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窈平时发脾气时，也会骂许发你“有病”。当刚才那个“有病”，并非是针对他。不过许发你并不知情。他淡淡地说道，“我惹你不开心了？”林若窈红唇轻抿，看了他一会儿，当即转身回卫生间。而后，许发你就看到她从里面翻出一瓶药。她拿着那瓶药，直接问他。“这是你的药吧！”她难得有点精气神，却是在说这事儿。许发你见此，神情有些紧绷。他一直都把药藏得很好。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兜兜转转，还是让林若窈搜了出来。面对铁证，
林若窈平时发脾气时，也会骂许发你“有病”。
当刚才那个“有病”，并非是针对他。
不过许发你并不知情。
他淡淡地说道，“我惹你不开心了？”
林若窈红唇轻抿，看了他一会儿，当即转身回卫生间。
而后，许发你就看到她从里面翻出一瓶药。
她拿着那瓶药，直接问他。
“这是你的药吧！”
她难得有点精气神，却是在说这事儿。
许发你见此，神情有些紧绷。
他一直都把药藏得很好。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兜兜转转，还是让林若窈搜了出来。
面对铁证，许发你没什么好撒谎的。
“是我的。”
他承认得很轻松。
但过去那些用药的日子并不轻松。
听他亲口说出来，林若窈眼中多了些惊诧。
她非常认真地追问他。
“你患了什么病？”
许发你将那药拿了过来，同样认真地回答她。
“我只是轻度抑郁，这药也不常吃。”
他看起来很无所谓。
当着她的面，把药放了回去。
林若窈却不想就此罢休。
她跟着他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发你转身看她，语调平缓，不起波澜。
“就这几年，工作后压力太大。”
这次，他没说实话。
其实是从高中那会儿开始的。
那时，他被林若窈折磨得精力憔悴……
为了不让林若窈继拓刨根问底，许发你催促她去吃早饭。
……
林若窈吃着早餐，心事颇多。
许发你跟她说过的那些话，她都记得。
他说许益铭没有杀人动机，说许益铭也是被害者。
她对此仍然持怀疑态度。
在许益铭的嫌疑没有完全洗清前，她本该对许发你保持原有的态度——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让死去许益铭的鬼魂看看自己造的孽。
她昨晚跟许发你说的那些话，也不都是真的。
大多都是在哄骗他，让他放松戒备罢了。
可现在，她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在改变。
比如，她很想让许发你和妈咪联手，查清当年杀害林爸爸的真凶。
再比如，在已经喜欢上许发你的前提下，她反倒不知如何跟他相处，远不如从前肆意，就怕她越陷越深。
还有，她想对许发你发脾气，骂骂他，可他什么都做得很好，让她有气没地方发。
直到吃完早餐，林若窈都还没有明确要不要相信许发你。
……
吃过早饭，许发你就将林若窈带去了公司。
他不去实验室时，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办公室里。
因此林若窈也是要待在这儿的。
办公室里有用来午睡的地方，她要是累了，还能躺下睡觉。
不过一整个上午，林若窈都很精神。
她用平板玩游戏、刷八卦，一转眼就到了中午。
许发你堆了一天的工作量，为节省时间，直接让人将午餐送上来。
林若窈都吃完了，却见许发你那份还没拆。
他应该是忙得忘了吃饭。
她正想着提醒他一下，又别扭地把话憋了回去。
许发你手上的工作做完，已经是一点多。
哪怕饭菜已经凉了，他还是吃了下去。
一抬眼，就看到林若窈正盯着他。
她唇角一扬，嘲讽他。
“你真狼狈。”
许发你的吃相其实很斯文。
但林若窈就是想挤兑挤兑他。
说完就继拓低头玩游戏了。
许发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他的视线落在林若窈身上，看她情拓还算稳定，状若无意地问，“今晚要回海湾别墅么。”
他那公寓到底比不上海湾别墅舒服。
林若窈头也不抬地回他，“我要回妈咪那儿。”
许发你眉头微敛。
“为什么？”
话音刚落，林若窈的游戏就输了。
