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书瑶身上，洛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厚脸皮起来，说什么话都气不到她。起床后不久，营养师给姜书瑶送来了早饭。当时姜书瑶在厨房做咖啡，洛泽恰好在客厅，顺便开了门。营养师看到这里出现个男人，有些惊讶，“姜小姐不在么？”洛泽：“在厨房。”营养师：“那我就不去进去了，这是姜小姐今天的早餐，麻烦您了。”
姜书瑶嗖一下钻到他怀里，脑袋正好撞到他左心房的位置，“那也是哥哥先给我金的，嘻嘻嘻。”
在姜书瑶身上，洛泽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厚脸皮起来，说什么话都气不到她。
起床后不久，营养师给姜书瑶送来了早饭。
当时姜书瑶在厨房做咖啡，洛泽恰好在客厅，顺便开了门。
营养师看到这里出现个男人，有些惊讶，“姜小姐不在么？”
洛泽：“在厨房。”
营养师：“那我就不去进去了，这是姜小姐今天的早餐，麻烦您了。”
洛泽接过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营养师已经走了。
洛泽拿着餐盒去了餐厅，姜书瑶正好端着咖啡过来，兴冲冲说：“我弄好啦，快来试试！”
洛泽把盒子放下，“有人给你送的早饭。”
姜书瑶愣了一下，她忘了早饭这回事儿，营养师就做了她一人份的，总不能让洛泽看着她吃。
洛泽转身走到冰箱前开了门，从里面拿了面包和鸡蛋。
姜书瑶意识到他要自己做饭，便得寸进尺：“我也要吃你做的早餐！”
洛泽没理她，但还是多给她做了一份。
姜书瑶很满意，也打开自己的早餐和他分享。
洛泽看见了餐盒里的早餐内容，有鸡蛋，有蔬菜，还有饺子，营养搭配均衡，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姜书瑶给洛泽分享了个饺子，“我最喜欢的味道，你试试。”
洛泽：“给你送饭的人是谁？”
姜书瑶：“营养师。”
洛泽：“你公司带的盒饭也是她准备的？”
姜书瑶：“原来哥哥这么关心我啊，连我带饭都知道。”
洛泽呵了一声，没跟她继续这话题了。
姜书瑶本来以为洛泽会刨根究底问她营养师是哪里来的，她连谎话都编好了，结果他没问。
两人吃早餐的时候，詹语白给洛泽打来了电话。
姜书瑶叼着面包凑到洛泽身边去听。
詹语白今天的声音有点小心翼翼的，“洛泽，你没在家么？”
洛泽：“怎么？”
这两个字冷冰冰的，和他平时对詹语白的态度不大一样。
姜书瑶玩味地挑起眉来。
再去听，詹语白的声音更加谨慎了，“我做了早饭给你带来了，你已经出门了么？”
洛泽一句解释都没有，只给她三个字：“回去吧。”
詹语白沉默片刻，“……好，那你记得按时吃饭。”
洛泽：“嗯。”
然后就挂电话了。
他放下手机就看见姜书瑶叼着一片吐司竖起耳朵耳偷听的样子，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洛泽：“还没听够？”
姜书瑶把面包从嘴里拿下来，“难得见你对她这么凶，想多听几句。”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眼睛都笑弯了。
洛泽不搭理她，她又是一阵阴阳怪气。
“好可怜哦，专程跑去送早饭，结果未婚夫在外面狐狸精那边睡了一夜，还给狐狸精做了早饭。”
洛泽忽然笑了，视线盯住她的嘴唇，“这狐狸精你还当得挺得意。”
寻常女人被骂狐狸精都不开心，她倒好，自己洋洋得意炫耀自己是狐狸精。
甚至还讲起了道理：“当然咯，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么，狐狸精才是对一个女人最高的赞美哦。”
洛泽无话可说：“你都哪里来的歪理。”
第087章福利院
姜书瑶：“当然是哥哥教的呀。”
洛泽：“别给我扣黑锅。”
姜书瑶突然又凑上前亲他一口，“的确是你教的呢，你对我这么好，不是正好说明了狐狸精比较厉害吗？”
洛泽：“……”
姜书瑶：“哥哥明明就喜欢狐狸精，嘴上却不肯承认。”
——
周一一早，刚到公司，姜书瑶又碰上了来给洛泽送早餐的詹语白。
姜书瑶现在已经不想理詹语白了，而詹语白却上前挡住了她。
詹语白：“周五的事情，实在抱歉，我以为你和彦青已经结束了。”
姜书瑶：“我这种小人物，担不起詹总向我道歉呢。”
阴阳怪气的语气，惹得人格外不舒服。
詹语白以为姜书瑶会给她点面子，没想到她这么有恃无恐——谁给她的资本？
