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谁的幸福?贺时谦的吗?怎么,他们是领了结婚证了,还是摆了酒了?”“没有的话,算哪门子破坏,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再说,这犯得着我出手破坏吗,那么多年,她都没能拿下贺时谦,说明人家贺时谦看不上她。”“最后,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质问我?今天哪怕我和贺时谦复婚了,又与你们何干?我再最后说一次,你们俩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说你们擅闯民宅!”
这话出来后,在场几人,脸色越来越白。
林芝芝心里顿时舒爽了,也不跟他们废话,回头和总经理道:“赶紧忙起来吧,别耽搁时间了。”
总经理颔首,连忙离开。
至于唐韵和她的经纪人,则面色死灰……
……
岑晚回去的时候,搭的是贺时谦的车。
她把自己的车,留给了林芝芝。
车子启动后,贺时谦才出声问她,“怎么突然想过来看拍摄?”
他原以为,她是不爱参与这些,一心只待在实验室里。
“工作不那么忙,芝芝邀请,就过来了,我也有点好奇,想看看拍摄过程。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你不会怪我,耽误你们公司拍摄吧?”
贺时谦听到这话,有些好笑。
“你说呢?我要是怪你,就不采纳你的意见了。”
岑晚听到这话,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人一路闲聊,直到车子抵达帝氏总部。
岑晚正要下车的时候,口袋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她收回要开门的手,掏出手机看了眼,目光触及屏幕的一瞬,闪过一丝诧异。
电话对面的这一位,是国际香水协会的评委,也是岑晚以前在国外的老师——卡利亚。
卡利亚对岑晚有不小的提携,多次帮助她度过瓶颈,算是岑晚通往顶级调香师路上的指明灯。
岑晚不禁笑着接起,问道:“老师,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卡利亚不卖关子,也没有叙旧的打算,非常直截了当地道:“最近忙着大赛的事情,发现有一款香水,有点像是你的手笔,所以打电话来问问你。”
“这是你的作品,还是有人剽窃了你的配方?”
对方温和又平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像是暖冬里的一池清泉,格外舒心。
“哪款?”
岑晚扬了扬眉,笑着问。
卡利亚拿起手边的资料,扫了一眼,说,“一款名叫‘罪恶之渊’的。”
一听,岑晚话音里,笑意更明显,“不瞒您说,这的确是我研发的。”
“哦?”
卡利亚瞬间了然,声音放柔了道:“我就说呢,这款调香配方非常大胆,也只有你敢做了,而且,研发出的香味,还这么令人惊艳。不过……”
她有些疑惑,“这署名怎么不是ZELING,而是什么帝氏?”
岑晚短时间内也说不清这个事情,只好回应:“这个说来话长,等见了面再细说吧,这次大赛我会过去。”
听到自家学生要来,卡利亚心情明显愉悦了几分,“好,不急,那我等你。”
聊了一会儿后,岑晚挂断电话。
贺时谦坐在她旁边,听到了个大概,便问,“谁打来的?和香水大赛有关?”
岑晚收起手机,点头应道:“我老师认出帝氏那款香水,是我研发的,打来问问而已。”
“老师?”
贺时谦似乎对这个兴奋感兴趣。
岑晚颔首,解释了一嘴,“在国外帮过我很多的人,在调香界,很有名。”
贺时谦眸色深了深,没说什么,继续问道:“什么时间出发?”
岑晚回答,“一周后,是大赛截止时间,提前一天过去就可以。”
贺时谦了解后,便跟前排的周易吩咐道:“订好机票,包括我和你的。”
岑晚这会儿刚要下车。
听到这话,手明显顿了一下。
她扭头,问了句,“你也要去?”
“有问题么?”
贺时谦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道:“我是老板,自然得去。”
“不是……只是这种小事,也要你跑一趟?”
岑晚有点不敢相信。
帝氏那么多产业,比这赚钱的不知道有多少吧?
“就一个香水大赛,何至于让你这么费心?”
