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咬了咬下唇,在他眼神的威慑下,还是开口了。“我,你对我,对我父母,你都下手了,我们和刚才那个小女孩……”“呵!”打断她的,是裴沉烨的嘲讽。“林夕,你以为你们一家当真无辜么?”“我裴沉烨,从来不对无辜之人下手!”甩开她的手臂,裴沉烨转身就走。在这热闹的大街上,只有林夕是孤零零的一个。这里离学校和家里都很远,她没有带包出来,手机也早就被裴沉烨给收走。林夕举目眺望,看着旁人的热闹,只觉得自己和四周格格不入。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地朝着学校走去。回去的路上,裴沉烨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林夕耳边。林夕,你以为
林夕咬了咬下唇,在他眼神的威慑下,还是开口了。
“我,你对我,对我父母,你都下手了,我们和刚才那个小女孩……”
“呵!”
打断她的,是裴沉烨的嘲讽。
“林夕,你以为你们一家当真无辜么?”
“我裴沉烨,从来不对无辜之人下手!”
甩开她的手臂,裴沉烨转身就走。
在这热闹的大街上,只有林夕是孤零零的一个。
这里离学校和家里都很远,她没有带包出来,手机也早就被裴沉烨给收走。
林夕举目眺望,看着旁人的热闹,只觉得自己和四周格格不入。
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地朝着学校走去。
回去的路上,裴沉烨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林夕耳边。
林夕,你以为你们一家当真无辜么?
我裴沉烨,从来不对无辜之人下手!

什么意思?
他们一家不是无辜的,难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林夕控制不住地乱想,理智又告诉她,裴沉烨是一个疯子,疯子说出来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
走了快两个小时,才终于遥遥地见到学校大门。
此时的脚跟,已经被新鞋磨掉了一层皮。
每走一步,都如同上刑。
忍着痛楚,好不容易回到了棋室这边。
门才刚打开,一道黑影就将她扑到墙角。
“谁!”
她大声喊道。
“你希望是谁!”
冷哼声从面前那人口中发出,林夕的叫喊没有再持续再去。
是裴沉烨,他的声音,她太熟悉了。
房间里的灯光被打开,映入林夕眼帘的,是一脸暴躁的他。
身上,还带了浓浓酒味。
“你喝酒了?”
她疑惑地开口,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他身上嗅到酒精的味道。
在酒精催化下,幽深沉静的眸子,沾染了几分猩红,令人心生畏惧。
裴沉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恼怒。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是不是见什么男人了,快点说啊,告诉我!”
他一把抓住她肩膀,狠狠一甩,甩到客厅沙发上。
整个人欺身过来,将她牢牢压住!
“告诉我,你这么久没回来,去了哪里!”
“我给你的苹果呢,是扔了,还是给别的男人了!”
强横的力道,让林夕无法挣脱。
她的脚被他大腿压住,在粗糙的沙发脚上摩擦着。
那原本就破了皮的位置,一丝丝鲜血溢出。
疼痛,让林夕那双好看的眉毛紧紧皱在了一起。
“你起来……”
她的嗓音都变得艰涩,泪花儿也开始在眼眶中打着转。
喝醉了的裴沉烨,却不想轻易地放过她。
他抓起她的衣领,凌厉的眼神盯着她。
“回答我,告诉我!”
疼!钻心的疼!
林夕知道今日若是不解释清楚,裴沉烨根本不可能放过她。
忍着剧痛,林夕艰难地说道:
“我,我没有去哪儿。和你分开之后,我就朝学校走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带钱,也没有手机,我只能自己走回来……”
“那个苹果,我没有扔,我吃了,我晚上没有吃东西,走太久我就饿了,然后就吃了。”
伴随着话语的,是再也控住不住滑落的泪水。
“裴沉烨……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的脚好疼,真的好疼……”
林夕乞求着这个压着她的男人,可怜又无助。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滑落,滴到了那钳制住她双肩的大手上。
嗒——
泪花砸下,醉酒的人猛地清醒过来。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痛楚模样,看着那紧皱在一起的漂亮眉头。
裴沉烨连忙从林夕身上起来。
目光下移,落到那白皙的脚踝上。
上面,血色斑驳。
就连沙发上,都被晕染上了一层血红。
“你怎么不早说!”
他话语中在怨林夕,可更怨的是他自己!
看到她神色不对的时候,他就应该有所察觉。
那一片泥泞着血污的伤口,他都不敢多看。
他下定决心要护在身边的女孩,竟然被他伤成了这样!
都是他的错!
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丢下!为什么非要逼着她今晚穿他给她买的新鞋!
为什么不给她一点钱,为什么要收走她的手机。
为什么要把她带到那么远的地方,又要让她一个人走回来!
从未经历过苦痛的她,怎么受得了!
酒完全地醒了,裴沉烨飞快地转身,脚步踉跄。
哗啦啦——
翻动东西的声音从旁边的书架上传来。
他显得手忙脚乱,又很是不耐烦。
啪——
直接把一堆碍事的东西丢掉,这里面,有对于他而言很重要的文件。
终于!
裴沉烨找到了,他拿了那东西过来。
那是一支,治疗擦伤的软膏。
第34章 你爸妈在隔壁?那不是更好
“我给你涂上。”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小心,充满着呵护意味。
“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忍。”
冰凉的软膏涂抹在伤上,有一点轻微的疼,但和刚才伤口被迫在沙发腿上摩擦,轻松了许多,属于完全可以忍受的范口围。
林夕低头间,看到裴沉烨蹲在她脚边,温柔细致地替她上着伤药。
一如那晚,她不小心碰上了膝盖,他紧张地给她找来药膏敷上。
当时的他,是那样的阳光,那样的温暖,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心情就会变得很美好。
一眨眼,她的恋人变成了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人。
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何一切转变得那样快。
而裴沉烨之前那句你们一家都不无辜,又代表了什么?
“好了。”
收起药膏,裴沉烨一边叮嘱:
“这两天不要再穿有跟的鞋了,也别碰水,应该很快就能结痂。痒的话,记住也不能去挠……”
说话间,抬起头来。
对上的,是林夕那一双眷恋的眼。
眷念着曾经的他的那双眼。
长臂突然勾住林夕脖子,蹲着的身子略微向上,吻住了那张红唇。
将怀中人抱得更紧,裴沉烨身躯缓缓压了下去……
……
转眼就到了元旦。
林夕一大早就起床,在庄园门口等待即将归来的父母了。
梧桐树下,裴沉烨随意地倚在那里,歪着脑袋,看向满脸期待的少女。
她身上那条洁白的裙子,是他让穿的。
京南的冬天很温暖,不必羽绒服大衣挂身上,依旧可以着夏装。
眼中看的是林夕,脑海中回忆的,却是那同样穿着白裙的女孩。
当年的她,也是这样永远的饱含着希望。
在最痛苦的黑暗时刻,她的那双眼,以及激励的话语,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那个拥抱,更是支撑着他度过这些年一个又一个生死危机。
他曾想,永远保留着她的这份天真和期望。
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豪车到了庄园门口。
听着少女那激动的嗓音,裴沉烨转身,默默离去。
“爸!妈!”
“小夕。”
一家人欢聚时刻,成日寂寥的庄园,也变得热闹起来。
孤独的,只是少年那倔强的背影。
“林夕……”他突然开口,低声喃喃。
“如果你知道……你会是什么心情呢。”
……
入夜。
少女的闺房中,一道身影鬼鬼祟祟从窗边潜入。
林夕在结束与父母一天的叙旧后,互道晚安离开客厅,回到自己房间。
“唔!”
刚关上房门,一只大手突然就捂住了她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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