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听到这里,似乎明白阮文礼为什么会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案子跑来跑去?还要周书记亲自去做证明材料。也明白了公公阮江华为什么会在跟儿子较劲十年后,肯低下头主动来找阮文礼。姜央一窍通百窍通。觉得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没关系,你们已经尽力了。”“若您没意见的话,这是结案证明,您签个字吧。”姜央接过钢笔,在上面写下自己名字。交还证明的时候,姜央道:“那个江成是什么人?”
姜央听到这里,似乎明白阮文礼为什么会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案子跑来跑去?还要周书记亲自去做证明材料。
也明白了公公阮江华为什么会在跟儿子较劲十年后,肯低下头主动来找阮文礼。
姜央一窍通百窍通。
觉得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没关系,你们已经尽力了。”
“若您没意见的话,这是结案证明,您签个字吧。”
姜央接过钢笔,在上面写下自己名字。
交还证明的时候,姜央道:“那个江成是什么人?”
“据我们了解他是裴曼桐的旧识,十六年前因为一宗车祸案坐过牢,这种人都是亡命之徒,什么都敢做,阮太太,您这次真是命大,我先告辞了。”
目送张队离去,姜央走到阮文礼身边。
“你这些天就是在忙这件事?”
阮文礼点头。
“我原本想结案再跟你说,没想到江成会自杀,他跟我有些过节,我想是曼桐利用了他。”
阮文礼简短地对她作了解释,声音还算平静。
事情发酵了大半天,他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是心情仍旧不能平静。
江成死了,他留下的那份口供也就无足轻重了,裴曼桐一直没肯认,只说是他一个人做的。
她已经被关押了半个月,按流程,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就只能先放了她。
“如果江成没有自杀,裴曼桐会怎样?”
“会受她应受的惩罚。”
阮文礼的声音几乎不带任何情绪。
中间那一秒的停顿,姜央更愿意相信是因为阮子铭。
此时此刻,姜央的心情是复杂的。
阮文礼跟裴曼桐的关系似乎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不过对于一个给自己生了一个孩子的前妻来说,这似乎过于残忍了些,毕竟她只是受了些可大可小的轻伤。
可阮文礼会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吗?
阮文礼看着她脸上情绪变来变去,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在想什么。”
姜央摇头,顺着他的胳膊看到他的手腕,消失的腕表已经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
“这支表,好像跟子铭妈妈手上那只是一对?”
阮文礼低头在手腕上看了一眼,并没否认,同时,也不欲解释。
姜央看着他的眼中满是困惑与疑惑。
阮文礼大概能猜到姜央在想什么,但他今天的心情实在糟糕,并不是跟她详谈的好时机。
江成的自杀,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些天的调查成果,接下来可能还要面对因为这件事情接踵而来的坏结果。
他用空出左手顺着下巴摩挲她柔软的唇
稍作流连后道:“我要处理些事情,最近可能不回来,你自己在家乖乖的。”
“恩。”
目送阮文礼背影离开,姜央转身回屋。
黄阿姨弯着腰在那里收拾桌上的的残茶。
姜央停下来:“黄阿姨,他跟子铭妈妈当初因为什么离的婚?”
黄阿姨笑了笑:“不清楚,他们两人结婚后一直两地分居没,怎么在一起过 ,感情说不上好坏,可能先生觉得跟她不合适,离婚的时候还是挺坚决的。”
孩子出生一个月就离婚,确实挺坚决的,也足够不近人情。
不过据她观察阮文礼还不至于这么渣。
结合他这次对付裴曼桐的手段,姜央觉得他是恨她的,同时又牵扯不清。
姜央试图去弄清白这中间的上下联结,最后觉得她还是想想自己比较好 。
阮文礼这次对裴曼桐出手没能成功,工作受影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很可能会在多方压力下不得不做出妥协。
就像周锦桐在锅炉房待了几年后最终选择听父亲的话。
而在她嫁给阮文礼之前,阮裴两家一直商量着要他们复婚。
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抛弃,姜央心里麻麻,居然很坦然就接受了这个结果。
果然是塑料夫妻!

天光微明。
街上还没什么行人,派出所门口已是戒备森严气氛肃穆。
阮文礼的车子缓缓驶来,排在车队最后。
他降下半幅车窗,面容冷峻看着不远处站着警卫的院子。
肖春林道:“裴兆国来了,这会正在里面说话。”
阮文礼没说话,沉着脸坐了一会,看到裴曼桐由人护送着从里面出来。
裴兆国走在前面,身后的裴曼桐神情高傲。
裴兆国转回头,笑着对王处道:“有机会到上京玩,再会。”
“再会。”
裴兆国带着人上前,裴宗明站在门口打了个手势,人群立即四散开来,纷纷朝着车子跑去。
裴兆国面容不郁,一出了派出所就卸下脸上笑容,转头看了女儿一眼,“胡闹够了吗?还嫌丢人丢的不够?”
裴曼桐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低下头默不作声。
随着裴兆国再次转身,一行人跟着走出门。
裴兆国看到站在那里的阮文礼,脚步迟疑了一下,他走上前。
“文礼,我一直拿你当女婿,但你这次太让我失望了,说到底她还是子铭的妈妈,何至于此。”
阮文礼的声音异常冷淡,“或许是你不足够了解女儿。”
裴兆国原本还想再劝两句,闻言也便不说了,顿了顿道:“我一直以为我们两家不至于闹到如此地步的。”
阮文礼冷冷地不语。
裴兆国看他两眼,冷冷地转身上车。
裴兆国跟着上车,摆手让车队往前开了一点,只留下裴曼桐跟阮文礼仍旧站在那里。
裴曼桐从刚才看到他的那时起,两眼便充满了愤怒。
她以为自己会恨他,可是当她看到他长出青色胡茬的脸时,竟意外地有些心疼他。
“我早说过你斗不过我,为何要让自己那么难受呢?平静接受既定的结果不好吗?”