贺时谦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自己要去的理由。
只是面不改色道:“我对任何一个产业,都很费心。”
周易听完自家爷的话,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拉倒吧,您就是趁机想和南小姐一起出差……
见贺时谦执意要去,岑晚也就没说什么。
只是想到,要跟这家伙一同出行,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
……
晚上,岑晚下班回家,本来打算和两小只、爷爷奶奶他们说一下,要出差的事情。
谁知道,刚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吵闹。
岑晚连忙疾步走进客厅,发现爷爷奶奶,正在和南家夫妇争论什么。
岑晚面色直接冷下来了,厉声质问,“谁允许你们进我家的?”
南岳德和林雪珍听到声音后,纷纷看过来。
南岳德率先开口,“我们来看你爷爷奶奶,在这儿过得好不好,怎么就不能来了?”
岑晚满脸不欢迎,冷冷开口,“爷爷奶奶好不好,用不着你们操心!”
她看着南家夫妇,一字一句顿道:“我家不欢迎你们,你们最好赶紧出去!”
南岳德见她一回来,就下逐客令,脸色很不好。
林雪珍也很生气,张口就骂道:“岑晚,你在这儿摆什么谱呢!真以为我们喜欢来你这破地方吗!要不是为了看你爷爷奶奶,你请我我都不来!”
“那就赶紧滚。”
岑晚毫不客气。
“你……”
林雪珍气得够呛,“用不着你赶,我们很快就回走,不过在这之前,有些账,我需要跟你算!岑晚,你为人怎么这么歹毒?婉月是哪里惹你了,你要害得她没了工作,还想抢走属于她的幸福?”
“你难道一点都不亏心吗?这些年,是婉月在帝氏辛苦打拼,你却仗着自己有点本事,让她丢了工作!
“你年纪轻轻,怎么能这么下作?”
岑晚听到对方,连串地怒骂质问,目光直接冷了下来,胃里,更止不住地犯恶心。
她吐字如冰渣般,道:“还真是张口就来啊!你搞清楚了没有,到底是谁手段下作?”
“南婉月弄丢了工作,是她自己废物,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破坏她的幸福了?”
“她和谁的幸福?贺时谦的吗?怎么,他们是领了结婚证了,还是摆了酒了?”
“没有的话,算哪门子破坏,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再说,这犯得着我出手破坏吗,那么多年,她都没能拿下贺时谦,说明人家贺时谦看不上她。”
“最后,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质问我?今天哪怕我和贺时谦复婚了,又与你们何干?我再最后说一次,你们俩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说你们擅闯民宅!”

第253章再说一句,我废了你
岑晚这番话,显然是一点情面没留。
林雪珍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岑晚,嘴里唾沫星子乱飞,“岑晚,你做事情这么绝,就不怕遭到报应吗!我听说你也生了两个野种,那两人那么小,你就不怕他们……”
眼见着她要说恶毒的话。
岑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接把手里的包,砸了过去!
“啊!”
林雪珍吓得连忙躲闪,才没把嘴里的话,说出来。
可惜,包没砸到她,掉在了地上。
岑晚面色冷厉,看着林雪珍,眸中的寒光,几乎能冻死人。
她气势冷冽,狠狠警告,“林雪珍,敢诅咒我孩子一句试试,我废了你!”
随着她话音落下,整个客厅,瞬间也笼罩上一股可怕的气息。
林雪珍被吓住了,心里莫名浮现了几分恐惧。
她脑子一片空白,有些缓不回神。
一旁的南家二老,见闹了这么一通,也是头痛欲裂。
老太太直接上手推林雪珍,愤然出声,“你这丧良心的,想要骂什么?是要诅咒我两个宝贝曾孙吗?你怎么敢的!”
“妈,我不是……”
林雪珍试图开口解释,却被无情打断。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老太太说着,双手也没停,使劲儿地往外推搡。
“妈……”
南岳德见状,想要过来阻止,但给老爷子拦住了。
老爷子面容上,是肉眼可见的怒意。
他冷冰冰地骂道:“你也滚!生日我不过,就算要,也是在我孙女这儿过,犯不着你们操心……”
南岳德心里也很不高兴,可不敢显露出来,只能好声好气劝地道:“爸,您怎么也跟着胡闹……”
“没跟你们胡闹,滚出去!”
