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染傅景修抖音小说-温染傅景修小说

桐坞铁路施工处。 温染调整了一下头灯的位置,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数据。 陈楚航指着右侧的山壁道:“这边土质比较松,注意加固,不然容易发生塌陷。” 好一会儿,两人才边说着话边往外走。 直到出了隧道,温染才忍不住问道:“我发现你对这条铁路好像很执着。” 这两个月她每次去办公室都能看见他埋头在一大堆数据里,别人下班了,他还在加班,别人上班了,他已经上班一个多小时了。 这种热情和认真让她很佩服,同时也有些疑
桐坞铁路施工处。
温染调整了一下头灯的位置,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数据。
陈楚航指着右侧的山壁道:“这边土质比较松,注意加固,不然容易发生塌陷。”
好一会儿,两人才边说着话边往外走。
直到出了隧道,温染才忍不住问道:“我发现你对这条铁路好像很执着。”
这两个月她每次去办公室都能看见他埋头在一大堆数据里,别人下班了,他还在加班,别人上班了,他已经上班一个多小时了。
这种热情和认真让她很佩服,同时也有些疑惑。
她是因为父母的缘故,但陈楚航表现比她更加的热情,好像他也带着一份执念做着这些。
陈楚航笑了笑:“不瞒你说,其实我爸曾经就是个铁路工人,这条铁路是他未完成的梦想。”
温染愣住:“这么说,这条铁路也是你梦想?”
陈楚航点点头:“他近几年身体不好,我想等铁路建成了,带他来看看,也好了却他的心愿。”
闻言,温染心中一刺,记忆恍若又被带回了那年的夏天。
她满心欢喜地拿着录取通知书跑回家,想告诉患病的爸爸,她以后会像他一样在为国家做贡献。
可还没到家,就被告知去医院见他最后一面。
她攥着录取通知书赶到医院,却只听见了病房中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
想到这些,温染鼻尖泛酸,忙转头擦掉眼角的眼泪。
“怎么了?”陈楚航不解地问。
“没什么。”温染语气低落,满心都是秦父的遗憾。
外头的阳光照得人汗流浃背,陈楚航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她:“目前计划是三年完成,如果在隧道上加快进程,应该能提前半年左右。
温染喝了口水,忽然想起许明娜托她的事儿。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干巴开口:“楚航,你有女朋友吗?”
陈楚航低眉一笑,摇了摇头,目光却忽然落在了她身后越走越近的人。
温染本就有些尴尬,见他摇头后看着自己身后,不免疑惑地转过身去,正巧撞上了傅景修那双阴沉的黑眸。
“……”
温染神情一僵,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脸更是火辣辣的。
看傅景修这副表情铁定是误会了。
她正要解释,傅景修一伸手就把她拽了过来,眼神微凛:“我以为陈顾问早结婚了。”
陈楚航看他一副“护食”的表情,顿时哭笑不得。
傅景修是不是把他当做情敌了?
还不等他回答,傅景修拉着温染转身就走。
温染快步跟着他的步伐,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对人家客气点儿,都是同事。”
傅景修紧皱眉:“我已经很客气了。”
他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陈楚航抱有敌意,似乎两人与生俱来就不对味。
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人,前两天听温染那样夸他,今天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简直在挑战他的忍耐度。
直到了休息室,两人吃午饭时,温染才笑呵呵地解释道:“你别闹别扭了,我是帮别人问的。”
傅景修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谁?”
“许明娜。”温染低声道,“她喜欢楚航。”
傅景修眉头又是一蹙,似乎很不满她叫的这么亲密。
但又怕她觉得自己过于小心眼,也就闭口不说,好半天才闷声说了句:“让她自己去说。”

