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看着空白的页面,低声说:“……我也不知道。”“除了北宴还能是谁,不过,明明发条微博就能澄清的事,他为什么要这样压下去?”电话那头倪姝问着。可她的疑问也是姜绵绵的疑问。“或许他有他的理由吧。”她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确定。倪姝听着她的声音不对劲,意识到了什么:“欢欢,你真没事儿?”
上面有关北宴和白榆恋情的绯闻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绵绵看着空白的页面,低声说:“……我也不知道。”
“除了北宴还能是谁,不过,明明发条微博就能澄清的事,他为什么要这样压下去?”
电话那头倪姝问着。
可她的疑问也是姜绵绵的疑问。
“或许他有他的理由吧。”她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确定。
倪姝听着她的声音不对劲,意识到了什么:“欢欢,你真没事儿?”
姜绵绵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了会儿才说:“没事儿,姝姝,我还有点事儿,先挂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手机就有消息进来。
姜绵绵打开看,是倪姝发来的。
“欢欢,我是你闺蜜,如果北宴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有事就和我说!
看着这短短几行字,姜绵绵冷了许久的心终于有了暖意,鼻尖也有些泛酸。
她深吸了口气将其压下,回了消息:“好。”
窗外传来不停歇的蝉鸣声。
姜绵绵听了许久,决定去找北宴。
片场。
长长的走廊里,姜绵绵跟在助理身后往北宴的休息室走。
可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白榆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姜绵绵没有说话。
倒是一旁的助理连忙宽慰:“应该是在对戏,你别多想啊宋小姐。”
姜绵绵听着他编谎,却只是摇了摇头:“没事儿,我们过去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进了休息室。
北宴循声抬眼,看见姜绵绵时愣了下,紧接着就蹙起了眉:“你怎么来了?”
闻言,姜绵绵的脚步一滞。
助理见状,连忙退出去关上了门。
室内浓郁的香水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姜绵绵忍着走到北宴身边:“我不能来吗?”
越走近,香水味越重。
姜绵绵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忍着发问:“热搜……是你撤的吗?”
“嗯。”北宴敷弋㦊衍道。
“为什么不直接澄清?说你的女朋友不是她,是我。”姜绵绵接着问。
闻言,北宴皱起眉:“你来就是为了无理取闹?”
这四个字噎的姜绵绵有些说不出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追逐了四年的男人,紧攥着拳压着脾气,尽量平和的问:“你曾经说会公布我们的恋情,现在还算数么?”
北宴却沉默了。
这一刻,姜绵绵只觉得如坠冰窟,越来越冷,也再说不出别的。
“我明白了。”
她明白了,什么叫天长地久有时尽,海誓山盟终成空。
第六章 般配
那之后,姜绵绵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北宴握着剧本的手不自主地微收紧。
夏天即将过去,阳光却依旧炙热。
姜绵绵走在街上,身边人来人往,三两结伴,唯独她形影单只。
红灯亮起。
她停住脚,微抬头就看到对面商场外的LED大屏上放着北宴的广告。
下面围了不少女生,脸上是不掩饰的爱慕。
姜绵绵看着他们,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不知道绿灯是什么时候亮起的。
姜绵绵回过神时,正好有一对情侣从身边走过。
“北宴还是那么帅啊。”
女生花痴地护,让男生有些吃味:“哪里帅啊,还没我一半帅。”
女生笑着回:“北宴可比你帅多了好吧,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配上他。”
他们两人渐行渐远,话却还萦绕在姜绵绵耳边。
是啊,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配上北宴。
曾经她以为那个人是自己,现在却也清醒了些。
青山别墅。
姜绵绵站在屋中,环顾着这个自己和北宴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过往的记忆一点点涌进脑海。
那些甜蜜的回忆,让她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可慢慢的,苦涩取而代之,姜绵绵眼中的光一再黯淡。
她和北宴,终究是要结束了。
姜绵绵想,那就等北宴回来吧,等他回来,好好地说一次再见。
可是一连几天,北宴都没有回家,没有来电,也没有消息。
姜绵绵看着再度升起的太阳,终是决定放弃。
转而上了阁楼里收拾东西。
突然,电话响起。
姜绵绵接起,就听到电话那头倪姝说:“欢欢,北宴去参加综艺录制了,我刚好拿到了一个跟拍的offer,你替我去吧。”
姜绵绵愣住。
北宴什么时候接了综艺?
