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去世之后,她和父亲就相依为命。若不是苏兰出现,他们的关系会一直很好。洛烟的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落泪。苏兰则一直在观察洛烟,发现她没有怀疑什么,才悄悄松了口气。洛钟可千万不要救活啊。不然她和许舜就完了。她的孩子也完了。抢救一直进行到第二天的早上七点,那猩红的几个字才熄灭,洛钟被人推着出来。苏兰瞬间站了起来,抖着声音问,“我老公怎么样了?你们可一定要尽力啊。”
妈妈去世之后,她和父亲就相依为命。
若不是苏兰出现,他们的关系会一直很好。
洛烟的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落泪。
苏兰则一直在观察洛烟,发现她没有怀疑什么,才悄悄松了口气。
洛钟可千万不要救活啊。
不然她和许舜就完了。
她的孩子也完了。
抢救一直进行到第二天的早上七点,那猩红的几个字才熄灭,洛钟被人推着出来。
苏兰瞬间站了起来,抖着声音问,“我老公怎么样了?你们可一定要尽力啊。”
“苏女士,洛先生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如果挺不过来,那就…..”
剩下的话没说,但大家都懂。
苏兰的眼前一黑,差点儿直接晕过去,腿软的往一边倒,被旁边的护士扶住。
“苏女士,我们知道你很伤心,但还请坚持一下。”
洛烟看到苏兰的反应这么大,第一时间也以为她这是承受不住打击。
苏兰的脸上都是惶恐,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一定要救活我老公,求你们了,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有人把苏兰扶去另一个病房休息,洛钟则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洛烟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有护士看到她的脸颊红红的,也就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洛小姐,你在发烧,先坐会儿吧,我给你拿退烧药。”
洛烟低头,从包里翻出了药,“谢谢,给我一杯水就好。”
护士连忙去端了温水过来。
“其实你在这里守着没用,最好回去休息一下,这里的情况我们会随时告诉你的。”
洛烟确实感觉到头晕目眩,但她真的很担心父亲的情况,只好搜了搜医院附近的酒店,但这里最近的酒店,是几公里之外,沈怀砚开了房间的那个。
沈怀砚今天会回帝都么?
昨天虽然在酉县看到了他的车,但是碍于她自己的车要去修理厂,也就分开了。
洛烟这会儿顾不得其他,在酒店订了一个房间。
退烧药她随身带着,这几天必须经常来医院。
来到酒店大厅,却被告知她订的那间由于系统出错,早就已经给别人了。
“实在抱歉,小姐,酒店为了弥补,免费给你升级了总统套房。”
洛烟低头,看到那卡片上的房号,嘴角扯了扯。
和沈怀砚在同一个楼层,而那个楼层只有两个总统套房。
她抬手揉着眉心,拿过卡,没说话。
现在只想睡一觉。
进入电梯后,她靠在角落,闭着眼睛。
电梯的门重新打开,沈怀砚和齐深站在外面。
大家没想到她会在电梯内,沈怀砚皱了一下眉,齐深则眼里闪过意味深长。
两人进入电梯,齐深也就继续刚刚的话。
“萧小姐的飞机是下午四点到,我已经订好了五点的餐厅。”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洛烟才睁眼,看到面前的两个人时,视线默默移开。
电梯内的墙壁能清晰的照出每一个人的样子,沈怀砚虽然站在电梯前面的位置,视线却看向镜子里。
她安静站在角落,大概是没休息好,这会儿微微阖着眼睛。
她本就生得眉目如画,此刻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孤独又脆弱。
沈怀砚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昨天时,在酉县见到她站在外面的场景。
那会儿有阳光,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在日光中化为烟雾就此散去。
现在洛烟垂下视线,长而密的睫毛不曾眨一下。
电梯到达顶层,沈怀砚率先走出去。

但等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他听到身后轻轻的脚步声,知道洛烟也跟着出来了。
沉默了一瞬,他才开口。
“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么?”
有关她表哥的事情,不是已经求助了沈昇,难道沈昇没帮人解决完?
他这话声音很轻,而洛烟的脑袋里犹如一团浆糊,压根没听到,径自从他的身边走过,默不作声的去了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门。
这就显得沈怀砚刚刚的开口有些自作多情。
他的脸上僵了一瞬,不知为何,竟也有些火了。
刷卡进门,将衬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只觉得喘不过气。
齐深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总裁,餐厅的位置已经发您的手机上了,另外,这是明天要用到的文件。”
沈怀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微微点头,眉眼点缀冷意。
“洛家那边没有联系爷爷了吧?”
“没有。”
对于洛家,沈怀砚并不想多费口舌,也就点头。
齐深把文件放好,就离开了。
沈怀砚洗完澡出来,正用毛巾擦拭着发丝,就听到自己的门被人敲响。
手上一顿,嘴角淡淡抿了一下。
但是开门一看,是客房服务,给他端来的清淡早餐。
他站在门口没动,服务员也不敢贸然进去。
“沈总?”
沈怀砚瞥了走廊那边一眼,但是两个套房相距甚远,什么都看不到。
“进来吧。”
服务员连忙推着餐车,进入了室内,把所有的菜品都摆了出来。
“沈总,您慢慢用。”
房间内转眼只剩沈怀砚一个。
吃过早餐,他开始处理文件,却总觉得心不在焉。
走廊另一头的房间内,洛烟已经睡着了,眉眼都透露着疲惫。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两点,她洗漱了一番,连忙就要往医院赶。
但是路过沈怀砚的门口时,看到他也正好拉开了房间门。
她顿时想起早上在电梯里听到的话,他这应该是打算去接白月光了。
不是下午四点的飞机才到么?两点居然就出门了。
在面对喜欢的女人时,沈怀砚其实和普通男人一样,都迫不及待。
“沈总。”
因为睡足了觉,她这会儿脑子里已经清醒。
沈怀砚没说话,也不清楚她为何要来这个酒店,甚至将房间定在同一层。
说她不是别有用心,都没人信。
可若说她有其他心思,她又一直安分守己,没有像另一个女人那样,故意穿着单薄的衣服来敲他的门。
两人进入电梯,洛烟按了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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