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云尧洛晚溪你我再也没有以后了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全文大结局

“箫云尧,你负我!”

“啪!”

杖棍狠狠砸下,几乎要把洛晚溪拦腰打断。

她倒在台阶上,死死望着箫云尧。

“箫云尧,你负我!”

“你既早已经和她人两心同,又何苦惹我错付情衷?!”

男人的神色始终冰冻 无动干衷,

“啪,啪–”

两下,三下……

杖棍落得又猛又快,洛晚溪的衣裙渐渐被鲜血染红。

疼,她好像快要死掉,

但更疼的,是被欺骗的心。

她没有再求救一句,只想着这样也好,疼够了她才会彻底死心。

三十三道仗责执行完毕,满院的血腥。

洛晚溪扣断了十指的指甲才撑着最后一口气。

她咬唇挺直腰杆站起来,头一次以公主的高贵姿态看向箫云尧。

视线相对,箫云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洛晚溪分明是小家子气的孤女,此刻他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天潢贵胄的威严

还不等他分辨这是不是错觉,就见洛晚溪颤巍巍冲他走来。

她每行走一步,脚下就是一个血印,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洛晚溪还能站起来,都惊的忘记了说话。

只见洛晚溪走到箫云尧身边,用前所未有的决绝口吻说:”这三十三道仗责,算是我还了你三年前的救命之恩。”

“不管你怎么想,我嫁给你从来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荣华富贵,只是信了你说的爱慕。”

“三年夫妻,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我自己识人不清,我认了。”

每多说一个字,洛晚溪眼中的爱意便消退一分。

“箫云尧,你听好,今日不是你了休我,而是我不要你。”

话落,她眼中再也没有半点爱意。

也不顾箫云尧脸色如何,只转身朝外走去。

“等等!”

洛晚溪刚跨出院门,忽听身后传来箫云尧冷漠的吩咐:”从后门离开。”

接着,才反应过来的张氏也阴阳怪气符合。

“还是云尧想得周到,她这一身血污晦气的很,从大门走可不脏了我刺史府的门楣。”

“你们几个婆子务必把她赶出城外,我们刺史府。
不日便要迎娶郡主,可不能让这种人搅了喜事。”

死心之后,洛晚溪再听到这些话,只觉得嘲讽。

从前他们能伤到她,不过是因为自己爱箫云尧黑了……

她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

半个时辰之后,洛晚溪走出城门。

冷夜风寒,几个婆子匆匆回了城。

站在官道上,洛晚溪看着城门上的'扬州’二字只觉得这三年恍如一场梦。

一厢情愿,不得善终。

如今她无颜归家,天大地大竟然无处可去。

这时,身后官道忽然传来“咚咚”剧烈却又整齐有序的震动。

洛晚溪扭头望去,原本黑漆漆的道路忽然渐渐明亮起来!

接着,一群提着精美灯笼的皇城精卫,乘着铁
骑,带着一架辉煌富贵的马车,顷刻来到她面
前。

洛晚溪刚一回神,就见他们俯首跪拜,肃诚请示“臣等,恭迎公主归宫!”

——————

箫云尧升任扬州刺史三个月,就三个月没碰洛晚溪了。
这晚,洛晚溪来到醉酒的箫云尧床边,解开衣带,上塌抱着他。
“夫君,我想你了。”
她的羞涩还未荡开,却听闭着眼睛的男人哑道:“云舒,别闹。”
洛晚溪僵住,心口宛如被刺了一刀。
“云舒是谁?”
这时,箫云尧猛然睁开了眼,而后立刻冷脸推开人。
“你来做什么?”
成亲三年,洛晚溪从未受他冷脸,一时难以接受。
她软下身段,试图缓解这僵持的氛围:“我是你的妻子,进你的卧房当然是为了照顾好你……”
箫云尧却翻身下床,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滚!”

箫云尧洛晚溪你我再也没有以后了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全文大结局

男人的厌恶,刺痛了洛晚溪的眼。
她再也待不下去,裹好衣服狼狈离开。
屋外,寒风呼啸。
像极了三年前,箫云尧救她的那晚。
他说——
“晚溪,我一眼见你就心生欢喜,你可愿嫁我为妻?我会爱你,敬你,一辈子对你好。”
她信了。
而后一头栽进箫云尧的温柔爱意里,再也出不来。
为了远嫁扬州,她和父皇闹翻,气得父皇和她断绝了关系,最终隐瞒公主身份,以一介孤女的名头嫁给了箫云尧。
婚后三年,虽然婆婆和小姑子不喜欢她,但箫云尧处处维护,两人也算锦瑟和鸣。
可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箫云尧怎么像变了个人?
那些对着天地承诺过的誓言,难道可以随意收回吗?
……
一夜未眠。
翌日,恰好是洛晚溪的生辰。
府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冷了一晚上的心渐渐回暖,洛晚溪想,箫云尧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昨晚的异常,大约只是他喝了酒,还不清醒。
他刚上任扬州刺史,公务繁忙,自己改多理解他才是……
随后,洛晚溪换上了箫云尧最喜欢的流溪月白纱裙,戴上他送她定情的兰花簪,这才去书房找箫云尧。
只是路过花园走廊,却听见下人们忙碌议论——
“快点把兰花摆好,半个时辰之后云舒郡主就到了,要是谁没做好冲撞了郡主,小心你们的皮!”
“云舒郡主昨天才和离回扬州,今日大人就把人请来府上,难道是准备再续前缘?”
“听说洛夫人就因为和云舒郡主有几人像,才被大人娶为妻……”
洛晚溪越听,心越乱。
原来府邸的喜庆装扮,并不是为了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强烈的不安笼罩心头,洛晚溪加快脚步。
她要去找箫云尧问清楚,此刻她迫切需要一个安定。
片刻后,书房。
洛晚溪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小姑子萧晴晴的抱怨。
“哥,现在云舒姐姐回到你身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休了洛晚溪这个替身?”
替身?
刹那,洛晚溪脸上血色尽失。
箫云尧那么疼她,连她绣花稍微熬红眼睛都舍不得,可到头来,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其他女人?
荒谬!
她不相信!
而屋内也是一片沉寂。
“哥,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洛晚溪了吧?”
洛晚溪呼吸一紧,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极致残忍的一句——
“玩玩罢了,区区孤女也配我的喜欢?”

