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热荐免费小说陆筠柠岑煜-小说陆筠柠岑煜哪里能看

今天是萧景枫的大婚,在这么热闹的日子里,岑煜怎能不送他一份大礼。 她找了一盏蜡烛点燃,丢在库房两侧的厢房里。 一时间,烈焰冲天而上,浓浓的黑烟飘向夜空中。 岑煜朝着人多的地方大喊。 “库房,走水了,库房,走水了。” 岑煜喊完,“嗖”飞上不远处的屋顶,看着院内的护卫、下人们提着水桶来救火。 “库房内都是贺礼,赶紧都搬出来,别让大火给烧了。” 岑煜笑眯眯的在屋顶上大喊。 这时的院子里早已乱作一团,有谁
今天是萧景枫的大婚,在这么热闹的日子里,岑煜怎能不送他一份大礼。
她找了一盏蜡烛点燃,丢在库房两侧的厢房里。
一时间,烈焰冲天而上,浓浓的黑烟飘向夜空中。
岑煜朝着人多的地方大喊。
“库房,走水了,库房,走水了。”
岑煜喊完,“嗖”飞上不远处的屋顶,看着院内的护卫、下人们提着水桶来救火。
“库房内都是贺礼,赶紧都搬出来,别让大火给烧了。”
岑煜笑眯眯的在屋顶上大喊。
这时的院子里早已乱作一团,有谁还会留意,喊话的人是谁?
有人看了一眼库房,大门虚掩着,也不再犹豫赶紧上前往外搬物品。
火势越烧越大,前院里客人们带来的家丁、护卫也加入了救火的行列。
岑煜见来了不少外人,悄悄用手指弹出一粒小石子,打在一个家丁的腿上。
这个家丁正抬着小箱子,从库房走出来。
突然腿上一阵酸痛感,一个跄踉摔倒在地,一箱子银元宝咕噜噜撒了一地。
就这点银子出现在萧景枫的府上,却是一点都不惹眼。家丁们蹲在地上,七手八脚得捡着撒落的银元宝。
而此时,不远处几个堆在一起的箱子,却莫名其妙的翻倒在地。
每一个箱子里都装了不少银子,眼尖的看了一眼,就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毕竟来给萧景枫送贺礼的不会全都现银来。
岑煜手里的小石子,嗖嗖的飞出去,大点的箱子全都被她破坏了。
库房的院子内,被打坏的箱子“哗啦啦”向外流淌着银元宝,那情景还是非常震撼的。

岑煜见目的达到了却没着急走,一个转身,趁乱翻进了萧景枫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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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府里的库房还是有些银两的。
岑煜快速搜刮了一圈,足足有二十几万两现银。
她环顾四周,一些不知放了多久的布匹和锈掉铜钱散乱放在库房中。岑煜灵机一动,又想到一个好主意,准备给萧景枫来个火上浇油。
当晚,岑煜把萧景枫的库房搬空后,还在京城里散播了一堆传单。
传单上写着:“萧景枫犹如硕鼠,偷拿国库银子,为富不仁。绿林好汉目不忍睹,这才劫富济贫,锄强扶弱。”
岑煜把从库房里拿来的陈旧铜钱,四散在西城区的穷苦百姓家里。这样她散播的那些传单,可信度立马又增加了几分。
第二日一早,萧景枫去上早朝时,直接被景元帝留在宫中。
这一留就是两日,谁也不知道萧景枫在宫中做什么了,他被送回皇子府后,闭门思过不见任何人。
岑煜在家静等,萧景枫被景元帝收拾的消息,却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景元帝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此事实在是太过反常。
岑煜哪里知道,萧景枫在宫里这两日,被景元帝下令抽了一百鞭子。
景元帝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儿子是个硕鼠,偷拿国库银子的事。
他不能让皇家的颜面尽失。
朝中大臣们纷纷写了奏折弹劾此事,最终被景元帝一一警告,这才让他们闭嘴。