没得到回应,倪姝狐疑地问:“欢欢?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
姜绵绵回着,做下了决定:“你把节目组制片的电话给我吧,我去联系。”
“好。”
倪姝应声挂断了电话,很快就把号码发了过来。
姜绵绵看着那串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拨了过去。
从四年前的那场见面会开始,她没有错过北宴一场活动,即使现在两人走到这一步,她依旧不想错过。
就当是,最后一次吧。
一周后,综艺录制现场。
姜绵绵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站在摄像机后,一眼不眨地看着眼前小小屏幕里的北宴。
现场还在准备阶段,他正在看剧本。
突然PanPan一道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屏幕里。
“梁哥,我们对一下流程吧。”
白榆说着,凑到北宴的身边。
两个人交谈起来,时不时还有肢体接触。
这一幕落在眼中,姜绵绵只觉得刺眼。
可下一秒,导演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小宋,等下多拍点北宴和白榆在一起的镜头。”
闻言,姜绵绵喉间顿时像梗了块石头一样,手抖了下,画面瞬间花掉。
“你干什么呢?”导演怒骂着,然后跑到北宴面前道歉:“不好意思两位老师,刚刚的那个动作再来一遍,摄影师手抖了。”
北宴闻言皱了皱眉,看向姜绵绵的方向。
下意识的,姜绵绵往后躲了躲,避开了视线,也错过了北宴眼底的深思。
录制了整天。
结束后,姜绵绵坐在外面,一张张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因为那每一张上面都是北宴和白榆,看上去关系亲密至极!
姜绵绵心里发苦。
这时,一个身影覆盖了头顶的白光。
姜绵绵抬起头,就看见北宴站在身前。
他的神情瞧不出喜恶,只那双眼里带着冷:“你为什么在这?”
第七章 还爱吗

风吹起发丝,遮挡了视线。
姜绵绵垂下眼帘:“来工作。”
“是吗?”北宴反问。
闻言,姜绵绵觉得心像是被戳了一样,有些刺痛:“不然你以为是为什么?”
她话中火气有些足,北宴听了拧起眉:“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姜绵绵听着,心中的火气像被浇了油,唰的燃起好高。
但她握着相机的手微微攥紧,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我不想和你吵架。”
姜绵绵不知道她和北宴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谈话都要像吵架一样!
北宴看着这样的她,心里莫名涌上烦躁:“你以为我想跟你吵?”
一句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四目相对,尽是火气。
姜绵绵看着面若寒霜的北宴,深吸了一口气:“明天还要拍摄,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先一步起身,越过北宴走远。
北宴看着姜绵绵的背影,神色掩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录制一天天地进行着,但姜绵绵和北宴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即使每天都在同一个空间中,也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姜绵绵每天看着镜头中北宴和白榆相近的身影,心里的石头也一天天加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到了后来,连觉都睡不着,就算吃了安眠药,半夜也会突然惊醒。
身体越来越无力,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拍摄仅剩几天。
清晨。
姜绵绵刚坐起身,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但还是强撑着起来继续拍摄。
可到了录制场地才知道,白榆今天去赶别的行程,不在现场。
镜头中只剩北宴一个人。
姜绵绵入神地看着,渐渐地,身边别人的声音变得模糊。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台上的北宴和台下的她。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北宴突然抬眼看向她在的位置。
可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刹那间姜绵绵的心被冰冻了般,一下子惊醒,偏过头,收回了视线。
北宴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眉心微蹙。
收工后,姜绵绵蹲在地上收拾设备。
收起三脚架时,手却突然脱力——
三脚架就砸在了地上,哗啦一声!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见不免后怕:“你小心点,还好是三脚架,要是摄像机,你就等着赔吧。”
姜绵绵忙点头道歉,缓了片刻,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才继续收拾。
等收好东西,周围的工作人员几乎都离开了。
姜绵绵抬头,就看见北宴还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他发了信息。
“我们好好聊聊,我在外面等你。”
初秋的雨淅淅沥沥的,落在玻璃上,滑出一道道水痕。
长廊的角落中,姜绵绵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在一起四年,她从没问过他那句话。
从前,她觉得这个问题矫情,可现在看来,这个问题却是最简单最直接的确认。
姜绵绵深吸了口气,凝视着北宴,小心翼翼地试探问:“北宴,你……还爱我吗?”
闻言,北宴怔了下:“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他的眼底平静,一丝波澜都没有。
姜绵绵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莫名的狼狈。
她鬼使神差地向前迈了一步,在北宴的注视下,踮起脚尖,慢慢靠向他的唇。
她想要吻他,她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可最终还是落了空。
北宴向后退了一步。
空气中蔓延着诡异的静谧。
这一刻,姜绵绵终于懂了。
她也退后了一步,缓声问:“你是要分手吗?”
