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看得心燥,“你再不走,我会儿让保洁扔了它。”南旬:“那如果找到了……”裴泽:“会有人找你。”——因为裴泽的那一句话,南旬一整天都在惦记着耳钉的下落。但一直到下午,裴泽都没让人找过她,听秘书办的人说裴泽今天很忙,南旬也不好去办公室问他。发短信更没用了,狗东西绝对不会理她。南旬的心被吊在了半空中,焦虑不已,坐立难安,工作都无法投入。临下班的时候,梁聪忽然来找她,南旬立刻站了起来,“梁助,什么事儿?”就在南旬以为梁聪是为了耳钉的事情找她时,梁聪却说,“明天一早,你和裴总去淮安出差。”南旬:“出差?”梁聪
裴泽看得心燥,“你再不走,我会儿让保洁扔了它。”
南旬:“那如果找到了……”
裴泽:“会有人找你。”
——
因为裴泽的那一句话,南旬一整天都在惦记着耳钉的下落。
但一直到下午,裴泽都没让人找过她,听秘书办的人说裴泽今天很忙,南旬也不好去办公室问他。
发短信更没用了,狗东西绝对不会理她。
南旬的心被吊在了半空中,焦虑不已,坐立难安,工作都无法投入。
临下班的时候,梁聪忽然来找她,南旬立刻站了起来,“梁助,什么事儿?”
就在南旬以为梁聪是为了耳钉的事情找她时,梁聪却说,“明天一早,你和裴总去淮安出差。”
南旬:“出差?”

梁聪:“是的。”
南旬不理解,她来万华也不久,从来没接触过什么核心的工作,裴泽处处防着她,给她安排的都是些碎活儿,怎么忽然想起来带她出差了?
梁聪看出了南旬的疑惑:“这是裴总的意思,行程我一会儿我发你钉钉,你查收一下。”
梁聪一句废话都没有,南旬很快收到了机票信息和出差安排。
明天一早七点半的航班,裴泽去淮安和合伙人见面,安排在淮安的某个知名度假山庄。
行程看起来不是很紧,狗东西带她是过去挡酒加陪睡的吧?
裴泽下半身思考,南旬倒不觉得意外,她只是好奇,他如此光明正大,是真不怕詹语白跟他闹么?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
南旬预感这次出差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她不想去,因此直接去找了裴泽。
裴泽看到她过来,毫不意外,但还是那爱答不理的态度。
南旬开门见山,“我不想去出差。”
裴泽:“怎么?”
南旬:“你是故意的吧。”
裴泽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动手整理起了领口,南旬看得想骂人。
南旬:“哥哥这么高调带我去出差,不怕未婚妻生气么?”
裴泽:“不是正合你意么。”
南旬:“哥哥不会是要为了我和未婚妻分手了吧?”
裴泽:“你挺敢想。”
南旬没自信到这种程度,她不过是想让裴泽恼羞成怒,别带她去出差了。
裴泽:“耳钉找到了。”
南旬听见“耳钉”两个字,眼神瞬间就和刚才不一样了,“在哪里?给我。”
裴泽:“看你表现。”
南旬:“什么意思?”
裴泽:“淮安的应酬。”
南旬:“……你让我陪别的男人?”
裴泽不置可否。
南旬用指甲掐着掌心,不知道费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忍住给这狗东西一耳光的冲动。
她挤出虚伪的笑来,“好,哥哥放心,我的技术,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想再看他的脸,南旬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
裴泽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盒子打开,里面是那只耳钉。
他冷笑。
为了它,要她陪别的男人也能忍。
第039章迫不及待
下班回家进门,方沁阳已经点了一堆外卖等南旬。
看到南旬无精打采的样子,方沁阳赶紧问,“怎么了?”
南旬和方沁阳到了餐厅,拿起一块哈密瓜塞到嘴里,清甜凉爽的口感,帮她败了败火。
南旬:“裴泽这个垃圾东西。”
方沁阳:“他怎么你了?”
