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被掐的只翻白眼,她下意识的抬脚踢喻稚的肚子。喻稚来不及躲闪,被她一踹摔倒在地,玻璃碎片深深刺进她的脸颊中。“砰!”一声闷响!陈慧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血不断的从她脑后流出。她忍痛抬起血淋淋的脸,却在看到门外一幕后瞳孔瞬时紧缩。而一旁石臼的一角满是血迹……片刻,安静的小区内充斥了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喻稚被送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便被民警带去了警察局。拘留室内,喻稚靠在墙边看着手上冰凉的手铐发呆。警察说,陈慧脑部重创,失血过多,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而这个鉴伤结果和其颈部的掐痕让她即将背上故意伤害的罪名。从前自
陈慧被掐的只翻白眼,她下意识的抬脚踢喻稚的肚子。
喻稚来不及躲闪,被她一踹摔倒在地,玻璃碎片深深刺进她的脸颊中。
“砰!”
一声闷响!
陈慧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血不断的从她脑后流出。
她忍痛抬起血淋淋的脸,却在看到门外一幕后瞳孔瞬时紧缩。
而一旁石臼的一角满是血迹……
片刻,安静的小区内充斥了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
喻稚被送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便被民警带去了警察局。
拘留室内,喻稚靠在墙边看着手上冰凉的手铐发呆。
警察说,陈慧脑部重创,失血过多,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而这个鉴伤结果和其颈部的掐痕让她即将背上故意伤害的罪名。
从前自己因为打架也进过警察局,但也只是被教育了一番,远不如今天严重。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喻稚,有人要见你。”
然后,她被带去了会见室。
屋内。
喻稚看着坐在桌子前铁青着脸的贺辰晔,脚步轻缓的走了过去坐下来。
还未等她开口询问,男人愠怒的声音将她堵了回去。
“你是故意的?”
贺辰晔紧握着拳放在桌上,愤恨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的冲动会让你蹲大牢!?”
闻言,喻稚沉默了好一会儿,莫名笑了声。
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悲怆与死寂。
她以为贺辰晔是除了奶奶最了解她的人,但她似乎想多了。
贺辰晔哪怕问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都会有几丝希望。
而他一上来就质疑她是不是故意的,直接认定了她的罪。
她的沉默触怒了贺辰晔。
他低吼一声,眼眸带着冷意:“喻稚!你还不说实话?”
他并不相信喻稚是故意的,但她此刻无所谓的态度真的让他火冒三丈。
若是她说没有想伤害陈慧,他无论如何都会信,都会帮她。
可喻稚却说:“我是故意的。”
第十章 你判的罪

她的声音分外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
喻稚看着贺辰晔又惊又怒的双眸,一字字说着:“我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一片寂静后,贺辰晔怒极反笑。
“喻稚,你够狠。”
狠到有了杀人的念头,甚至差点就杀了人。
看着这样的贺辰晔,喻稚垂下了眼,也掩去了她微红的眼角。
她拇指摩挲着手铐,似是自言自语:“小叔,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你记得按时吃药吃饭,不要熬夜。”
“我以后也不能去看奶奶了,小叔,看在我们认识十多年的份上,你偶尔代我去看看奶奶吧。”
“对了。”喻稚忽然抬起头,像是玩笑一般:“在奶奶的墓旁有一个空墓,那是我用这段时间挣的钱买的,如果小叔有时间……”
“够了!”贺辰晔打断她,“你好自为之吧。”
话毕,他起身快步离去,没有看到喻稚干裂的嘴中流淌出来的鲜血。
目送着贺辰晔的背影出了会见室,她整个人像一下子被抽干力气般,伏倒在桌上。
鲜血不断流着,慢慢蔓延开来。
身旁的女警被这幕吓了一跳,立刻将喻稚扶起来:“你没事吧?”
喻稚忍痛摇头:“没事,我只是胃不舒服。”
那一天,喻稚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
当夜。
她紧握着不停颤抖的右手,有气无力的对着门口的女警说:“姐姐,可以给我纸和笔吗?我想写封信。”
白炽灯下,喻稚伏在地上,一笔笔写着杂乱的字。
她几次因为手指关节的疼痛而握不住笔,但她并未停下来。
她用一整夜的时间,将整整十五年来所受的委屈和误会都写在了两张纸上。
然后将信交给了女警:“姐姐,在开庭前,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贺辰晔律师好吗?”
喻稚心中还是残存着一丝希望。
哪怕贺辰晔还对她有一点信任,就算只有半年的生命,就算要在牢里度过,她也安心了。
开庭之日,喻稚看见了坐在原告席旁的贺辰晔。
听着他侃侃而谈,看着他冷厉的目光。
她心顿时沉到了底,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随着他的冷厉的目光缓缓消逝。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她,她的罪,早就在他心中定下来了。
喻稚满是血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贺辰晔。
她清楚,这一次,她也输定了。
“被告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法官声音遥遥的从高位传来。
喻稚收回目光:“我认罪。”
简单的三个字,她却觉字字重如千斤。
“经本庭宣判,被告人喻稚因故意伤害致使陈慧重伤,按我国刑法第234条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被带离法庭的那一刻,喻稚只觉恍如隔世。
贺辰晔心情复杂的走过来,眸子定在一身囚服,脸带伤疤的喻稚身上。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