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羽枕在他手臂上:“你不会想知道的。”哪个男人能这样大度?霍司砚低下头去,浅浅地亲了她的鼻尖一下,又说:“我想知道。”温知羽靠在他怀里。她声音很轻,说了过去的一些事情,她说了挺多……而霍司砚就耐心温柔地听着,他是个情商很高的男人,听出意思。他都能感觉到,当年顾长卿是动过心的。他跟温知羽……错过了。霍司砚心情极为复杂,他低头,他的妻子睡着了。或许这一次她梦里的顾长卿,是大学时代的顾长卿,没有惨烈的
温知羽枕在他手臂上:“你不会想知道的。”
哪个男人能这样大度?
霍司砚低下头去,浅浅地亲了她的鼻尖一下,又说:“我想知道。”
温知羽靠在他怀里。
她声音很轻,说了过去的一些事情,她说了挺多……而霍司砚就耐心温柔地听着,他是个情商很高的男人,听出意思。
他都能感觉到,当年顾长卿是动过心的。
他跟温知羽……错过了。
霍司砚心情极为复杂,他低头,他的妻子睡着了。
或许这一次她梦里的顾长卿,是大学时代的顾长卿,没有惨烈的车祸,只有梧桐树、自行车、图书馆。
都是美好的初恋心动。
说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知道,顾长卿死了,将会永远留在温知羽的记忆里。
若是她没有一点儿感情,

那么,她不会收那个顾希光的花。
霍司砚轻手轻脚起身,他没有离开卧室,怕温知羽醒来害怕。他只是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雨夜。
他在想他们夫妻的感情。
其实是好转的,但是又添了些遗憾,而这些遗憾只有他消化掉。
就像是乔安跟楚怜的事情,
温知羽也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消化。
顾长卿也是,只能他霍司砚独自消化,因为这就是他们彼此的人生历程,如果想好好地过日子,就必须接受存在。
他已经很久不再想起乔安了,可是,温知羽可能会很长时间都忘不了顾长卿。
这事儿,霍司砚计较不了。
他站了半夜,一直到天色发白,他才回到床上。
他身上有些凉,温知羽本能让了让。
霍司砚却执意将她抱紧。
她皱了眉:“你身上太冰了!”
“一会儿就暖和了!温知羽,你把自己给我,以后我每天给你暖身子好不好?”他拍着她后背,哄她入睡。
温知羽没有完全醒,很快又睡着了。
清早,她醒来……
霍司砚已经送了霍西上学,并且带走了允思。
温知羽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她没有忘了昨晚的梦境,于是起身进了衣帽间打开保险柜。
那枚平安锁静静地躺在那里。
温知羽拾起来。
她放在手掌心,轻轻抚摸,似乎还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
那是顾长卿生前,最后一丝体温。
就在这时,门外佣人声音响起:“太太起来了吗?先生交代过,说是下午回来接太太一起去山里见清水大师。”
温知羽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霍司砚是随口一说,竟然还真的准备去。
她说了声知道了。
温知羽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将平安锁放回了保险柜。
这时,她手机响了。
拿过看了一下,是胡小姐打过来的。
胡小姐的声音很兴奋,告诉她电影虽然才拍到一半,却已经入围了某个大奖,业内很看好。
这个消息对于温知羽来说,总是让人高兴的。
她跟胡小姐聊了几句。
中午,霍司砚带着允思回来了。小允思很喜欢爸爸,也不要保姆抱,就要爸爸抱着。温知羽说:“下午就不带允思过去了吧!山路难走!”
