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书单推荐姜央阮文礼新书_姜央阮文礼免费阅读全文姜央阮文礼

姜央回去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中午才起床。 黄阿姨做好饭端上来,看着她的脸色道:“怎么睡了一觉,脸色反倒差了些。” 姜央苦笑,能不差吗? 她几乎被阮文礼折磨了一整晚,直到她答应不分房睡,他才放过她。 姜央觉得自己不能再用常人思维来理解阮文礼。 因为他常常不按套路出牌,让她措手不及。 姜央喝了口黄阿姨送上来补汤:“回家要带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让小陈放到车上了。” “恩。” 姜央让黄阿
姜央回去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中午才起床。
黄阿姨做好饭端上来,看着她的脸色道:“怎么睡了一觉,脸色反倒差了些。”
姜央苦笑,能不差吗?
她几乎被阮文礼折磨了一整晚,直到她答应不分房睡,他才放过她。
姜央觉得自己不能再用常人思维来理解阮文礼。
因为他常常不按套路出牌,让她措手不及。
姜央喝了口黄阿姨送上来补汤:“回家要带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让小陈放到车上了。”
“恩。”
姜央让黄阿自己去忙,她低头喝了会汤,看到阮文礼从外面走进来。
他早上放她一马,接着就去了单位,这会脸上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痕迹。
相反,一副精神奕奕,神清气爽的样子。
阮文礼上午去了趟单位安排了一下工作,回来的时候又去了趟派出所,跟张明权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会看到姜央乖乖坐在那里吃饭,莫名觉得画面温馨。
阮文礼走过去,笑眯眯站在那里看着她。
姜央侧了侧身子,没好气道:“不去洗手吃饭,看着我做什么?”
阮文礼抿着唇,学着她的语气:“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吃饭的样子很美!”
姜央蹙地笑了一声,想说她也是从小到大被人叫美女的。
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碰到更胜一筹的阮文礼,还不争气地喜欢上他。
最终,姜央被他看得再喝不下汤,放下勺子道:“事情都办好了?”
阮文礼点头,破天荒地没去洗手,拖了把椅子出来,在她对面坐下。
“我去了趟单位,昨天的活动办得不错,新版规划图公布出来后,观众反响都很好,现在只等上面开完会,就可以按这版规划来进行下面的工作了。”
姜央点点头,昨天被陈同升闹了一出,她以为关于新牌规划图,需要三部高层再开会后才能决定,没想到还挺顺利。
姜央表示欣慰。
“活动满圆成功,恭喜你。”
阮文礼笑了笑,“这个头功是你的,一早上办公室接了无数个电话,想要请你去策划活动,你不是一直想工作吗?如果你感兴趣,我不反对。”
姜央之前策划活动只是因为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不得已发展出的副业。
现在她已经跟阮文礼签订了合同,接下来自然是要忙她自己的老本行。
“帮我谢谢他们的好意,不过我现在没这个打算。”
阮文礼点点头,觉得姜央现在的身子的确不适合太过操劳。
“那你总不能再说,是我不让你出去工作的吧?”
阮文礼还记着昨天的仇。
姜央表示无语。
“先生,擦手。”
黄阿姨拿了条湿毛巾过来递给他。
阮文礼擦了擦手,脱了外套坐下来吃饭。
“吃完饭跟我回一趟爸妈家吧。”
姜央没有反对,上次见薄明妃那么伤心,她也有点担心二老的身子。
“那我上楼收拾一下。”
姜央上楼换了身衣服,稍作整理后走下楼。
阮文礼已经不在餐厅,只有肖春林一人笑容可掬站在那里,“先生在书房打电话。”
姜央点点头,正要走开,肖春林道:“先生让我把这次活动的费用结给您。”
肖春林将早已准备好的信封交给她,姜央低头看了一眼,似乎比想象中要多。
“钱的数目好像不对。”
肖春林笑着道:“多出来的是额外的奖金,鹤延年今天早上亲自打来电话,对您的活动作了表扬,奖金部分,院里已经通过,您安心收着就好,廖太闻太那部分由院里开支,院里也已经做过安排,您不用担心。”
姜央稍稍安心,说了声谢谢,安心将钱收下。
“辛苦你了。”
过了一会,阮文礼从楼上下来,身上已经换了套干净的衬衫长裤:“好了吗?”
