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低哑却磁性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乔禾玉,你知不知道丢人?”她转过头,看见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年轻男人站在床边。他皮肤黝黑,身材高大挺拔,冷冽的眉眼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抿着的薄唇更是带着压迫感。乔禾玉愣住:“沈宸临!?”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前夫,岭南军区连长沈宸临!
他仰着头,呼吸有些沉重。
“宸临!”
乔禾玉一惊,下意识想去扶他。
伸出去的手被狠狠攥住,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你怎么了?”
沈宸临微抬黑眸,声音沉哑:“跟你没关系。”
乔禾玉视线不由下落,才看清他肩头隐隐渗着血。
是半个月前他出任务时受的伤,怕是发炎引起了高烧。
她顿时悬了心,伸手朝他额头上摸去:“是不是发烧了?我送你去卫生所。”
话刚说完,手就被推开:“离我远点!”
乔禾玉僵住,而沈宸临摇晃着站起身,进了房。
手握紧又松开,男人的冷漠压得乔禾玉胸口沉闷不已。
但想着他的病,看了眼外头的雨,她还是拿起伞就出去了。
半小时后,雨更大了。
乔禾玉从卫生所出来,把药揣在怀里,撑着伞往家跑。
雨水渗透衣裤,冰冷就像针往骨缝里头钻,又冷又疼。
咬着不住打颤的牙,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满是泥水的路上。
刚过拐角,一个身影突然从背后窜出来把她搂住:“嫂子,白天人多,现在总能跟我亲热了吧!”
这声音是……杨虎!
愤恨骤起,乔禾玉拼命挣扎:“你放开我!”
这时,一道手电筒的光骤然照在她脸上,只听苏盈尖利的声音如雷传来——
“沈连长,你看你媳妇在这儿偷男人啦!”
他眼底闪过抹诧然,这样的乔禾玉,他从来没有见过,不觉看得出神。
“好了!”
沈宸临回过神,就见乔禾玉把账本递给李庆:“您老看看,账对不起?”
李庆冷眼接过,嘲讽翻开:“还不到十分钟,这账怎么可——”
话到一半,他愣住了,不由得继续翻下一页,直到翻完。
“竟然都对了!小姑娘了不得啊!”
当天,乔禾玉就成了军服厂的会计。

安稳干了几天,就在她以为事情正往好的方面发展时,沈母突然来找茬。
“英玉说的果然没错,你在家属院没闹够,居然让宸临开后门进厂,就你个只上过小学的蠢货能干会计吗?万一出了事儿,是不是想连累死宸临!”
谩骂惹得不少人看过来。
乔禾玉忙关上办公室门:“妈,我做会计凭的是自己本事,不信您可以去问李主任。”
“少糊弄我!给你三天时间,赶紧辞职跟宸临离婚,要不然就别怪我心狠!”
撂下威胁的话,沈母转身离开。
看着她决然的背影,乔禾玉有些心慌。
但她不会辞职的,正因为能找到这工作是沾了宸临的光,所以她一定要做好,才能不辜负宸临的信任。
接下来,一连几天,乔禾玉都工作到很晚。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今晚下班她眼皮一直跳。
而刚进部队大门,一个小兵急匆匆跑来:“嫂子,值班室有你老家的急电!”
闻言,莫名的不安攀上她的心。
唯一会联系自己的,也就只有家里的外婆了。
来不及多想,乔禾玉跟着小兵奔去值班室,刚拿起电话,就听见里头传来村支书焦急的声音。
“禾玉,宸临妈跑到你家大吵大闹,还跟全村人说你被宸临休了,你外婆在去找你的路上被车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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