霍司砚亲亲儿子。
“带他一起去吧!顺便给清水大师看看。”
温知羽点头。
她准备了还愿的物品,又带了些香火。
午后三点,霍司砚带着妻儿求见清水大师。
正巧,大师人在。
他那双慧眼注视着霍司砚,双手合十:“此次见施主,感悟施主脱胎换骨了。”
霍司砚平时不信神佛。
但是他总归敬畏。
他跟大师说了几句,又捐了香火,还将小允思给大师看了看。
末了,清水大师笑笑:“霍施主此次前来,应该并不为自己,也不为孩儿。”
霍司砚弯了弯腰。
清水大师看向温知羽,他双目中有着智慧,轻声说:“温施主身上应该是有一块平安锁的,为什么出门不带上呢?那是一位顾姓施主求了三天,才为你求得的。佛门讲究一个诚字,我想,这块平安锁必定能为女施主逢凶化吉。”
温知羽愣了一下。
随即,她想到了保险柜里的平安锁。
第355章这个夜晚有些吃醋有点甜
温知羽怔忡。
清水大师微笑:“这世间的事情虚虚实实、变幻莫测,谁也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不妨活得真自在。”
温知羽知他高深,很虔诚地应承。
清水大师对允思,很感兴趣,摸了好一会儿的头。
这孩子不像父母,一生福慧。
……
回去的车上,霍司砚在后视镜里看妻子。
小允思坐在儿童椅上,温知羽给他耐心地看插画,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笑得露出一排雪白的小牙,很可爱。
前面的路口,他看看时间,差不多可以接小霍西。
“我们接了霍西,去餐厅吃饭?”
这阵子他们相处得很好,温知羽也不想扫他的兴,就嗯了一声:“把崇光也带过去吧!我听霍西说最近他家里闹得挺凶,对小孩子的成长很不好。”
她声音柔柔的。
霍司砚在后视镜里看她,淡淡地笑:“如果你真舍不得,不如接到家里来住,霍西也有个伴。”
温知羽挺意外的……
霍司砚轻转方向盘:“我看你挺疼他的。”
温知羽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这样儿的事情,不光小孩子自己愿意,还得看张太太的意思,他们总不能抢了旁人儿子过来吧!
出乎意料。
到了幼儿园,就见张崇光紧绷着小脸,被一个30出头的女人牵着手,据说是他的小姨。
霍张两家关系,特殊。
霍司砚夫妻下车,上前问。
张崇光的小姨眼角有泪水,她低低地说:“这孩子的妈妈想不开跳了,人现在殡仪馆!霍先生,感谢你们这两年对崇光的照顾,以后我要带他去青城生活了,地方虽然小些,但是也是不错的!”
她让张崇光道别。
张崇光承受丧母之痛,总归有些失魂落魄:“叔叔阿姨再见。”
小霍西舍不得。
她拉住张崇光的小手,又仰头看看爸爸。
温知羽也是,无声地看着霍司砚。
霍司砚蹲下身体,摸摸张崇光的小脑袋,他很温和地说:“刚才你阿姨还说想接你回家住,你愿不愿意?家里有霍西跟霍允思,以后或许还会添个弟弟妹妹,会很热闹。”
张崇光的小姨震惊。
她没有想到,霍司砚跟温知羽会愿意收养崇光。
她舍不得,但是她心里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只能让崇光吃饱穿暖,其他就不要想了,但是霍家能给他最好的教育最高的。
她没有出声,让孩子自己决定。
张崇光看看霍司砚,又看看温知羽,很久他才小声问了一句:“你们会不会离婚?”
霍司砚抚摸他的脑袋。
他淡而温柔地说:“如果阿姨生气了,我就带你跟霍允思睡沙发,所以平时咱们不要惹阿姨生气,好不好?”
张崇光声音呜咽,说了声好。
他的小姨也哭了起来。
她不停地说:“霍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霍司砚淡笑,他不是好人,只是因为温知羽跟霍西都喜欢崇光。
有了这层关系,霍司砚帮着处理。
办完后事,张崇光得到了1亿多的财产,霍司砚帮他办理了信托,然后就把小家伙拎回了家。
张崇光的爹,屁也不敢放一个。
别墅,儿童房还在收拾。
小霍西把张崇光领回自己的卧室,像是抱着心爱的洋娃娃一样,好好地搂着睡了几天。
等张崇光习惯,一家人出门吃饭。
现在家里有三个孩子,
霍司砚想以后可能还要添一个,索性就换了一部车,宽宽大大的,孩子们坐着也宽敞。
温知羽觉得吃围炉好。
霍司砚却觉得不安全,他转着方向盘,淡声说:“去你那家法餐厅吧!你很久没有去看看了。”
温知羽知道他的阴暗心思。
他不就是想看她弹钢琴?
温知羽低语:“留着单独出门时,不好吗?”
