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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跳不了舞了。 我听见妈妈呜咽的哭声,透过玻璃我看着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害,怕病房「熟睡」的我听见。 「棠棠为了练舞吃了这么多的苦,明明只有半个月就要比赛了,都怪我,我不应该让她去的……」 爸爸搂着她:「主任,还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法,就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了吗?钱不是问题!」 医生的声音很平静:「概率非常小,幸亏救助得及时,压迫右脚踝的那块巨石才没有造成更深的伤害,加上救出后没有随意地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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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不了舞了。
我听见妈妈呜咽的哭声,透过玻璃我看着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害,怕病房「熟睡」的我听见。
「棠棠为了练舞吃了这么多的苦,明明只有半个月就要比赛了,都怪我,我不应该让她去的……」
爸爸搂着她:「主任,还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法,就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了吗?钱不是问题!」
医生的声音很平静:「概率非常小,幸亏救助得及时,压迫右脚踝的那块巨石才没有造成更深的伤害,加上救出后没有随意地拖动身体才没有给后续的治疗增添麻烦。」

「只是……像跳舞、长跑等这些剧烈活动,还是要杜绝,以免引起继发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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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终究纸包不住火,我看着妈妈红着眼憔悴地说要带我出国治疗,哪怕找遍世界的名医也要将我的腿治好。
我没有言语,就好像那个不能跳舞的人不是我。
我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院,手机响起了当初定好的比赛日期,又推送了高考的鼓励。
当初那场灾难受伤的不止我一个,但后果最惨重的却只有我。
断断续续地有老师来向我父母表达惋惜,还有班里不认识的同学个个满怀同窗之情地说想来看望我。
同情、可怜…..
无疑是剜向我心口的刀。
那个曾经在聚光灯下的纪棠,已经低落到了尘埃。
护士小姐姐说我病房门口每天都有个男孩子等在那里,我知道是黎津,自从最开始被我妈妈拒绝见我以后,他就只敢守在病房门口。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妈妈这么生气,完全没有顾念两家多年的情分。
也是,我们又为什么要顾念多年情分呢?,明明是黎津先舍弃了这么多年的情分。
出院已经是七月了,不断的治疗复健让我忍受不了。
医院门口黎津站在那里,白衬衫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他之前和闻秋一起罚站的场景。
恍若经年,世事变迁。
妈妈自然变了脸色,我转头看向她,她懂了我意思。
我想做最后的了结,和自己的十八年做一个了结。
这是隔了很久的见面,我坐在轮椅上不悲不喜,他却红了眼眶。
挺可笑的。
他似乎哽咽住了,半晌说不了话。
「我不想和你耗时间,没事我先走了。」我试着推动两个轮子。
「别,别走!」
「对不起!」他声音嘶哑,样子无限悔恨,这三个字像是从胸膛涌出。
「棠棠,对不起…..」
我抬起眼皮看向他,是厌恶是怨怼:「你的对不起换不回我跳舞的腿,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这样吧,黎津。」
话语仿佛刺激到了他,他走上前制止住我转动轮椅的手,蹲在我面前,脸色比我还憔悴,以往总是干净少年气息的脸长出了颓靡:「棠棠,那不是我的选择,当时是无意识的做法,如果场景重现,我绝对不会这样做!」
他掉了泪:「我无数次地悔过当初,闻秋是我欣赏的朋友,但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知道的,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扳着轮椅的手用力到发白:「我们从有记忆开始就陪伴着对方,你叫我怎么把你放下……棠棠,我们可以从头开始,我会承担我的错,我陪你去国外,我们…..」
「没必要了黎津,不会有如果,也不会场景重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从嘴里蹦出:「你知道吗?我恨你!」
