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铭或许开心,阮文礼却并不。“总之,这次的活动能这么圆满成功,全要感谢你的驾临,我敬你一杯。”阮文礼神色如常,轻轻与她碰杯。喝完酒,看到姜央又转身去跟阮子铭碰水,脸上的笑容似乎要多一些。姜央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忙回头给他挖了一勺小菜。“你也多吃点。”阮子铭被阮文礼看了几眼后,有点坐不住,吃完自己的饭起身道:“我吃好了,先回房了。”
阮子铭或许开心,阮文礼却并不。
“总之,这次的活动能这么圆满成功,全要感谢你的驾临,我敬你一杯。”
阮文礼神色如常,轻轻与她碰杯。
喝完酒,看到姜央又转身去跟阮子铭碰水,脸上的笑容似乎要多一些。
姜央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忙回头给他挖了一勺小菜。
“你也多吃点。”
阮子铭被阮文礼看了几眼后,有点坐不住,吃完自己的饭起身道:“我吃好了,先回房了。”
姜央也感觉到这对父子间今天晚上的气氛似乎不对,见状也没敢多问,回头看着身侧的阮文礼。
阮文礼刚才喝了几杯红酒,状态略放松了些,不过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斯文俊秀的模样,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薄毛衣将他的身材勾勒得很好。
姜央稍稍定神,又给他倒了杯酒,“我再敬你一杯。”
阮文礼不动声色任她添酒。
“这次又有什么说法?”
姜央敬他酒总会想个说辞,可她刚才已经把所有能找的理由都找了,这会脑袋空空,实在想不出什么好话了。
“呵呵,我只是今天高兴,想跟你喝酒而已。”
阮文礼笑了笑,认同她这个说法。
毕竟姜央看上去确实挺高兴,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阮文礼嘴角含笑,轻轻跟她碰了一下。
姜央看着他把酒干了,也忙跟着干了一杯。
又坐了一会,姜央觉得阮文礼喝得差不多了,正好酒也没了,时机刚刚好。
醉眼朦胧看着用筷子一根根夹小菜的阮文礼,姜央抽着头,轻声问:“好吃吗?”
阮文礼喝酒不喜欢吃东西,晚上就只吃了这道小凉菜。
听到她问,他嘴角抿着一丝笑,轻轻抬头在她脸上看了一眼。
姜央被他这一笑勾去大半个魂。
阮文礼嗓音磁性温沉,“我说好吃,你是不是要接着问我管不管用?”
姜央看着他,瞬间酒醒了大半。
阮文礼却是眉眼动人,他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姜央看着阮文礼一本正经用餐巾擦嘴角的样子,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你想确认什么?”
阮文礼放下餐巾,他身上的木香掺了一丝清冽的酒气,比平时要好闻一些。
可姜央这会却顾不上沉溺于他的美色。
“我……没有啊!”
阮文礼并没反驳她,他站起身。
姜央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略带戒备地看着他。
阮文礼却只是轻抬了眉眼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看了一眼,然后抬手,似乎要去按她的肩膀。
姜央在他抬手瞬间瑟缩了一下。
于是阮文礼将抽了一半的手,重新插回裤袋里,犹豫了片刻,说:“管用的。”
特别是喝了酒。
可他觉得她不必知道这些。
因为他刚才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害怕的眼神。
阮文礼自认面目并不可憎,他也极力温柔对她。
却没想到,她会认为他不行!
他在想,要是他现在准允,或发生意外死了,她是不是立刻就卷铺盖跑了?
毕竟他这么老了,她还有大把的机会!
又或者,她可以跟阮子铭一起开心地生活下去。
用他的遗产!
阮文礼抚抚眉心。
姜央一直到他上了楼,关上门,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胸口砰砰直跳。
姜央觉得自己差点犯了大忌,因为原主跟阮文礼是洞过房的,她不该怀疑他这方面的能力。
可姜央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没错,试问哪个正常男人抱着新婚妻子睡了两个多月,还一点都没有要运动运动的意思?
