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瑶：“他昨天晚上守了我一晚，今天上班呢。”付晓芝：“这还差不多。”付晓芝跟姜书瑶见面，就少不了吐槽詹语白的。原本姜书瑶没太在意，詹语白明里暗里炫耀洛泽对她的“关心”，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付晓芝说到了一个重点。她说，看到了詹语白单独去和当年给靳柔做手术的医生见面。姜书瑶：“她和那个医生熟么？”付晓芝：“可能是吧，溜须拍马她最擅长。”
姜书瑶：“他昨天晚上守了我一晚，今天上班呢。”
付晓芝：“这还差不多。”
付晓芝跟姜书瑶见面，就少不了吐槽詹语白的。
原本姜书瑶没太在意，詹语白明里暗里炫耀洛泽对她的“关心”，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但付晓芝说到了一个重点。
她说，看到了詹语白单独去和当年给靳柔做手术的医生见面。
姜书瑶：“她和那个医生熟么？”
付晓芝：“可能是吧，溜须拍马她最擅长。”
姜书瑶：“那医生挺厉害的吧？”
主刀医生的相关资料，郑凛叙动用人脉查了快一年，都没查出来任何信息。
想必这些东西都被洛家专门处理过了，正如付晓芝所说，手术的事情一直很神秘。
付晓芝：“好像是挺厉害的，国际上的专家，现在在搞什么实验室呢，听说洛四还要给他投资。”
投资？
姜书瑶忽然想起来昨天整理过的几份资料。
其中有一份是项目说明书，好像就是医生实验室的项目。
姜书瑶有些懊恼，那文件是她帮梁聪弄的，不是她负责的工作，因此她没认真去看里面的信息。
——
詹语白今天又是在万华待了一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守着洛泽。
但是这一整天，她都没见过姜书瑶。
詹语白问梁聪：“梁助，姜助没来么？”
梁聪：“姜助请了病假。”
詹语白：“生病了么？”
梁聪看了一眼洛泽的方向，“这不太清楚，她没有说。”
詹语白没有多问，梁聪就此退下。
下班以后，詹语白挽上洛泽的胳膊，笑盈盈地说：“今晚到我那里吃饭吧，我下厨。”
洛泽俯首看了一眼手臂，“嗯。”
虽然他口吻很淡，可詹语白却无比兴奋。
没办法，最近洛泽对她太冷淡了，偶尔得到回应，她没办法不激动。
詹语白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准备这顿晚饭。
一回到家里，她便换了衣服，手机和包都放在了沙发上，直奔厨房。
洛泽则是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的。
整整一天了，姜书瑶一个字儿都没跟他说过。
洛泽心头有些烦躁，他拽着领带，打开微信找到了姜书瑶的聊天框，最后又关掉。
洛泽去刷了朋友圈，第一条就看到了付晓芝的更新。
她发了张合影，照片上另外两个人是姜书瑶和原野。
这条朋友圈的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
也就是说，原野现在就在姜书瑶的病房。
洛泽摁灭屏幕把手机丢到一边，正好砸到了詹语白的手机。
而詹语白的手机屏幕正好亮起来，洛泽下意识瞟了一眼，是一条短信。
【我查到了，你明天晚上八点来老地方找我，记得带好钱】
洛泽的视线盯在这条短信上，一直到手机屏幕灭掉。
他将自己的手机拿起来，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詹语白在厨房鞍前马后忙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
她解下围裙亲自来客厅喊洛泽吃饭。
洛泽双手插在口袋里，淡淡“嗯”了一句，不经意说：“刚才你手机好像响了。”
詹语白走去沙发前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短信后，脸色白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起头去看洛泽。
洛泽：“怎么了？”
詹语白：“……没什么，公司那边有点事情。”
洛泽：“现在处理么？”
詹语白：“不用，我让助理去弄就好。”
洛泽：“嗯，那就吃饭吧。”
他说完就先往餐厅去了，詹语白删了短信，确信洛泽没看她的手机，终于松了口气。
吃饭的时候，洛泽的状态也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洛泽：“明晚有空么？”
詹语白：“……嗯？你有安排么？”
洛泽：“有个活动，缺个人陪。”
詹语白：“几点？”
洛泽：“七八点。”
詹语白的心往上提了提，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要怀疑洛泽是不是真的看到短信了。
可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又不像。
詹语白：“明天可能不行，我晚上得去见个客户……提前约好的。”
洛泽：“什么客户，比我还重要？”
詹语白忽然睁大眼睛，满脸惊讶看着洛泽。
洛泽：“有问题么？”
詹语白笑得很开心：“没问题，就是有点惊讶，第一次见你吃醋的样子。”
姜书瑶晚上是跟付晓芝和原野一起吃晚饭的。
原野买了好几样吃的，姜书瑶最后吃得有点儿撑。
晚饭以后付晓芝就走了，走之前她还叮嘱原野照顾好姜书瑶。
原野：“好嘞。”
付晓芝走后一会儿，姜书瑶和原野说：“你也回去吧。”
原野：“我又没啥事儿，再待一阵子没关系。”
姜书瑶：“我怎么觉得欠你的人情越来越多了。”
原野：“这算什么人情，你长这么漂亮我冒充你男朋友是我赚了。”
姜书瑶被原野夸得笑了，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她单方面宣布原野是洛泽身边那群人里最顺眼的那个。
原野和姜书瑶闲聊了半个多小时才走，他走后没多久姜书瑶就睡过去了。