「但我永远怀念陪伴我成长的黎津,你不是他,从你认识闻秋开始你就不再是他了,我记忆里的黎津永远会将我当成独一无二的存在,而不是将我放在将就的位置上,告诉我世界不是围着我转的!」
「他不会为了陪闻秋练习钢琴到很晚,就将就地等我一起回去,不会因为闻秋想喝奶茶,就不考虑我的情况将就地帮我也买一杯,也不会将我放在那样尴尬的境地,甚至那条手链……」
我其实也红了眼眶但我却勾唇笑着:「我一直以为你还是那个他,所以你是我的特殊,我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一次次地给你机会,但灾难来临的那一秒,我看你毫不犹豫地护住了她,我才发现我太蠢了,我喜欢的黎津早就死在了回忆里。」
他试图颤抖地握住我的手,被我躲开,曾经清粼的眼底满是血丝和绝望:「棠棠,还可以挽回的,可以挽回的……你想我怎样补偿都可以,我可以放弃大学,我也可以回到你记忆里的模样……」
「够了黎津,你别再恶心我了。」
我厌恶地撇开头,用着最冷淡的声音:「我已经说过恨你了,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也不想和你有以后,你可以全心全意地和你所想的那个人去交往,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人生里。」
「棠棠,不是可怜……不是……」
「舞蹈和你我都葬送在了那天,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察觉,我们早就已经渐行渐远。」
陈叔叔将车开了过来,我推动轮椅,眼神里赤裸裸的厌恶让他不敢靠近:「好了黎津,祝我们以后再也不见,这次不是闹脾气。」
黎津你看,我向你道过很多次别了。
我曾经想过,如果你没有遇见闻秋,如果……
可哪有这么多如果呢。
9
黎津没有死心,他将他的执着用在了见我一面身上,可我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他护住了闻秋就相当于将两家的情面斩断,家里删除了他录入的指纹,我也拉黑删除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
他总是在我家门口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这是以往的他做不出来的事情,莽撞,不顾一切。
我听见他被训斥,也听见我爸语重心长地和他说再这样扰民,我们家会考虑搬走,此后确实清静了不少。
有时想想觉得命运真的很神奇,我幸运于自己有个美满的家庭、傲人的天赋和优秀的竹马,不过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已经失去了一大半。
住院期间我唯一同意见的人是闻秋,她进来的时候害怕极了,害怕我迁怒于她。
她哭诉着说着自己的不容易、父母的不容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黎津救的是她,她很惋惜我的腿,但她的话语里满满地透着庆幸。
我才发现像小草一样坚韧的闻秋也不过如此啊。
家里人都知道我的情绪不太对,虽然表面平静,但我在努力地压制心里翻起的汹涌,我整日地待在房间里,只有极少的时候才会出去晒一下太阳,我的腿其实早好了,但为了那个不可能的效果,不断地治疗,受伤,治疗…..
我一直陷在那场灾难里,难以自拔。
骨科医生、心理医生,不间断地往我家里跑。
曾经跳舞是我的梦想,现在让我能够跳舞是我父母的执念。
医生提议我可以通过旅游交友转移注意力,所以我去找了司尘。
他能将我的身体从泥石流里救出,也能够在抑郁的泥沼里将我捞出吧……
10
拳台上,司尘沉稳又敏捷,像一只捕猎的野生动物,只待敌人露出一丝破绽,高大的身影灵敏地闪身一记勾拳将对手击倒在地,瞬间场下响起剧烈般的欢呼还有一群迷妹喊着「好帅」。
他微喘着下了场,片刻后我也从角落的观众席上起身离开。
这是个规模不大的拳击俱乐部,更衣间外的过道昏暗、潮湿,司尘没有预料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呆愣地停住了脚步。
换好衣服的他露出了手臂的肌肉线条,眼角受伤渗血,右手的指关节淤青。
十指上的伤好像好了。
我朝他走过去,将手里的跌打药递给他,直到他接过才开口:「司尘,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好。」他没有迟疑。
我无奈:「……我还没说什么事情呢。」
药店里,我又重新买了一瓶碘伏和创口贴,将他眼角的伤口处理后才试探地说出了请求。
「我想请你做我的朋友,可以吗?」
似乎认为这个事情会让他觉得过于古怪,我立马补充:「我生病了,心理上的。」
「我自己其实没有什么感觉,但我的医生建议我可以通过交友转移注意力。」
「我……我一直没有什么朋友,曾经有过一个朋友,但……」
「所以你需要一个……朋友?」他反问,漆黑的眸子直愣愣地看向我,眼尾创口贴没有遮住的伤让他带着一丝野蛮痞气。
「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如果耽误了你兼职我也会补偿给你,你只需要……陪着我。」
「陪着我就好了。」
他沉默了片刻,就在我觉得他会因为这个怪异的请求拒绝时,还是那个字:「好。」
我笑了一下,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那……你现在是要去兼职吗?」
