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圆圆厉泽远今日更新小说去哪里看_夏圆圆厉泽远在线阅读全文

夏圆圆猝不及防摔在地上,那对手链也摔在她脚边。那上面一生一世的纹路像是在冷冷嘲笑她的痴心妄想。厉泽远的车眼看就要不见,夏圆圆捡起手链急忙打了车。“姑娘,去哪里啊?”司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热情的招呼她。夏圆圆指着厉泽远的车:“跟上前面那辆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夏圆圆,一把应下:“好嘞,坐稳了。”两辆车汇入车流。夏圆圆紧攥着手。厉泽远绝情的眼神像一块大石头压着她的胸口,让她几乎窒息。眼见厉泽
“让开!”厉泽远烦乱的一把推开了夏圆圆,上了车。
夏圆圆猝不及防摔在地上,那对手链也摔在她脚边。
那上面一生一世的纹路像是在冷冷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厉泽远的车眼看就要不见,夏圆圆捡起手链急忙打了车。
“姑娘,去哪里啊?”司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热情的招呼她。
夏圆圆指着厉泽远的车:“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夏圆圆,一把应下:“好嘞,坐稳了。”
两辆车汇入车流。
夏圆圆紧攥着手。
厉泽远绝情的眼神像一块大石头压着她的胸口,让她几乎窒息。
眼见厉泽远的车越来越远。
夏圆圆颤着声催促:“师傅,能再快点吗?”
“好嘞。”司机一踩油门加速,但旁边的车违规变道,司机只好猛踩刹车,夏圆圆控制不住往前一扑。
再抬头,厉泽远的车已经不见了。
“他妈的怎么开的!”司机对着窗外大骂。
而夏圆圆失神的看着前方,愣在那里。
司机有些尴尬的说:“姑娘,我再往前开开,说不得就遇见了……”
但事与愿违,开了没一会儿,前方就开始堵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夏圆圆,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感觉悲伤至极。
他想了想,打开了电台,电台主播正放着一首歌。
“……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什么我都有预感,然后睁不开两眼看命运光临……”
是王菲的《暗涌》。
此情此景,多么贴切。
她再爱厉泽远又有什么用?
就算她想用力抱紧,也许最后还是一场空。
车流又开始涌动。
夏圆圆的头靠着车窗,突然说:“师傅,停下吧。”
司机停了车,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谢谢您。”她递给司机两张百元现金便下了车。
眼前是陌生的街道。
夏圆圆没有目的的走在路上。
其实她知道,自己可以追去机场,但是追上去了她又能怎么样?
天色昏暗了下来,路灯开始亮了起来。
雨滴打在她身上,又下雨了。
夏圆圆走到一家花店门口避雨。
不多久,一对情侣搭着一件衣服朝花店而来。
男孩子牢牢护着女孩,自己都湿了大半。
跑到屋檐下,女孩匆忙给他拍着身上的雨滴。
但即便淋了雨,两人脸上还带着笑。
世事仓促,可是有你在身边,便一切都好。
夏圆圆眼神恍惚。
好久以前,厉泽远也曾这么护着她。
如今,她是一个人了。
男孩买了支花送给女孩,两人正要走,夏圆圆想起了包里的伞。
她叫住两人:“你们等等。”
两人一时有些疑惑,看着她。
她把包里翻出的伞递给他们,女孩迟疑问:“姐姐,伞给了我们,你怎么办?”
夏圆圆嘴角微扯:“没关系,等雨停了,我一个人回去。”
她抬眸,看着天空细密的雨。
这场雨终将会过去。
“谢谢姐姐。”小情侣想了想接过伞,道谢离开。
夏圆圆看着他们的背影,走入雨幕。
冰凉雨水落在她的身上,也好似打在了她心上,冷透她全身每一寸。
眼泪就这么失控的混入雨水,怎么也停不了。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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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圆圆回到只剩她一人的房间。
湿透的衣服冰冷的贴着皮肤,喎哔DJ她猛地打了个喷嚏,回过神。
走进浴室,她将花洒开到最大,热水从头顶笼罩而下,却怎么也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从浴室出来,她从包里翻出手机,上面没有厉泽远的任何消息。
电话没有,短信也没有。
夏圆圆翻着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
属于厉泽远的,寥寥无几。
陌生而广大的酒店总统套房安静的吓人。
夏圆圆蜷在床上,在黑暗里睁着眼。
也许一个人的日子实在太孤单,她想起了远在天国的父母,无声的泪染湿了床单。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努力过了,只是我真的挽回不了我的婚姻。
手机叮咚一声,一封新邮件传来。
夏圆圆好久才迟缓的伸出手,拿起手机。
点开邮件,她却震惊得瞳孔紧缩。
“白女士,恭喜你怀孕了,妊娠期三个月。”

