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跟我走!”“小依,你不能跟他走!”听到路炎晨的声音,归晓匆忙抬眼,就见宋依被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带走。她认出那是季煜,那么路炎晨呢?归晓环顾四周,才在树下找到他落寞背影。她上前来到他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路炎晨拿着酒瓶疯狂灌酒,嘴里呢喃着:“为什么……”归晓鼻尖酸涩,她最见不得他这副样子。
“依依跟我走!”
“小依,你不能跟他走!”
听到路炎晨的声音,归晓匆忙抬眼,就见宋依被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带走。
她认出那是季煜,那么路炎晨呢?
归晓环顾四周,才在树下找到他落寞背影。
她上前来到他身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路炎晨拿着酒瓶疯狂灌酒,嘴里呢喃着:“为什么……”
归晓鼻尖酸涩,她最见不得他这副样子。
她一把冲上前抢过他的酒瓶摔在地上:“为什么一定要执著于宋依?你就不能回头看看,说不定会有更好人在等你!”
路炎晨认出是她,没有太大的动作,只说:“宋依跟别人不一样,她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直直插进她的心。
归晓掀眸看着他,眼里透着一股悲戚:“她独一无二,那我呢?”
“路炎晨,这么多年来,你究竟有没有好好看过我一眼?”
空气有刹那凝固。
路炎晨神色不明的别开眼:“我们不是每天都在见面吗?”
归晓垂眸不语,她知道眼前人在装傻充愣。
试问天底下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人不图回报,整整八年全心全意的对另一个人好。
唯有感情。
归晓不信这么长时间路淮州都没有察觉。
她曾喝醉酒诉说过心意——“路炎晨,我喜欢你。”
也曾倔强的挡在他身前——“你再找宋依,小心我不要你了。”
一字一句,皆是她的心意。
可换来的永远都只有路炎晨的回避。
在她醉酒说喜欢时,他无奈道:“小晓,你喝醉了。”
又或者黑眸渐冷,对她说上一句:“别闹。”
字字诛心。
想到以往,归晓垂眸苦笑。
她偏过头看向路炎晨冷峻的侧脸,眼里有着抹不去的悲伤。
“炎晨,回家吧。”
这一夜,她如以往两千多个日夜般,沉默着陪伴在他左右。
……
第二天早上,归晓一打开房门,撞见了路炎晨。
四目相对,归晓刚要道一声‘早’。
就见路炎晨一脸认真:“小晓,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归晓愣了下:“什么?”
余光却见男人抬头认真地看来,一字一句。
“假扮我的未婚妻。”
话落,归晓猛地抬头:“为什么?”
但路炎晨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声音发沉:“如果你不帮忙,我就去找别人。”
归晓呼吸一滞,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拳。
她怎么会容忍他去找别人?
哪怕是假装的,她也想站在他身侧,听他向众人宣告‘这是我的未婚妻’。
沉默几秒,归晓败下阵来。
“好。”
当晚,两人来到宴会。
归晓挽着路炎晨跟在他身旁,偶尔侧头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爱意。
周围的宾客注意到接连赞叹。
“这两人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看着感情真好!”
“路总,上哪找到这么好的未婚妻?”
“……”
四周的声音传入归晓的耳中,她挽着路炎晨的手力度紧了紧,心情虽然复杂。
却也大大方方露了个笑。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这些都是真的,而不是假的。
然而美好总是短暂的,就在归晓沉浸于‘路炎晨未婚妻’的假象时,一道轻柔的声线忽的出现。
“炎晨,我们谈谈可以吗?”
归晓顺声望去,只见宋依微白着脸看着这边。
路炎晨几乎没迟疑的抽出归晓的手:“好。”
然后跟着宋依离开。
归晓狠狠怔在原地,脸色发白。
而周围的众人顿时投以异样的目光,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归晓如芒在背,不想再待在原地被人看笑话,去了阳台。
秋末的凉风刺骨,归晓却浑然不觉。
她脑海里不断回想路炎晨的背影,酸涩的情绪填满心房。
这是第多少次了?
只要宋依出现,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奔向她,而把自己抛至身后。
明明是她陪了他这么久,为什么到最后却是另一个人?
归晓敛下眼帘,垂下双侧的手不断收紧。
愣神间,耳畔传来熟悉地声音:“小晓,你演得真好,我能明显地感到小依的心开始动摇了!”
归晓回神,侧头看向路炎晨,他眼里的笑意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直直地望着他,像是下了什么重要决定,深吸了口气:“这不是演戏。”
“路淮州,我喜欢你,喜欢了整整八年。”
第四章
话落,四周霎时死一般的寂静。
而路炎晨黑眸渐冷。
沉默半晌,他薄唇轻启:“小晓,这是长时间陪伴导致的错觉。”
“我们确实相伴了八年,但也仅限于此。”
寥寥数语,就将过去种种轻描淡写地带过。
归晓呼吸一滞,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错把对你的习惯当成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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