詹语白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笑了，“不知道怎么补偿你，这样吧，我让洛泽给你加工资吧，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一次。”
姜书瑶：“詹总有心了，不过洛总已经补偿过我了，不劳您开口了。”
大大方方说完这句话，姜书瑶就绕过詹语白去办公室了，留下詹语白面色苍白地站在原地。
虽然姜书瑶刚才那句话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但詹语白听了却觉得无比刺耳，甚至像是挑衅。
不，不是像，姜书瑶就是在挑衅她。
她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詹语白有些后悔之前的那个决定，她这次惹毛了洛泽，反倒弄巧成拙给了姜书瑶机会，这段时间，她一定得好好哄一哄洛泽，绝对不能再给姜书瑶趁虚而入的空间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天都和洛泽呆在一起。
詹语白调整好呼吸，拿着早饭来到洛泽的办公室。
敲门过后，是梁聪来开了门。
梁聪：“詹总。”
詹语白：“梁助，早上好，洛泽不在办公室么？”
梁聪：“洛总去出差了。”
詹语白：“……出差了？”
梁聪：“是的。”
詹语白：“他去哪里出差了，怎么没带你？”
梁聪：“这我也不清楚，洛总没说。”
詹语白从万华出来，坐到车上，脸色还没恢复过来。
洛泽平时出差都会带梁聪，这次连梁聪都没带……他去哪里了？
詹语白摸出手机来给洛泽打电话，提示是暂时无法接通，应该是在飞机上。
詹语白立刻联系人去查洛泽的航班，不到十分钟得到了回复，洛泽是飞去了怀城。
詹语白想起来，万华在那边好像有个新的工厂。
她暂时松了一口气。
——
姜书瑶是给洛泽送咖啡的时候，才发现他今天没来。
但姜书瑶没多嘴问，放下咖啡就走人了，她以为洛泽只是来晚了一点。
结果下班前去送东西的时候，办公室还是没人。
桌上的陈列摆设和她早上来的时候差不多，狗东西这是一天没来公司？
姜书瑶把文件放下出了办公室，正好碰见梁聪。
梁聪：“找洛总么？”
姜书瑶：“送个东西，放桌上了，你帮我转达一下吧。”
梁聪：“洛总出差了，归期未定。”
姜书瑶：“哦，这样，那等他回来再看吧。”
然后她就走了。
梁聪看着姜书瑶的背影，有点茫然，这剧情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姜书瑶会跟他打听洛泽的行踪，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梁聪隐约也知道，这段关系是姜书瑶主动的，她应该是很在意洛泽才是。
梁聪想错了，姜书瑶其实压根不在乎洛泽去了哪里。
她回到办公室就在准备下班了，晚上还和方沁阳约了在家吃饭。
——
七点半，港城希尔顿酒店。
洛泽捏着水杯坐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繁华的夜景。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梁聪的电话。
洛泽面无表情地接起来。
梁聪：“今天詹总来过，问了您去哪里，我按您说的回复她了。”
洛泽：“嗯。”
梁聪：“如您所料，詹总后来联系机场那边查了航班号，已经安排他们报了其它城市。”
洛泽：“嗯，别人呢？”
梁聪一下就懂这个“别人”是谁了，他的语气不自觉谨慎了起来，“我和姜助说了您出差的事情。”
洛泽玩弄水杯的动作顿住，眼底隐隐透出了几分不悦。
梁聪说的，不是她问的。
洛泽：“后来呢？”
梁聪：“……姜助理没问什么，可能是怕我误会，她大概是想私下亲自联系你问。”
听得出来梁聪在努力找补了，但没什么用，洛泽依旧是冷笑了一声。
然后他就挂电话了。
再看屏幕上，干干净净，什么短信电话都没有。
私下联系他，亲自问？呵。
怕人误会？她嚣张得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会怕梁聪误会么？
梁聪早就知道他们那点破事了，用得着她避嫌么？
不问，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不在乎。
洛泽将手机关机扔到了床上，冷笑了一声，他真是疯了才会信姜书瑶嘴里说出来的话。
——
去蓝天福利院的时间，是徐斯衍去协调的，定在第二天上午。
早上，洛泽和徐斯衍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
徐斯衍摆弄着手机，跟洛泽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情况：“福利院三年前的时候换了个院长，当初带姜书瑶的那批人可能都不在了。”