第二十七章 碎石

因为隧道施工遇到了困难,这段时间温染一直都住在施工地。
许明娜借着送资料的机会把还在计算数值的温染拉到休息室外。
“嫂子,我托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许明娜低声问道。
温染拍了拍她的手背:“问过了,他没有女朋友。”
“真的啊?”许明娜兴奋地两眼放光,原地蹦跶了两下。
突然,隧道那边传来一声巨响,两人愣了一下,温染率先反应过来拔腿就跑了过去。
只见所有工人都往隧道口跑去,叫着“救人”。
温染暗叫不好,立刻跟着奔了进去。
在微弱的光线下,只见四个工人倒在地上,身上压着大大小小的石头,而头顶也还在砸落着碎石。
“里面还有人吗?”温染搬着石头,焦急地看着里面。
被砸伤腿的工人忍痛道:“没了,全在这儿。”
“赶紧带他们出去。”温染架着受伤的工人,赶忙朝隧道口走。
又是一阵慢慢从背后席卷而来的闷响,她脸色一变,嘶声大叫:“快跑!”
近在咫尺的出口,温染咬牙奋力一推,将身边的工人推了出去,自己往旁边一扑,险险躲过砸下来的石头。
然而后脑勺却狠狠撞在了山壁上,一阵带着晕眩感的剧痛过后,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铁路局。
傅景修才修改完新的工程图,看了眼时间,正想去找温染,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许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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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去送资料了吗?
傅景修微微蹙起眉,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喂。”
“师哥,不好了!嫂子她……她!”
“砰”的一声,椅子由于傅景修突然站起来而倒在地上。
他脸色一沉,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了?”
“隧道发生了坍塌,嫂子现在在瀚民医院,你快过来吧!”
许明娜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是慌乱,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傅景修的呼吸。
脑子像是受到了指引,再次为他回放了那段温染满身是血了无生息的模样。
几乎是一瞬间,傅景修冲了出去,把走廊经过的人吓了一大跳。
瀚民医院,病房。
温染头上缠了一圈绷带,面色有些苍白。
她端着一杯水,心里仍旧在后怕着。
她不敢想自己要是晚一秒避开,恐怕现在就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嘭——!”
病房门忽然被用力推开,她错愕地抬起头,见傅景修两眼通红地站在门口。
温染心一紧。
隧道坍塌的事一定是吓到他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告诉傅景修她没事,却见傅景修几步跨了过来,将她紧紧地抱着。
手中的杯子因为猛烈的动作而倒在被子上,水湿透了温染的衣服和裤子。
傅景修红着眼紧紧抱着她,如同坐过山车的心狂跳着,连呼吸都急促的不受控制。
一路上他都在温染要是出事该怎么办。
但想来想去只会让他的心更加的乱,而在看到温染还平安无事时,所有的恐惧好像玻璃被击碎,让他猝不及防到无力。
温染没有挣扎,反而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我没事,放心。”
“放弃好不好?”

第二十八章 倔强

傅景修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带着极尽的惧意,更像是在恳求。
温染眸光一怔:“你说什么?”
傅景修放开她,哑声道:“你放弃这个项目吧。”
虽然知道温染很想亲自参与桐坞铁路的建设,但是他太害怕这样的意外再发生。
也许下一次她就没有这次幸运,又或许他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温染皱眉,因为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所以也并没有生气。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对于隧道目前的情况,这种事情在所难免。”
闻言,傅景修眼底聚起丝丝怒火:“可是你就不能想想自己吗?你为了别人,又一次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温染愣了一下。
从开工到现在这么久,隧道就发生了一次小范围坍塌,她也就这么一次救了人。
可为什么傅景修要说“又”?
傅景修并未在乎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他一想到温染再被埋进泥石中,后怕就让背脊发凉。
“俊霆,我知道你怕我出事,但你要我放弃,我做不到。”温染低下头,眼中没有一丝妥协。
为了这个项目的重启,她等了太久了,天上的父母也一直在等着。
不止他们,两市千万的打工人都在等。
傅景修怔怔地放下手,紧紧握着拳,抿唇看着一脸倔强的温染。
她还是这样执拗。
但此刻他更讨厌自己。
为什么温染每次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与其怨怼她不会明哲保身,不如骂自己没用。
傅景修深吸了口气,平缓了心尖的颤痛:“对不起,我只是……我真的害怕你出事。”
温染叹了口气,握住他渗汗的手:“我明白,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工人丧命,我也要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傅景修抚着她的脸,看着她头上的绷带,满目心疼:“头还疼吗?”
“不疼。”温染笑了笑,“就是蹭破了皮而已。”
这时,许明娜和陈楚航走了进来。
见温染没什么事,陈楚航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眼傅景修,道:“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吧,隧道那儿的事我去处理。”
温染立刻摇摇头,却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不,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的。”
傅景修面色一沉:“他说的对,把伤养好再去。”
他虽然不太喜欢陈楚航,但是他的话说的没错。
许明娜也跟着劝道:“对啊嫂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三个人轮番劝,温染也同意了。
顾父顾母听到消息后立刻赶了过来,而后顾母留下来照顾她。
傅景修虽然忙着两个项目工程图的事,但每天下班都会来陪着温染。
一个星期后。
温染收拾好东西,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出院了。”
躺了这么多天,她都快躺抑郁了。
傅景修提起包,牵住她的手:丽嘉“那你也不能明天就去施工地。”
被戳穿心思的温染顿时落下了脸:“医生都说我没事了,而且我作为组长怎么能躲懒。”
“李主任已经说了,让你在家多休息几天。”
傅景修一句话又断了温染的“后路”。
上了车,温染抓着安全带,转头看着傅景修,语气有些迷茫:“俊霆,其实我做了一个梦。”
傅景修转着方向盘:“什么梦?”
“我梦见我为了救工人死了。”

