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得让我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吹了声口哨。然而顾此生对我这个半道发育中殂的矮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高大了。我半拖半抱的,才将他费劲地拖进了药池。累得我当场就坐在台子边呼哧带喘,一时间啥看美色的心情都没有了,顺手就想伸进池子里帮他把剩下的衣料束缚也解开。谁承想,我的手刚伸下不过三寸的距离。
潇洒得让我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吹了声口哨。
然而顾此生对我这个半道发育中殂的矮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高大了。
我半拖半抱的,才将他费劲地拖进了药池。
累得我当场就坐在台子边呼哧带喘,一时间啥看美色的心情都没有了,顺手就想伸进池子里帮他把剩下的衣料束缚也解开。
谁承想,我的手刚伸下不过三寸的距离。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锢住了我的手腕。
我一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连人带手拽进了雾气蒸腾的药池里。
蓦地,水花四溅而起。
猝不及防地呛水让我下意识地在水中扑腾得像一只无措的鸭子。
扑腾了半天,我才感觉脖颈一紧,被人拽着后领从水里拽了出来。
条件反射,我连忙慌忙地随手扶住了什么个东西。
「咳——咳——」
等到我缓过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人虚虚托着腰借力才方站稳。
因为男女体型差异,倒像是我被人揽在了怀里。
而我那只慌忙扶东西的手,也正扶在眼前水汽朦胧的肌里上,带着些欲拒还迎的感觉。
另一只,则仍被人紧紧攒住。
眼前的画面让我眉心不由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直到避无可避,我才硬着头皮地抬起头,对上眼前灼灼的视线。
此时,这张玉做的脸上正眉目漆漆,眼眸微眯地打量着我。
……
03
氛围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还好我头上遮脸的幕篱没有掉。
这让本社恐多少有了点安心。
我站在原地,努力装高深地默不作声,静静地等着他先发难。
可谁想这顾此生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就那么一手拽着我,一手虚扶着我的腰,不说话也不表态。
僵持了一阵后。
他竟然神情餍足地往后一仰,眉眼舒展,懒散地靠在了池边。
行动间还不忘将整个僵硬住的我顺势往前带了几分。
我:「……」
兴许是我的肢体表现太过于惊愕。
他顾少爷终于大发善心地开了尊口:
「好久不见啊,小神医,近来可安好?」

他眉眼带笑,声音清冽,如漱玉磐石。
再配上他的那张脸,简直晃瞎我的眼。
然而——
社恐内心:好你个仙人板板!
社恐现实:「挺、挺好的。」
「小神医还是这么见外呀,咳——」他说话间牵动了伤口,整个人又咳得苍白了几分。
我趁机默默地拿下我放在他身上看着不怀好意的手,又试图掩耳盗铃地从他手中抽出另一只。
结果抽了半天没抽出来。
再抬头时,见他眸光含笑,才反应过来被人拿捏了。
他是故意的!
……
我怒了。
面上继续维持我高深莫测的神医形象,实则心里骂骂咧咧地一把将手抽了出来。
随后沉声对他交代:
「你、你先泡着,我去给你拿药。」
说完,我立马转身背过他,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池子,三步并作两步地逃离这间屋子。
临关门前,我听见屋里传来他隐约带笑的声音:
「我这伤,就劳烦小神医了!」
「……」
说好的虽运筹帷幄千里,却坚守心中道义的此间少年呢?
逗社恐小神医很好玩是吧!
一天天的,尽不学好,就学他那啥傻缺兄弟林子修的臭德行!
呜呜,真想一针给他们都扎死,省得我成天跟个大冤种似的救完这个救那个。
可是我一个都打不过啊!
04
其实主角团之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我之前那高人形象伪装得可好了!
他们第一次找上我的时候,那个恭敬,就差给我供起来了。
我还记得,当时受伤的是林子修。
除了我当时摆谱,想试试电视剧里高人的姿态,对他们说「不救」,让顾此生一剑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他行为虽蛮横,语气倒是歉疚得不行。
「只要神医愿救我朋友,无论什么顾某必定为您双手奉上,此举实属无奈,多有得罪,事后我愿由神医处置!」
那时的我早就戴起了幕篱,在里面丝毫不怕。
因为我知道这是书里的剧情,他根本不会伤我,也不想伤我。
但当时我初来乍到,第一次真实地面对那寒凉的锋刃,有些恼了。
便真就指挥得他们跑上跑下,鞍前马后。
顾此生倒也如他所说的那般任劳任怨。
可指使了他几次后,我就觉得没意思了。
因为我恋爱脑发作了,我心疼他了。
对,没错,我喜欢顾此生。
但也仅仅是对这个角色的喜欢。
所以从我穿进来之后,也没想过去改变什么。
毕竟我的角色在原著中就是个工具人的存在。
而主角团,也都是有官配的。
顾此生的官配更是他的救赎,我并不想去替代。
所以我从来了之后,就一直按照剧本走,始终保守本分地当着我的工具人,从不越界。
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消失的时候消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蝴蝶效应,我还给自己戴上了幕篱,也不告诉他们我的名字。
只让他们「小神医、小神医」地叫我。
可尽管我做出了种种对策,架不住主角团里有个天然社牛自来熟!
