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我还在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跟警察叔叔 battle,下一秒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我立马偃旗息鼓。 那抹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直到他站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墙角的我。 在那张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帅脸离我只有一尺近的时候,我知道我完了。 真的完了。
结婚以来我在老公面前树立的一直是乖乖女形象。
直到深夜的酒吧里,我因暴打老色狼进了局子。
是我老公来捞的我。
1
上一秒我还在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跟警察叔叔 battle,下一秒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我立马偃旗息鼓。
那抹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近,直到他站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墙角的我。
在那张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帅脸离我只有一尺近的时候,我知道我完了。
真的完了。
我辛苦营造维持的软妹人设,彻底崩塌了。
我咬了咬下唇,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老公,然而透过夜色浓郁的窗子,我确定我露出了此生最扭曲的笑。
商行舟面色如常,只是伸手拉我站起来,又把身上的风衣披在我身上,盖住了我方才在夜场因为动手动作过大而拉扯松垮的吊带裙。
那警察似乎还没发现我态度的转变,上一句他被我噎得够呛,在这一句当然要通过拔高语调找回场子:
「你说他坐在你桌子上,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后脑勺就开始流血?你咋不说你桌子上的酒瓶长腿自己碎在他脑瓜子上的呢?」
我欲哭无泪,知道怎么补都补不圆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那我这样说,你能信吗?」
「一派胡言!严肃点!」警察叔叔被我气得拍了桌子。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墙角的闺蜜,然而方才还与警察叔叔誓不罢休的人,现在竟做起了缩头乌龟,装成不省人事的样子。
我暗恨,这女人真是靠不住!
不过……
我余光偷偷瞥向那人,我也害怕。
他表现得太平静了,给我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2
看我没了嚣张气焰,警察叔叔也放平了语气,他清了清嗓子看向我老公:「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是你太太受人骚扰在先,不过!任何情况也不应该选择打架斗殴,如今对方也理亏,也愿意当面调解,等会签个字就没事了。」
他说完,隔壁警卫值班室走出来一大腹便便的人,一头俊逸的地中海在灯下闪闪发光,那人脑袋上缠了厚厚一层绷带,正是我的手笔。
他看到我似乎还心有余悸,使劲地缩了缩脖子。
我:……
当着我老公的面来劲是吧?
隔着我五米远,那地中海不再靠前一步,语调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劫后余生,「姑奶奶,啊不,女侠!谢谢你跟你闺蜜高抬贵手绕我一命,我确实不该让你陪我喝一杯,我喝大了,我道歉!」
说着他对我鞠了一躬,由于动作过大不知道又扯到了哪里的伤,他疼得呲牙咧嘴。

虽然这道歉听起来十分真诚,但当着商行舟的面,这无异于是将我的罪行一条条列出,公之于众啊!
我面如死灰,「呵呵……误会,都是误会。」
我现在只想签完字快跑。
过了今晚,我这美满的婚姻怕是要破裂了。
然而我老公却向前几步,款款地对着地中海伸出了左手,那款价值五百万的机械表在灯下闪烁出一抹寒光。
地中海脸上不解与惊恐交织。
我老公淡淡开口解释:「握手言和。」
想来地中海也是识货的,眼神在我老公的表上停留片刻后,赔着一脸笑地弯腰握手。
下一秒,他杀猪一般的叫声响彻警局。
我看到了我老公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他松手,不咸不淡道:「抱歉,手劲用大了。」
我内心暗爽。
草,好帅!
不过紧接着悲伤袭来,完蛋,这么帅的人马上要变我前夫了。
我正思绪混乱着,手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商行舟眼睑半垂着看我:「祝涟漪,回家。」
3
我步步走得挣扎。
心想:
回家?回什么家?我还有家吗?
生无可恋的,我回头望了一眼闺蜜。
这会儿她倒是满血复活了,手握成拳笑意盈盈地对我默声喊加油。
呵呵。
真好,你还笑得出来,我是笑不出来了。
我这么害怕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毕竟货不对版这件事,还得是我心虚。
我妈去世后,我爸转身另娶她人。
后妈眼里容不下我,怂恿我爹将我丢到了纽约,美名其曰是出国深造,实则就是给我一笔小钱将我打发了,任我自生自灭。
这经历听起来虽惨,所幸我爹那一半基因起了作用,我有点商业头脑,利用钱生钱,在国外的日子也算过的逍遥。
也正是在国外认识的我闺蜜。
但好景不长,全球经济波动,国内各大企业受到了牵连。
作为商业上的牺牲品,我被我爸抓回国推出来联姻了。
我自然是不肯的,闺蜜也特地回国救我于水火。
在我俩不眠不休的密谋下,光是悔婚计划我都制定了不下三条。
但我爹很是清楚我的为人,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
他及时地亮出了联姻对象的照片,苦口婆心:
「女孩总得结婚的,无非是早了两年而已。」
「我养你这么大也不容易,合该轮到你报答我了。再说了,你打听打听合计合计,以他的家世相貌,纯属你高攀,你自己找都找不到这么好的。」
我满眼不屑,不以为然地瞥了眼我爹的手机相册。
然后——
眼都亮了。
古有昭君出塞和亲,今有涟漪为父舍身。
别说结婚了,那一瞬间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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