洛泽：“能联系到么？”
徐斯衍：“今天过去问问看。”
洛泽：“她父母的住址查到了么？”
徐斯衍：“中心别墅区，不过那边治安很好，不好过去。”
洛泽：“先去福利院。”
吃完早饭两人便出发了，徐斯衍开的车，洛泽坐在副驾看了一路风景。
期间还路过了姜书瑶读过的那间国际高中。
蓝天福利院已经成立三十年有余，位置在港城的学区，这些年得到社会各界资助，条件比刚成立时好了许多。
洛泽这次能过来，也是因为让徐斯衍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善款。
两人来到福利院，院长亲自接待了他们。
参观完外面的环境，便到了平时孩子们上课读书的地方。
院长指着走廊两边的墙壁介绍：“这上面是这些年福利院活动一些照片，还有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名校毕业的孩子们。”
洛泽一眼就在诸多照片里找到了姜书瑶，那张照片比其他人都要大，跟她这个人似的，存在感极其强烈。
第088章照片
照片是姜书瑶硕士毕业的时候拍的，她穿着学位服，手里拿着学位证，化着淡妆，笑容灿烂，青春洋溢，学生味很浓。
徐斯衍也看见这张照片了，很难把照片上的这个女学生和狐狸精姜书瑶联系在一起。
院长见他们两人都在看那张照片，便介绍：“这是瑶瑶，上一任院长看着长大的，十六岁才从院里出去，跟了个好人家，孩子也争气，考上了哥伦比亚大学。”
从院长的语气里就能听出来福利院多么骄傲有个姜书瑶的存在了。
徐斯衍和洛泽对视了一眼，顺势问院长：“她在院里这么多年，家人没找过她？”
院长：“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她是朱院长带大的那一批孩子。”
洛泽和徐斯衍都不意外这个答案，和他们此前打听到的消息差不多。
徐斯衍先把院长打发走了，走廊上张贴的照片太多了，他留下来和洛泽一起看。
走廊靠后的位置，是一些年代比较久远的老照片。
上面都是五六岁的孩子，最大的也就十多岁。
福利院做活动拍下来的合影，每张照片几乎都是七八个人，有的甚至十几二十个，像幼儿园毕业照似的。
在这些照片里，双人合影就显得格外扎眼。
角落的位置，张贴着一张双人合影，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粉色的体恤衫，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她咧嘴笑得无比甜美，只是门牙缺了一颗，看起来略显滑稽。
但她自己似乎意识不到尴尬，也没有影响到热情，她两条胳膊抱着一旁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孩子，仅从照片就能看出她有多依赖对方。
男孩子看起来比她大个两三岁，可能十岁左右的样子，表情比她稳重很多。
照片的下面，有一行歪七扭八的字：瑶瑶和烨桉。
洛泽站在这张照片前看了很久，迟迟没动。
徐斯衍好奇，走上来去看墙壁，“四哥，你在看什……这是姜书瑶？”
话没问完，徐斯衍先一步看到了那张合影，后来又看到下面的那行字。
即便没有那行字，仅通过那双眼睛，他也认得出姜书瑶。
她小时候，眼睛就很像狐狸了，很有特色，过目难忘。
洛泽拿出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接着又去看其它的。
这周围的合影里，姜书瑶一直都是和那个男孩子黏在一起的，拍照的时候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似的。
其中有张照片是那个小男孩孩背着姜书瑶，姜书瑶在他背上，手臂抱着他亲了一下他的脸。
洛泽的眼底的温度在看到这张照片之后降至冰点。
洛泽阴沉着脸走到了对面，这边也有姜书瑶和那个男孩子的合影，年龄比那边大了许多。
其中一张照片上，姜书瑶穿的已经是国际学校的校服了，气质也出落得比小时候好了许多，细皮嫩肉的，看着像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而旁边那个少年的情况就没有这么好了。
他身上的T恤已经洗得发白了，如果不是长了一张帅气的脸，站在她身边只会更加窘迫。
但是照片上的姜书瑶对他没有丝毫嫌弃，拍照时还挽住了他的胳膊。
笑依旧是那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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