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月事没有来。叶洛笙慌了,急忙打的去了医院,刚从妇产科出来,就被陆牧云逮了个正着,他一把从她手中抢过检查单。“哟哈,真刺激啊,叶洛笙,你这是在玩命,走,做流产手术去。”“不行,这是我跟张景白的孩子,我念了好久的孩子。”陆牧云拉着她的手,硬拉着她往手术室走去,“张景白都同你离婚了,你还留着他的种干什么,让他断子绝孙去吧。”
电话偏偏这时候摔坏了,来电显示也查询不了,叶洛笙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再也爬不起来了。
为此,张景白根本不让她接近医院,她只能通过陈管家的口得知,傅淮山虽然抢救了过来,可是也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他的心跳随时都有可能停止,即便活着,也有很大的概率成为植物人。
不过,也还是有希望醒过来的,有希望就好,她会一直祈祷的。
“陈管家,实在是麻烦你了。”
看着面前的叶洛笙毫无血色的脸,陈管家实在是心疼,“少奶奶啊,少爷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是这么的爱他还有老爷的,你昨晚可是抽了那么多的……”
“陈管家,别说了。你快回去吧,要是老爷醒了,就没人伺候了。”也许是血抽多了,叶洛笙感觉有些眩晕,也有些恶心。
“少奶奶,你没事吧,我去找少爷。”
叶洛笙急忙抓住陈管家的手,“我有我的骄傲,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不想他说这一切不过她精心安排的桥段,她是人,虽然面上笑着,却也最受不了他带给她的委屈,“陈管家,快回去吧。”
陈管家往VIP病房走去,一直叹着气。
是啊,陆牧云,陈管家都看出来,她那么喜欢张景白,可偏偏当事人就是不信。
因为张景白大概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吧。
好奇怪,自己怎么会靠在墙上哭了起来呢?
一定是小腿太疼了,一定!
……
陈管家虽然还叫她一声少奶奶,但是离婚协议书她已经签字了,她跟张景白已经没有关系了,只能回到苏家。
“唷,这是谁啊,不是寒雪吗?怎么,张景白不要你了,哎呀,瞧我这糊涂的,张景白,他压根就没要过你。”
这才刚进门,宋兰,也就是苏诗涵的妈妈,就开始冷嘲热讽了起来。
叶洛笙的母亲因为难产而死,宋兰是后来又嫁入苏家的,诗涵也是她带过来的,这两人,人前人后是两个模样。
可叹她以前被张景白迷的团团转。
居然连这都没看出来。
“那是张景白,他要不起。”
苏父的声音传过来,宋兰有些慌乱了起来,急忙堆着笑,“老爷来了,刚才嘛,我不是跟寒雪开玩笑嘛。”
“下次再开这样的玩笑,你就滚出去。”宋兰忙闭嘴,往自己的房间走,一回房间,就立马给苏诗涵打电话。
“诗涵啊,妈一时没伪装好,让那老不死的看出什么,他啊,想赶我们走,现在怎么办啊?叶洛笙不是跟张景白离婚了吗?你这边什么时候跟张景白结婚啊?”
“妈啊,别着急,那老不死的,就让他死不就成了,至于叶洛笙,妈,你当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是干嘛使的,哈哈……”
那笑声,即便宋兰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不过真好,“苏老爷和寒雪,都死定了。”

第7章怀孕了
数日后,月事没有来。
叶洛笙慌了,急忙打的去了医院,刚从妇产科出来,就被陆牧云逮了个正着,他一把从她手中抢过检查单。
“哟哈,真刺激啊,叶洛笙,你这是在玩命,走,做流产手术去。”
“不行,这是我跟张景白的孩子,我念了好久的孩子。”
陆牧云拉着她的手,硬拉着她往手术室走去,“张景白都同你离婚了,你还留着他的种干什么,让他断子绝孙去吧。”
“这个种,我还贡献了一个颗卵子呢,即便张景白的那半不要,我孕育的这半,总该留着吧。”
陆牧云扶了扶眼镜,“你这是什么鬼逻辑。”
“想要这个孩子的逻辑。”
得知她得了骨癌后,她就特别想要同张景白经历一场婚姻生活,哪怕是虚假的,可惜,她那么拼命,他连一个正脸都不给她。
如今,唯一实现的心愿,便是这个孩子。
让她如何愿意放弃,哪怕现在她对张景白有了死心的念头,这个孩子她也绝对不会放弃。
“陆牧云,我还有1年时间,能扛到这个孩子出生的,所以你就帮帮我吧。”
“保了孩子,那你怎么办?”