第2章

洛晚溪站着门外,浑身颤抖,灵魂仿佛被箫云尧的话割断。
还没缓过来,书房门忽然被打开。
小姑子萧晴晴走出,见到她之后非但不惊慌,反而趾高气扬嘲讽。
“哟,既然你都听到了,就自觉收拾东西,趁早滚出刺史府吧。”
洛晚溪咬唇,视线执拗望进屋内。
“就算要走,这话也该你哥来说。”
话落,萧晴晴又是一声嗤笑。
“洛晚溪,你不会真的以为嫁给了我哥三年,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吧?”
“你身上穿的月白纱裙,头上戴的兰花簪都是云舒郡主惯爱的打扮,低贱就是低贱,你模仿的再像,也上不得台面。”
“我劝你赶紧把这一身换了,冲撞了郡主可没好果子吃。”
这一句一言,字字戳心。
这时,箫云尧终于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俊朗无双,穿着跟她一色的月白锦袍,可洛晚溪却没有半点开心。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箫云尧蹙眉命令:“回房换一身。”
洛晚溪僵住,他从前明明夸赞,她穿月白最是绰约。
难道……萧晴晴说的竟然是真的?
她堂堂天越公主,竟然被人哄着足足做了三年的替身。
难以言喻的疼席卷而来。
她小心翼翼扯住箫云尧的衣角。
“夫君,你们都是开玩笑的,对吗?你三年前明明承诺过,会爱我,敬我,会一辈子对我好——”
“洛氏,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箫云尧甩袖挥开她,凛声警告:“我能让你坐上刺史夫人的位置,也能让你变成一无所有的孤女!”
话落,他便大步离开。
独留洛晚溪一人捂着胸口,痛苦凝着男人远去。
洛晚溪被厌弃,被迫换了一身水红衣裳这事,瞬间在府邸传开。
半个时辰后。
府外鞭炮齐鸣,比洛晚溪大婚那天热闹百倍。
可笑的是,这只是为了迎接另一个女人的区区拜访。
满堂喜色,只有洛晚溪与这欢庆格格不入。
她自虐般来到花园,一眼就见到了站在鹊桥上的一对璧人。
箫云尧和一个年轻女子穿着同色的月白衣袍,他眼中的温柔小心,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的珍重。
心口疼到撕裂,她连对方走到身边都没有反应过来。
“云尧,这位姑娘是谁?她的眼睛长得跟我好像。”
女人娇媚的话语拉回了洛晚溪的思绪。
她咬唇望向三步开外的箫云尧,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每晚温存时,最后都会吻她的双眼……
曾经有多甜蜜,此刻就有多痛。
而箫云尧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擦肩而过时只淡漠道:“府里一个丫鬟罢了。”
洛晚溪僵在当场。
她没从哀痛中回神,就见婆婆张氏从不远处快步走来,横眉刻薄吩咐。
“来人,把这个冲撞郡主的贱蹄子关进柴房,听候发落!”
明媚正娶的当家主母,却被几个粗使婆子捂住口鼻,拖狗一般拖了下去。
作为惩戒,洛晚溪被关后足足饿了一天。
入夜。
躲在隐秘处的皇家暗卫再也看不下去,悄然送上食物和水。
“公主,您可是皇家捧在手心疼的天越晚溪,箫云尧根本配不上您的情意,随属下回皇城吧!”
洛晚溪却忍着泪摇头:“我当初任性嫁给箫云尧,和父皇断绝了关系,如今哪还有脸回皇城?”
“你走吧,我自己选择的路,是甜是苦,都该自己承担。”
暗卫劝解不了,只好离开。
夜渐深,柴房又冷又脏。
她发起了高烧,浑浑噩噩间,洛晚溪好像回到了和箫云尧的初见。
他温柔笑着,来牵她的手。
她欣喜奔向他,可还未触及他的之间,一桶冰水忽然兜头浇下!
洛晚溪骤然清醒。
接着,就见婆婆张氏凶声恶煞冲进门,狠狠甩下一耳光。
“你竟敢用巫蛊之术诅咒郡主,我今日就代我儿除了你这个祸害!”

