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藏娇)夏侯芷段垂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小说(东宫藏娇)夏侯芷段垂文精选片段阅读

喀嚓,轰—— 经过一番摸索,原本完整的地面缓缓裂开了一道口子,黑黢黢地,目测是条暗道。 道口狭窄,仅供一人出入。 段垂文思索片刻,提议自己先进去打探一番。 “若遇到突发情况,三人一齐,恐怕难以逃脱。” 这话不无道理,有些时候,人多不代表力量大,反倒可能成为拖累。 “当心些。” “嗯。” 不再赘言,高大身形很快消失于暗道口。 留在外面的二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夏侯芷直盯着那个黑窟窿,一瞬不瞬。 而苍
喀嚓,轰——
经过一番摸索,原本完整的地面缓缓裂开了一道口子,黑黢黢地,目测是条暗道。
道口狭窄,仅供一人出入。
段垂文思索片刻,提议自己先进去打探一番。
“若遇到突发情况,三人一齐,恐怕难以逃脱。”
这话不无道理,有些时候,人多不代表力量大,反倒可能成为拖累。
“当心些。”
“嗯。”
不再赘言,高大身形很快消失于暗道口。
留在外面的二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夏侯芷直盯着那个黑窟窿,一瞬不瞬。
而苍南亦不知在想些什么,也难得的没有聒噪。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半刻,也可能只有几息,三声清脆的敲击音从里面传出。

此乃代表着安全的暗号。
夏侯芷舒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方才一直在屏息凝神。
她率先钻进暗道????,眼前霎时转暗,但当适应了周遭的光线,便依稀能看清脚下的石阶。
昏暗中,她感觉到自己往下走了一段之后,恢复平坦,继而似乎又往上走了一段。

渐渐地,小小的光圈乍现,她连忙加快了脚步。

(东宫藏娇)夏侯芷段垂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小说(东宫藏娇)夏侯芷段垂文精选片段阅读

“呼……”
一出来,下意识深吸了口气。
长时间密闭的空间,真叫人难受。
稀碎的光斑迎面照来,夏侯芷抬手挡了下,起初还以为是朝阳,缓了会儿神才发现,那是头顶的宝石在闪烁着耀眼光芒。
一座巍峨的殿宇展现于她面前。
十二根立柱,雕刻着飞禽走兽的檐角,层层叠叠地宫墙内苑,所谓的阳光,则是用经久不息的长明灯以及数不清的宝石来替代。
放眼望去,主殿的宫门大开,里面亦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看来,这个叫齐的小国确实曾经鼎盛过。”夏侯芷感慨道,“竟耗费了如此大的财力物力,在地下复建了王后寝宫。”
“这是王后的殿宇?”段垂文微讶。
“你看那些彩绘,以及柱子上盘旋的青鸾,都是延平时期彰显后位的象征,所以此处并不是王的主殿。”
“那……那我们算找对地方了!”苍南气喘吁吁地走近。
“怎么走了这么久?”夏侯芷挑眉。
“嗐,别提了……”
“嗯,那就不用提了,办正事要紧。”
“……”
王世子讷讷地咽下滑到嘴边的话,随即开始原地活动起筋骨,斗志昂扬道:“事到如今,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谁都该出份力,刚刚是你们大夏人,接下来由我来探路吧!”