专克我这种有点脾气的半社恐。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时,主角团就跟着林子修这个挨千刀的发现了我的社恐。
从此所有人在逗我的路上一发不可收拾。
孩子,命苦。
V 我 50,我来跟姐妹诉诉苦!
05
按照主角团定律,无论多致命的伤那也能「化险为夷」。
可奇怪的是,这次顾此生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仍旧不见好。
就好像那个将我一把拽进药池中的他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我端详着手中的银针,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
不能啊,我这可是穿书来的金手指。
就算我再怎么摆烂废物,为了剧情服务,他这伤我闭着眼睛都能治好。
兴许是我思考的模样太过于愁苦。
面色苍白虚弱的顾此生扶着床沿半坐起地宽慰我:
「小神医,是我这次伤势过重,不是你的医术问题,莫过于自责。」
听听,这话说得多好听。
要不是看见他眼底溢出来的戏谑笑意我差点就信了!
仗着有幕篱看不见,我没好气地骂骂咧咧。
当然,光张嘴,没敢出声。
我怕一言不合,他那把散发寒气的剑再架我脖子上。
「你少说两句吧,你这条命可废了我好多珍贵药草,别再给我浪费了。」
见他坐起来都费劲地又喘又咳,我幽幽地吐槽。
然后认命地坐在床沿,伸手帮他扶起来,端过早就熬好的药,伺候祖宗一样地一口一口地喂他。
顾此生倚在床头,浸着笑意的眸子眨都不眨地盯着我看。
看得我十分地不自在。
忍不住问他:「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指了指我幕篱上的纱。
「夏日炎炎,小神医不热吗?」
「……不热。」
谁想他故意做作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又套路失败的模样。
随后解开了一些里衣,半露不露地带出了一片暮色,叹了口气,说:
「哎,我等俗人自然是不如神医体质,顾某深受这炎夏所扰啊!」
我:「……」
当年看书的时候我咋没看出来他这么骚包?
看着眼前闪瞎我钛合金狗眼的春色。
这苦,我今天是诉定了!
06
还记得,那是主角团第三次来找上我。
当时加上一群配角,来的人差点挤满了我的小竹院。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来跟我套近乎的人。
我当场社恐发作,一声不吭地躲在房间里给病患疗伤。
外面的人以林子修为首,自然是坐不住。
见自己兄弟有救了,就聚在一起瞎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我的身上。
「顾此生,你发现没,小神医总是偷看你?」
屋内的我:「……」
就不能小点声嘛,我是社恐,不是聋了!
另一人也好奇地说:「我也发现了,顾兄,你和这位小神医是旧相识?」
外面传来顾此生少年清冽的嗓音:「小神医总以幕篱遮面,但观身形,我应当是不认识的。」
听他这么说,我默默地放下了心,同时庆幸自己的少女情怀没有暴露。
谁想林子修听后哀嚎一声,抱怨道:
「那怎么办啊!我还寻思让你用用美男计好抵医药费的。
「这下可好,付不起药费,岂不是又要给小神医鞍前马后了!」
我、顾此生:「……」
连带着手下被我一针扎歪的江洲,满脸恐慌。
「小神医,我是没救了吗?
「为什么感觉半个身子都麻了?」
07
虽然我对林子修这个意见很是心动。
但当时我却特别不以为然。
要说这么多主角里我为什么会喜欢顾此生。
不仅仅是因为他少年意气,纵马轻裘。
还因为他有一颗格外剔透的君子心。
虽运筹帷幄千里之外,必要时会用一些极端的手段。
但是像为了免药费而勾搭小神医这种事,以他的心性,那是万万做不出的。
所以,当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柔弱不能自理,半敞衣襟的男人时。
突然有种塌房的错觉。
直到他第四次装晕,将我拽进药浴里。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