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你能看明白这块里面是什么吗?”廖乐乐一脸好奇,甚至有些悲伤。且不说我们能不能买得起一百七十万的原石,就算我们能买得起,能赌得出来高冰吗?光赌出来高冰还不行,在同样估值上,赌石对局上还有一个条件,同种比水头,比估值,这些相同,比大小,大小也相似的话,大家选出来的时间做对比。虽然很难对比到这一步,但真到了这一步,我已经输了。我用的时间比他多,选出来的料子就必须要比他好。这是规矩。想到这里,廖乐
“陈叶,你能看明白这块里面是什么吗?”
廖乐乐一脸好奇,甚至有些悲伤。
且不说我们能不能买得起一百七十万的原石,就算我们能买得起,能赌得出来高冰吗?光赌出来高冰还不行,在同样估值上,赌石对局上还有一个条件,同种比水头,比估值,这些相同,比大小,大小也相似的话,大家选出来的时间做对比。虽然很难对比到这一步,但真到了这一步,我已经输了。
我用的时间比他多,选出来的料子就必须要比他好。
这是规矩。
想到这里,廖乐乐几近绝望。
“继续看下一家吧。”我看完玉石后,发现时间不多了,对廖乐乐说道。
廖乐乐走路的姿势,显然都不够稳健了。
她一边走一边问我。
“老板,刚才真能出个手镯,我看到那块料子的蟒带有变色啊。是不是我看错了,有变色,水头还足的话,那价格……一个镯子,的确有机会回本那块料子,更不要说还有边角料。这可怎么办,刚才我们看了一圈,都没看到比那块更有赌头的。
我们还没开始,就已经要输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我有些烦躁,回头看着廖乐乐,说:“你能不能不要吵了,我知道你不想和他睡,我也不想丢掉自己的手指啊。”
廖乐乐突然委屈的,像是要掉眼泪。
她回过神来,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知道,我不应该让你分心。可是……那块料子真的很不错,我们胜算几乎为零。”
我脸上的汗水,也不停的往下面流。
说实话,在我看来。
我的技术远超钱管家。
但赌石,要的不仅仅是技术,运气是赌石里很大的一部分。
木那的料子我太了解你了,甚至我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把握,钱管家赌出来的那块原石,里面是什么东西。阳绿,带彩。
目前看,带的彩。
极有可能是黄。
当然,还有一小部分的可能是排除原石在玉石行放久了,外层皮壳的变色。但这种可能性,极小,除非在特定的环境下皮壳变色,不然的话,那要造变色的料子就太容易了。
如果只是皮壳变色,那比较好解决。皮壳变色的话,里面的肉不会变色,里面就只有阳绿一个颜色。
我就只需要赌出来一块,比钱管家更大的阳绿就行了。
在玉石行里,阳绿还是很好找的。
“对了。”廖乐乐一边走,一边给我分析,说:“我刚才在玉石行里,发现了那块料子是挪动过位置的。陈叶,你有没有发现。”
我的确是发现了。
所以,这是我赌的根本。
不过Zꓶ。
即便是如此,稳重求剩。
我必须要加重自己成功的概率。
半个小时后,我耐着性子把所有玉石行的原石都看了一遍。
“有结果了吗?”廖乐乐等我看完后,还没有选任何的一块。
这时候,她问我话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
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
似乎下一秒,她就要成为那个老男人床上的玩物了。
最后的时间到了,钱管家已经提前到了擂台上,把自己选中的号写了出来。按照规矩,谁先完,后面的人便不能选他刚才选的原石。
钱管家选的,的确是刚才我判断的原石。
看到了我来了,钱管家忙问我:“陈叶,你选 好了?”
“你看我这块,怎么样?”
我没仔细看,问钱管家:“在后面我自己抽签的玉石行里,你有看到中意的吗?”