第六章 离婚协议
  
 
夏圆圆震惊的坐起来,一字一句将邮件又读了一遍。
再三确认了是真的,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只觉命运弄人。
结婚十年,她期待一个孩子也期待了十年。
到最后,这个孩子却在这种时候到来,就好像是上天送给她的挽留厉泽远的理由。
可是……
夏圆圆看着完全看不出痕迹的腹部,迟疑了。
这一夜,她完全睡不着,风雨声笼罩着她纠结的思绪。
直到天光明亮,她才睁开眼,眼神却是清明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色也灰蒙蒙的。
夏圆圆点开天气预报,原本的阵雨变成了大雨。
推开窗,夏圆圆轻咳一声,可冷风钻入,咳嗽再也压不住。
换了身厚点的毛衣开衫,她打开房门,却愣住了。
厉泽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正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高大的身体蜷在沙发上显得有些仓促。
夏圆圆愣了几秒,从房里找出一床毛毯盖在他身上。
毯子刚刚盖上,厉泽远就睁开眼。
两人四目相对。
夏圆圆眼圈还留着一丝红。
厉泽远微愣,他知道,这是她哭过的痕迹。
上一次夏圆圆哭,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为什么哭,他似乎也不记得了。
夏圆圆松开了毯子,站起来走到了厨房。
她绝口不提他昨天离开的事,也不问他为什么回来,只是说:“今天下雨,随便你做什么。”
这样的夏圆圆让厉泽远胸口无端升起烦乱。
他掀开毯子,径直走去浴室。
可夏圆圆并不平静,她烧了水,拿着茶叶的手却不小心放多了,开水甚至差点倒到自己手上。
叹息一声,她端着茶壶坐到套房外的玻璃棚阳台。
玻璃棚里开满了花,小小的花骨朵看起来鲜艳极了。
她拿着书,却看不进一个字。
她盯着书页出神,厉泽远却不知何时坐到她对面。
雨声淅沥,打在玻璃棚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夏圆圆的声音在玻璃棚里显得失真:“我记得十年前来云南的时候,住的是间小民宿。”
厉泽远记起来,那时他们刚刚毕业,没什么钱。
甚至那会儿夏圆圆还做了很久的攻略,就为了省钱。
厉泽远倒了杯茶,不置可否的回:“都过去了。”
夏圆圆一怔:“是啊。”
“十年,这地方也变了好多。”她有些出神,随意的说着。
“那时候人很少,路也坑坑洼洼的……”
“不过风景很美,比现在的风景还美。”
她不提婚姻,不提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甚至也没提林绵绵。
厉泽远心情有些复杂。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说:“我让助理去照顾她了。”
他莫名的没有提林绵绵的名字,但是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夏圆圆抬眼,看了厉泽远几秒,轻声笑了:“可以,我们的约定照旧。”
她的回答让厉泽远皱眉,就好像他说这句话就是为了她的股份。
一瞬,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和她解释。
“随你。”厉泽远冷冷答。
夏圆圆没在意他突然又冷漠的态度,她已经习惯了。
她看了看时间,打电话叫酒店服务送餐,熟练的说了厉泽远的忌讳:“牛排三分熟,不要放罗勒。”
又给自己点:“一碗清粥。”
她说完便又咳嗽了两声。
厉泽远听着皱了眉,开口补充道:“再加一壶姜茶和感冒药。”
夏圆圆神色顿了顿,没有拒绝。
餐很快送上来,两人对坐着吃饭。
夏圆圆喝着姜茶,忽然有些反胃,她眉头轻扯,却还是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伴着淅沥雨声,两人竟罕见的共处了一天。
到了晚上,夏圆圆看着电视,厉泽远早早回了房间睡了。
安静的房间好像又只剩她一个人,夏圆圆看了卧室房门出了会儿神,便起身走到书房。
书桌前,她展开信纸,手中的钢笔却半天也只晕染出一个墨点。
有太多的话想对厉泽远说,却说不出口。
只能写在纸上。
良久,她才提笔写下第一句话: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名……

