住她眼中摄人的光芒。
“带我去见夜玄。”她吩咐门口的侍卫。
“是，太子妃。”护卫态度无比恭敬。从前没有外人时，他们称呼楚素夕太子妃不过是听从上面吩咐。不知不觉中，面对这位未来的女主子，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臣服。
上官夜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对那个护卫打了个手势，飞身去了不远处的拐角，假装是刚刚赶过来的。
楚素夕被护卫带着，远远的看到熟悉的身影，忙道：“夜玄！”
上官夜玄能看到楚素夕眼底瞬间迸发出的欣喜，他快步向前，紧紧的抱住了她：“夕夕，夕夕——”
他面上不露声色，温热的手掌却移到了楚素夕的腹部。
这里，曾经孕育着他们的孩儿，却被上官景安和顾曼曼那些畜生逼死了。
那时的夕夕，该有多痛苦，多绝望，都不甘？
上一世的他，到底在做些什么？连自己的女人跟孩儿都护不住！
再生之说，虽令人难以置信。但结合夕夕反常的变化，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那一夜，夕夕被自己抓回来，才开始对自己换了态度。她与心腹丫鬟反目，后来上官景安和顾曼曼来看她，她干脆利索的跟这二人撕破了脸。
她承受了惨烈的结局，才换来这样的清醒。她的确不可能再对上官景安有丝毫的情意。
那么她对自己，是敷衍，还是真心？
他不知道，那一世，他跟夕夕之间发生了什么，才让他们的关系如此恶劣，才让卑鄙小人有了可趁之机。
他仔仔细细的回想后来跟夕夕相处的场景，夕夕刚刚再生之际，面对他有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在她心里，他只怕是一个残忍的暴君！上一世的他，一定做的很不好，夕夕才会这么怕他。
他又想到，夕夕总是小心翼翼的改变自己跟她的相处方式，渐渐的，她面上的神情越来越放松。
她一再的请求自己，不要信了奸人的挑拨。
她也一再的强调，她会留在他身边，白头偕老。
他前不久才答应过夕夕，会相信她。
上官夜玄将手上的力道收紧，夕夕，只要你永不背弃我，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你都无需害怕，我会一直护着你。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你要走，我也不可能放手……
“夜玄，你勒疼我了。”楚素夕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她已经习惯了，上官夜玄一见到她就要动手动脚。
她留意了一下，那侍卫早就不见了身影。便只当上官夜玄在自家地盘上，又没有外人，那肯定是想抱就抱了。
上官夜玄听了她的话，掩去眸底翻腾的情绪，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那我轻一点。”他觉得，以后对待夕夕，要更温和一些，不能将她吓跑了。
他不会再让夕夕惧怕她，他一定会留住自己的女人，还有未来的孩儿！
楚素夕笑了一下，怎么感觉这位大爷格外黏人了？她不自觉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背：“时辰也不早了，你先送我回府吧。若是让人发觉我不在，一准儿闹得鸡飞狗跳。”
“再抱一下，我就送你回府。”上官夜玄说。
“好。”楚素夕只能乖乖的任他抱着：“就依你。”
“对了，”楚素夕想起一件事，抬起了头：“我的医馆过两日就能开张了。我想了个名字，叫仁善堂，你觉得好不好？”
“你手脚倒是快，你看得地方在哪里？”上官夜玄道：“你那日跟我说想开个中医馆，我便帮你物色了好几处，打算有空带你去看看。不成想，你悄没声息的，马上就能开张了。”
“啊？”楚素夕先是吃了一惊，上官夜玄对她的事总是很上心的，她心里熨帖，又笑着道：“你平日里那么忙，何苦为这些小事分心。”
“你也知道，我外祖家世代行医。我母亲的陪嫁里，就有一家位置不错的药铺，掌柜都是现成的，我略收拾收拾，再请几个有名的坐馆大夫，可不是就能开张了。”
“你的事，再小都是要紧事。”上官夜玄沉吟了一下：“那你先开张。我物色的那些地方，位置也是不错的，就留给你以后开分馆吧。”
他扶了一下她的脸颊。笃定道：“我的夕夕这般聪慧，医术又出众，定会将仁善堂开遍各地，造福百姓。”
楚素夕脸上扬起一个自信的笑：“那是自然，我会好好做，绝对不会给我家夜玄丢脸的。”
仁善堂先前就是个药铺，原先的老掌柜林伯是世仆，经营药铺很是用心，除了抓药，还卖一些养生的药膳。这药膳原也是楚素夕小时候鼓捣出的东西，比一般的药膳，味道要好许多，同时又能确保药效，一直都很受追捧。
楚素夕又把隔壁的店铺一并盘下，打通之后，再费心装潢一番，已然是城西最大的医馆。
仁善堂开张之后，许是有先前积攒下的熟客口碑，人气还算不错，几个坐馆大夫都有些忙不过来。
一连两日，楚素夕都亲自去仁善堂坐镇，为了方便，她对外自称苏娘子。
一开始，上门求医的，见楚素夕是个女子，自然是不太信任的，宁愿排队等着其他坐馆大夫，也不愿意让她瞧。或者干脆去了别家看病。
但总有一些不耐烦等，也懒得换地方的人，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这位苏娘子看看。