**
姜央磨蹭着回到二楼的卧室,阮文礼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衣坐在小沙发上抽烟。
他头顶罩了一层薄薄的烟雾。
姜央走进去,“我去洗澡。”
阮文礼没看她,脸上已经恢复到从前温文尔雅的神色。
卧室里一片黑暗。
阮文礼今天喝了酒,呼吸声略显沉重。
姜央不确定他睡没睡着,不过介于昨晚跟刚才的不愉快,她没敢再去招惹他。
**
第二天,姜央睁开眼,看到睡在身边的阮文礼,她皱了皱眉,有点记忆混乱。
阮文礼睁开眼,“早。”
“早。”
姜央从善如流,只是身体却感觉到了一丝怪异。
若她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穿的。
阮文礼没理会她过长的沉默,拿过床头柜上的表看了一眼,起身下床。
回头看了看仍旧维持着原来姿势躺在那里的姜央。
“有问题?”他说。
“没有。”

姜央到厨房忙活了一会,端着两杯牛奶放到桌上。
今天阮文礼起得略晚,阮子铭已经上学去了,早餐只有她们二人。
阮文礼一坐下就开始看报纸,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姜央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七点半了。
往常这个时候,阮文礼已经出门去了。
大概是她打量了太多次,阮文礼放下报纸,问了一句:“有事?”
姜央不确定她能不能将这一句跟之前在卧室的那句理解成同一个意思,不过看到阮文礼脸上略显深沉的神色后,决定还是不了。
姜央换上营业的微笑,“你今天上班有点晚。”
阮文礼语气如常:“我今天出差。”
姜央本能地:“什么时候回来?”
阮文礼端起桌上的牛奶抿了一口,觉得可以将她这句话当作是关心,语气稍稍柔和了半分:“还不知道。”
他顿了顿,“你要有事,可以打车里的电话,我开车去。”
阮文礼喝完杯子里的牛奶,起身上楼换衣服。
过了一会,阮文礼从卧室出来,已经变成那个风度翩翩却又略带着一些距离感的阮文礼。
“我去上班了。”
“好的。”
姜央将他的包递过去,阮文礼接包的时候,又扫了她一眼。
姜央回看了他一眼,犹豫着开口:“你,昨天晚上……”
阮文礼眼睛睥着她,气定神闲听她吐完最后一个尾音,老神在在:“有问题?”
依旧是那句话,甚至连语调都没变一下。
姜央嗫嚅了一下,“没有。”
她总不能问他,你为什么抱我?
阮文礼是有底气的,所以他从起床到现在一直都是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那我走了。”
阮文礼又看了她一眼,拿着包出门,颀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姜央一直看着他出了门,才将那口未吐完的气吐完。
开始遗憾自己恋爱经验不丰,摸不透阮文礼的心思。
不过她已经自觉地将他昨天晚上的行为归咎于阮文礼的特殊癖好当中。
**
姜央在家躺了两天,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她收拾了一下出门,打算到厂里找周锦桐一趟。
周锦桐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了。
周锦桐白天调休,姜央跟她约在厂子附近的小公园见面。
周锦桐一身帅气打扮,头发短短的,看上去有点阳光。
“你怎么想起我来了?我高贵的阮太太?”
姜央心甘情愿被她打趣着,跟她一块在小公园里散步。
走了一会,姜央穿着高跟鞋的脚便有点不舒服起来,提议到那边坐一下。
周锦桐过去买冰棍,姜央上次被凉得提前来了例假,这次死活不吃了,而且她吃的中药是不能吃凉的。
“那算了,我自己吃。”
看到周棉桐无忧无虑的样子,姜央不禁开始羡慕周锦桐未婚,不用去猜老公的心思。
“喂,阮太太,你把我叫出来老半天了,一句话也不说,什么意思?”
姜央自认为伪装得很好了,却没想到被她一眼给看穿了。
“我看上去像有心事的样子吗?”