第二十九章 梦

傅景修眼眸一怔,心都随之紧缩了起来。
他收紧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是梦而已,而且梦都是反的。”
闻言,温染也笑了笑:“也对,不过真的挺吓人的。”
她看着车前窗,回想起前天晚上的梦渐渐出神。
虽然是梦,但是真的很真实。
梦里隧道的坍塌要严重的多,她甚至都看见了自己的尸体被工人从石堆了挖了出来。
当醒来后,心中的后怕远超过之前的死里逃生,就好像自己真的经历过一样。
温染眸色微闪,思绪越飘越远。
如果她真的死了,傅景修又该怎么办?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人的侧脸,满心不舍。
他应该会很伤心吧,这一次她没出事都让他心惊胆战的。
傅景修看着前方的路,深沉的目光带着几丝痛意。
对于现在的温染来说也许那只是一个梦,但对于他来说,那是一段刻真实存在的记忆。
因为知道那段记忆有多痛苦,才会害怕温染又和记忆中的那样,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一次离开。
傅景修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地将那些记忆甩出去,将注意力放在开车上。
各怀心思的两人还没回到家,傅景修的手机就响了。
手机连着车载蓝牙,他按下接听键后,吴凯有些着急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俊霆,你在哪儿呢?”
傅景修回道:“准备送落落回家,出了什么事?”
“因为隧道坍塌的事儿,上面准备叫停桐坞铁路的项目了。”
吴凯说完,温染和傅景修两人脸色一变。
傅景修靠边停下了车,追问:“叫停?坍塌的事不是处理好了吗?”
温染也忍不住道:“对,我也看过楚航后续整理出的报告数据,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了。”
“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俊霆,你一会儿来一趟吧,李主任准备开个会把情况详细说一遍。”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傅景修重新发动车子,蹙眉道:“我先送你回去。”
温染抓住他换挡的手,一脸不放心:“不了,直接去单位。”
不等傅景修拒绝,她又道:“我必须去。”
盼了多少年的项目终于重启了,而且都开工这么久了,只要坚持下去,桐坞两市就能真正的连通了,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停下呢!
温染满心都是不甘和困惑,现在让她回去她都没心思待在家里。
傅景修这回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桐坞铁路对温染来说有多重要。
他将车子调头,往铁路局开去了。
会议室外。
吴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见傅景修和温染两人来了,立刻走了上前将文件袋递给傅景修:“你们看看吧。”
傅景修接过,拧眉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份指令书。
满满整张字,但想传达的意思就是因为隧道出现事故,施工艰难,项目被暂时叫停。
虽然是暂时,却没有限制时间。
这样很可能就像很多年一样,最后不了了之了。
温染看着,面色微沉。
这时李主任也来了,他神情凝重道:“进去说吧。”