一来二去的，也显出了这位苏娘子的真本事。
这两日，楚素夕也看了不少病人，看好那些个头疼脑热的病症倒不如何起眼，直到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汉子，背着一个老人，忧心忡忡的闯入了仁善堂。
有相识的见了，忍不住交头接耳：“这刘老头都瘫痪了多少年了，一直治不好，真是可怜见的。”
“可不是，刘老头实在是太命苦了，年纪轻轻死了媳妇，好不容易把独子拉扯大，还没享上福，自己又跌下山崖，瘫痪了，真是……”
“好在他儿子孝顺，刘生这些年情愿打光棍，挣到一点钱就给他爹治病，四处求医。这不，新开张一家医馆，就马上寻过来了。”
“也不知道这仁善堂，能不能行？”
第 118 章 仁善堂行不行
刘生将担架抬进了仁善堂，那几位坐馆大夫看过之后，也是束手无策。
“你爹这是当初遇见了庸医，治理不当，导致的下半身瘫痪。”
“这已经是多年沉疾，老朽也是无能为力。”
看着刘生那张满怀希望的眼睛，一下子暗淡的死气沉沉，这些见惯生死的大夫也有了几分不忍。
“或许，你可以去别处看看，若是哪一日碰上了神医，兴许能出现奇迹。”
刘生跪倒在地上：“求求你们了，我已经跑遍了皇城里大大小小的医馆，外地有名的医馆我也去过了！”
“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们这里还有别的大夫吗？”
“苏娘子倒是还没看。”年轻些的胡大夫挠了挠后脑勺。
“你胡说什么？”胡子花白的吴大夫当即喝止了他：“苏娘子不过是年纪轻轻的一介女流，小毛病还能凑合着开几个药方子。别人遍访名医无数的沉疾，她怎么可能有办法？”
“你这不是白白让人家失望吗？”
这位吴大夫也知道苏娘子是仁善堂的东家，他说这话也没有太大的恶意，只不过是门缝里瞧人的习惯而已。他们这几个也是成名已久的大夫，他们都治不了。
那苏娘子看也是白看，何苦让这年轻后生再失望一回。
这刘生多年求医，靠的就是不放弃，他听说还有一个大夫，当即连连磕头：“不拘是男是女，既然还有一位大夫，就请那位苏娘子也来看一看吧！”
“这仁善堂也治不好啊，那这后生也够可怜的。”
“刘老头都瘫痪了这么多年，哪个大夫瞧了，都说治不了，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围观者不胜唏嘘。
楚素夕隔老远，就看到仁善堂里似乎聚集了不少人，一路行来，她已经听了个大概，再一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的年轻后生，心中也有些不落忍：“这位小哥，你快起来吧。身为医者，治病救人是本能，若是有救，你就是不求，我们也会救好的。”
“苏娘子，你来了。”胡大夫高兴的迎了上来。
“你就是苏娘子？”跪在地上的刘生呆住了，心头难免失望，来人居然是这般年轻的女子，能有多高的医术？
楚素夕朝胡大夫点了点头，她也看出了刘生面上的失落，没有多言。兀自蹲下，简单查看了一番，心中便有数了，谨慎道：“我觉得问题不是很大，抬进去再治吧。”
“苏娘子，这可不是闹着顽的！”吴大夫大惊失色，他还以为楚素夕年少不知轻重，在说大话。
“吴老，我有分寸的。”楚素夕这几日，也感觉出这位吴老隐隐的有些针对她，她大概也知道，少年天才只是极少数，医道本来就是是年纪大的更有资历，吴老看不起她也是顺应常理。
她是个能容人的，打算凭本事让这个顽固的老头子大开眼界，必要一举消除了这老头对她的偏见。
“抬进去？”难道有希望？刘生也是半信半疑，反正他人都已经来了，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楚素夕掀开了刘老头的衣裳，再次确诊，神色放松：“老人家，你这是当初救治不当，才会导致的瘫痪，其实是可以救的。”
刘老头被移至内室后，面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他这些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落，早就已经麻木了。他只恨自己拖累了独子，若不是刘生以死相逼，他早就自我了断了。
此时听得楚素夕说还有救，浑浊的双眼顿时泛起泪光：“姑娘，你不是哄老头子开心吧。”
刘生更是欣喜若狂：“真的吗？苏娘子，你能治好我爹？”
“苏娘子，你若只是为了出风头，可不能乱说话，小心风大闪了舌头！”吴大夫忍不住冷哼一声。
楚素夕也不动怒，一派胸有成竹的淡定：“我说能治就是能治。”
凡是病症，皆可对症下药。刘老头这病症显而易见，当年那一摔，骨头是接回来了。但身体里还有大量的淤血，未能清除。加上后来用了些虎狼之药，毒素沉积，渐渐的经脉运行不畅，乃至堵住，这才让他不能动弹。
这要是换了别的大夫，的确是看出来也没办法，但她有金针术，又是玩毒的行家，自然是难不倒她的。
苏凌素夕不再多言，打开了随身带着医药箱，吴老一眼就看到一排排闪着幽光的金针，瞳孔微缩：“金针？苏娘子，难道你竟习得了失传已久的金针术？”
此时屋内已经没有外人，只有刘生和跟过来的吴老跟胡大夫，医者不避男女，倒也无需忌讳什么。
楚素夕点点头，没有答话，她将金针处理之后，便命刘生解开了刘老头的衣裳，只剩牛鼻短裤，从容不迫的按照穴位下针。