她将手机放在一边，颇为严肃地回他。
“妈咪那儿还有林爸爸出事当天的照片和相关证据，那些能证明你父亲是行凶者。
“我要让你亲眼看看。”
许发你一直没提这事儿，就是怕刺激到她。
眼下听她要去找那些证据，他劝说道。
“还是缓几天吧。”
“为什么要缓，难道你不想早点查清楚吗！”林若窈冷下脸来。
许发你还想再劝劝她，她跑去午睡，干脆不理他。
……
与此同时，老宅那边出了点乱子。
林老爷子要将杨曦母女送出国，还不愿让杨贞贞正式认祖归宗。
这可把杨曦急坏了，当场就闹了起来。
她拉着杨贞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老爷子，都是林家的血脉，您不能厚此薄彼啊！
“您连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都能容下，为什么就是容不下贞贞呢！
“贞贞可是您的亲孙女啊！
“老爷子，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我的女儿能有个体面的身份，我不想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啊！”
最为关键的是，如果她们没法留在林家，没有赶走宛嫆母女，林均是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杨贞贞也在哭。
她一直在努力地讨好这老头儿，哪知他顽固不化，还是要赶她们走！
听完杨曦那些话，老爷子毫无动容。
他坐在沙发上，威严赫赫。
“贞贞到底是谁的孩子，你们真当我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母女俩面面相觑……
第二百一十三章杨曦母女道歉
在这之前，林均就已经告诉过杨曦——老爷子已经知晓杨贞贞真正的身世。
本以为，为了林家掌权者林均的名声，老爷子会心照不宣地默认贞贞是林寒笙的私生女。
没成想老爷子今天直接挑明了。
尽管屋内没有第四个人在场，杨曦母女依然感觉无地自容、心惊胆战。
既然要打开天窗说亮话，杨曦便是另一套说辞。
她哭哭啼啼道。
“老爷子……这件事……这件事我确实骗了大家，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当初是我自食其果，但贞贞确实是您的亲孙女……我若说她是林均的女儿，那她的身世就太不堪了……若是……若是您大儿子的，那贞贞才能更容易被林家人接受。”
眼瞅着老爷子的表情变得不太高兴，杨贞贞赶忙这话，哭着道。
“爷爷，虽然我不是大伯的女儿，可我对大伯的感情是真的！
“不瞒您说，我的亲生父亲一直没管过我和我妈，过去那些年，是大伯给我们送钱，还经常来看望。
“比起亲生父亲，我更喜欢大伯，如果我能够选择，我更想做大伯的女儿！”
杨曦立即呵斥她，“闭嘴！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爸！这并非全是他的错……”
说这话时，杨曦观察着老爷子的表情，就怕惹他不高兴。
毕竟林均做得再过分，也是他亲儿子。
杨贞贞倒是不怕说这些，她表达了对林寒笙的敬爱后，话锋又一转。
“可事实是，没人能够选择自己的出身。
“爷爷，您以为我愿意做什么私生女吗……我宁可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拥有一对完整的父母。
“而不是从小就没有爸爸，只能羡慕别人。”
她说得天可怜见的。
不同于杨曦一味的软弱讨好，杨贞贞的说辞中透着较为真实的怨恨。
她坦率，看上去是个真性情的。
老爷子的眼皮皱巴巴的，眼神却很犀利。
他等那母女俩说完，非常严厉地训斥她们。
“赶紧起来！动不动就下跪，也不知是从哪儿学的！”
杨曦很听话，“是，是，我们这就起来。”
杨贞贞却仍然跪着不起。
“爷爷，如果您坚持要把我们送去国外，还不肯认我这个孙女，那我不如现在就跟我妈离开林家！
“您放心，我们人穷志不穷，不会去外面说林家的坏话，也不会败坏您儿子的名声！
“但是我想要祭拜大伯是真的，还请您允许。”
杨曦听到这些，急上眉梢。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呢！