姜央把信封收进包里,“好了。”
“那走吧。”
**
客厅茶香袅袅,楼上的书房里,时不时传来一句阮江华的怒吼。
如预料的一般,公公对于放裴家一马的事,仍旧不能够接受。
姜央陪着薄明妃坐在客厅,听着楼上的怒吼,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笑。
薄明妃将面前的茶杯推到姜央面前,“这是花茶,你可以喝一点。”
“谢谢妈。”
姜央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看到薄明妃这两天似乎瘦了一些,她道:“你跟爸爸最近还好吗?”
薄明妃点头说好,一旁的小孙却道:“老太太这两天睡得不大好,说想孙子。”
姜央想了想道:“既然这样,不如我陪您跟爸去看看子铭吧,那边风景好,我们看过子铭再在那里玩两天,正好文礼刚忙完手边的工作,我也还能动,带你们到草原上走走,就当散心了。”
薄明妃担心姜央的肚子,摇头道:“算了,你的身子这个时候不能走动。”
“坐飞机又不累的。”
姜央笑着道。
事实上,姜央想过去一趟 ,不光是她自己的意思,也是阮文礼的意思。
裴曼桐的事解决了,总要对子铭有个交代。
姜央没跟两老说阮子铭打电话的事。
只是阮子铭显然已经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
与其等事情发酵让他顺藤摸瓜再查到大哥死亡的真相,不如亲自去一趟,早点把话说开,对子铭,也是一种解脱。
薄明妃听说是阮文礼的意思,这才答应下来。

她微微一笑,听见楼上渐渐平息的怒吼,薄明妃抬头看着面前的姜央,“看来还是你了解文礼,他是怎么改变主意的?我还以为这对他来说会很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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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笑笑不语,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着二楼的书房。
于关阮文礼改变想法的这个决定,他虽然没说过程,不过姜央想,应该并不容易。
十七年弑兄之仇,要放下太难。
他只是像一般人一样,为了子铭,选择妥协罢了!
“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活着。”

第294章我娶,我娶
阮江华发了一通脾气,最终都平息了下来。
书房的灯灭了,父子俩相继下楼。
出乎意料,是阮文礼走在最后。
他面容冷峻,紧崩着唇角。
感觉到姜央的目光,阮文礼幽幽瞥来一眼。
姜央看到他眼底未散尽的寒意。
再回头时,阮文礼的情绪已经恢复如常,让姜央怀疑,刚才那惊鸿一瞥是否真的存在。
终究是,最先妥协的人最放不下!
**
进入九月,天气明显凉爽下来。
在家里用过晚饭,阮文礼自己开车带姜央回去。
入夜后起了风, 姜央穿了一条薄薄的短袖连衣的裙,冻得胳膊汗毛直竖。
她想关窗,看一眼身侧的阮文礼,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
于是姜央决定不关,任由窗户开着给他散火气。
阮文礼坐了一会,突然自己关了窗户,于是姜央紧跟着关了窗户。
车子里安静下来,姜央坐在副驾:“我跟妈说了要去子铭的事,她正想见孙子,让你安排。”
阮文礼单手扶在方向盘上,另一手懒懒地支在车窗,目视前方恩了一声,“我让肖春林安排时间,就这两天。”
姜央应了一声便不多言。
傍晚车流如注,前面不知出了什么事故,堵得厉害。
阮文礼的车被堵在一辆公交车后面,耐心正一点点流失。
一头驴从车头前慢悠悠走过去。
悠闲的样子终于把阮文礼逗笑了。
他啧地笑了一声,说:“胡闹。”
好看的眉眼眯成一弯浅浅的月,姜央看着那薄凉的月光,轻轻撇开眼。
“小姑娘终于肯对我笑了?不容易。”
阮文礼笑着说了一句,手顺着中控抚上她胳膊,她胳膊冻得很凉。
阮文礼从后座拿了自己外套,扔给她。
姜央接过他的外套,他外套上面有他身上的木香,宽宽大大,几乎到姜央大腿。
姜央把他的外套盖在身上,学着他的语气:“没皮没脸偷看人,没意思。”
“你不也在看我?”