阮文礼看着远方,默不作声。
“现在江成死了,你还有什么办法对付我?”
裴曼桐伸手想摸他的脸,被阮文礼一把打开。
他嫌恶的目光刺痛了她。
不过这痛感只是一瞬,因为她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他腕上的手表。
裴曼桐紧抓着他的手,突然笑起来,“原来在你这里啊,我还以为丢了呢?”
阮文礼甩开她的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你知道这表为何在我手上?”
裴曼桐轻笑,“我虽然不知道它是怎么到你手上的,不过我还记得,这是当年我们订婚后我特地托人从港城带回来的,我趁着探亲假的时候,高高兴兴把表送给你,结果你却说要跟我退婚,所以我就把它送给了阮明熙。”
“哦,不对,我不是送给他,而是在那晚有了子铭之后,偷偷放在了他车里的。”
“你们兄弟不是常在一起吗,我想你迟早是会看到的,我想让你嫉妒,想让你生气,想让你回来跟我说你想退婚只是一时冲动,但是后来它丢了,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没看到呢?”
阮文礼皱紧眉,“看来我小看了你无耻的程度。”
裴曼桐无所谓的轻笑,“就算我不这么做,你也从没看得起我。”
“文礼,我其实一直好奇,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明明长得不差,家世不差,当时我们的同学都觉得只有我能配得上你,你忘了吗?可你就是不喜欢我,不过没关系,你不要的东西,最后还是会回到你手上。”
“就像这支表,文礼,你不觉得这是天意吗?”
“这世上从来没有天意。”
“我忘了你是唯物主义,不过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无论你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改变,就像你那锅炉房女工的小妻子永远不会被允许踏入我们的圈子,她只能在家做你默默无闻的床伴。”
看到阮文礼皱眉的动作,裴曼桐笑了笑,“你不要跟我说你喜欢她,那样会让我觉得你还有点良心,很假!”
阮文礼偏过头看她,“你自以为很了解我?”
“起码我们六岁就认识了,虽然你现在看着是这样,但在男女方面,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男伴,不过我不介意你是个坏人,上京见。”
裴曼桐得意走开两步,“我看你还不知道所以提醒你一下,我三哥要调回上京了,等着接你爸的位置。”
第201章 要跑了吗
中午,姜央吃过饭,跟黄阿姨说要出去逛逛,便独自撑着小洋伞从家里出来,打算到书店逛逛。
天气太热,书店没什么人。
只有店老板一人坐在柜台后打盹。
姜央买了张地图,又向老板打听了一下火车站的方向。
店老板的热情对她指了路,又道:“姑娘要出远门啊?”
姜央笑笑,并没回答。
店老板道:“要出远门要提前开好通行证。”
姜央愣了一下,第一次听说还有通行证这种东西。
店老板看她年轻涉世未深,便多叮嘱了两句,“年轻姑娘家最好不要独自出门,你家里没个父母兄弟什么的?”
“有的,我就是看看。”
姜央注意到老板开始打量她,忙含糊应了一句,匆匆付过钱从书店出来。
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姜央穿着清凉,仍旧出了一身的汗。
看到前面的咖啡店,她收起洋伞走进去。
这会还没过午饭时间,店里还有在用餐的顾客,姜央挑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跟服务员要了一杯红茶,一块蛋糕。
刚刚坐下,就看到廖太太从那边走过来。
“阮太太,一个人过来?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吃,我正跟几个朋友吃饭。”
姜央朝那边桌上的两人看了一眼,当中有一位脸熟的太太,还有一位背对着她坐着,戴着帽子。
姜央觉得那背影有点像裴曼桐 。
“不了,我吃过饭了,不打扰你们用餐,我坐一会就走。”
廖太太点头,却并没有就走,而是站在那里,盯着她的脸多看了两眼。
“阮文礼被厂里免了你知道吗?”
姜央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因为这个消息震惊不已。
她预想的结果阮文礼不会被免,顶多他自己走人。
廖太观察着她的表情,“看来你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挺突然的,我也是今天刚知道,我家老廖……也要调走了。”
“被他牵连?”
廖太以为姜央是傻的,突然听她这么说,不禁多看了她两眼,觉得姜央还没那么傻。
“老廖跟阮文礼又没什么事,怎么会被牵连?他们的工作本来就调来调去的,这没什么大不了。”
她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姜央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说,阮文礼要回上京了,你打算怎么办?你的户口不在上京,要是阮文礼还是以前,你跟着他是没什么问题的,但现在他自身难保,你跟他一块回去不现实,只会拖累他。”
姜央并不觉得自己会拖累阮文礼,不过她确实有可能不会跟阮文礼一块回上京。
姜央这两天已经做好了随时被阮文礼反向选择的心理准备。
无论最后阮文礼怎么选择,姜央觉得她都不能怪阮文礼。
驱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对不起,我不该在你伤口撒盐,不过现实就是如此,你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
“你们的世界是什么世界?”
默不作声的姜央突然开口,廖太太以为这是来自灰姑娘徒劳无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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