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老却道:“孩子,你永远姓夏,我不能对不起你的父亲,你是他唯一的女儿啊。”夏千予并不感动。过了好久,她才慢慢想通:她住在颜家,再怎么享受,也无法继承颜老的家产,她只是个客人。如果她改姓了颜,成了颜家的义女,将来颜老百年,有一小部分家产是要给她的。依照颜子清的性格,他不会吝啬。颜老此人,对夏千予格外纵容,钱财上从不小气,可对大事却严谨得半分也不肯变通。夏千予想明白了之后,就更加用心。她想方设法讨好颜老,投其所好,做到了女儿该做的一切。她想成为颜家的小姐。也许,这是夏家留给她的阴影,她一生都没有归属感。可颜
颜老却道:“孩子,你永远姓夏,我不能对不起你的父亲,你是他唯一的女儿啊。”
夏千予并不感动。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想通:她住在颜家,再怎么享受,也无法继承颜老的家产,她只是个客人。
如果她改姓了颜,成了颜家的义女,将来颜老百年,有一小部分家产是要给她的。
依照颜子清的性格,他不会吝啬。
颜老此人,对夏千予格外纵容,钱财上从不小气,可对大事却严谨得半分也不肯变通。
夏千予想明白了之后,就更加用心。
她想方设法讨好颜老,投其所好,做到了女儿该做的一切。
她想成为颜家的小姐。
也许,这是夏家留给她的阴影,她一生都没有归属感。
可颜老的态度,没有半分松动。

夏千予几次暗示,颜老都没有含混过去,而是直接找她长谈,表明她只是夏家的小姐。
当夏千予哭着说:“我爸爸对我并不好,他也没把我当女儿。”
颜老就冷了脸,然后叹了口气,说:“你不能这样想,女孩子应该懂得感恩,生育之恩大于天啊。”
言外之意,觉得她这个人没心没肺。
夏千予吓得不敢再提。
她以为颜老会对她失望,不成想颜老依旧对她很好,在物质上很纵容她。
她以为,颜老跟她父亲一样,不喜欢女儿。
她以为,颜家的遭遇让颜老害怕家里再添亲属。
她还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打动颜老,让他把自己变成颜家的一员。
直到顾桑稚的到来。
顾桑稚来到了新加坡之后,一切都变了。
颜老会谈论顾桑稚,说:“那是我的义女。”
夏千予一开始满头雾水,因为从未听说过。
她去打听,才知道是当初二爷求了颜老,让颜家名义上给顾桑稚一个身份,好让顾桑稚嫁给她的丈夫。
夏千予就想:“她和我一样,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价。好在,二爷开口了,而我爸爸却什么也没说。”
在这一点上,夏千予是瞧不起顾桑稚。
顾桑稚和她一样,都利用了颜家。
她在偶然的谈论中,表达了自己的这个观点,却被颜老驳回。
颜老说:“那不一样,我是自愿认她做义女。那可是个传奇,没人不佩服她。”
夏千予嫉妒得怒火中烧。
颜老如此夸奖顾桑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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