他提起装药的塑料袋,摇头:「不是,准备回家做饭了。」
站在狭小的出租屋门口,我才觉得半个小时前答应司尘来他家吃饭的行为是有多大胆,明明……人家只是客套地问一句。
我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除了套内隔出来的卫生间,单单一张床,一个小沙发,小茶几和吃饭的木桌就几乎将房子占满了,连厨房都是在安置在房子外的走廊上。
「家里没有准备多的拖鞋,你可以直接进来。」
我迟疑地低头看向自己鞋上明显的灰尘,是刚刚来的路上沾的,白鞋子显脏。
高大的身影面对面地蹲下,将原本拿在手里的唯一一双居家鞋递到我脚边,扬起头看我,炙热的眼神像一条宠物犬,收敛了凶猛,让人想摸摸他的头。
「我的,你介意吗?」
我摇了摇头,下一刻对方干燥、粗粝的手握住了我上了药粉、裹着薄薄医用纱布的脚踝。
「别……」因为针灸等治疗纱布下的皮肤有些丑陋,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我轻轻的。」他快速地将我的鞋子脱下,穿上了他的拖鞋。
「你先进去坐,我来收拾东西。」
他的鞋子很大,我穿着更加难走路了,拖拉着走到沙发上坐下,有些拘谨地环顾四周。
外边水池里的水「哗啦啦」地响起,好一会才见他端着装了半杯热水的玻璃杯进来,又在饮水机前掺了点儿冷水递到桌前。
「家里没有过客人,杯子也没有多余的,我洗得很干净。」
他将不远处的电风扇打开对着我,然后捞起挂在门后的围裙就准备去处理食材了,系好围裙的他格外居家。
我也跟过去帮他处理,外边的灶台不是很大,毕竟是在走廊安置的,上面摆满了刚刚在超市买的蔬菜和肉。
「很脏,你别弄。」他扯住我去拿生肉的手,赤裸的肌肤接触,我才恍悟那一天我脸上感受到的粗粝不是泥沙而是他手上厚厚的茧。
「让我试试吧,我还没有弄过这种东西呢!」似乎是看到了我眼里的好奇和趣味,他将蔬菜挑出来给我。
「那你来洗蔬菜,我来弄肉。」他的语气带了一点点强势的意味。
蔬菜……也行。
「哎呀小尘,这是你女朋友啊!」楼梯间走来一个阿姨,左手牵着小孩右手提着一袋子菜。
我正聚精会神地洗着蔬菜,怕没洗干净一片叶子都来回地冲水好几遍,就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呦呦,小尘啊,你这女朋友长得真标志,般配般配啊!」那个阿姨意味深长地揶揄。空出牵小孩的手拿钥匙开门,还不忘接着打量,应该是司尘的邻居。
司尘侧过一点身子将看向我的目光挡住。
「她不是小尘哥哥的女朋友!她是他的老婆!」那个小朋友在那里胡言乱语,然后指着我的脚:「妈妈你看!她还穿着小尘哥哥的拖鞋,羞不羞!」
那个阿姨笑得更明显了,直道「童言无忌」就进屋了。
我确实羞 de 下意识地蜷缩脚趾,怪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耳尖都在发烫,手里的那片菜叶像个烫手山芋一样。
我故作镇静地轻咳一声:「那个……」
大手将那片菜叶接过:「她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这里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先进屋,饭菜很快就好了。」
我没有拒绝,进屋确实是个好选择。
司尘的饭做得又快又香,但他错估了我的饭量,他盛满的大大一碗我根本吃不完。
「司尘……我有点吃不下了。」我低头看着碗里的一坨米饭,只觉得是个艰巨的任务。
他看过来,随后直接将剩下的一小坨饭倒进了自己的碗里:「没事,吃不下不用硬撑着。」
这个亲密的行为让那股暧昧怪异的气氛又围绕在我心间。
「你为什么没有收我爸爸给你的钱啊?」他还在吃饭,饭量让我这个小鸟胃咂舌。
执筷的手顿住,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需要钱。」
「救你,不需要钱。」
对视上的眼神没有掩藏情绪,烫得我马上转移了目光,可心脏仿佛还在颤抖。
明明说好做朋友,可怎么感觉怪怪的?
夕阳沉沉,他送我回家,别墅区的外围奢华高端,与刚才的筒子楼如同两个世界。
要进大门的时候,我没忍住回头问他:「明天我还可以来找你吗?」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他没忍住,隐晦地勾起了嘴角,我看到了。
「嗯,你想去哪里玩?朋友。」
我思考了一下:「去游乐场玩吧,我一直想去游乐场。」
「可以,不过我明天下午还有一场比赛,可能没有办法玩一整天。」
「没关系,半天也可以。」我表示理解。
「行,太晚了,你先进去吧」他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插着兜,站在树影下。
我走了几步路没忍住回头看,他依旧站在原地望着我的背影,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我又折返了回去,想要扯住他的一些什么,这是我的小习惯,但他落在外面的是利落的手臂肌肉线条,我只能忍住这个小癖好。
「你眼角的伤还没好,记得回去还要擦一下药。」
「好。」
「手上也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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