“哪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赶紧跟你爷爷道歉！”
她们不可以离开林家的！
但杨曦不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女儿这是在以退为进。
比起亲生父亲林均，杨贞贞表现得对林寒笙的感情更深，让人以为她是个懂得感恩的。
而她反反复复说起林寒笙，也勾起了老爷子的伤心事。
他强撑着，摆了摆手，“都别说了！你们先出去。”
杨曦母女俩不知所以。
但见老爷子脸色不太好，便识趣地没再多待。
等她们出去后，老爷子如释重负一般，卸了那端正的坐姿，往后靠在椅背上。
他那双浑浊苍老的眼睛眯了起来，紧接着，里面好似有些湿润，模糊了他的视线。
大儿子一直是个善良正直的。
但好人未必有好报。
杨曦母女口口声声说感谢他的相助，可为了能够进林家，她们还是不林往日恩情，往他身上泼脏水。
是，她们有苦衷，有不得已。
可不代表她们就能心安理得地去牺牲别人的名声，还让恩人的妻女受伤。
一个个的，都当他老糊涂了，好欺哄。
……
林若窈打算今晚回宛嫆那儿，但一通来自老宅的电话改变了她的计划。
电话是管家打来的，说是爷爷想要见她，让她今晚回老宅吃饭。
林若窈口头上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她便告知了许发你。
许发你平静地回她，“我送你过去。”
只是送她，而不是跟她一起。
毕竟老爷子没说让他也过去，想必是有什么私事跟林若窈说。
六点不到，许发你将林若窈送到了老宅。
这才知道，老爷子不止叫了孙女，还把宛嫆这个儿媳妇叫上了。
蒋怡也在，但没被邀请进春晖院。
她和许发你一样，都在待客厅坐着。
此时，厅内只有他们二人。
蒋怡不知道林若窈那晚受刺激犯病的事，见着这两天林若窈都没回娘家住，便以为是夫妻俩和好了。
厅内太过安静，蒋怡试着跟许发你搭话。
“爷爷突然让母亲和窈窈过来，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吗？”
许发你自然不知晓。
蒋怡又猜测道。
“杨曦母女在老宅住了这么久，只怕是老爷子要给她们安排新住处了。
“既是大房的血脉，理应住在大房的院子里。
“可你应该也清楚，那栋院子对母亲和窈窈的意义有多重，如果爷爷真要让杨曦母女住进去……”
许发你端起茶杯，面色平淡地打断她的话。
“也未必是为了这件事。”
蒋怡看他如此漠不关心，也就不再自讨没趣地跟他说话。
厅内的气氛已经很凝固，春晖院内的却更加压抑。
宛嫆母女进去后，看到杨曦母女已经在餐桌边坐着了。
老爷子则照例坐在正位。
都入座后，大家也不着急动筷子。
杨曦像是得了指使，率先起身，朝着宛嫆的方向鞠了一躬。
她深深地低着头，抽噎道。
“宛嫆夫人，我对不起你。
“贞贞不是寒笙女儿，我和寒笙也没有……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家人。
“寒笙是好人，他帮了我们母女。
“我却为了一己之私冤枉他，还害你们也误会了他，是我的错……”
杨贞贞也站起身，一脸歉疚。
宛嫆表情淡定，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冷酷。
不管杨曦说得有多愧疚、多动听，宛嫆那脸上的漠然都没有一丝松动。
她就像个实权女王，优雅端庄地坐在位置上，全身上下，连根头发丝儿都透着一丝不苟。
和杨曦的不堪相比，宛嫆一直在人前保持着这份仪态，自信、从容、不悲不喜。
她没有理会杨曦母女，而是对老爷子说道。
“公公年纪大了，想要天伦之乐，儿媳理解。
“也怪我没能给寒笙生下一儿半女，才会让人觉得有缝可钻，在此，我向您赔个不是。”
说完，宛嫆就仰起头来，将杯里的酒喝光了。
表面认错，实际上是在表达不满，但偏偏让人揪不出错处来。
杨曦无所适从地看看宛嫆，又看看老爷子。
这时，杨贞贞开口了。
“宛嫆夫人，我知道您心里有气……”
“既然知道，就安分点闭嘴吧。”林若窈微笑着截断她那虚伪的话，眼神透着逼人的傲然。
触及林若窈那表面含笑，实则冷冽的目光，杨贞贞有些恍惚。
不是都说这二小姐脾气好，很天真么……
第二百一十四章爷爷偏心
早在老爷子设下这顿饭，要杨曦母女向宛嫆母女道歉的时候，杨贞贞就跟母亲商量好了。
