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辰,你回来了?”她脸上露出大大的笑陆来,灿烂的即便是满脸阴沉的陆景辰,也不由得心绪一缓。“白明玉,我有事要对你说,你……”陆景辰又梳理了一遍刚刚想好的措辞,刚要开口。“陆景辰,快拦下他们!”话未说完,一个女子忽然从围墙上跳下来,直扑向陆景辰怀里。陆景辰脸色陡然一沉,脚下一转,直接避开了那个红衣女子。“你怎么都不接我一下,你就是这样当人未婚夫的?”红衣女子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胳膊,一边不满的仰脸
“陆景辰,你回来了?”
她脸上露出大大的笑陆来,灿烂的即便是满脸阴沉的陆景辰,也不由得心绪一缓。
“白明玉,我有事要对你说,你……”
陆景辰又梳理了一遍刚刚想好的措辞,刚要开口。
“陆景辰,快拦下他们!”
话未说完,一个女子忽然从围墙上跳下来,直扑向陆景辰怀里。
陆景辰脸色陡然一沉,脚下一转,直接避开了那个红衣女子。
“你怎么都不接我一下,你就是这样当人未婚夫的?”
红衣女子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胳膊,一边不满的仰脸道。
听到两人对话的白明玉,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
未婚夫?
陆景辰?
她低头打量着那个女子,这才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长的极美!
而且跟她的纤细不同,那女子极为丰满,说一句前凸后翘也不为过!
这女人,是谁?
白霜霜莫名感到一阵心悸,眉头不知不觉的蹙了起来。
“这位小姐,事情还未查清,请你不要信口开河。”
陆景辰满脸寒意的盯着杜毓月,一字一顿的道。
要不是皇上下了口谕,让这个女人住在王府,他现在就叫人直接将她丢出去!
“我们有婚约,皇上都认可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反正早晚要成婚,现在抱一下又怎么了?”
杜毓月扶着膝盖站起身来,满不在乎的盯着陆景辰道。
随即,她转过头来,看到了呆站在一旁的白霜霜。
“哦,这就是你之前娶的那个,冲喜的?”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你还真是不挑食啊。”
杜毓月上下打量了白明玉几遍,不怀好意的撇嘴笑道。
白明玉耳内嗡嗡直响。
她说什么?
她说……自己是陆景辰为了冲喜才娶的?
白明玉艰难的转过头,看向陆景辰。
这是陆景辰说的么?
是陆景辰告诉她,自己是冲喜随便娶的女人?
“白霜霜,你不要胡思乱想。”
陆景辰紧紧盯着白霜霜的双眸,口气中是掩藏不住的担心。
“好,我不多想。”
白霜霜与陆景辰对视半晌,才像是刚刚找回了理智。
“那你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
她努力控制着到了嘴边的质问,尽量语气平和的道。
“她……”
刚刚想好的措辞,不知怎么突然变的那么难以出口了。
告诉她这个女人是皇上下旨,必须要住在王府的?
告诉她,这个这个女人有蹊跷,他为了稳住对方,所以必须要让她住在这里?
本来很充分的理由,突然变的不堪一击起来。
“我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父亲当年亲口定下的婚约。”
“比起你,我更配的上他,他早晚会明白的。”
杜毓月突然娇笑一声,看着白霜霜道,字字句句都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白霜霜默立了片刻,突然转头便走,越走越快,最后简直是跑了起来。
“啪!”
陆景辰忽然一甩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杜毓月脸上。
“我不会娶你,也不会跟你有任何关系。”
“你呆在王府我不管,若你敢招惹她……”
陆景辰凑近捂着脸呆站着的杜毓月耳边,语声轻的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死!”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离开了,不曾再给杜毓月一个多余的眼神。
杜毓月捂着脸,脸上表情时而愤恨、时而怨毒,最后化作一抹凌厉的冷笑。
“哼,陆王,话可别说的太早!”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玉面修罗的心,到底有多冷硬!”
白霜霜凭着一股激愤跑出了陆王府,站在路口,她半晌没有再向前迈步。
此时,她有些茫然。
自从嫁进王府之后,她的生活好像一直都跟陆景辰在一起。
从前陆景辰没醒,自然是日夜跟她作伴。
后来他醒了,两人相处的时间变短了,感情却是一日比一日浓厚起来。
如今,一盆冷水猛地浇到头上,让她忽然像是从一个长长的美梦中惊醒。
陆景辰,是真的爱她么?
他对她的感情,有她的那样浓烈坚定么?
他……从前应该是觉得她还不错的。
可,若是遇到更好的呢?
像今天那个美艳的女人,陆景辰是不是就会幡然醒悟,自己配不上他了?
胡思乱想了半天,除了让自己心情更低落,丝毫没有半点有用的。
算了,要不回将军府住两天吧,反正许久没见到她那爱动粗的老爹了。
大不了,就让老爹吼上几嗓子,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刚要转身迈步,一个温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师姐,是你么?”
满身书卷气的如玉青年,正从一辆马车上走下来。
与陆景辰那种阳刚的俊朗不同,他是那种仿佛书中走出来的君子,衣袖飘飘,带着仙气。
此时,他那双忧郁的眼眸正带着担忧,温柔的望了过来。
“杜若?小师弟?”
白霜霜暂时忘了自己的忧愁,惊喜的叫了起来。
说起来,自己跟这位小师弟从小就在一处学医,如今却已经有两年没见了。
自从两年前师傅说她可以出师后,便带着小师弟,去了蜀中。
到了那边,他又贪恋随处可见的药草毒草,硬是赖在那边不回来了。
如今乍然遇到故人,怎么能让她不开心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师傅呢,在马车里?”
白霜霜故作老成的拍拍杜若的肩膀,又跃跃欲试的探着头,向马车内望去。
看着她仿佛小孩子一样稚气的举动,杜若宠溺的摇了摇头。
“师傅还在蜀中,我是因为听说师姐大婚,才赶着回来的,没想到……”
杜若定定望向白霜霜,眼中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师傅不回来也好。”
“每次见我,他都要唠叨个没完,烦也烦死了!”
“走,今日师姐心情不好,陪师姐喝上两杯!”
说着,白霜霜就哥俩好的用胳膊拐了下杜若,毫不见外的率先上了马车。
马车驶远了,刚刚躲在暗处的飞羽露出头来,一脸惊恐的回头望向王府。
这种情况,该怎么跟王爷汇报好呢?
王爷,王妃跟一个俊俏的小郎君坐马车走啦!
王爷非一巴掌把他拍飞不可!
飞羽纠结的立在风中,渐渐石化了。
知味楼,竹字号雅间中。
白霜霜小脸嫣红,身前放着一堆空酒壶,目光迷茫的盯着菜上装饰的一朵花。
“杜、杜若,你说,男人是不是都爱新鲜的花,摘下了的那一朵,就不值钱了?”
她一边伸手去抓一把酒壶,一边喃喃自语道。
“师姐,你醉了。”
杜若好看的眉微蹙,修长的手按住酒壶,不让白霜霜拿走。
“我、我没醉!”
白霜霜酒品还算好,没有当场撒酒疯,只是摇摇晃晃的伸手,要去够另一把酒壶。
“你不能再喝了,来,把这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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