后半夜，姜书瑶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自己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沉沉的，搞得她呼吸困难。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洛泽那张脸。
此时他正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的两只耳朵旁边，鼻尖几乎要和她的擦在一起了。
床头的灯打在他的侧脸上，另外一侧的脸在阴影之中，让他阴沉的脸色更显得可怖。
姜书瑶起床气都被他弄起来了，“你有病啊。”
然后抬起没受伤的那条腿蹬他。
还没使上力，就被洛泽用膝盖压住了，姜书瑶气得扑到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洛泽把她按回去：“你属狗的？”
姜书瑶：“你才是狗！”
她双眼迷离，眉头紧紧蹙起，被人惊扰了美梦，气得眼都红了。
洛泽知道这是起床气，按着她在床上不给她动弹的机会。
几分钟之后，姜书瑶的表情出现了变化，洛泽睥睨着她，“清醒了？”
姜书瑶把脸转到一边，不理他。
洛泽捏住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还要跟我闹？”
姜书瑶：“那你和我道歉。”
“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生气，我就不会摔倒。”她委屈地控诉，语气比昨天软了不少。
洛泽：“没人让你追。”
姜书瑶：“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洛泽一言不发，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深邃的瞳孔里都是不知名的情绪。
姜书瑶往他怀里钻了一下，“给你个机会，抱我上厕所就原谅你。”
洛泽没动。
姜书瑶：“要公主抱哦，哥哥。”
洛泽：“……”
两分钟后，洛泽抱着姜书瑶来了洗手间，把人放在了马桶上。
洛泽没有看上厕所的兴趣，转身要走。
姜书瑶：“你帮我脱。”
洛泽：“你手也废了？”
姜书瑶：“你刚才弄疼我了，你要负责。”
这话一听就是借口，但她丝毫不觉理亏，理直气壮地命令着他。
洛泽又想起昨天原野背她的事，转身过去，一手粗鲁地拽下她的睡裤。
“满意了？”
姜书瑶：“太粗暴了，不满意。”
洛泽“呵”，“求我打你的时候没听你嫌过。”
姜书瑶在洗手间作了快二十分钟，洛泽终于把人抱回了病床上。
但她还没停下来作，非扒着他问，“你这么晚跑来看我，是有点关心我的吧？”
她问问题的时候手不规矩，一直在他身上乱摸，处处点火。
洛泽按住她，“规矩点。”
姜书瑶：“哥哥越来越不经撩了，这就不行了啊。”
洛泽：“别找死。”
姜书瑶一头钻进了被子里，柔软的手指卡住了他的皮带扣。
洛泽按住被子，“出来。”
但他的警告已经晚了。
与此同时，床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赫然是詹语白的名字。
洛泽接起来。
詹语白：“洛泽，你到家了么？”
洛泽：“嗯。”
詹语白：“你已经睡了么？”
洛泽：“刚要睡。”
詹语白：“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晚安。”
洛泽挂了电话，两只手按向身上的被子，小臂和手背的血管狰狞地爆起来，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后来洛泽又抱着姜书瑶去了一趟洗手间，这次是刷牙。
姜书瑶不肯坐轮椅刷，非得他抱着。
她拿着牙刷在他怀里刷牙，口齿不清地抱怨，“你今天晚上是从她那里过来的？”
洛泽不回答，她越想越气，“你下班之后先去找了她才来找我的，混蛋。”
洛泽：“……她今天一整天都在万华。”
“咳咳，咳……”姜书瑶忽然开始咳嗽，对着水池一阵呕。
洛泽拍着她后背，“你慢点。”
姜书瑶：“我明天就要出院。”
她漱完口，抡起毛巾用力擦了一把嘴，每个动作都带着怨气，“我要回公司上班。”
洛泽：“……别胡闹。”
姜书瑶：“坐轮椅我也要去！”
——
洛泽低估了姜书瑶的闹腾劲儿，第二天一早她居然真的来上班了。
甚至还像往常一样给他送了一杯咖啡过来。
当然，是坐着电动轮椅过来的。
洛泽放下手里的文件，眉头皱得很紧，“谁送你来的？”
姜书瑶：“这就不用哥哥操心咯，反正我要回来上班的。”
放下咖啡，姜书瑶去看桌上的文件，一眼扫过去，好巧不巧，洛泽打开的那份文件就是那天她整理过那份。
靳柔主治医生的实验项目。
姜书瑶推着轮椅绕到洛泽身边，抓起文件举到他眼前，“我可以做你的人形支架哦。”
洛泽：“……出去。”
姜书瑶：“不嘛。”
洛泽：“今天詹语白不来。”
姜书瑶怔忡几秒，随后得意地笑了起来，“因我会吃醋所以你不允许她来了吗？”
不需要洛泽回答，姜书瑶扔下文件，双手枕到他腿上，“哥哥对我真好，好开心哦。”
她枕的不算什么好地方，洛泽把她的脑袋挪开：“现在能出去了么？”
姜书瑶不依不饶：“你摸我一下我就走。”
洛泽看着她凑上来的脸，勉强抬手摸了一下，终于把姜书瑶打发走了。
洛泽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累。
姜书瑶回到办公室之后，立刻拿出手机搜索了“谱察医学实验室”的相关资料。
企业查询软件上，实验室拥有者的姓名清晰可见。
有且只有一个，宿珉。
姜书瑶立刻又去搜了宿珉的资料。
国内肾脏疾病专家，三十多岁的年纪，研究成果已经远超同龄人。
资料里显示，宿珉曾是航空医院的肿瘤科主任。
姜书瑶看到他离职的时间，呼吸一顿。
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姜书瑶截下宿珉的资料发给了郑凛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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