第三十章 仓促

“想必大家都知道桐坞铁路项目被叫停的事了吧。”
李主任语气透着丝低落,显然也不是很认同上面的这个决议。
没人说话,但表情是清一色的不解。
为了桐坞铁路,他们倾注了大量的精力,突然被叫停,谁也不能接受。
但又不能直言抗命,只能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主任沉叹一声,目光不由落在才出院的温染身上。
见她紧绷着脸,好像随时都要反驳每一条能让项目叫停的理由。
这是两辈人都未完成的梦想,也是她扎根在勘测方面的动力。
良久,李主任才缓缓道:“由于上次隧道坍塌的事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上级认为隧道的修建还需要进一步的筹划,以免再出现类似的事件,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说着:“有可能会另规划路线,将桐霞南和越江北连通。”
这话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邻省的越江发展的确是比桐霞和坞安好,但是桐霞和越江的距离比坞安还远。
两省之间有河流和湖泊,甚至是一些地标性的建筑,虽然桥梁的建造技术的造价比隧道低,可按照这两市的距离工程,成本高出的不是一点点。
温染倏然站起身,正色道:“和越江连通固然好,但是桐坞铁路项目不能停。”
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傅景修望着对面的温染,眸色渐深。
他也觉得上级的决定真的太仓促了。
李主任看向温染,没有说话,好像也和众人一样等待着她的反驳。
温染皱着眉,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上级是为了桐霞市的发展,但不能为了桐霞让坞安成为‘孤岛’,坞安劳动人口众多,在外务工的人也不计其数,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口大市,节假日中桐坞两地客流量却是全省最少的。”
她看了眼桌上的指令书,心中愤愤不平:“因为在外的人想要回家太困难,桐坞铁路不只是为了两市的发展,更是他们回家的路。”
温染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寂静。
他们都希望桐霞市尽快发展起来,成为一线城市,这个出发点是好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很多人渐渐忘了上一辈的初衷。
那些曾经在这条为完成的桐坞铁路上工作的人,他们不知是为了家乡的发展,还未了千千万万为生活而奔波,在每年春节都想回家团聚的人们。
桐坞铁路是先辈和务工人员的期盼,温染不想让这份期盼再次变成沉寂多年的遗憾。
这时,傅景修站起身,看着温染:“我同意她的话。”
闻言,温染眼眶微微一红。
她看着对面的傅景修,心底淌过几许暖意。
傅景修第一次这么坚定地和她站在了同一战线,有了他,她仿佛更有勇气去面对任何的阻挠。
陈楚航也站起身,义正言辞道:“虽然我是临时派下来的顾问,但我也认可秦组长的话。”
他话音刚落,其他组员也纷纷站了起来。
李主任看着他们一张张坚定的脸,心里不由感慨一番。
许久,他拿起指令书,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会向上级反映,争取将项目继续。”

第三十一章 鸟鸣

当夜。
温染躺在床上,想到单位的事辗转难眠。
“怎么不睡?”傅景修抚了抚她的黑发,柔声问。
温染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处,闷闷道:“我担心。”
“桐坞铁路的事?”
“嗯。”
她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担忧:“我怕上级不同意,虽然经济发展很重要,但是我不想这个项目永远都这么搁置下去。”
她答应过爸妈,一定要帮他们完成这个梦想,她不想食言。
傅景修哄孩子似地拍了拍她的背:“工人们也都觉得铁路该继续建,我想上级应该不会反对。”
然他心底也有几分不确定。
对上层领导来说,往往经济更加重要,一个“回家”的理由不知道能不能撼动他们的决定。
“俊霆……”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傅景修颈处传出。
温热的气息和微微的颤动感让傅景修眼眸一沉,手不由地将温染搂的更紧。
良久,傅景修都没有等到温染的声音,倒是怀内的呼吸声渐渐均匀。
他无奈一笑,将空调温度调高一些后,轻搂着已经熟睡的温染阖上眼。
次日。
温染去了桐坞铁路施工地,因为项目的暂停,这里静的只能听见山上的鸟鸣。
她看着已经打通百多米的隧道,心中五味杂陈。
桐坞铁路没建成是爸爸妈妈的遗憾,她不想这个遗憾还要延续下去……
“你说如果上一辈的人他们还在,会不会很失望?”
温染闻声转过去,见陈楚航走了过来,她眸色微暗:“会吧。”
她目光再次落在面前的大山上:“或许他们在建到这儿时无奈放弃,但肯定会希望将来的人来跨过这道不可逾越的障碍。”
陈楚航仰起头,眼底划过几许痛意:“我爸是坞安人,年轻的时候穷,两市之间又只有一趟汽车,我爸就背着一个布包一路走到桐霞市。”
闻言,温染一愣。
“因为他听说国家要开始兴建铁路。”他笑了笑,像是在佩服父亲的毅力,又像是在怀念。
温染蹙了蹙眉,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爸爸。
“半年前,他因为心梗去世了,临终前说自己不想这么快走。”陈楚航眼眶泛了红,“他还没看到铁路建成,还没能从自己参与建造的铁路回家……”
温染垂下头,强忍着泪水。
她明白陈楚航的感受。
陈楚航吞咽下所有的悲戚,眸中渐渐坚定:“秦组长,你也不想他们的遗憾变成我们的遗憾吧?”
温染立即摇摇头:“不想,所以我不会放弃。”
话音刚落,许明娜跑了过来,她气喘吁吁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嫂子,主任让你回去一趟。”
铁路局办公楼下,温染远远地就看见傅景修站在门口。
她下了车直奔过去:“有什么事吗?”
傅景修从口袋中抽出张纸擦了擦她额头的汗,面色凝重:“一会儿主任会跟你说。”
听了这话,温染心里更没了底。
主任办公室。
温染开着桌上的调令通知书,眼神微怔:“主任,这是什么意思?”
李主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上级的意思是桐坞铁路是暂时放一放,现在将你和俊霆调去越江配合那边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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