“这……这……”胡大夫瞪大了眼睛，楚素夕的手法极快，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悠然之态。他也是听说过金针术的，据说要数十年才能学成。看苏娘子这般熟练，莫非是出了娘胎就开始玩金针？还是天赋太吓人？
“哎哟……”他好奇的凑近了一些，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却冷不丁吃了吴老一个暴栗。
“站远些，莫要影响了苏娘子。”是吴老对着他吹胡子瞪眼睛。
胡大夫悻悻的退回原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一星半点，吴老也是一样。
他们看到，那些个金针，到了苏娘子手里，就像是活物一般，针随指动，闪着光刺入了刘老头周身大穴，主要集中在没有知觉的下半身。
大约一刻钟之后，刘老头骤然惊叫：“疼——”
观看的人也被吓得神经紧绷，还是刘生最先反应过来，他也不敢靠近，急急的问道：“爹，你哪里疼？”
“腿！我腿疼！”刘老头又痛叫起来。
“天啊，我爹的腿，已经十来年没有知觉了！”刘生喜极而泣，当下就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多谢苏娘子，我爹终于有救了！”
楚素夕沉默的做了个手势，刘生立即咬住了自己的手，噤声不言，生怕惊扰到这位苏娘子。
苏娘子看起来这么年轻，他原本没敢抱什么希望的，没想到她用金针就那么扎一扎，就让他爹的腿有了知觉，他爹后半生一定可以不用躺着了！
他已经习惯了四处碰壁，可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竟然给了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满脸敬畏的看着苏娘子，就像看神祇一样。
连呼吸声都似乎静止了，只能间或听到刘老头一两句呼痛之声，每个人都不舍得错眼，看着楚素夕眼花缭乱的针法，这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失传之秘，让人如置梦境。
又过了半个时辰，楚素夕施针完毕，刘老头的皮肤表面出现许多黑黑的东西。
楚素夕收好金针：“明儿再施针一次，大概就能站起来了。”
“姑娘……我……明天就能站起来了？”刘老头激动的嘴唇开始哆嗦，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第 119 章 这是神迹吗
金针极为耗费心神，楚素夕额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她掏出帕子，从容的擦去。柔声道：“是的，老人家，您就放心吧。”
她偏头看向刘生：“你爹现在不宜颠簸，你今日就在仁善堂住下吧。稍后我再开个方子，你再守着，给你爹泡个药浴。”
刘生激动的不住口的喊着菩萨，连忙出去抓药准备。
外面还留了好些看热闹的，想知道这位白白净净的苏娘子是真能治刘老头的瘫痪，还是在空口说大话。
见刘生癫狂的冲出来抓药，自然有人追问，刘生据实以告。
听说刘老头的腿有了知觉，个个啧啧称奇。都等着第二日来看，那刘老头是不是真能站起来。
到了第二日，楚素夕一大早就过来了，仁善堂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等到楚素夕再施完一次针，刘生特地将刘老头背到大堂。在众目睽睽之下，刘老头扶着刘生的手，虽然艰难缓慢，却果真站了起来！
刘生带着自己的亲爹四处求医，个中的心酸委屈难以赘言，今日终于得偿夙愿，这个高高壮壮的汉子忍不住当众落泪：“这简直就是神迹，你们看看，我爹已经治好了！苏娘子说了，只要细心养护，我爹半年后就能走路了！”
“这多亏了苏娘子妙手回春！”刘老头也是忍不住哽咽：“如果不是苏娘子，小老儿还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多少年！”
刘老头也不能久站，没多大会儿，就让刘生背着，出了仁善堂。
看着这父子俩的人影，众人连连感叹。
“这仁善堂的大夫，可真是神了！那刘老头我知道，都瘫痪了十来年了！这苏娘子才用了两天功夫，也不知道是怎么治的，就让这老头儿站起来了！莫非是华佗在世不成？”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不敢相信，刘老头还有站起来的一天！”
“可不是，亏得刘生孝顺，一直背着他爹到处寻医问药，这皇城里的大夫啊，只怕他都见过了！没想到……真是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不放弃，果真是能看见希望啊！”
“可不是，先前这仁善堂就是个药铺，他们家药膳的确是皇城里首屈一指的。不成想如今开了医馆，这样的医术，咱们乡里乡亲的，都有福了！”
“这个苏娘子，年纪轻轻的，真是不得了！好些个大夫都做不到，怎么偏就她做到了呢？简直不可思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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