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非老套路,非虐文,浅看完前三章必反转。搞笑+轻松+爽+虐男主“认罪,道歉,我考虑饶你。”雷雨夜,男人混了冰渣的声音,比雨还冷冽,比风还刺骨。薄子离身姿矜贵的坐在别墅门前围廊上,雨滴没能打湿他一片衣角,深邃的眸微微眯起,凝视着跪在花园里的叶枕眠。叶枕眠小脸苍白,发丝粘在脸上,倔强的摇了摇头,“我没有罪,我不认。”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晚上,她解释了一次又一次。她没有杀人,没有推江音下楼。明明是江音先
排雷:非老套路,非虐文,浅看完前三章必反转。搞笑+轻松+爽+虐男主
“认罪,道歉,我考虑饶你。”
雷雨夜,男人混了冰渣的声音,比雨还冷冽,比风还刺骨。
薄子离身姿矜贵的坐在别墅门前围廊上,雨滴没能打湿他一片衣角,深邃的眸微微眯起,凝视着跪在花园里的叶枕眠。
叶枕眠小脸苍白,发丝粘在脸上,倔强的摇了摇头,“我没有罪,我不认。”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晚上,她解释了一次又一次。
她没有杀人,没有推江音下楼。
明明是江音先约她去商场天台见面的,江音哭着求她把薄子离还回去,然后就自己从天台跳了下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薄子离根本不信。
江音的死讯一传出,她就被他关在家里,不准她去找婆婆、找爸妈帮忙,从叶家带来的保镖也全部被他控制起来。
他让人将她按进雨里罚跪,非要她承认罪行不可。
“薄子离,我知道你爱江音,你爱她很多年,可我也爱了你十年啊,我现在已经得到你了,我没有必要再去杀害江音。”

她刚说完,逆光中的男人嗤笑一声,语调更冷了几分,“我们的婚姻关系是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叶枕眠紧咬着唇,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当初为了得到他,她动了点小手段,花钱送江音出国,让两家长辈趁机下聘订婚。
结婚这半年来,她努力做好一个体贴入微的贤妻,可薄子离始终对她很冷淡。
除了醉酒那次,就没再碰过她。
只有回薄家庄园的时候,才跟她装装恩爱的样子。
她沾满雨珠的睫毛颤了颤,“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江音的死与我无关?”
薄子离直起腰,讽刺的凝视了她一会,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别墅。
几分钟后,徐特助打着伞跑出来,“太太,先生的意思是,您如果能跪到明天早上,他会考虑再听您解释一遍。”
叶枕眠紧了紧掌心,虚弱掀唇,“好。”
初秋的雨,格外的凉。
轰隆——轰隆——
叶枕眠双手撑地,跪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她没有杀人,江音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
但这个实话说出来,所有人都觉得可笑,甚至连她这个目睹一切的当事人都不明白江音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江音昨天晚上还约了薄子离吃饭,没有任何动机和理由轻生。
可江音就是跳了。
当着她的面,一跃而下。
她还想去拉江音来着,慢了一步……
浑浑噩噩的想着,落在身上的雨渐渐停了,风一吹,浑身冷得像冰窖。
小腿到膝盖早已麻木,完全失去知觉,腰也疼得直不起来。
“太太,有您的电话,是您母亲打来了。”
清晨,女佣人匆匆跑下楼,将手机递到叶枕眠跟前。
叶枕眠虚弱涣散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薄子离昨天就把她的手机没收了,这会肯还给她,是终于愿意相信她了?
不信也没关系,爸妈会为她做主,爸妈会还她清白的。
她撑着一口气,满怀希望的接通电话,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母亲伤心欲绝的哭声。
“眠眠啊,你爸被抓了!说是会判无期,一辈子都要蹲监狱,银行要把我们家全部拍卖抵押,眠眠你快回来!”
“放开我,我没病!我不去精神病院,我不去,眠眠……”
电话那边很嘈杂,很快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妈,到底怎么了,你说清楚!”
再拨打过去,电话没人接了。
她虚白着脸,浑身都在抖,很久都不能消化掉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
妈妈刚才说什么?
爸爸入狱,家产拍卖,叶家倒台,有人还要强制送妈妈去精神病院?
“先生早上好!”
伴随着女佣的礼貌问好,一双昂贵的深色皮鞋缓缓走进她低垂的视野里。
深灰色西装裤裁剪得体,笔直而修长,薄子离就这样站定在她面前,跟昨晚一样俯视着她。
她一把揪住他的裤腿,嘶哑的嗓子问:“叶家出事,是不是你做的?”
薄子离冷峻的脸庞没有情绪,“是你父亲罪有应得。”
呵。
“那我妈又做错了什么?她没病,为什么要被送去精神病院?”
薄子离深邃狭长的琥珀眸子轻敛,沉默。
叶枕眠跌跌撞撞,尝试从地上爬起来,女佣赶紧扶她,让她能勉强站立。
正转身要走,薄家的保镖立刻站出来围住她,“太太,江音小姐的死还没查清,您不能出门!”
她心凉了半截。
叶家都要倒了,薄子离却只在乎江音的死。
“一直以来我爸妈爱屋及乌,对你像亲生儿子一样好,你怎么能这么丧心病狂,为了江音要搭上他们的命?”