“你?能行吗?”夏侯芷微勾了下唇角。
苍南从怀里取出根五色彩绳,郑重地扎在额头上,系得紧紧地,末了道:“行不行的,自然不是靠嘴巴说,且瞧好了!”
语毕,大步走向宫殿正门。
距离石阶两丈之遥时,忽闻喀嚓一声轻响,下方的地面猛然裂开一个大坑。
王世子早有准备,一个鹞子翻身,完美越过。
回首看去,坑里赫然竖着根根锋利的钢钉,一片寒光中依稀可见残留的暗红色。
喀嚓。
坑洞重新阖拢,地面光滑得很,仿佛从未存在过。
苍南整了整衣襟,冲着不远处的二人抬了抬下巴,继而信心十足地继续往前走去。
接下来,暗箭、毒气,各种大大小小的机关……络绎不绝,花样层出不穷。
仅仅到宫门的位置,就已经将王世子折磨得不轻。
“呼……呼……”
苍南小心翼翼靠向身后的木柱,确定没什么异样后,倚着坐下,岔开双腿,大口大口喘起粗气来。
“不、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啊!外面这些,还只是数量多,并不算凶险,那里面……”他抬手指向金光闪闪的内殿,高声道,”还不知道有些什么!”
段垂文没吱声,显然正陷入沉思,而一旁的夏侯芷则数次欲言又止,忽地她抽了抽鼻尖,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
“什么?”
“唔……一种清香。”她环顾一圈,边走边嗅,不知不觉来到那些宫墙附近,目光落在一道看似不起眼苑门上。
那门的石料叫做寿山石,乍一看,与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实际上价值不菲,唯有内行人才懂。
而她寝宫的苑门,恰巧用的正是此石,犹记得当初内务公公禀报明细时,特意提了嘴,说不仅坚固,每天进出时摸一摸,还有强身健体、福寿连绵的功效。
莫名地直觉,加上方才一直萦绕心头的想法,促使着夏侯芷迈步走了进去。
段垂文见状,连忙跟上。
那厢,王世子休憩片刻,重新振奋起精神,刚打算一鼓作气地往里冲,无意间回头瞥见两道消失的背影,顿时懵了。
“喂,你们要去哪?喂——?”
穿过走廊和花墙,一大片莲塘映入眼帘。
紫色的、粉色的、白色的……一朵挨着一朵,亭亭玉立地沉浮于水面,颇为壮观。
“这种地方,居然能生长着如此多的莲花,简单太不可思议了。”夏侯芷喃喃道。
“莲能存活千年,只要气候和水质适宜,周而复始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池塘的水,应该是与地下水相连,至于温度偏高,大抵采用了什么特殊保暖措施,故这些莲花能提前绽放,花期想必也会延长。”
段垂文见对方听完后仍有些怔怔地,蹙眉道:“对于主殿那边的机关,你是不是有什么提议,不妨说出来。”
“对啊!”好不容易脱身追来的苍南刚巧听到这句,立刻道,“太子你见多识广,而且这地方更偏向于你们中原的宫殿,如果有什么必建的密道之类,赶紧说啊,千万别藏着掖着,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我脖子那块……似乎更难受了,身上也有点……又痒又疼的。”
王世子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伸手去挠。
一扒开衣领,那朵形似莲花的印记好像确实又红了几分,越发地鲜艳。
也越发地,令人触目惊心。
夏侯芷瞥了眼,鸡皮疙瘩再现,再看着对方那副扭来扭去的样子,也不由地感到浑身不舒坦起来。