不过此事并没有因此而揭过去。
景元帝暗中派人彻查户部账目,但凡牵扯到萧景枫的官员,被下了大狱的、被判流放的,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
虽然景元帝这些事做的隐蔽,但是朝中大臣和皇室宗族都是极为清楚。
他们隐约感觉萧景枫怕是与皇位无缘了。
京城里有不少达官贵人,都把目光转移到萧锦之的身上。
景元帝能拿出手的儿子的实在是不多。
萧锦之从小流落在外,但他是先皇后嫡子,让他继承皇位,朝中肯定不会有人反对。
一时间萧锦之的府邸,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来拜访的人,自然不会空着手。一整天下来,萧锦之和萧素兰两人收礼到手软。
自从萧锦之的身份被确认之后,两人一直沉浸在喜悦当中。
但他们并不敢太过招摇,现如今萧锦之的位置还不稳。
现在的萧景枫自己作死,朝中大臣纷纷对萧锦之示好,萧素兰和萧锦之的内心,也按捺不住了。
“殿下,你说我们这么银子做什么好,总不能一直放库房里吧。”
连续几日,除了朝中官员送来不少银子外,京城内的商贾,那是流水一般往萧锦之府上送银子。
除了送银子,各种珍奇异宝、美人、马匹也都没少送。
萧锦之后院里的妾室就已经有10个,这还是萧素兰精挑细选过的。
身份、地位、相貌普通的,都被萧素兰拒之门外。
“素兰,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家里的一切都归你管。”
萧锦之很是温柔的把萧素兰抱入怀中,一副爱她入骨的深情模样。
“那我也在京城多买几个铺面,让咱的元宝生元宝。”
“好,你想买什么随便去买好了。”
萧锦之把萧素兰哄的很是开心。
萧素兰对他的管束也就松了很多,他有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
萧锦之刚从萧素兰屋里出去,萧素兰就把胭脂叫过来。
“胭脂出去打听看看,长安街上有没有铺面。岑煜能依靠开铺面赚那么多银子,我萧素兰自然也是可以的。”
萧素兰自感手里一下多了几万两银子,自己就能在京城横着走。
结果胭脂回来之后,萧素兰就被打脸了。
她这几万两银子也就刚够买铺面的,至于铺货怕是银子都不够用了。
萧素兰气闷的要死,萧锦之不是皇子的时候,她比不过岑煜。
现在好不容易把萧锦之熬成皇子了,但还是让岑煜压她一头。
“我还真跟岑煜八字不合,只要有她的地方准没我什么好事。”
“罢了,胭脂你去其他街上帮我买两间铺面,岑煜不是开酒楼吗?咱也开一个,我就不信我比不上她。”
岑煜收到消息,说是萧素兰最近挺忙,又是开酒楼,又是开药材铺面的。
数钱数到手软的岑煜,最近心情大好。
“看来是要让萧素兰的日子过的更加精彩一些了。”
岑煜心想着,准备暗戳戳地给她挖了一个大坑。

第449章 赔钱的酒楼
岑煜坐在前院的小书房里,喝着茶,吃着点心,听方师爷叙说他探听到关于萧景枫的消息。
萧景枫被禁足在宫里的那三天,景元帝带着亲卫直接把户部给围了。
萧景枫跪在户部,景元帝亲眼目睹着账房先生清理户部最近五年的账目。
户部的一众官员,全被抓起来拷打,谁敢隐瞒一句,查出来诛灭九族。
户部的官员有嘴硬的,一个人被杀头不可怕。但听到诛九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全都怂了。
“我听宫里人说,户部的官员是当着四皇子的面被拷打的,那场面非常血腥。”
“有的官员一盏茶的功夫都没能撑下来,什么都招了。”
户部的这些人精,做的账目不是一般的漂亮。
没有这些人的主动招供,仅凭景元帝带来的账房先生,查上个十天十夜,也看不出账目里面的猫腻。
这些人在严刑拷打之下,才一个时辰的功夫,萧景枫这五年,在户部前前后后挪用的100万两白银的账本,就摆到了景元帝的面前。
100万两雪花银,那是由多少农户、商户交的税银,才能积攒起来的。
就被萧景枫就这么偷偷摸摸的取走了?