霍司砚反问:“霍太太,等你约会,我可能得等到明年情人节。”
接着他学着她压低声音:“等不了了!”
最后,还是去了法餐厅。
周末人挺多。
小霍西带着张崇光,霍司砚抱着允思。
温知羽手上空闲,叫来服务生要了个很好的座位又点了餐!抬眼时正巧看见霍司砚脱大衣的样子,他生得好看,衣品也好,此时穿着一件浅灰的麦昆休闲毛衣,看着年轻英挺。
霍司砚低语:“以后我们可能时常要带着几个孩子出来约会了,你最好习惯!”
温知羽看看他。
忽然,她觉得他挺可怜的。
失了五年记忆,从钻石单身汉变成了三个孩子的爹。
最好,她不要再怀孕了!
温知羽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保养得很好,当她坐着弹钢琴时——
侧颜精致,
长裙浪漫,看着不过26岁的样子。
她只弹了三首,就准备回座位。
蓦地,余光微闪。
她见到了一个认识的人,顾希光。
此时那个年轻男人独自坐在最好的位子,点了店里最贵的红酒,餐桌上的小花瓶插了一支白色玫瑰,看着是他额外要求的。
灯光下,那张侧脸像极了顾长卿。
年轻时候的顾长卿。
温知羽步子微顿,她朝着他微微一笑:“没有朋友一起用餐?”
顾希光起身,请她坐。
温知羽不介意跟他聊几句,于是向服务生要了一杯水。
顾希光看着她,很轻地说:“很久前,听一个长辈说起过您!”
温知羽挺意外的。
正想问,但是很快她就领悟过来。
顾希光、顾长卿……那个长辈是顾长卿!
温知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没有想到,顾希光跟顾长卿竟然有血缘关系,难怪都姓顾、难怪长得有几分相似……她多多少少伤感。
顾希光静静凝视她。
他没有告诉她的是,当年那位长辈说起了往事,他便好奇便到这里来看她弹钢琴,他第一次看见温知羽就知道为什么堂叔忘不掉……
后来,他来过很多次,但是温知羽一次也没有注意他。
再后来,他跑到娱乐圈,拍她的戏。
24岁的顾希光,对温知羽的爱慕,说不出口。
温知羽只略坐了坐,回去时脸色不好。
霍司砚也看见了。
他将一份甜品推到温知羽的面前,挺温柔地说:“都聊了什么,看着挺投机的!”
温知羽慢慢品尝。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顾希光是顾长卿的侄子。”
霍司砚都意外了。
身为男人,他敏锐地能察觉到顾希光对温知羽特殊的情感,不过想想对方的年纪还有身份,他就觉得自己该大度些……
24岁,毛还没有长全,不足为惧。
但他总归吃醋。
他们一家离开餐厅时,顾希光跟了出来。
他给温知羽拉开车门,轻声说了句:“温总,晚安。”
温知羽才30出头,但是她看着顾希光,却有一种错乱的长辈的感觉,她浅浅一笑:“晚安。”
这两个字,可得罪了霍司砚。
但是车上有几个孩子,他不好跟她发作,只能忍着。
回到别墅。
哄完孩子,他回到卧室,温知羽已经洗好澡正在抹保养品。
霍司砚轻轻关上门。
他从背后搂着她,将她轻轻扔在床上,温知羽想回头看他,他却不让就着这样的姿势占有了她……
温知羽咬唇忍耐。
她总归,不如从前那般。
但是,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许久,他终于愿意捧着她的脸蛋,正面吻她,舔干净她脸上的泪水……温知羽抬手,轻抚他英挺面孔。
他的五官经过岁月打磨,净是成熟韵味,走出去不知道多招人。
当温知羽说出来时,
霍司砚狠狠地修理她,他覆在她耳后轻咬:“是谁招人啊!从20岁到40多岁……霍太太魅力惊人!”
温知羽好气又好笑。
她闭眼享受,过了会儿才柔柔地说:“你不就是介意顾希光吗?都跟我们不是一辈人,你有什么好介意的!”
“他只比你小7岁!”
“很多男女,相差10多岁,照样当夫妻!”
……
温知羽揽住他的肩背,闭眼低喃:“你不就是在意他那张脸!等这部戏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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