薄子离面无表情,依然沉默。
她彻底心灰意冷,擦去眼角的泪,“薄子离,我们离婚吧。”
捂了十年都捂不热薄子离那块石头心。
她好累,不想捂了。
“你放过我,也放过叶家,江音的死我会想办法调查,给你一个交代。”
薄子离凤眸轻敛,冷声:“不需要你给交代,你只需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
他意有所指,别墅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徐特助领着一队JC进入花园。
JC们先是朝薄子离恭敬鞠躬,而后向叶枕眠出示拘捕令。
“小薄太太,您涉嫌杀害江音女士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她不可置信的瞪向薄子离,“你好狠,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一旁的徐特助解释:“太太,今早江音小姐的妹妹发来一条证据视频,刚好从楼下拍到你在天台推江音小姐的画面,我们已经检验过,视频没有合成痕迹,您确实……”
话音戛然而止,意思不言而喻。
“不可能,我明明是想去拉她,我是想救她的。”
JC:“小薄太太,这些话您留着在局里解释吧。”
“带走。”
跪了一整晚,叶枕眠发烧了,浑身滚烫,虚弱得根本没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戴上手铐,被拖走。
她盯着男人那抹始终冷漠得没有温度的身影,水雾朦胧了眼,沙哑的声音绝望又讥讽:
“薄子离,你会后悔的。”
第2章 她不是亲生女儿?
警车扬长而去,掀起地上的水洼四溅。
徐特助面露纠结:“爷,您为什么不告诉太太,叶家的事明明……”
男人眉心一蹙,气息逼仄,“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任何人都不例外。”
“是。”徐特助默默低下头,不再多话。
*
痛。
脑子昏沉,全身虚弱到骨子里……
叶枕眠发烧昏迷了三天。
再次醒来,她的判决已经下来了。
故意杀人罪。
帝城女子监狱,服刑五年,期间不得缓刑减刑。
“1458,过来给我擦鞋子。”
“喂,1458叫你呢!耳朵聋了?”
叶枕眠缩在牢房角落,狐狸眸晦暗无光,带着淤青伤痕的嘴角勾了勾,“别这样喊,我这个年纪就当你爸爸,还挺惭愧。”
“1458!!”
“嘘,小点声,等会全监狱都知道我有你这么个乖儿。”
嚣张的女人懵了懵,后知后觉的念了一遍编号。
1458。
你是我爸。
“好啊,你敢戏耍我!”
自由活动时间,这间牢房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殴打声。
叶枕眠躺在地上,湿黏的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冷汗,只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
无止境的痛,生不如死的痛。
昏昏沉沉间,殴打停了。
几个女人围着她议论,“姐大,听说这个女人进来之前是帝城薄家的儿媳妇,还没离婚呢,等她出了狱,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怕什么,我昨天才听到狱警的对话,小薄总根本就看不上这个女人,还吩咐了要好好收拾她,不能给她好日子过。”
“她被我们欺负得越惨,薄家那边就越高兴。”
一阵尖利的笑声。
直到狱警来查房,另外几个女人才回到自己的床边,做睡前准备。
消瘦的身影蜷在墙角发抖,叶枕眠掐紧掌心,咽下嘴里的腥甜,内心一遍遍喊着那个人的名字。
薄子离!
薄子离!!
薄!子!离!
夫妻一场,相识十年,还是你狠啊。
往日十年的感情,真是喂了狗。
……
浑浑噩噩的一个月后。
叶枕眠一身的伤被掩藏在衣衫下,戴着手铐脚链,被狱警带到探监室。
防弹玻璃窗后是薄子离身边的特助,徐月白。
时隔一个月再见到她,徐月白都惊呆了。
瘦成这样,这还是从前那个绝代风华的小薄太太?
想起这趟过来的正事,徐月白拿起传声筒,叹息:
“太太,很抱歉,上次您托我去问您父母的情况……您父亲半个月前在狱里突发心脏病去世,您母亲前两天得知消息,也在精神病院……割腕了。”
叶枕眠垂着头,指尖颤得厉害,布满红丝的眼睛还处于震惊中,无法消化掉这个噩耗。
徐月白看得心塞,又无能为力,“人死不能复生,您…您节哀。”
他拿出一个密封盒子,“您娘家所有的财产都被拍卖了,这个盒子里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我悄悄给您收集的,希望您能早点振作起来。”
盒子被狱警接过,送进探监室里面,交给叶枕眠。
临走前,徐月白问:“太太,您还有什么需求吗,都可以告诉我。”
叶枕眠抚摸盒子的纹路,哀莫大于心死,四肢百骸的剧痛疲惫,使她一滴眼泪都没有,漆黑的瞳仁完全失了光泽。
“帮我带一句话给薄子离。”
“您请说。”
“让他尽快找律师草拟离婚协议。”
“……还有吗?”
“阴间寂寞,我祝他早登极乐,能跟江音再续前缘,百年好合。”
“……”
徐月白连连叹着气走了。
趁被带离探监室的间隙,叶枕眠打开了怀里的密封盒子。
这是叶家最后的一点念想,也算是爸妈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了。
盒子里,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黑色头绳、草莓小发卡、铃铛、爸爸从前写给妈妈的小情书……
一点点往底下翻了翻,一封名为【致宝贝女儿眠眠】的旧信封,吸引了叶枕眠的注意。
信封打开,读完内容后,她全身颤抖,震惊得无以复加,险些忘了呼吸。
妈妈在信里说……
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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