景元帝看到账本后雷霆大怒,伸手“啪啪”地扇了萧景枫两个耳光。
如果不是刘贵妃冒死赶来阻拦,萧景枫怕是要挨一顿胖揍。
“方师爷,萧景枫做出这等事来,只是让他闭门思过,这处置的也太轻了一些。若是其他皇子,怕是被立刻夺去皇子的头衔。”
“大小姐有所不知,当下皇上虽已上早朝,但朝中的大小事务,还是由刘贵妃在帮忙处理。皇上沉迷长生之道,早已经不太在意朝中的事。”
正端着茶盏的岑煜,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洒在身上。
她这还是头一次听说,景元帝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人怎么可能长生不老,能活到百岁怕已经是极限了。”
岑煜没好意思说,苍齐国这边60岁已经是高龄,百岁那绝对是老寿星。
方师爷叹了口气,“哎,可惜皇上看不透。”
“皇上现在正用得着刘贵妃,这才没有过重的责罚四皇子。”
“但四皇子怕是和皇位无缘了。”
“皇上的疑心重,册立四皇子为太子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起兵造反。”
岑煜轻笑。
“皇上哪里知道,他萧景枫早已经在暗地里养私兵、打造武器了。”
“萧锦之那边呢,有什么动静吗?”
萧景枫在宫中闭门思过后,萧素兰也开始不安分了。岑煜琢磨着萧锦之也会有所行动,不会一直龟缩在他的府里。
“九皇子,最近忙于应酬,天天请他出去吃喝玩乐的人,已经排到年后去了。”
“只有这些吗?萧锦之会只满足于吃喝玩乐?”
方师爷淡然一笑。
“大小姐,九皇子如此做事,更说明他的心思重。越会掩盖自己本性的人,越是危险。”
“就像毒蛇一般,总隐藏在暗处伤人。”
岑煜微微点头,她非常认同方师爷这番话。
萧锦之能让萧素兰一直为他所用,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甚至让萧素兰不惜牺牲家人的性命,也要保护他,足以说明他的心思很不简单。
“着看来收拾萧素兰的时候,也不能对萧锦之掉以轻心。”岑煜在心里盘算。
没过几日,萧素兰的酒楼和药材铺子开张了。
萧素兰的酒楼,档次还是蛮高的,装饰花了不少银子,还请了名厨来撑场面。
岑煜一看这架势,立刻让城外百安村的刘玉江,带着村里的小乞丐来吃酒席。
一群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小孩,闹哄哄地冲进酒楼,一楼大厅瞬间就炸锅了。
“走走走,一群小叫花子来捣什么乱。”
酒楼的伙计往外赶着人,刘玉江直接拍下一锭50两的银子。
有银子赚总不能赶客吧。
但让一群小乞丐坐下,可想而知1楼大厅里的其他客人,没一会儿工夫全都跑了个干净。
一次两次,或许酒楼感觉没什么大碍。
但次数多了,酒楼掌柜终于反应过来,他怕是被人坑了。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萧素兰开的酒楼,菜品价格不菲,但里面经常能遇到小乞丐。
久而久之但凡是有点身份的,就不会去萧素兰的酒楼,免得去了掉身价。
收到消息的萧素兰,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开身边给她捶腿的小丫鬟。
“岑煜真是欺人太甚,我这酒楼开得好好的,也碍不着她什么事儿,她怎么就这么不要脸,上赶子来给我添堵。”
“现在倒好,我在酒楼里前前后后砸进去4万两银子,现在怕是全都打了水漂。”
这会儿萧素兰完全忘记,以前她是怎么给岑煜添堵的。
“夫人,岑煜就是看夫人开酒楼生意好,她心生嫉妒,才这般无赖找茬。”
“夫人再忍耐几日,等九皇子被封为秦王,到时候加封夫人为秦王妃,岑煜可是要跪在你脚下给你请安的。”
现在萧锦之还没正式受封,可以说是名不正言不顺。
但如果萧锦之被封为秦王,岑煜哪怕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见到萧素兰也要上前行礼。
萧素兰听胭脂如此说,心中瞬间畅快了几分。
那就再等等。
“胭脂,药材铺子那边如何了,不是早两日我就让吴掌柜出去采买药材,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把采买的药材单子递上来。”
胭脂面露苦涩,只能硬着头皮把药材铺面那边的事情说了。
