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有一回拉着我去逛。他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地对我说:「我记得你是想去看留园,还是狮子林?」「你现在去不了没关系,我给你在家里造一个好不好?」疏冷的风穿拂在竹叶间,撩拨出沙拉沙拉的声响。傅远继续道:「你还喜欢什么地方?威尼斯?还是巴黎的那几座玫瑰庄园?「你要是都喜欢,我再给你建好不好?傅家在别的地方还有别墅和山庄……」我打断了他的话,看向了湖边形态奇谲堆叠的太湖石。「这些石头……」傅远见我感兴趣,于是拉着我站在巨大的太湖石下。「这是清代苏州沈家私园里的那块,你以前还读过沈梅逸先生的散文集,所以我觉得你
傅远有一回拉着我去逛。
他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地对我说:「我记得你是想去看留园,还是狮子林?」
「你现在去不了没关系,我给你在家里造一个好不好?」
疏冷的风穿拂在竹叶间,撩拨出沙拉沙拉的声响。
傅远继续道:「你还喜欢什么地方?威尼斯?还是巴黎的那几座玫瑰庄园?
「你要是都喜欢,我再给你建好不好?傅家在别的地方还有别墅和山庄……」
我打断了他的话,看向了湖边形态奇谲堆叠的太湖石。
「这些石头……」

傅远见我感兴趣,于是拉着我站在巨大的太湖石下。
「这是清代苏州沈家私园里的那块,你以前还读过沈梅逸先生的散文集,所以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就花高价买了回来。」
我还是没说话,只是又朝石头的方向走近两步。
傅远本在我身后含着笑看我,刹那之间,似乎注意到什么一样,他脸色突变,朝我大喊了一声:「宋宋,小心——」
我闻声止步,只见一个人影朝我扑来,将我压倒在地。
随后,高大耸立的太湖石轰然倒塌,直直砸向了傅远的后背。
他闷哼一声,昏倒在我怀里。
眼前景象杂乱无章,尘土四处飞溅,使我看不清景象。
「来人,快来人啊,阿远——」
我颤着手探了探傅远的鼻息,好在还有一丝温度。
别墅内外的保安和佣人也被这巨大的响动所惊。
不多时,人就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傅远还是得救了。
18
通过家庭医生的诊断,傅远被判定只是受到了轻微的撞伤,只需要静养几天,并辅以膏药的舒缓作用,很快就会痊愈。
房间里的佣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我,就连家庭医生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
我慢慢吐出一口气,低声道:「我知道了,这里就交给我吧,我会帮他擦药的。」
众人都放松下来,前后脚退出房间,为我和傅远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我坐在床边,用手指勾了一团软膏,往他裸露的腰背上抹。
傅远吃痛地叫了一声。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我抢先一步开了口。
「傅远,下次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傅远表情一僵:「你都知道了?」
我抬起眼看他,眼眶瞬间涌上一股热泪,不由分说地扑到了他身上。
「傅远,你吓死我了……刚刚有一瞬间,我真的以为……」
我哽咽了一下,把脸向下埋在他脖颈,任由泪水往他肩窝里落。
他也被我的反应弄得懵了一瞬,然后趁机道:「宋宋,我只是太爱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你离开我,所以才演这么一出,想让你……想让你看见我的心意。」
我埋在他颈侧,表情很淡,但眼泪仍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爱侣。
「阿远,我原谅你了。」
19
借由太湖石危机,我跟傅远剖白了心意,仿佛回到了从前我们十分恩爱的日子。
为了向我表忠心,他甚至退掉了与顾思宁的婚约。
我从心底里觉得可笑。
因为在我提出离开以前,他所谓的婚约还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现在看来,竟然也成了他挥之即去的鸡肋。
我期待地看向他:「阿远,我们会订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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