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为什么我都这么听话了,邵辞礼还是不肯放过我。灯火通明的别墅中,我倚着门框,听门外的声音。皮鞋踩在地面发出声响,停顿片刻,是邵辞礼低沉的声线。「她还是不肯吃饭吗?」然后是佣人尴尬的声音。「额,不……老板。」「陆小姐吃得很多,比在原来家里吃得都多。」「……」
是疼痛让我回过神来的。
我去看他,一个皮条落在我脖颈上,他越勒越紧,弄得我无法呼吸。
「轻点……」
我求饶的话只会逗得他一阵笑。
他凑到我耳边说。
「轻点?让你不专心?」
「……」
皮条到底还是松开了,我的手覆上那一圈,问他。
「这是做什么的?」
深棕色的皮条落在他的手中。
与他手背上的青筋交汇成一道河流。
看得我某些不好的回忆涌到心头。
就听他说:
「总得拿什么拴住你,是吧?」

男人漫不经心地伸手,抚了抚我的脖颈。
「放心,我会给你订做最好的。」
「……」
我:「啊对对对。」
他热衷于羞辱我。
而我……热衷于拆他的台。
我攥起那层皮条,摩挲了下。
「我想要带蕾丝边的那种款式,带点镂空设计,不要太宽,最好有水钻,谢谢。」
惹得他气笑。
「你还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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