阮文礼抿着唇又笑了一声,在她柔软的小手上捏了捏,“说说,怎么想的?要分房睡?”
姜央想抽开,被他握得很牢,不知道他手上哪来那么大劲?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只是想清静清静罢了。”
“你还不够清静的,我又不打鼾。”
姜央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你是不打鼾。”
可是磨人呀。
阮文礼似乎也有些心虚,难得地没再狡辩,只是很认真地问她:“还有一个月,是吗?”
姜央几乎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泼他冷水道:“医生说要等到生完。”
阮文礼很不满,皱着眉头道:“下次换个大夫。”
阮文礼说完仍旧意难平,看着她的侧脸,“小姑娘一点都不想我?”
姜央说不想,不过想到他昨天厮磨间呵在她颈间的温热的气息以及那熟悉的浓郁木香,姜央觉得自己不能骗自己。
阮文礼身上似乎有种让她为之着迷的气质。
那种游走于优雅与慵懒之间的漫不经心,带着邪味笑意的寡冷的眸,以及温润磁性勾人摄魄的迷醉嗓音。
但这种着迷,偶尔会让姜央惶恐不安。
不知道这么轻易爱上一个人,对不对?
可现在棋局过半,想要复盘显然已是不可能了。
“还在生气?”
姜央长时间没说话,阮文礼只好自己凑上来。
姜央看他一眼,阮文礼难得一见低垂了眉眼,在她掌心细细的啄,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厮磨着她最后一丝倔强。
“我没有生气。”
“那为什么不理我?”
“我只是觉得我可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够了解你。”
阮文礼想起那天吵架的细节,转过头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轻柔地摸着她眉眼,“那天是我气急了,说了重话。”
阮文礼那天一出了门就后悔了,事后回想,只觉得那一架吵得莫名其妙,明明前一秒他们还在为她怀孕的事高兴,下一秒就他就摔门而出。
但让他腆着脸回去,阮文礼下不了那个脸。
阮文礼不碰女人就是懒得做那些细碎功夫,哄女人这三个字更是没出现过他的字典里。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哄着姜央似乎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有点上了贼船的感觉。
“小姑娘也不来哄哄我。”
阮文礼突然发狠在她指上咬了一口。
姜央吃痛要抽回去,却感觉到指尖划过暖意,他的舌轻柔地舔过那一排浅浅的牙印,抚平了那丝略显仓促地痛感,只留下一片余温,以及姜央疯狂的心跳。
唇舌的熟悉感让昨晚的记忆再次漫上来。
姜央脸红了红,终于在他松开手的时候拿回自己被他蹂躏了半天的小手。
“我哄你还少吗?”
别的姜央不敢说,但要论情感关系上,姜央绝对是主动的一方。
但主动不代表她是食物链底端。
阮文礼是慢热的性子,寡情,但不绝情。
姜央爱地大胆恣意,随性而起,却也胆小无比。
任何一个可能与不确事实上,都会让她怯步不前。
好在,阮文礼目前给她的全都是肯定的答案。
所以姜央仍能恣意地笑,恣意的撒娇与恣意地装疯作傻。
阮文礼看着她眼波流转,然后渐渐生起笑意。
他跟着笑了笑,捏捏她骗人小嘴。
想说这个哄要换个意思的话,那的确是不少的。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指望姜央能对他坦白了,她少叫他睡硬板床,他就谢天谢地了。
“你就不能再哄哄?”
“不哄。”
姜央倔强地抿着唇,阮文礼撬开她的嘴巴,扳着她的小门牙,“我看看,谁家小姑娘这么嘴硬。”
阮文礼把她揉在怀里,逗弄。
姜央被他弄得很痒,强忍着不让自己笑。
阮文礼贴着她的唇,“我问你,那天车胎谁放的?”
姜央刚恢复好脸色,闻言又泛上一丝红晕:“什么?”
“装什么傻?”
“不是我,你不要冤枉人。”
“是我冤枉你了吗?还有那硬板床,睡得我腰现在还疼,给我揉揉。”
阮文礼耍起无赖,姜央也拿他没办法。
“你可真娇气。”
睡两天硬板床就这里那里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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