第八章 晕倒
秋风带着雨水吹进来,落到身上,冰冷。
北宴眸色微沉:“我没说过。”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姜绵绵站在原地,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夜晚,她躺在床上再次失眠。
床头的安眠药瓶已经空了大半,姜绵绵又服下两颗逼自己入睡。
可不知为何,脑海中全是北宴后退一步的画面,如同钝刀一点点磋磨着她的心。
就这样,一夜过去。
天光大亮,姜绵绵揉了揉干涩的双眼起床。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眼前忽然一片黑,但很快就好了。
姜绵绵没有在意,洗漱之后就去拍摄了。
今天的录制在户外,她扛着摄像机跟着北宴跑了一上午。
可从头到尾,两人什么话都没说过。
下午北宴有个杂志要拍,节目组给所有人放了假。
收工的时候,姜绵绵默不作声地收拾设备,准备回去休息。
可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一阵眩晕。
姜绵绵下意识地想要扶住什么,但摸了个空,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刹,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模糊的看到一个人朝自己跑来……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房间昏暗,只有一盏夜灯亮着。
姜绵绵看了一会儿,才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
“醒了?”
突然,一道男声响起。
姜绵绵一惊,转过头看去才发现是北宴。
他怎么会在这儿?
而北宴见她沉默,心里有些烦躁:“你为什么会昏倒?”
姜绵绵想起这些天的失眠,谎说:“低血糖。”
北宴自然不信,以前她从没突然晕倒过。
他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和节目组解约,你回家去。”
闻言,姜绵绵蹙眉:“为什么?”
“你留在这儿只能添乱。”
想起今天在现场昏倒的她,北宴语气更加冷。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只会添乱。
姜绵绵鼻尖一酸,但她还是忍着哑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北宴语一窒,心里怒气涌上,摔门离去。
之后的录制,北宴再没看过姜绵绵一眼,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等到节目全部录制完成后,姜绵绵收拾好行李回家。
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北宴。
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一言未发,转身上了楼。
她怕一开口,他们就会吵架。
姜绵绵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北宴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向楼上卧室走去。
姜绵绵正坐在床边收拾衣物,听见卧室门被推开,抬头就见北宴走进来。
她愣了下,没等反应过来,手臂就被一把钳住,而后被压倒在了床上。
紧接而来的,是北宴微凉的吻!
他眼中涌动的意味分明。
姜绵绵看着有些慌,北宴已经有半年没碰过她了,现在却突然……
她扭头避开他的唇,用力想将人推开:“放开!”
他们之间还有太多事没说清楚,不该是这样的发展。
北宴感受到她明显的排斥,心中无端升起怒意:“这不是你想要的?”
闻言,姜绵绵一愣,想起了录制长廊上被他躲开的那一吻。
也终于清楚了他现在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一颗心像是掉进了苦海,苦涩弥漫上了喉间。
姜绵绵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四年的男人,突然就失去了力气。
吻再度侵袭,她不再挣扎,只是沉默地接受着,一抹泪慢慢从眼角滑落……
夜深而冷,唯有一盏暖灯照了整夜。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整个别墅寂静的像座孤岛。
身上传来阵阵酸痛,姜绵绵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昨夜的那一幕幕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冲垮了她心里最后的防线,她的世界好像在一瞬间倾塌、崩溃。
姜绵绵知道,自己的病又发作了,她应该去吃药。
可她只是躺在那儿,像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样蜷缩着,环抱着自己。
后来,姜绵绵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时,她只觉得手腕疼痛不已。
姜绵绵低头看去,才发现上面多了道伤口,正缓缓流着血!
第九章 光消失了
手腕处生命流逝的感觉让姜绵绵瞬间心慌。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伤口,想要阻止血流出来。
疼痛不断传来,失血连带着眼前都有些发晕。
姜绵绵强撑着找到医药箱,也没涂药,只是用纱布缠住。
一层,一层。
血洇透纱布,她不知道缠绕了多少层才将那红掩在白色之下。
包扎好伤口,姜绵绵拿出手机,给很久没联系过的心理医生方牧打了电话。
了解到她的情况后,方牧沉默片刻,才沉声说:“自残这种行为只有重度抑郁才会出现,你必须马上进行心理疏导,甚至要住院观察。”
姜绵绵并不意外,她低头看着手腕上厚厚的纱布,闷声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坐在地上愣了很久,眼中一片黯色,瞧不见半点光茫。
半晌,姜绵绵回过神,拿起手机点进了微博。
点开北宴的微博首页,她慢慢翻看着。
最新的一条,是两分钟前发的,北宴和白榆合作的那部电影的宣传。
点开评论,第一条就是白榆的。
“再次跟梁哥合作,很开心!”后面还加了两个红心的表情。
姜绵绵只觉得刺眼,她移开视线,退出评论。
可下一秒,目光落在北宴的微博头像上,再也移不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换了新的头像。
北宴把那张他用了三年的,她亲手拍的头像换掉了!