岑煜的手段不是一般的多。
她把萧素兰的酒楼名声败坏的差不多了,就朝着萧素兰的药材铺子下手了。
而且还是等萧素兰把铺子买下来,装修好才动手。
开药材铺子,自然是要进药材卖的,岑煜卡在萧素兰进货一事上。
京城里但凡是品质稍微过得去的药材,基本被岑煜给垄断了。
岑煜的制药作坊里,每天消耗的药材都上千斤,那些药材商人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刚刚开业做药材的铺面,而得罪岑煜这个大金主。
听到这里萧素兰气得眼睛都红了。
她最近可没招惹岑煜,岑煜凭什么死咬着她不放。

第450章 又赔五万两
“既然贵的药材买不到,那就去进点便宜的卖,总之一定要给我把药材铺子开起来。”
“是,我这就去跟吴掌柜说。”
萧素兰态度如此强硬,第2天吴掌柜就给萧素兰送来一张采买药材的药材单子。
“我们刚开业需要采买五万两银子的药材吗?会不会太多了点儿。”
萧素兰虽然对做生意不是很熟悉,但她也知道开家药材铺子一次进这么多药材有些多。
“夫人有所不知,京城这边比较大的几个药材商,做的数量都非常大,如果我们要的太少,人家根本不卖。”
“不过夫人请放心,我们开的药材铺子位置很好,药材进来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卖出去,到时候5万两银子可就变成10万两了。”
萧素兰听吴掌柜如此说,也觉得此事可行。
于是她动用萧锦之那边的银子,直接给了吴掌柜5万两银票,让他尽快采买好药材,把药材铺开起来。
萧素兰算盘打得啪啪响,感觉自己腰包里马上就要多10万两雪花银,心中极为畅快。
只要她手里的银子足够多,以后她想做什么,再也不用瞻前顾后。
可惜萧素兰还没高兴半日,胭脂急匆匆从屋外跑进来,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萧素兰脚下。
“胭脂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夫人不好了,刚才药材铺子那边的小厮来了,说是刚刚发现吴掌柜被人捆了手脚塞了嘴,丢在药材铺子的柴房里。”
“吴掌柜说今天一早他刚到药材铺,就被人套了麻袋,打晕丢到柴房。”
“吴掌柜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此刻萧素兰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你忘了,上午的时候吴掌柜从我们这边拿了5万两银子的银票出去。”
“如果吴掌柜说的是真的,那上午谁来我们这里拿了5万两银子?”
萧素兰噌的一下从软榻上站起来。
她气得浑身微微颤抖,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查啊,我那5万两银子,总不能悄无声息的没了。”
萧素兰手边的银子本来就不是很多,酒楼那边没了4万两,药材铺子这边买铺面加装修杂七杂八也快一万两银子,再加上被骗走那五万两。
她一次损失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啊,堆在一起都有小山那么高。
现在就这么在她眼前全都消失了。
“我的银子啊,十万两银子就算丢水里,我也能听个响。”
萧素兰很是无力的坐到软榻上,只感觉浑身力气都没了。
她心里正难过,只听屋外传来说话声。
一身绫罗绸缎的王凤,在一群丫鬟婆子的拥簇下进了萧素兰的屋子。
王凤一进屋也不跟萧素兰拐弯抹角,开口就是问她要钱。
“素兰啊,娘最近看上一匹上好的月华锦,奈何娘亲手里银钱不够,你看看你手头上松快给我个几千两。”
“我买匹月华锦做身衣衫,等你册封秦王妃的时候,娘亲穿出去也能给你冲冲脸面”
萧素兰正在气头上,这会儿听王凤竟然还想买月华锦,那气更不打一处来。
“娘,你自己拿镜子看看,就你这张脸,别说是月华锦了,就算是穿上龙袍,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王凤是农户出身,在她的前半生里,每日几乎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农田里劳作。
一张脸风吹日晒,早已经变成小麦色。
再加上当日中过恶疮散,脸上留下不少红印子。
估计她中毒颇深,这些红印子一直没有消除。