第154章 合葬墓
“行了,赶紧把那玩意遮起来!”她高叱一声,闭了闭眼,转回莲池。
确实很美。
如此美丽的事物,和那恶心的印记,竟有着相似的形态。
这种不知是诅咒还是毒的灾祸,当真与那位仙姿玉色的女子有关吗?
可无论有没有,阚王似乎一直相信他的妻子。
至死,都没有厌弃。
思及此,夏侯芷忍不住脱口道:“王后爱莲,亦出身荒野,若我是她,临死前的愿望应该是可以永远地欣赏到莲花,而不是埋葬于深宫。”
“什么意思?”苍南面露不解,“按你这么说,那阚王总不至于将她的棺椁葬在这庭院里吧?再说了,这里可是泥土地,难道咱们要去找几副铁锹来,试着挖挖看?”
夏侯芷观望四周,也知道不可能,她皱起眉,低声喃喃:“我只是觉得……”
“哎呀!”苍南打断道,“你一个大老爷儿们,哦不,应该说,咱们三个大老爷儿们,做什么去猜测一个乡野女子怎么想?根本就不可能设身处地!与其站这儿悲伤春秋,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破解那些未知的机关,早点取得解除诅咒的办法,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王世子相当激动,洋洋洒洒一大段话结束后,声音之嘹亮,整个庭院似乎都起了回荡。
夏侯芷挑起眉,嗤道:“看你先前那么无畏,我还以为你不害怕不着急,原来都是假象啊。”
“呵呵……”苍南干笑两声。
“算了。”她后退两步,叹息道,“我也就是一时兴起的念头……”
“不,你说得对。”
久未出声的段垂文突然开了口,他一边沿着池塘慢慢走着,一边道:“方才我就在想,虽是地宫,但外面那些布置,似乎有些过于张扬,就像一块巨大的黄金,在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引得来到此地的人争相前往。”
“机关越是复杂凶恶,越是令闯入者坚信,那里面藏着王最宝贵的东西。”
“可是正如殿下所言,假如阚王真的深爱自己的妻子,那么定是明白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盛开的莲花及不被世俗所叨扰的清静,如此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将王后的棺椁安放在那样招摇的殿宇?”
“我曾听闻一种河道机关,利用地下水作为关卡运行的力量,一般来说,出入的秘钥通常设在五行八卦中艮宫所在的生门……对,就是这里。”
脚步顿住,段垂文弯下腰,将手伸进塘边两块交错的石头中。
一阵摸索,熟悉地声音响起。
喀嚓,喀嚓,哗——
面前堪称神奇的一幕,令苍南震惊不已,他瞠着双目,缓缓转头看向段垂文:“段大人,你还真是厉害啊,本世子佩服!”
段垂文却是淡淡一笑:“不,不管这次,还是进入地宫,都是受到殿下的启发。”
“……”倒是没忘记捧一下他的主子。
苍南上前,推着两人往密道里走:“行行行,你们大夏人都很厉害,成了吧?快点吧,赶紧下去找解药,时间不等人哇!”
一段长长地阶梯后,本以为,会再度看见什么壮观的场景。
谁知,入眼却只是一间相对简单的石室。
四周应该是做过严密的防水处理,这么多年过去,室内的物件完好,没有生出一丝潮气。
踩在地面上,竟相当干燥。
石室分为两部分,外面堆放着一些殉葬品,而里面……
“嚯,这么直接的吗!”
当两副棺椁出现时,王世子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以为,还要再经过一些险阻才能抵达,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胜利的喜悦。
看来,那阚王对于自己的布局,相当有信心啊。
只是……
“为什么会是两副?”
一副通体乌黑,透着威严肃穆的气息。
而另一副用的是上好的檀香木,雕花细致精美。
“难道……这是合葬墓?”苍南急切地左右打量一瞬,直奔向雕花棺椁,“那王后的肯定是这个了!”
他疾步走近,神情显得十分激动,抬手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推开棺盖,忽地想到什么,顿住了动作,迟疑着看向段垂文:“这上面,该不会还有什么机关吧?”
“有可能,不过我觉得,那里面应该不是王后。”
“什、什么?!”
“若是合葬,两具棺木应该一起居中摆放,可你看那具女棺,像是多出来的,分明是后期抬入,而且……”段垂文指着雕花上残留的黑色粉末,“这是淤泥,说明此棺原本应该已经土葬。”
“已经下葬的棺木,迁移到这里?”夏侯芷沉吟,“两种情况,第一对死者不敬,第二……尊重死者生前的执念。”
“嘶……”苍南摩挲起下巴,“这事儿,还越来越复杂了?”随即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不管是谁,直接开棺?”
“……”
对于这种粗暴的方式,段垂文显然并不赞同。
他正思索着,角落传来夏侯芷的声音:“我提议,可以先把这些看一遍,或许从中能找出些关键线索。”
循着望去,不起眼的地方堆放了一些锦帛和竹简,但不知为何,十分杂乱,有些甚至遭到了破坏。
不像时间原因,倒似人为。
夏侯芷拿起其中一卷展开。
两行手抄的诗句,且是不同笔迹。
锋利的写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另一行字则较为生嫩,歪歪扭扭似小儿所写,但能看得出,每笔每画都非常认真:“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竟是……两人合写的情诗。”
苍南似乎对此毫无兴趣,但也不敢擅自开棺,只得踱着步子开始里里外外转悠起来,试图另辟蹊径。
而段垂文默默走了过来,也从里面挑了卷,展开翻阅。
他们一边看,一边互相做些交流。
慢慢地,一个完整的故事,展现于两人眼前。
“驾——!”
“王,前方密林有猛兽出没,咱们还是回营帐吧?”