南旬:“他用耳钉威胁我,让我去给他陪客户。”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生意场上的陪客户是怎么陪,彼此心中都有数。
方沁阳:“他变态么?”
南旬:“他就是,整天阴晴不定,跟个欲求不满的疯子一样。”
方沁阳思虑片刻,说,“你明天把防狼棒带着吧,这玩意儿能过安检么?”
南旬:“不用带。”
方沁阳:“那你……”
南旬:“我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但从他之前公狗盘领地的表现来看,应该不至于真的让我陪别的男人。”
南旬气的倒不是这个,即便裴泽真的让她陪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她什么都不怕。
她只是单纯很烦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罢了。
方沁阳被南旬说服了一些,可还是挺担心的,她忍不住揣度,“你说,裴泽现在对你是个什么心态?对詹语白又是什么心态?”
南旬:“看不上我,不想娶我,但想睡我,也看不惯别人碰我。”
南旬精准总结了一番,最后抛出那句亘古不变的话,“人之初,性本贱。”
方沁阳觉得挺有道理,“他是想一边和詹语白伉俪情深,一边又和你暗度陈仓,看不出来,还挺渣的,我以前真以为他是禁欲系呢。”
南旬打开披萨去吃,笑得嘲弄,裴泽禁欲系?他纵欲系还不差多,每次在床上都把人往死里弄,跟几百年没开过荤似的。
——
早上方沁阳把南旬送去了机场,南旬在出发口等了几分钟,裴泽和梁聪也过来了。
梁聪问:“姜助等很久了么?”
南旬:“刚到。”
南旬只回了梁聪的话,看到裴泽以后,也没上去打招呼,丝毫没有对老板的态度。
梁聪看看南旬,再看看裴泽,“裴总,姜助,我去办登机手续。”
飞行途中,南旬独自坐了一排,睡了一路,裴泽则是和梁聪讨论着工作的事情。
只是,梁聪明显能感觉到,裴泽的注意力不是那么集中,时不时地便会往南旬那边看。
作为一个聪明的助理,梁聪对此视而不见。
那天在裴泽的办公室看到耳钉时,梁聪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南旬的。
一男一女要干什么、多激烈,才能把耳钉弄得掉下来。
那天裴泽忽然发短信让他去办公室一趟,梁聪本是一头雾水,直到看到耳钉的时候,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
所幸他这些年风浪见惯了,心理素质极好,说谎不眨眼,成功替裴泽应付了詹语白。
但梁聪还是惊讶了一番,没想到裴泽竟然会和南旬暗度陈仓……
南旬,那可是他小舅子喜欢的女人,如果有一天被发现了……詹家和裴家岂不是得乱成一锅粥?
梁聪想到这里有点害怕,他还是好好给两人打掩护吧,免得腥风血雨。
——
詹彦青回到公司的第二天,就给了詹语白一个下马威。
开会的时候,他和几个高层一起反对了詹语白的一个投资计划。
这事儿很快就在峰合内部传开了。
詹语白的身份在圈内不算什么秘密,普通员工不清楚,峰合的高管却是心中有数的。
一个养女而已,即便能力再强,公司最后还是要交到詹彦青的手上。
这场会议最终不欢而散,詹语白听见了不少闲言碎语,心情沉到了谷底。
她再也无法保持平时的温婉形象,走出了办公楼。
詹语白把车停在一条无人的偏僻小路上,狠狠砸着方向盘,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可怕。
詹语白在这条路上待了有半个多小时,情绪终于平静了些许。
她对着后视镜熟练地补好了妆,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
詹语白驱车到了万华,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楼上,却被秘书办的人告知,裴泽出差了。
詹语白的脸色一白,裴泽根本没和她说这件事儿。
詹语白:“他带谁去的?”
秘书办的人说:“带了梁助和新来的姜助。”
詹语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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