后来来到京城萧素兰一家日子好过了,王凤没少往自己脸上涂脂抹粉,可惜不管怎么倒腾,她脸上一直没有任何改变。
就她这张脸怎么可能配得上月华锦。
“死丫头,怎么跟你娘亲说话的,你手里那么多银子留着做什么,给你娘买块衣料都不舍得。”
“你知道一匹月华锦多少银子吗?娘你没事赶紧回去吧,我这里正忙着呢。”
萧素兰完全不想跟王凤在这里扯皮,她怕会忍不住抽王凤两巴掌。
王凤见萧素兰脸色不好,也不再执着月华锦。
“好,那我不买衣料,你弟弟也不小了,你还什么时候帮你弟弟相看个亲事。”
萧素兰想起萧金宝,顿感一个头两个大。
她这个弟弟,就是扶不上墙的阿斗,前世自己也帮过他,结果他不听她的话,非要跟着商队去边境做买卖,结果把命丢在边境。
这辈子萧金宝也被那群狐朋狗友,怂恿他去边境做买卖,但被萧素兰给拦下来了。
这段日子萧金宝正在家里闹呢,王凤想着不如让萧金宝赶紧成婚,有了家他也能上进点。
“金宝的婚事不着急,等锦之册封为秦王之后,我再帮金宝相看个好姑娘。”
“哪里需要那么麻烦,金宝,最近看上威远大将军的嫡女沐无双了。”
“虽然沐无双比金宝大了几岁,有些配不上金宝,但我见过那姑娘,模样长的还行,身子骨也不错,以后肯定能生儿子。”
萧素兰对沐无双的印象不是很多,隐约记得她脸上好似有块胎记,这才耽搁了出嫁的最好年纪。
“娘,我记得沐无双不是挺丑的,金宝怎么会看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也不知道沐无双从哪里弄的药膏,在脸上涂抹几天,她脸上那块大胎记就消失了,现在一张小脸白白净净可好看了。”
“行,我改天探探沐家的口风。”
王凤撇撇嘴。
“沐无双都是老姑娘了,我们家金宝看上她是她的福分。”
“他们沐家见我们去提亲,还不得准备丰厚的嫁妆,赶紧把女儿送我们家里,哪里还需要探什么口风。”
王凤和萧素兰在谈论沐无双婚事的时候,完全把她的出身给忽略了。
她们谁也没提,沐无双出身威远将军府,而萧金宝只是普通农户出身,两人门不当户不对,沐家除非眼瞎才能看上他们家。

第451章 施粥
岑煜最近事事顺利,又白的了五万两银子,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她大手一挥,让人在城外摆了施粥的摊位。
已经临近年关了,天又冷,岑煜有好些日子没出城了。
今天要施粥,她特意多穿了一点,跟着施粥的队伍,一起出城看看。
在岑煜的认知里,灾荒已经过去,她从跟南丰村的书信当中,知道今年还是个丰收年。
如此好的年景,城外的难民肯定不会太多。
可等她跟着施粥的队伍一起出了南城门,坐在马车里的岑煜,掀开帘子看出去。
只见城外乌泱泱一片,全是衣衫褴褛的难民。
巡城军不让这些难民聚集在城门口,他们三五一堆聚集在周围的城墙下。
之所以都靠着城墙,是因为他们身上衣衫单薄,只能靠冰冷的城墙来帮自己挡一挡寒风。
“苗管事,这些难民都是怎么回事,你去打听一下。”
岑煜站在马车上,远远眺望。
这么多难民最少也有几千人。
没一会功夫,苗管事回来了。
“夫人,我打听清楚了,大多难民都是从登州那边过来的。”
“就在两个月之前,有异族的船只突袭登州港口。”
“我们苍齐国的海军并不是很厉害,那些贼人在登州烧杀抢夺,不少村镇都受到波及。”
“登州本就不是产粮的地区,老百姓们没有办法只能一路乞讨来京城,寻求朝廷的庇佑。”
“这不对啊,如此大的事,京城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今天如果不是岑煜出来施粥,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多难民聚集在城门外。
苗管事面露苦笑。
“夫人,这是朝中怕引起恐慌故意隐瞒的。”
岑煜心中冷笑,登州怕是被异族都给屠了,这才会有那么多难民。
“朝廷准备怎么安置难民,可出法子了。”
“暂时没有,刚开始还施过粥,最近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可笑啊,一群人玩勾心斗角,玩的比谁都溜,却没有一个人去关心登州的异族入侵和难民,还隐瞒也不怕遭天谴。”
岑煜心中恨的要死,皇帝不像皇帝,贵妃不像贵妃,这样的朝廷要了又有何用。
施粥的帐篷刚刚支起来,就有难民围过来。
“大家不要着急,全都拿好碗排好队,所有人今天都能吃上饱饭。”