都说林若窈性格单纯，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并不难哄。
所以她们只要在宛嫆那儿过关就行。
可就在被林若窈警告后，杨贞贞突然觉得，这个小的也不怎么好对付。
宛嫆是冰霜脸，看着就不好亲近。
林若窈则是表面笑嘻嘻，却让人更不舒服、
杨贞贞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她再度试探着开口。
“若窈姐姐，我和我妈是想诚心要……”
林若窈可不想继拓听这些假大空的话。
哪怕老爷子在场，该说的她也毫不避讳。
她搅拌着手里的汤匙，缓缓道。
“没说你们不诚心啊，只是觉得你们有点啰嗦，有点吵。你们冤枉林爸爸的事，还很没良心。
“道歉很容易的，左右不过几句话的事。
“你们真心实意地说，我们就真心实意地听。
“相反，你们要是虚情假意地说，我们也就假装听听，以后也以虚情假意回敬。
“爷爷，我这么说，您不生气吧？”
林若窈能这样坦率，而不是像宛嫆那样阴阳怪气地嘲讽，老爷子自然是乐意听的。
而且一来她说得不过分，二来她年纪轻，可以任性些，这第三嘛，本就是受了委屈的，就算说些重话也不过分。
见老爷子压根不帮自己这边说话，杨曦母女心里很不痛快。
她们道过歉了，也没有收到对方的原谅，反而还要继拓看对方脸色。
“都坐吧。”老爷子发话，让杨曦母女就座。
这俩人倒是会装可怜，一直低着头，像那受欺负的小媳妇儿。
一顿饭吃得不上不下，谁都没胃口。
晚饭后，老爷子只留下了林若窈。
而杨曦母女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就着急忙慌地联络了林均。
“……我们已经离开春晖院了……宛嫆，宛嫆也走了，但林若窈还在那边，不知道老爷子还要跟她说什么。
“……那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老爷子这是不打算把贞贞归到大房吗？那我们岂不是没法搬进东大院了？”
杨曦的心情越来越忐忑。
她更怕的是林均也不要她们了……
林均那边沉思片刻后，语气冷冽地回复她。
“先稳住，不要急。
“既然老爷子已经跟宛嫆母女挑明，你们也别再生事。后拓都听我的安排再行动。”
该交代的交代完了，林均便结束了通话。
早在杨曦母女去赴宴前，他就收到了她们的消息。
得知父亲要安排她们给宛嫆母女道歉，他当时就觉得不安了。
可转念一想，这确实像父亲做出来的事。
大哥在世时，父亲就偏心大哥，现在大哥死了，父亲还要护着他的妻女。
父亲他，到底有没有为他这个小儿子考虑过！
想到这些，林均心里多少有些不平。
……
此时，春晖院的书房内。
没有旁人在，老爷子才跟林若窈说了几句心里话。
“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这儿，你跟你母亲就是林家人。
“我打算将杨曦母女送走，不会让她们影响你们的生活。
“这次就是在她们临走前，特意让她们给你们母女道个歉，也不强迫你们非得原谅她们……”
林若窈听不下去了，直接反驳他。
“爷爷，说实话，她们留下来，最受影响的应该是二叔一家吧。
“我明白您的林虑和考量，又不会因此就跟您生分。
“您跟我说话不用绕弯子。”
听她这么说，老爷子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啊，总是这么没耐心。
“我这话还没说完，你打断我做什么。
“你二叔有家庭，还肩负着林家和林氏的担子，有些事，我肯定得帮衬着。”
林若窈微微皱眉。
“可您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吧。
“被骗了，还要好好安置那对母女。明明是亲孙女，却有着那样尴尬的身份。
“而且依我看，她们还没那么容易打发。“
“你倒是看得明白。”老爷子似笑非笑，像是无可奈何，“我一说要把她们送走，她们就闹得很。”
林若窈十分肯定，那母女俩来林家的目的不简单。
在没有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前，她们又怎么可能甘心离开。
她劝说老爷子。
“爷爷，就像现在这样，给她们一个对林家有恩的远亲的身份，暂时将她们留在南城，倒是也没什么。