陆牧云将手上的单子揉成了一团,叶洛笙知道,他生气了,非常生气,可是她向来顾虑的不过张景白的感受,笑了笑道:“孩子保住了就好了,反正我总是要死的。”
陆牧云沉默了,他怎么会执迷于这么蠢的人呢?但是这件事,他又拗不过??ℨℌ??她。
“你准备瞒着张景白了。”
“恩!我不傻,我知道他不会喜欢这个孩子。”现在的张景白,是绝对不会……要这个孩子,绝对。
“孩子?”刚巧路过,躲在门柱后偷听的苏诗涵,嘴都快咧到了耳根,可是她不能笑出声,想到刚才听到的话,她内心笑道:“叶洛笙啊……等着和你的孩子下地狱吧,借张景白的手。”
……
陆牧云强烈要求,更是以把叶洛笙生病、怀孕之事告诉张景白为由,让叶洛笙赶紧住院检查,她实在争不过他了,只能同意。
但是,要先回一趟家。
苏宅。
刚进家门,就看到苏诗涵,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冲她不怀好意地笑着。
“妹妹脸色红润的,怕不是怀孕了吧。”
这话听着有些渗人。
叶洛笙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腹部,“你想干什么?”
“怎么,怕我伤了你的孩子啊,怎么会呢,我哪舍得伤害姐姐啊,我啊,都是伤害自己……就像三年前一样。”
叶洛笙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的就承认了当年的事情,有些错愕,“果然,三年前的事情都是你搞的鬼,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都要嫁给张景白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啊,我都要嫁给张景白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是……是别人不让我满足,明明都是苏家的女儿,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所以,叶洛笙,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的想要毁掉你。”
她的话说的太过狰狞,整个苏宅又太过安静,叶洛笙有些怕,下意识的后退,然而苏诗涵突然冲了过来,稳稳地抓住了她。
因为骨癌的原因,小腿使不上劲,叶洛笙不是她的对手,只能由着她拽着,两人就这么移动到了二楼楼梯口。
苏诗涵露出冰冷的笑容,“叶洛笙,你说从这么高的楼梯掉下去,孩子还能活吗?”
叶洛笙有些慌,赶紧求饶,“诗涵,求你了,别伤害这个孩子,既然你知道我怀孕了,自然清楚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生下这个孩子后,我就会死的,我不会碍着你们的,求你放过这个孩子吧。”
这样低声下气的妹妹,苏诗涵看了好久才满足,“妹妹真是忘事,我都说了,姐姐心疼妹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伤害妹妹啊。”说完,苏诗涵的身体向后一仰,就那样翻下了楼梯。
这时,大厅的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人,是张景白。
第8章弄掉她的孩子
“不是我,张景白,真的不是我。”
看到张景白一步一步走过来,宛如修罗,叶洛笙很怕,从没这么怕过,她怕肚子里这个得来不易的孩子,保不住。
张景白根本没在意她说了些什么,他只关心躺在地上呻吟的苏诗涵,“诗涵,你没事吧。”
“之缪,我的肚子好疼,疼的要死掉了,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之缪,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他看着顺着苏诗涵的大腿,蔓延出来的鲜血,目光犹如乌云压城一般,他一把抱起已经昏迷的苏诗涵,斜了一眼站在楼梯上的叶洛笙,“你……等着!”