“你就差把“我有心事”写在脸上了。”
好吧!
“我就是在家有点无聊!”
周锦桐:“我看你不是有点无聊,你是被阮文礼三言两语迷惑地忘了男人的本性,你以为他在台上说爱你就是真的爱你了?你有功夫在这里跟我瞎聊,怎么不去办点正事?”
“什么正事?”姜央不解。
周锦桐从公园长椅上哲起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沈助理呀!沈助理这两天在厂里大出风头,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这件事才来找我的。”
姜央想起沈助理这个人,只是不懂她跟她有什么关系?
“是阮文礼办公室的沈助理?”
“就是她,她那天参加联谊会,在里面喝得烂醉,最后被厂办的人给抬了回去。”
“那跟阮文礼有什么关系?”
周锦桐看她的眼神,简直可以用蔑视来形容。
“你真是……两句好话就把你哄得忘了本了,沈助理喝醉了哭着叫阮文礼的名字,大家都猜阮文礼跟沈助理有一腿,要不然也不会哭得那么惨。”
姜央觉得这不大可能。
不过家花没有野花香。
毕竟办公室恋情是具有一定诱惑力的。
姜央不禁想到阮文礼平办公室里间的那张床,还有那间密室。
平时应该都是由沈助理替他铺床叠被的吧?
“她只叫了阮文礼的名字,还说了什么?”
周锦桐撇撇嘴,“虽然什么都没说,可这下大家都知道沈助理喜欢阮文礼了,他们两个平时一个办公室进出,难免不会传出别的闲话。”
看到姜央还在发呆,周锦桐拍拍她的肩,“空穴来风啊我的阮太太。”
姜央倒不是不想去管,只是一来她自己跟阮文礼还牵扯不清,再来……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法奇特,她竟然有点同情沈助理。
喜欢阮文礼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甚至,可以说是必然的事!
除了周锦桐这样封心绝爱的一类,任何女人在看到阮文礼的那一刻都会心动,为他折服,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沈助理跟阮文礼朝夕相处那么久,她会喜欢他,她并不觉得奇怪。
何况她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她晚上做梦还梦到她跟阮文礼…那样呢?
“你不打算去教训一下沈助理吗?”
周锦桐把她头板正,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姜央很耸地摇头,“算了,我撕逼不行的。”
其实她主要是怕阮文礼!
周锦桐一副“我跟你从此以后是路人”的神情。
吃完最后一口冰棍,准确地将小木棒投进垃圾桶里,边摇头边起身要走。
姜央跟上她的步伐。
周锦桐走了一会,突然回头。
姜央以为她又要骂她,忙作俯首聆听状。
周锦桐却是将眼睛一眯,看着她道:“不过你好像成熟了很多,你以前在感情面前很冲动的。”
姜央:……
难道原主以前就有过为感情冲动的经历了?
姜央坐着公交车回到家,黄阿姨正在厨房做饭,看到她,走出来说:“太太回来了。”
“恩。”
姜央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家,想了想,“先生出差这几天有没有打电话回来?”
黄阿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没有。”
姜央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一声,毕竟阮文礼出差的时候几乎从不往家里打电话。
不过出于关怀的本心,姜央在稍作犹豫之后,还是决定主动给阮文礼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肖秘书接的,肖春林听出姜央声音后,立即笑了,“太太,您找先生有事吗?”
“哦不,我就是问问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肖春林想了想,觉得这是太太在关心阮文礼,他觉得是个好苗头,顿了顿,“先生这会在那边谈事,一会我让他给您回个电话。”
“不了,不用了,我就是问一声,你们忙吧!”
匆匆挂了电话,姜央起身进了那边的洗手间。
阮文礼回到车上,听着肖春林汇报完那通电话,微微眯起眼睛:“她打电话?什么都没说?”
肖春林:“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阮文礼哦了一声,陷入沉默。
肖春林打量着他的神色,“您要给家里回个电话吗?”
“不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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