第七章 吻她
  
 
写了这句,她又停住了。
直到字迹晕染的失了真,她又将信纸撕掉。
重新拿出一张信纸,她又写道:从开始的满心欢喜到如今的相看两厌,阿远,我们好像也都不是过去的样子了。
写着写着,夏圆圆眼眶微红,笔尖颤抖起来。
只因为她发现。
每写一个字,都是在承认厉泽远离开了她。
她再也写不下去,停下笔。
夏圆圆盯着长长的信纸,眼眶的雾气再一次上涌。
她整理好心情之后,回到床上,看着一侧睡得正香的厉泽远,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微凉的指尖隔空抚过他的眉眼。
“厉泽远。”她无声叫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云南的天气变得好了一点。
夏圆圆感觉厉泽远似乎是在认真履行约定,无论她要去哪儿,他都陪她去。
无论她想做什么,厉泽远都依着她。
而且再也没有时不时的看手机。
可这样的他,却让夏圆圆很是迷茫,那封信,越写越不知如何往下写的。
只因这样的他,会让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全心爱着她的厉泽远。
到云南的第十天,大晴天。
夏圆圆看着窗外远远漂浮的云,对厉泽远说:“我想去丽江。”
那是十年前两人最喜欢的地方。
“行。”厉泽远随意点头,好像对丽江这个地方没有任何感觉。
夏圆圆垂下眼,嘴边不由扬起一抹苦笑。
两人带上几件衣服便开车去了丽江古城。
一路上,微风吹着夏圆圆的长发。
她板着指头数着剩下的天数。
还有5天,一个手掌便能数完,那之后,身边的男人就彻底不再属于她。
夏圆圆看着倒退的风景,车窗映出厉泽远漠然的侧脸。
她眼中的神情莫名。
到了丽江古城。
夏圆圆走在翻新的古城路上,笑容浅了。
她举目四望,周遭的亭台楼榭,眼熟又陌生。
“都变了。”她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笑着看向厉泽远。
这里以前并没有那么大,连街道都只有两条。
那时候的丽江,小桥流水,像极了泼墨染就的水墨画。
而现在的丽江,粉墨重彩,艳丽得叫她彷徨无措。
厉泽远看着夏圆圆脸上僵硬的笑,皱着眉道:“十年了,不变才有问题。”
夏圆圆笑容一顿,沉默的点了点头。
厉泽远见此,心中升起烦乱。
到了晚上,丽江灯火酒绿,各类酒吧热闹的不行。
夏圆圆和厉泽远一前一后的走在灯火掩映得如同白昼的街道上,如同两个格格不入的游魂。
酒吧里传来的吉他声和街边属于丽江的曲调交织,夏圆圆沉默的走了许久,突然停了下来。
再往前走也没了意义。
她找不到一个和十年前有关的东西了。
她回过头,眼里的黑倒映着无数的星星点点的霓虹灯牌,对厉泽远说:“走吧,回大理去。”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厉泽远有一种预感。
如果就这么走了,他会后悔。
“那间酒吧还在。”
厉泽远突然拉住了夏圆圆的手,径直往前走。
人的记忆真的是件很奇妙的事,一开始他以为自己都忘了。
可是在云南待的越久,他想起的越多。
想起的越多,他似乎就越不能控制自己。
所以看着夏圆圆眼中难以掩饰的失望,那句话不知怎么的就出了口。
走进名为“爱丽丝”的酒吧,夏圆圆吃惊的发现不仅名字没变,连里面的摆设都和十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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