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次，电话那边只是沉默。这一瞬，季清棠明白了楚肖珩的意思，落寞地挂断。而那段长达十年的暗恋也只能止步于此。将钥匙摆放在桌面上。季清棠拖着红色行李箱来到玄关。在临走之前，她回望了一眼公寓，无声说了句：“再见。”雅苑的大门轻声关闭。天边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起来，像是祭奠这场再也不见的诀别。另一边，楚氏集团。办公室里，楚肖珩挂断了电话，再无心工作。回想季清棠的那些话，楚肖珩想不出来季清棠一个人，还
然而这次，电话那边只是沉默。
这一瞬，季清棠明白了楚肖珩的意思，落寞地挂断。
而那段长达十年的暗恋也只能止步于此。
将钥匙摆放在桌面上。
季清棠拖着红色行李箱来到玄关。
在临走之前，她回望了一眼公寓，无声说了句：“再见。”
雅苑的大门轻声关闭。
天边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起来，像是祭奠这场再也不见的诀别。
另一边，楚氏集团。
办公室里，楚肖珩挂断了电话，再无心工作。
回想季清棠的那些话，
楚肖珩想不出来季清棠一个人，还能去哪儿？
沉思时，助理敲了敲门，走进来请示：“楚总，下午三点有重要会议，需要进行吗？”
楚肖珩沉默片刻：“继续进行。”
时间悄然走过三点，楚氏高层召开集体会议。
一个高管滔滔不绝的说了许久，末了，又试问楚肖珩：“楚总，您觉得整个项目怎么样？”
可楚肖珩却没有半点反应，好像是在……发呆？
高管们面面相觑。
楚肖珩规矩严苛出了名，今天竟然在会议上走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助理靠近，小声提示：“楚总！”
却见楚肖珩猛然起身。
“会议延后。”
扔下这句，他拎起一边的西装就冲出了会议室。
车辆一路飞驰赶往机场。
楚肖珩来到人来人往的大厅，心头忽然升腾一阵不安。
他巡视着前往的登机口的旅客，却怎么也寻不到季清棠的身影。
再低头看时间，已经是四点。
楚肖珩眸色一暗再暗。
就在此时，大厅的广播却播报——
“各位旅客，刚刚收到一则通知，前往A国的5J458次航班，因为故障发生爆炸，全机人员无一生还！”
第十三章 受害者
广播声传遍了整个机场。
在哄闹的气氛中，楚肖珩只觉得如坠冰窖，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广播不断重复着刚刚的空难消息。
楚肖珩才缓过神来。
没有错，的确是电话里季清棠说的飞机航班。
但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上午还在跟他打电话的人，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严重的空难！
四周的嘈杂声越演越烈。
楚肖珩心里的恐慌一下子达到了顶峰！
他朝着航空公司顶楼冲过去。
而此时，南城国际航空公司已是围满了许多游客。
不少人都是听说了网上流传的信息前来打听情况的受害者家属。
一时间，哭闹声和争吵声乱成一片。
楚肖珩刚从楼梯间走过来，径直走向了一间办公室。
航空公司的陈高管和楚家是旧识，以前也有许多次合作关系。
看见楚肖珩闯进来时，他也有些意外：“楚总，您怎么来了？”
“这次空难的人员名单有吗？麻烦给我一份！”楚肖珩直接开门见山，不愿有一秒的耽误。
陈高管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吓了一跳，愣了好几秒才说：“现在事故才刚刚发生，我们暂时还没有确认游客名单……”
闻言，楚肖珩脸色冷的彻底：“无一生还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刻，他满眼猩红，早就没了平时的稳重和自持。
陈高管也是第一次看见楚肖珩这般是失控的模样，试探地问。
“楚总，那架航班上有您的亲人吗？”
这话落下，楚肖珩眸色一怔，脑海里闪过季清棠的身影。
亲人？
这些年他对季清棠的感情，适合用亲人来定义吗？
不知道沉闷了多久，他终于压住了心头的恐慌，喉头微微滚动：“是……”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她叫什么？”
楚肖珩哽了哽喉头，一字字说：“季清棠。”
“是这样的，因为今天飞往A国的登记人数过多，而且遇见了强烈气流，有一部分买了5J458的旅游已经改签或者放弃了登机。”
“您的亲人也许没有登机，或者已经改签了，所以等我们这边确定了受难者名单，再第一时间跟您联系。”
这句话无疑是给楚肖珩带来了最后一丝希望。
也许没有登机，也许改签了……
他只能这样在不断安慰自己，攥紧手，干涩开口：“我就在这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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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总，您也看见我们公司里的受害者家属已经够多了，实在忙不过来，您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楚肖珩瞥了眼门外拥挤的人群，缄默离开。
之后三天。
楚肖珩除了去医院照顾楚老以外，就一直在等待航空公司的消息。
关于秦柔婚约，他也选择了取消。