第155章 只一眼,入了那颗从未躁动过的心
“本王要猎的就是它!”为首的男子扬声道,“此兽令民恐慌,必须除之,尔等无需跟随,于林外候着!”
话音落,即头也不回地入了林子。
男子信心十足,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满是傲睨一世的神色。
而他,也确实拥有骄傲的本钱。
那兽相当凶猛,方圆十里内最厉害的猎人都难以接近,阚王一出手,很快便将其制伏,自己仅受了一点小伤而已。
就在他扬起匕首,打算割断猎物的脖颈时,不远处突然传来清凌凌地嗓音。
“住手!”
随即,一道纤细的身影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凶兽。
前一刻还龇牙咧嘴地畜生,霎时变了样儿,呜呜咽咽地哭诉着,将硕大的脑袋直往对方怀里钻。
雪白柔荑安抚性地拍了拍兽首,继而转头瞪来自以为恶狠狠地一眼。
“阿黑从未伤过人,你为何要杀它!”
清风吹过,乌黑的长发飞舞,露出一张清灵脱俗的脸庞。
黑白分明的黑眸,顾盼生辉。
只一眼,入了阚王那颗从未躁动过的心。
女孩太单纯,似一张白纸,三言两语就被诓了去,答应当对方一段时间的侍女,来弥补凶兽顽劣吓唬到百姓的过错。
女孩亦太善良,纵使心里面对于男人的要求很不高兴,但当看见他受伤的小腿时,还是走上前,先是很小声地替凶兽道了歉,然后俯身跪坐下去,撕下干净地衬裙,为其包扎。
夕阳西下,众士兵翘首以盼,终于盼来了那道伟岸的身影。
然而这次狩猎,他们英勇的王没有带回猎物,却带回了一名睁着双懵懂眼眸的乡野孤女。
小孤女名唤琥珀,她虽常年在密林生活,但听过传闻,那些住在宫殿内的贵族,比兽还要狡诈凶恶,最会捉弄平民,一个不顺心就要砍人脑袋。
起初,她战战兢兢,心存戒备。
结果,小半个月过去了,一点苦活累活没干,一点气也没受着,倒是天天有数不清地好吃的、好玩的,直往她房间里送。
而她要做的,只是在男人召唤的时候,前去陪他说说话,聊聊天即可。
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无需顾忌。
有好几次,都听到身边人发出抽气声了,可男人依旧满面笑容,好看的双眸璀璨极了,似她曾见过的那颗最亮的星子,亦似她摘过的最美地桃花。
一晃三月,约定的期限将至。
这日,男人如往常一样,唤她来作陪。
他们一起划了船,剥了莲子,欣赏了绚烂的晚霞。
船快要靠岸时,琥珀看见立于岸边的下人手中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那是她的包袱。
先前每次得到喜欢的东西,她就会塞进那里面,然后毫不顾忌地说着,离开的时候会带走。
可真的能走了,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她下意识看向对面。
男人仍含着笑,道:“放心,本王一言九鼎,应诺的事绝不会耍赖,如今你恕罪的时间已至,等下即派人护送你回密林,那包袱里除了你塞的,孤又加了一些,就当做临别赠礼了。”
纤长的羽睫轻轻一眨,两行晶莹地泪珠顺着粉颊滚落。
少女咬了咬嘴唇:“阿黑它……”
“放心。”阚王仿佛没看见她眼中的泪水,扬声打断,“只要往后你看紧它,别让它再出来扰民,孤保证不会杀它。”
“那……以后你还会去祟林狩猎吗?”
“不会,那里太远了,以后应该都不会再去。”男人笃定道。
说话间,船靠了岸。
婢女在阚王的眼神示意下,将东西递出:“琥珀姑娘,咱们走吧。”
少女抱着硕大的包袱,站在原地并没有动,睁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向负手而立的王,像只迷了途的小鹿。
而男人却淡笑着颔首道:“后会无期,琥珀。”
琥珀头一次觉得,对方的笑容非常可恶,浑身上下都透着讨厌二字。
讨厌至极,简直比头一次见面时,还要令她生气!
少女一跺脚,狠狠地将包袱掼在地上,红着眼眶,蛮不讲理道:“我看不住阿黑的!我就是看不住它!你这般轻易的放我回去,它一见我就欢喜……一欢喜便会顽皮,到时候……到时候还是要跑出去的!”
“哦?”阚王微微挑眉,虚心求教,“那依你的意思,孤应当怎么办呢?”
“你、你……继续扣着我,只需隔上一段日子让我回去安抚一下阿黑,它知道我留在王城,就、就……不会敢胡闹……”说到最后,自认这是个很不错地办法,美丽的小脸上绽开笑靥,“对,就这么办!”
“噗……”周围传来窃窃笑声。
琥珀不明白有什么可笑的,她只直直地盯着男人,渴望得到一个肯定地附和。
阚王也笑了,可这笑与方才的,却有些不一样。
像是,松了口气般。
他迈步走近,直至面对面才停下。
“这么说的话,那孤岂不是要扣留你一辈子了?”
“一辈子?”
“对,罚你永远陪在孤身边。”
“那……那也可以啊……”
“既然如此,侍女这个身份就不适合你了。”
“欸?”
男人展开双臂,将少女拥入怀中:“来当孤的王后吧,一辈子疼你宠你,永永远远在一起。”
天边的晚霞更艳了,可完全比不过少女此刻的脸颊。
琥珀依然懵懵懂懂,但有一点,她十分清楚。
她想与面前这个人,一同迎接每一个日升日落。
“好啊。”
齐三年,夏。
年轻的王,终于立了后。
虽然此女没有显赫的身份背景,但对于期盼已久的臣子们来说,有,总比没有强。
因此几乎无人提出异议。
除了大祭司。
“此女来历不明,请王三思!”
“三思?”阚王冷哼了声,本欲发怒,但见立于殿下的中年人,想到建朝以来,对方给予的鼎力相助,到底没忍心说什么重话,只淡淡道,“琥珀的来历,孤一清二楚,祭司无需多言,只等着喝喜酒便是。”
七日后,立后典礼顺利进行。
隆重而盛大。
没有人能阻止年轻的王娶到此生最爱的女子,亦如当初,没有什么能阻止他成就霸业。
大婚后,阚王渡过了一段最快乐的时光。
王权在手,娇妻伴身。
他以为,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3-03-18 23:20
下一篇 2023-03-18 23:20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