姜绵绵手指微颤的拂着屏幕上他的新头像。
原来,北宴的改变早有迹象,只是她没有注意而已。
可四年啊,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姜绵绵想不明白,也想要一个答案,哪怕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她也想听他亲口说。
她给北宴打了电话。
冰冷的机械声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接起时,电话那面终于传来男人毫无情绪的声音。
“什么事?”
闻声的那一刻,姜绵绵的手不禁收紧,腕间传来一阵疼。
她哑声开口:“为什么换了微博头像?”
电话那头的北宴轻轻皱眉,没想到姜绵绵打来电话就是为这件事。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看腻了,就换了。”
心倏地像是被人捏紧,姜绵绵鼻尖发酸:“你看腻的是头像,还是我?”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能不能不要胡闹?”北宴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疲惫。
听到他这么说,姜绵绵心里发苦。
明明变的人是他,现在却全成了自己的错。
姜绵绵深吸了口气,缓声说:“北宴,我们……”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里传来的一道熟悉的女声打断。
“梁哥,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是白榆。
姜绵绵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捏紧了脖子,喘不过气。
可她强逼着自己发出声音问:“你在哪儿?”
但北宴没有回答,电话里传来的是那两人的交谈声。
姜绵绵再也坚持不住,主动挂断了电话。
手机阵阵发烫,心却一片冰凉。
暖灯照在地上,橙黄一片。
姜绵绵看着,慢慢走到窗边,想要拉开窗帘,让阳光暖一暖自己。
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阵又一阵湿冷的风吹进来。
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姜绵绵莫名地笑了起来。
她跌坐在地,放声笑着,可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慢慢地,笑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双手捂着脸,泪流满面。
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哭声和窗外的雨声交错不歇。
不知道哭了多久,姜绵绵才摸过一旁的手机,给方牧打了电话。
接通的那一刻,她说:“我放弃了,我的光……消失了。”
第十章 再见
另一边。
北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紧锁。
“梁哥,怎么了,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白榆看着神色不悦的北宴,满眼愧疚。
北宴却只觉得烦:“你还有事?”
白榆被他的冷怒吓到,一时间不敢说话。
北宴冷着脸离开。
站在走廊里,他拿着手机想给姜绵绵打回去。
这时,助理走过来:“梁哥,导演叫你去对稿子。”
北宴迟疑了下,还是把手机交给了助理,然后接过稿子朝监制室走去。
而此时,青山别墅的阁楼中。
姜绵绵将这里所有的东西一件件收拾好,装到箱子里。
每一件,都珍重无比。
做这一切时,她感觉就像将这四年对北宴的感情也一点点收敛起来了。
之后,姜绵绵带着打包好的东西,从别墅里搬了出来。
当晚。
姜绵绵站在安全门口的阴影处,看着台中央的北宴。
西装笔挺,就连胸针都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
今天是他上一部电影的点映现场。
姜绵绵听着在场所有影迷的欢呼,和各种洋溢的夸赞。
看着那些激动喜悦的人,她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从和北宴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在等。
等他给自己一个名分,给自己一个安定。
哪怕不是发到微博公之于众,人人皆知,给她一个属于两个人的户口本,也好。
可是,什么都没有。
摄像机的喀嚓声不绝于耳。
姜绵绵最后凝视了一眼台上那个随便一笑就惹得全场尖叫的男人,转身离开。
回到新家,她看着客厅中那些箱子,沉默许久,请人将它们都丢到了垃圾站。
火焚烧着,将所有东西付之一炬,也给这为期四年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这一刻,姜绵绵终于明白了那句话。
人这一辈子总是在等,等将来,等以后,等长大,后来等没了选择,也就等来了遗憾。
这一次,她真的等不下去了。
也是时候,跟她的光说再见了。
姜绵绵看着那火,转身打车离去。
曙光心理诊所。
看着面前这个许久不曾踏足的地方,她心里竟诡异地感到了安心。
走进诊所,姜绵绵轻车熟路地敲响了某间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方牧看到她,愣在原地:“你怎么来了?”
姜绵绵没回答,只是说:“帮我做个催眠吧,我想忘记这四年的一切。”
方牧微怔,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做决定:“你真的想好了?要不再等等,等过了这个冬天。”
姜绵绵愣了下,看着窗上凝结的霜。
原来已经快要到冬天了么?
风刮过枯枝,簌簌作响。
突然,窗外点点白落了下来——下雪了!
姜绵绵看着,收回了视线。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