而后急匆匆的离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洛笙整个小腿都软了,瘫倒在楼梯口,急忙给陆牧云去了一个电话,“牧云,帮我。”
张景白从来不信她。
这次更不会信。
苏诗涵明显就是故意的,她要赶紧出国,逃到张景白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然而,在牧云的安排下,她刚到机场,还没过安检,就被张景白的人抓了回去。
一路被人拧到了医院,丢到了他的面前。
“叶洛笙,诗涵的孩子没了。”
张景白的声音从未这么冷过。
“不是我,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叶洛笙一直在有意护着自己的腹部,张景白冷冷看着她这个滑稽的样子,“恩,诗涵也是这么说的,说因为知道你怀孕了,太高兴了,一时没站稳了才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她已经清楚,张景白的话,折磨人的永远是在后半句,“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叶洛笙,你才如此的令我厌恶。诗涵这么的维护你,而你都对她干了些什么,杀人是要偿命的对吧,就拿你肚子里的孽种,给诗涵的孩子陪葬,把她拖到手术室去,她这样的毒妇,麻醉,就不必了。”
她害怕,想要跑,没跑几步就被保镖抓了回来,按在了地板上,她挣脱不开,只能一遍一遍解释,“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张景白,你为什么就不信我啊,我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
她叫喊了起来,豆大的泪珠砸了下来,“我肚子的这个,也是你的种,你就这么狠心。”
他的种,那为什么,她先联系的人是陆牧云。
“我的种?呵,像你这样人尽可夫的人,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怕是连你都不知道,才会赖在我头上,那天,我有让你吃药,”见护士都在干看着,张景白恼了,“都看着干什么,快带她去手术,弄掉她的孩子。”
“不要,不准,你们放开我。”
叶洛笙闹腾着,护士们有些没办法,只能用无奈的眼神看向张景白,叶洛笙也跟着扑通跪在张景白的面前,“张景白,我就要病死了,你就当是可怜我,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去死,就去给大家赔罪,好嘛?”
事实无论是怎样都无所谓了,她不解释了。
这锅就当她背了,反正她就要死了。
他突然迈开修长的腿,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说来,张景白这段时间甩她的巴掌,一次比一次重,叶洛笙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害我爸昏迷不醒,害诗涵失去了孩子,叶洛笙,你有什么资格留住这个孽种,就要病死了?呵呵……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告诉你,孩子只是开始,??ℨℌ??我会让你一点点失去,你所拥有的。”
第9章也对,不爱你了
那样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了的眼神,当真是狠。
她突然笑了,笑得放肆。
她记得,那年大一,她因为痛经,蹲在地上,疼的恨不得死过去,那时,是张景白,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服,不顾血蹭到了他的衣服上,就那么将她一路抱到了医院。
躺在床上的她,模模糊糊看清了他的样子,知道他是那个让全校女生为之疯狂的傅家继承人。
自己暗恋的对象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些爱恋便再也藏不住,她跟着一头扎了进去。
她当年怎么就那么傻啊,喜欢上这么一个恶魔。
“张景白,我TM是眼瞎了,才会爱上你。也对,不爱你了,我还留着你的孩子干嘛,手术是吧,带路!”
护士一时愣住了。
没想到刚才极度不配合的人,现在居然配合了。
因为,她们不懂,叶洛笙在这一刻的心死。
器具在自己身下倒腾,她能感觉到那种痛,本该属于自己身体里的那块肉,被硬扯了出来,感觉到肚子空的那一刻,她哭了。
哭自己的无能为力。
哭自己居然连个小生命都保不住。
陆牧云赶过来的时候,叶洛笙刚做完流产手术,脸色惨如白纸,就那样蹲在医院的长椅边,哭的像个孩子。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