说着,老爷子也动手了。
不一会儿,那夫妻俩,被推到门外。
接着‘砰’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了。
屋内一下清净下来。
岑晚立在原地,看着被南家夫妇踩过的地板,觉得恶心、肮脏极了。
爷爷奶奶走回来,瞧见自家孙女的模样,不禁对视一眼。
南老爷子率先发声,语气歉然,“丫头,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们不该放他俩进来的。”
“是啊,是爷爷奶奶不好,还以为他们是来……没想到……”
老太太也一脸愧疚,“以后我们不会再让他们进来了,来一次,我就拿水泼他们一次!”
岑晚见两老这表情,心里暖暖的,连忙道:“没关系,我不怪你们,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二老一听,便知道自家孙女和南家那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
不过,他们不强求。
只希望自家孙女和几个曾孙,好好的就行。
岑晚不愿让二老担忧,很快就收拾好情绪,问,“孩子们呢?”
两老回答,“刚才让他们上楼了,在房内呢。”
岑晚点头,看了眼楼上,起身说了句,“那我去叫他们下来吃晚餐。”
……
另一边,南家夫妇俩回到家,心情都不是很好。
林雪珍嘴上还不消停,一路骂着进门,“那个白眼狼,真不是个东西!早知道当年生下来,就该直接掐死她!”
南岳德听了一路,早就受不了了。
他不免说了一句,“行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吗!”
两人说话时,南婉月正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爸妈,你们回来了?”
看到南婉月身上系着围裙,林雪珍先是诧异了一秒,接着问,“婉月,你怎么进厨房了?”
南婉月笑笑,把汤放在桌上,一脸乖巧地道:“我闲着也没事,索性就下厨给爸妈做点吃的,你们快洗手,过来吃饭。”
南家夫妇看了下满桌的饭菜,当下怒意就散去了,心里被一种幸福的情绪,逐渐填满。
南岳德夸赞了一句,“还是婉月乖巧,不愧是我女儿。”
林雪珍则上前,拉着她的手,贴心嘱咐道:“这种事,以后让下人来就好,可别伤着烫着了。”
“不碍事。”
南婉月摇摇头,像极了父母的贴心小棉袄,乖顺地道:“能为爸妈做饭,我很开心,以前太忙,没能尽孝道,现在总算有机会了。”
她一副懂事孝顺的模样,倒是让林雪珍更厌恶岑晚了!
要不是岑晚那个死丫头,婉月怎么会没了工作!
林雪珍越想越心疼。
几人上桌后,南婉月主动给他俩盛饭,还装作不经意的问起来,“爸妈今天下午去哪儿了,我回家后都找不着人。”
她的话出来,林雪珍就没好气地说道:“去岑晚那边了。”
南婉月一脸诧异,问道:“怎么去知意那边了?她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
林雪珍见她这么担心自己,心里顿时有被安慰到.
这么乖巧的女儿,才是自己生的。
那岑晚,是个什么东西!
林雪珍愤愤说道:“去看你爷爷奶奶,顺便想帮你讨公道,结果那小贱人,竟想拿包砸我……”
“啊?那妈妈受伤了吗?”
南婉月故作担心地上下检查林雪珍的身体。
林雪珍摇头,“我没事,当时躲开了,没砸中。”
“那就好。”
南婉月松了口气,接着皱眉,道:“知意怎么能这样,也太过分了!她要是不喜欢我,大可以冲着我来,您二位好歹也是她的长辈啊!”
林雪珍一脸阴沉,骂道:“那个小贱人,目中无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里会顾虑长不长辈的!就是没教养!”
南婉月一脸担忧,劝说道:“妈,您下次别再为了我,去找她了……我和阿景没缘分,怪不了任何人,是我自己没本事……但我不想看到你们受到伤害。”
她表现得极其贴心,林雪珍和南岳德看着,越发觉得,没对比就没差距。
南婉月在他们眼中,温婉、懂事,乖巧,哪里都好。
而岑晚,脾性大、恶毒,哪哪儿都不好,从头到脚,全是缺点,没一处看顺眼。
特别是那小贱人,还那么对待自己的亲生父母,早晚得被雷劈了!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