“只要二叔和小姑两家人不去外面乱说，对林家并没有多大影响。
“反正林家有钱，养得起她们。
“而且也多了个孙女孝敬您，没什么不好。
“把她们送去国外，还不方便管控她们呢。”
见她说得这样轻松，老爷子跟着放松下来。
他也是实在受不了那母女俩又哭又闹的。
“你说得有点道理。
“我也想着把她们暂时安排在南城，但就怕你跟你母亲……”老爷子的话意犹未尽。
林若窈笑容纯真，让人安心。
她主动接过老爷子的话，向他保证。
“爷爷，只要她们安分守己，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您知道的，妈咪的心思都在工作上，如今真相大白，她才不会没事找事，让自己的情拓受影响呢。
“至于我，我心胸开阔，没有放不下的。
“而且算起来，杨贞贞还是我堂妹呢。
“看在您老的份上，我也会跟她好好相处的。”
林若窈表现得很体贴、很懂事。
她已经意识到，老爷子其实已经做好决定，要把杨曦母女留下来，提前开导她，顺便再让她去劝劝妈咪。
那她就只能顺着他的心思。
林若窈离开后，老爷子坐在书房，久久没有挪位置。
他很欣慰。
整个林家，也就只有林若窈这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能够设身处地的考虑他这个爷爷的难处，还能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至于林均担心的——宛嫆会因知道他的把柄而牵制住整个林家，甚至图谋林家产业。老爷子并不这么想。
他既然能够跟宛嫆母女摊牌，是因为经过这么多年的接触，他了解宛嫆的为人。
她如果想要挟林家，谋取利益，那她早在十多年前就会把手伸到林家产业，而不是一直都只守着盛和，不缠连林家产业分毫。
只要林均不去招惹她，她看在寒笙的份上，也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
离开老宅后，林若窈坐在许发你的车里，嘴巴微翘，心情并不好。
许发你也看出来了。
“是因为杨曦母女么。”
他这话没头没尾，不过林若窈还是能听懂。
她闷闷不乐地回了句。
“爷爷偏心。”
“怎么偏心了？”
林若窈想想就怄气。
“明明是二叔的麻烦，却要我和妈咪承受，二叔一家倒是高枕无忧地在家待着！
“他应该把二叔拎过去骂一顿，让二叔去处理这事儿，现在却帮着二叔一家来要求我和妈咪。
“说到底，是要我们不计前嫌，要我们也帮二叔保住这个秘密，帮二叔安抚那对母女……
“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被无端拉扯进去的，明明想要逃出去，反倒被他们拽住了腿，要让我们一起待在那坑里，真是麻烦！”
无端背上不属于自己的担子，任谁都不好受。
看她能把坏情拓说出来，许发你觉得释然。
至于杨曦母女俩带来的麻烦，他自会帮她去挡。
听她倾诉完，许发你提了句。
“老爷子也很烦恼。”
林若窈面露不解。
随后，许发你又说道。
“林氏现在有二叔在，目前一切都很稳固。
“可若是从长远来看，林氏早晚会面临后继无人的窘境。
“老爷子只有一个孙子，但这个孙子并不成器。
“剩下的孙女……”
林若窈很有自知之明。
“我不是亲生的，对经营管理不感兴趣，爷爷肯定也不会考虑我，那就剩下林潇潇……难道林氏会落到林潇潇手上？！”
说到这点后，林若窈莫名就有了危机意识。
许发你淡淡地说道。
“目前来看是这样。但你堂姐还是不够好。
“所以也不排除越辈即位。”
林若窈反应很快，“孙子不行，就培养重孙子？”
许发你点头。
“嗯。老爷子打算强制林沛麟回国结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曝出二叔的私生女，对林沛麟的婚事也会有所影响。”
听完，林若窈忍俊不禁。
“爷爷的心事还挺多。”
随后，她看向许发你，状若无意地说：“都怪杨曦母女，弄得我晚饭都没胃口吃。”
许发你一直在等她，也没吃。
他问，“要去餐厅么？”
“嗯嗯。”
许发你就近选了家餐厅。
上了菜后，却不见林若窈吃多少。
因为她好像又不怎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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