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栀语冷冷看着他。印阔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立即吹了个口哨:“黑玉狮子听到会很快过来。”宣栀语斜了他一眼,此刻才问:“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他牵起宣栀语的手,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宣栀语低头看了他的手,倒是没有挣开。她也不知自己这会儿想什么,忽然拉起他衣袖。瞧见她那发带还绑在手腕上,心里居然有种满意感,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带出笑意。印阔倒是没有注意她的举动,问道:“你特意来寻我?”“否则呢?我来这里游山玩水吗?”她恶劣的态度一点没影响印阔的好心情,笑的像个拿到糖果的小孩似的:“你
宣栀语冷冷看着他。
印阔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立即吹了个口哨:“黑玉狮子听到会很快过来。”
宣栀语斜了他一眼,此刻才问:“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他牵起宣栀语的手,脸上挂着愉悦的笑。
宣栀语低头看了他的手,倒是没有挣开。
她也不知自己这会儿想什么,忽然拉起他衣袖。
瞧见她那发带还绑在手腕上,心里居然有种满意感,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带出笑意。
印阔倒是没有注意她的举动,问道:“你特意来寻我?”
“否则呢?我来这里游山玩水吗?”
她恶劣的态度一点没影响印阔的好心情,笑的像个拿到糖果的小孩似的:“你就是来寻我的。”

宣栀语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会儿,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
黑玉狮子还真的跑过来了。
扬起一阵灰尘,后头还有群凶神恶煞追着黑玉狮子的流寇。
“这马是你们的?”流寇手里拿着武器,凶神恶煞的瞪着三人。
宣栀语翻身上马,才淡淡朝这群流寇看去:“你们是城中居民?”
他们目光落在宣栀语和夏蝉身上,眼神很快就淫邪起来:“那些贱民怎么能跟我们比,姑娘,现在世道不太平,你们怎么在外随便乱走呢,遇见坏人可怎么办?”
“哈哈哈哈,不如跟我们走,我们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说完,一群人哄笑。
印阔目光寒了下来,嘴角却荡开笑意:“保护这两位姑娘是我的事情,不敢劳驾诸位。”
他上前一步,还没有其他动作,几个流寇就被他身上散发的寒意惊的后退。
不过,这群流寇运气不错。
宣栀语及时叫印阔:“你别动。”
不用宣栀语说什么,夏蝉已经闪身上前。
对付这些流寇不用仁慈,夏蝉干净利落的将他们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
印阔啧了一声,不太满意让这些人死的这么轻松。
宣栀语没有管他,朝夏蝉伸出手:“上来。”
“是。”夏蝉翻身上马了。
印阔看着骑在马背上的两人:“……”
他要上去挤挤吗?
“夏蝉陪着我一路寻你,我们十几日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你是想让夏蝉下去走路不成?看什么看,带路啊你。”
夏蝉也忍不住道:“太子殿下,这次真的是你的不对。你明知道小姐安排了人在你身边,既然没有危险,为什么连个消息都给?”
她们从京都紧赶慢赶的赶去桃源乡,拿到龙骨后又从桃源乡火速赶往淮州。
本以为这下子可以好好休息了,到了才知道太子失踪。
她跟小姐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就开始寻找太子的下落。
结果找到人后,太子他左拥右抱的赏舞听曲儿。
这搁谁能给太子好脸色?
印阔:“……”
他东宫太子的威严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印阔只能乖乖的走着带路。
一路上街道空空荡荡的,像是一座死城一样。
不过街道两边的住宅里头能看到人影,居民们只是不敢出门。
偶尔能遇见溜达的流寇,倒也不是人人都敢上前找茬,不过找茬的下场必然是死。
印阔要带他们去的地方是县城的衙门。
衙门的房门被敲响,开门的人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内,门也只开了一条小缝隙:“你们是谁?”
“你主子。”
门里的人闻言气质都变了,那战战兢兢样子消失不见,大大方方的给三人开了门。
宣栀语纳闷的看向身边长身玉立的男人:“这是暗号?”
印阔:“对。”
“这暗号也太敷衍了,你就不怕别人猜到?”
印阔纳闷的看过来:“他们又不是不认识我,别人猜到了又如何?”
宣栀语:“……”
啥?
这憨批知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开门的是衙门的县令,他解释了一番宣栀语才知道。
县令暗地里是印阔的人,明面上两人没有接触。印阔那句“暗号”,就是让他可以不用装模作样。
县令二十出头,叫叶洪章,是个举人。
这里出事后他父母妻儿已经送走,衙门里现在就只有县令跟他的妹妹两个人,差役们都被流寇抓去看守城门了。
为宣栀语和夏蝉准备饭菜和热水的都是叶洪章的妹妹,叫叶芮,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性子比较缅甸害羞,不怎么说话。
宣栀语有满肚子的疑惑,等洗了澡吃饱饭后才问道:“这里被流寇占据,淮州知府为何不管?”
叶洪章道:“哪里没管,知府大人不是安排了士兵讨伐吗。”
叶洪章语气有点苦涩。
宣栀语朝印阔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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