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一脚踢开了房门,跨步一进来,一下就看见了炕上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我。「宋宋——」看见我状态的刹那,他的情绪立马变得暴戾。刘老大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傅远掏出手枪,一发打中了他的大腿。鲜血淋漓渗出,刘老大疼得吱哇乱叫。傅远一脚把他踹开,冲上来抱住了我。「宋宋,宋宋,你别怕,是我,我来救你了。」他将我拥入怀中,浑身颤抖地抚摸我的脊背。我身体发着颤,却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体,引导他看见了床炕上先前我咳嗽留下的血痕。傅远双目通红,偏偏刘老大借着凳子奋力站了起来,还想再争两句。「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娘们儿可是我花钱
傅远一脚踢开了房门,跨步一进来,一下就看见了炕上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我。
「宋宋——」
看见我状态的刹那,他的情绪立马变得暴戾。
刘老大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傅远掏出手枪,一发打中了他的大腿。
鲜血淋漓渗出,刘老大疼得吱哇乱叫。
傅远一脚把他踹开,冲上来抱住了我。
「宋宋,宋宋,你别怕,是我,我来救你了。」
他将我拥入怀中,浑身颤抖地抚摸我的脊背。
我身体发着颤,却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体,引导他看见了床炕上先前我咳嗽留下的血痕。
傅远双目通红,偏偏刘老大借着凳子奋力站了起来,还想再争两句。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娘们儿可是我花钱……」
他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半句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圆睁着眼,到死都没想明白,当今的社会下,怎么会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了结了他。
桌下的小女孩儿看着不远处死不瞑目的尸体,放声尖叫起来。
原本在外面观察动静的中年妇女,听到里面的响动之后,只是悄悄向里面看了一眼,就吓得瘫软在地上。
傅远听见声音,手枪又指向了桌下的女孩儿。
我一把握住了傅远的手,指了指门外双腿发软的中年女人。
「阿远……是她,她刚才要给我下药。」

中年妇女立马就想辩解,却只是张了张嘴巴,很快变成了和刘老大一样的状态。
在场的村民看着眼前的惨剧,一个个吓得静若寒蝉,再也没有了我刚进村时的戏谑调笑。
空气静默了半晌,汽车行动的声音尤为明显。
村口的方向开进来一辆军用汽车,上面跳下来以顾思源为首的一众军警。
他们每一个人,都目睹了傅远的罪行。
傅远神情一滞,不可置信地,缓缓转头看向了身边的我。
26
回程的路上,我坐在顾思源他们开来的车里。
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
等车开到有信号的地方时,顾思源的同袍下了一趟车,准备把刚刚发生的事报告给上级。
车上只剩下我和顾思源。
顾思源目光深沉地看着我,漂亮锐利的眉眼间尽是惊愕、诧异、怀疑。
他说:「殷宋宋,你利用我?」
我眨了眨眼,用初见时那种苍白又无辜的眼神看回去:「怎么会呢?我只是上错了车呀。」
27
接下来的路程,我一直在闭目养神中度过。
耳边似乎一直有嘈杂的人声在叫嚣:「我让你预知剧情,明明是想让你规避陷害,跟傅远恩爱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用来算计他!」
我睁开眼,发现车里所有人都面色如常。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这个声音。
我透过车窗,看向星点斑驳的夜空,嘲弄地掀了掀嘴角,做了个「那又如何」的口型。
28
顾思源说得没错,我的确做了一些小小的算计。
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变成植物人的契机并不是为了救傅远。
相反,开车撞他的那个人就是我。
只可惜他毫发无伤,而我却成了植物人。
29
四年前,我唯一的妹妹殷容容从大学毕业,和我进了同一个电视台工作。
她做的是新闻记者,而我则在台里做着文字编辑的工作。
我跟她约定,等过段时间,就向上面申请把我们调去做旅行美食的节目。
这样一来,我们既有了稳定的工作,工作的主要内容又可以完美履行的读书时候的愿望。
那段日子,我们过得忙碌且充实。
我策划了一个广受好评的台本,一举破了台里尘封多年的记录;
殷容容则拿到了好几个大人物的独家专访。
我们积攒了向上申请的资本。
就在准备提交申请的当天,我的直系领导告诉我,下午有一个大人物要来台里做客,她为我争取到了接待的机会。
在这次莫名其妙的接待中,我认识了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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