楚老看着心事重重的楚肖珩，不禁长叹口气：“听说季家那丫头出事了？”
楚肖珩眸色一暗，拿着文件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见他没说话，楚老又问：“你就为了这事跟秦柔取消了婚约？”
空气忽然间沉默。
几秒后，楚肖珩才淡淡说了句：“不是。”
他缓缓合上文件，面色不改：“只是我们不太合适。”
楚老冷哼一声，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这几天他将楚肖珩魂不守舍的样子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不明白。
“我老了，你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了，自己别后悔就行。”
后悔？
从他拒绝季清棠的那一刻，就已经后悔了。
如果当初他留下了她……
想到这，楚肖珩心里忍不住自嘲一声。
接着就听楚老叹息一声，又说：“我自小看着季家那丫头长大，不像是那种在订婚宴上捣乱的人。”
“事情你再好好调查清楚，别到时候误会了人家。”
楚肖珩面色冷沉，没有回答楚老的话，只是起身离开了病房外。
走廊的窗边。
楚肖珩望着窗外的黄昏景色，拿起电话给助理打了过去。
“调查一下那天订婚宴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好的楚总。”对面挂断后。
楚肖珩疲惫的按了按眉心。
情书的事情，想想确实蹊跷。
只是当时他也说不清心中的复杂情绪。
到底还是他的态度不对。
自己或许吓到季清棠了？
季清棠，她现在在哪里？
正在这时，南城航空的电话打了过来。
楚肖珩一秒接通：“怎么样？找到季清棠消息了吗？”
心跳好像在这一下迅速加快。
从未有那一刻，楚肖珩会像现在这样迫切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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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听对面传来了句——
“楚总，在5J458次航班上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季小姐的东西，登记处也已经核对过，季小姐没有登机。”
第十四章 野心
挂了电话后。
经过长达七十二小时的煎熬，楚肖珩总算松了口气。
可转念又想，季清棠并没有登机，却也没有回来找他。
她好像是人间蒸发了般，彻底和他断绝了一切联系。
一时间，复杂的心情难以言说。
离开医院，楚肖珩开车离开。
他将车窗摇下，任由秋风扫在身上，却恍若未觉。
心里的淤堵却得不到像是得不到释放。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交替。
楚肖珩鬼使神差的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雅苑开去。
熟悉的街道一个个映入眼帘。
在雅苑楼下停车，楚肖珩开门的手却有些迟疑。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楚肖珩接过，里面的助理汇报道：“楚总，我们调查到，上次在订婚宴上放情书的罪魁祸首，是季家的二小姐，季漫漫。”
答案意料之中，只是来得太迟。
“楚总，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楚肖珩冷着眸色，沉声开口：“终止和季家的所有合作。”
和季家来玩，原本就是为了季清棠。
到没有想到，养大了季家人的野心和胆子。
挂断电话，楚肖珩开门走了进去。
雅苑的摆设一成不变，只是相比上次来这里时，更加干净整洁，就像是……
从没有人在这里住过。
楚肖珩眸色越渐暗沉，大步走进书房里。
他拿出了上次季清棠带过来的照片，重新放回了柜子里。
儿时的回忆，在这一刹那涌现心头。
他还记得照片上，是季清棠十六岁生日那天。
她放弃了他精挑细选从国外带来的法师项链，问他说：“小叔，我十六岁的生日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和你拍一张合照怎么样？”
他其实并不喜欢拍照，可是面对那样的季清棠，却怎么也做不到拒绝。
他很少有关于和别人的合影，可偏偏他和季清棠的合照有很多，都装订在一本相册里。
但是现在曾经那个一口一口叫着他小叔的人，却不见了。
楚肖珩摩挲着照片，眸色抹过一丝情绪。
许久，他合上柜子，将相片彻底尘封。
转眼间，三个月后。
早在网络上关于楚肖珩和秦柔取消订婚的消息传出事，秦家就很不满。
楚肖珩为此，给秦家送了一笔大项目做补偿，又亲自登门盗窃，这才缓和两家的关系。
因为项目的来往，他和秦柔反而成了朋友。
办公室内。
秦柔和楚肖珩聊完项目的事情后，才有空问上一句。
“都三个月了，还没有找到你那位小侄女？”
楚肖珩神色暗了瞬。
这些天他一直在暗地里寻找关于季清棠的消息。
但可惜，一直都没有进展。
见此，秦柔眼中闪过了然。
“当初宴会上的事闹得那么大，没有一个人护着她，小姑娘这次估计是彻底伤了心，躲起来了。”
“她要是真不想见你，你这辈子都找不着。”
话音刚落，楚肖珩一个冷眼扫了过来。
“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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