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看向楼下,很高,如果摔下去,必死无疑,嗯··不会残废,也不会救活,很干脆。收回视线,我看见了带着助理赶来的时聿飞,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模样,不得不感叹,事关白月光,他这样矜持高贵的男人,也会害怕。时聿飞和宋舒云的视线对焦,看着她默然的收回,原本的担忧慢慢化为愤怒。她就这么淡然?一点都不害怕,也不找自己求救吗!光头让手下将两人提到楼顶边缘,狂风吹起,他笑着说:
商枝看见我,犀利的双眸瞬间化为柔和,然后慢慢变为悲伤:“云云!!”
她走过来将我抱在怀里,一米六的我,硬生生被她这个一米七二的女人抱成了小宝宝。
感受到她身上带来的暖意,我慢慢闭上微红的眼:“行了,不然等会别人还以为我们怎么了。”
商枝连忙拉着我坐下,端着咖啡杯的手还在发颤。
我来到她身旁,慢慢握住了她的手:“人早晚都会离开这个世界,我只是提前解脱了,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
一直隐忍的商枝,因为这句话彻底崩盘。
她眼泪止不住的流:“我应该下周就能离职,到时候我陪你走遍这大好河山!”
我心尖一疼,但还是笑着擦掉商枝眼角的泪,摇了摇头:“不走了,你好好上班。”
商枝一愣,看着我的眼神似乎都带着不可置信。
我收回手,轻声回答:“我想疯狂的活一回,而不是逃避的离去。”
此刻,谈氏集团。
时聿飞坐在装潢奢华办公室里,眼神漠然的看着对面坐着的梁静雨。
似乎被他的冷漠吓到,梁静雨静静捏着手中的包,轻声道:“阿止,你还在怪我吗?”
时聿飞皱眉:“你找我,就这事?”
梁静雨一愣,随即就红了眼眶,她连忙起身来到时聿飞身旁,含着泪说:“当年我也不是非要出国进修,我只是在等你挽留,可是……可是你就这么看着我走,转身就和别人结了婚!”
“她叫宋舒云,不叫别人。”不知道为什么,时聿飞莫名不喜别人对宋舒云的叫法。
梁静雨胸口一窒,她慢慢蹲在时聿飞面前,芊芊细手放在他腿上,语带轻柔:“你婚姻是什么状况我很清楚,阿止,我回来了。”
时聿飞缓缓起身,直接划过她的掌心,然后在梁静雨诧异的目光中拨打了内线:“把里面这女的带走,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不准再放进来。”
挂断电话后,他径直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离开。
“时聿飞——!”梁静雨大喊。
晚上10点,陌路酒吧。
我看着手里的红岛冰茶,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商枝似乎看出我的不适应,径直拉着我的手说:“走,蹦迪去!我来带你领略什么叫疯狂活一回。”
我笑着点了点头,这种新奇的生活我确实没有过,刚放下酒杯,手机又再次震动起来。
寺庙外,竹林被吹的沙沙作响。
我站在那,忽然觉得算得真准,可不是不得善终吗。
肝癌晚期,连移植的机会都没有。
我低头笑着,笑到视线都渐渐模糊。
恍惚间想起对方还没收钱,可前行的脚步又止住。
小时候温老太太就警告自己不要乱算命,如果去算命别人不收钱,那多半啊……人要废了。
其中一条我记得很清楚,那就是阳寿将尽者不收,因为行规:活人不收死人钱。

“早知道不问了。”我转身走入庙门。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中午。
我随便吃了点,然后将药翻出吞下,避免到了温家犯病,那真是徒添别人看笑话了。
下午三点,时聿飞准时到达。
我径直来到车前,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看着时聿飞诧异地眼神,我低头系上安全带:“要去温家,样子总要做一做吧。”
时聿飞看着我,黑眸微眯:“你似乎变了?”
我点头,是啊,人都要死了,难道还要唯唯诺诺看所有人心情吗?
时聿飞勾了勾唇,转头开车离去。
再次来到温家,说实话对我而言还是有点恍如隔世。
因为我是养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领养我,但也感谢他们让我有了一个栖息的地方。
只是可惜……不能叫家。
因为提前通知过的关系,温氏夫妇和他们女儿温媛媛早已等候多时。
我和时聿飞走了进去,温夫人连忙优雅起身:“云云,回来了?”
我看着她矫揉造作的模样,点了点头:“嗯。”
似乎对我的冷漠有些意见,温夫人的笑容也淡了些:“阿止,快来坐。”
这时,时聿飞抬手揽住我的肩膀,低沉的嗓音随之响起:“云云想来看老太太,人在房间里吗?”
这话一出,我就看见对面的三个人,表情各异。
这让我心底产生了不好的想法,没多久,我就听见温媛媛略带悲伤地说:“奶奶她……上周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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