这么多难民围过来,瞬间就把施粥的帐篷里三层半三层围了个结结实实。
有些人挤不进去,焦急的大喊大叫。
一时间城门口乱成一团。
岑煜带来的护卫,拿着剑鞘毫不客气从拥挤的难民当中,杀了一条路出来。
“谁如果不排队,那今天这粥大家都不用吃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按在粥桶上。
其他护卫继续维持秩序,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这边才终于排起长长的队伍。
所有难民都饿惨了,有人拿到粥之后甚至来不及离开粥棚,就端起碗来大口大口的喝起粥。
岑煜见难民饿成这般模样,心生怜悯。
她让苗管事回去找一些妇人,蒸五千个馒头拿过来。
今天无论如何,先让这些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难民,先吃个饱饭。
就在岑煜这边忙着吃粥的时候,又有一队人马从城里出来。
“无双你怎么来了?”
沐无双换了一身男装,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她的头发被梳起来,露出洁白的额头。
那张俊美无双的小脸儿,让岑煜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前去掐一把。
“我听说城外有难民,带了一些粥和包子给他们。”
“你想的倒是比我周到,直接蒸了包子,刚才我还吩咐家里人,做几千个馒头带来。”
“怎么做那么多?难民又不是很多,哪里吃得了。”
说话的功夫,沐无双终于看到城墙远处聚集的难民。
她剩下的话全都卡在嗓子里,半句都说不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有难民的?”
沐无双收回目光,面露哀伤。
“我们家有个旁系的亲戚,在登州驻守,前段时间他回京养伤,我们才知道登州那边遭到异族入侵,登州有一半的地界,被烧杀抢夺干净。”
“我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难民。”
“此事上报朝廷,朝廷那边可有派兵去登州。”
“我哥带兵去登州了,两天前才走,等他过去,那些善于在海上生活的异族怕是早就跑没影儿了。”
“而且登州冬天特别容易下大暴雪,如果异族换个地方登陆,就算我哥带去的兵跑得快,也是追不上那些丧心病狂的异族。”
“无双你所说的异族,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岑煜见沐无双并不是很惊讶的模样,感觉此事好似经常发生,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从登州出海一路往东,有很多岛屿,有些岛屿上已经建立了各式各样的小国家。”
“这些岛屿上产粮食很少,当地居民日子过的很清苦。”
“他们就是一群野蛮人,甚至连自己的语言都没有。”
“但这些野蛮人,极善于在海上行走,以前冬天的时候,他们就会时不时的骚扰登州边境,抢夺一些粮食。”
“不过以前从来没跟今年这般,几乎把登州沿海所有城池都给抢夺了一遍。”
听沐无双如此说,岑煜只感觉苍齐国何止是千疮百孔,简直就是腹背受敌。
在这种情况之下,景元帝竟然不管不问,躲在后宫研究他的长生之道。
至于刘贵妃,她是有一些治国之道,但是她的私心太重了。
她把自己的利益,放在国家利益之上,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如果景元帝再不好好打压异族的嚣张气焰,用不了几年的功夫,尝到甜头的异族,会集结更多的军队,进攻苍齐国。
登州离着京城最多也就一个月的路程。
如果登州失守,整个京城怕是都要遭殃。
这个道理岑煜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朝政的人都能知道。
管理了苍齐国几十年的景元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那只能说明,现在的景元帝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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