第3章

洛晚溪捂住红肿的脸,迷茫又虚弱。
“我与郡主素不相识,今日才第一次见面,又不知她的生辰八字,怎么可能用巫蛊之术陷害她?”
话落,张氏忽然扔出一个刺绣精美的巫蛊娃娃。
“这是我亲自带人从你的床底下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你这恶妇就是嫉妒我儿和郡主的情意,故意用计害人!来人,把她拖出刺史府,送去衙门!”
“不,母亲你听我解释!”
洛晚溪捡起娃娃,急切说:“我不擅女工,这娃娃上面的刺绣活灵活现,我根本锈不出来!”
她贵为公主,精通琴棋书画,但皇宫多的是绣娘,所以她并不需要学刺绣。
大婚初期,她扎破了十指,才成功给箫云尧绣了个荷包,为此,还被萧晴晴嘲讽了一个月。
正想着,就见萧晴晴俯身将一封休书递上。
“洛晚溪,按照天越律法,违禁使用巫蛊之术,该判斩立决。”
“看在你伺候了我大哥三年的份上,只要你拿了休书滚,我们就替你隐瞒害人一事,如何?
洛晚溪心头一凉。
凝着休书上熟悉的字迹,她忽然明白过来。
什么巫蛊之术,不过都是赶她离开的手段。
她惨然一笑,却退开了一步:“这休书,我不接!”
“你别不识好歹!”
说着,箫云尧强行将休书塞进洛晚溪的手里。
“你一个孤女如何能和金贵的郡主相提并论,况且我哥爱的人也不是你,你何必僵持?”
被一再愚弄,洛晚溪气得牙关颤抖。
她维着最后的自尊,撕毁了休书。
“箫云尧若要抛弃糟糠之妻,就让他当面同我说。”
此举,点燃张氏的怒火:“反了天了!你竟然敢忤逆我!”
“来人,上家法!给我狠狠地打!”
随即,洛晚溪被拖到院子外,被一群婆子按在地上。
眼见杖棍就要砸下,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句:“大人来了!”
接着,穿着官袍,丰神俊朗的箫云尧大步跨进了院子,如神祇般降临。
这一刻,洛晚溪就如同看见获救的光。
趁此机会,她挣开桎梏,用尽力气跑向箫云尧。
“夫君,救——”
“你怎么还没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欣喜,一道嫌弃。
洛晚溪怔怔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浑身发冷。
身后,张氏大声告状:“云尧,洛晚溪谋害郡主还拒不认罪,我替你敲打一番,你没意见吧?”
洛晚溪猛然看向箫云尧,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却听他云淡风轻说:“这等不懂尊卑的妇人,打死活该。”
光,彻底熄灭。
此时此刻,洛晚溪终于明白,这三年的情意,真的就是一场笑话……
婆子们在张氏的示意下,再一次抓住了洛晚溪。
经过箫云尧身侧,洛晚溪指尖发白扯住他的衣摆,最后问:“箫云尧,你可曾爱过我?”
箫云尧厌恶甩开她,只砸下绝情的一句:“行刑!”

第4章

洛晚溪从未想过,自己抛却公主的尊贵,最后却落到这等屈辱下场。
她不甘心,用尽力气喊:“箫云尧,我若是承受了这刑,你我就再也没有以后了。”
回应她的是抽筋拨髓的一棍!
“啪!”
杖棍狠狠砸下,几乎要把洛晚溪拦腰打断。
她倒在台阶上,死死望着箫云尧。
“箫云尧,你负我!”
“你既早已经和她人两心同,又何苦惹我错付情衷?!”
男人的神色始终冰冻,无动于衷。
“啪,啪——”
两下,三下……
杖棍落得又猛又快,洛晚溪的衣裙渐渐被鲜血染红。
疼,她好像快要死掉。
但更疼的,是被欺骗的心。
她没有再求救一句,只想着这样也好,疼够了她才会彻底死心。
三十三道仗责执行完毕,满院的血腥。
洛晚溪扣断了十指的指甲才撑着最后一口气。
她咬唇挺直腰杆站起来,头一次以公主的高贵姿态看向箫云尧。
视线相对,箫云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洛晚溪分明是小家子气的孤女,此刻他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天潢贵胄的威严。
还不等他分辨这是不是错觉,就见洛晚溪颤巍巍冲他走来。
她每行走一步,脚下就是一个血印。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洛晚溪还能站起来,都惊的忘记了说话。
只见洛晚溪走到箫云尧身边,用前所未有的决绝口吻说:“这三十三道仗责,算是我还了你三年前的救命之恩。”
“不管你怎么想,我嫁给你从来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荣华富贵,只是信了你说的爱慕。”
“三年夫妻,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我自己识人不清,我认了。”
每多说一个字,洛晚溪眼中的爱意便消退一分。
“箫云尧,你听好,今日不是你了休我,而是我不要你。”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2023-03-14 08:48
下一篇 2023-03-14 08:48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