钱管家哈哈一笑,说:“有些中意的,但都不如我这一块。我看到这块原石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你必然输了。二十个玉石行里,没有一块原石,比我这一块更具有赌性。
赌石,以赌为主,我承认人的经验判断常常不一定能是准确的。但赌石和打牌一样,有了基础之后,才输赢的概率会更大。
以小博大,在其他的地方或许可能,但在我这里,我个人认为,你是没有机会的。
我这块料子,阳绿变色,变的是什么色,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看着钱管家面前的原石,说:“清楚,变的是黄色。”
“哈哈哈。”钱管家说:“你也算是观察得细致入微。”
我忙说:“是啊,我不仅观察细致入微,我还观察到一个情况。你这块绿旁边生出来的黄,是熏出来的,准确的说,是皮壳上的黄,不一定是真的肉上的黄。”
满会长听到我的话,眉峰一蹙。
毕竟他没有仔细看这块原石。
他立马问我:“陈叶,这是怎么回事。”
我转身过来,对满会长说:“这块原石,的确是生石,没有被任何打磨过。从皮壳上的痕迹,纹理上,足以看出来。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蟒带上的变色,有些不一样。满会长,你仔细看。”
满会长凑过来,仔细一看。
的确是这有些不一样。
“这……这个黄呈现圆形的规则图案啊,这在原石上,很难长出来这样规则的图案。”满会长咋呼的说道。
我听到满会长的话,也是点头。
这时候。
钱管家凑过来,也看了一眼,他立马发现不对劲了。
“怎么会?没变色?”
我跟着又说:“我刚才在秋山玉石行观察过,他们店平时放这块原石的位置,不在刚才你看的位置。而原本放的位置,我想如果不错的话,应该是在掌柜旁边的熏香附近。”
我回头去看着秋山玉石行的老板。
老板一听,说:“神了,你怎么会知道。”
我指着钱管家那块原石泛黄的位置上,看着说:“很明显,这块泛黄的颜色,和正常从肉里偷出来到皮壳上的颜色,是有色差的。而正常从肉里透出来泛黄的颜色,应该是不规则的图案,我们尝尝可以根据泛出来的一点颜色,窥一目而见泰山,由此来判断里面的好坏。”
钱管家听到这话,激动不已。
他大声质问道:“秋老不死的,你当时怎么不给我说。”
秋山玉石行的老板,忙说:“这……钱兄,你当时也没给我说啊。再说了,你赌的又不是这块黄。”
钱管家气愤不已,但仔细一看,他的愤怒是装出来的。
廖乐乐也注意到了,钱管家甚至在笑。
他这笑容,让廖乐乐越发觉得渗人。
“当然,这块位置的确是熏出来在皮壳上的。如果钱老不死的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的话,你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我缓缓的抬头看着钱管家。
这一次,钱管家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了。
他刚才都没肯定过我,现在却是很认真的问我:“你也看出来了?”
在场的观众,全都愣了。
廖乐乐在我身边,也忙说:“陈叶,你什么意思?”
满会长更是直接,自己用身体凑上去。
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完后,他恍然回过来头,说:“有意思 有意思。这是,高手对决吗?”
我耐心给廖乐乐解释说:“这块熏黄的位置,以我看不是秋老板偶然熏黄的,而是他故意的。”
秋山玉石行老板盯着我,带着几分愤怒,说:“小子,你他妈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直喜欢这块原石,经常放在我桌子上研究。”
“不可能。”我丝毫没给他面子,说:“任何一个真正喜欢原石的人,都知道一块原石放在他手里,一定会反复不停的去研究。如果反复不停的研究,熏香的位置不会熏黄在一个地方。而你这个,一层层的铺色,十分明显,足以看出来,你这是故意而为之。”
被我这么一说,秋山玉石行的老板哑口无声。
毕竟,这相当于他造假了玉石。
这样一来,他玉石店里的名声,就一落千丈啊。
但这个不用看,我都知道是他故意的。
而钱管家现在得意的样子,显然也知道,这是秋山玉石店老板故意的。
因为……
我翻过来原石,把他熏黄的位置放在灯光下,仔细给在座的人看了一眼,说:“秋山玉石行的老板也并没有故意害人,毕竟谁仔细看都能看出来这熏香。而且,他也没有想用这个办法,把这块原石卖给钱老不死的。”
满会长在一旁,听到我说这个话。
心底格外的欣慰。
只因为我说的是事实,没有经过任何的加工,也没有偏向任何一方,甚至连我的对手钱管家我也没有敌对。
“短时间内,熏不出来这个不褪色的颜色。”我用手指在被熏黄的位置上划拉了一下,然后对他说:“这个位置上,还有一层色,这层色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这层色,才是蟒带原来的变色,虽然很细微,但却还是能看到。我想秋山玉石行的老板熏这块原石的原因,只有一个,想把这个变色给扩大。
否则,这块原石只能到一百万左右的价格。”
我一语落地,秋山玉石行老板惊恐的看着我。
只能说明,我说对了。
而满会长,也在一旁惊讶的看着额我。
至于钱管家,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惊恐,他忍不住说了一声:“我以为你真的只有点花拳绣腿,没想到你竟然还真的有点本事。既然这样,我想你差不多应该认输了吧,阳绿变黄,这出一块镯子的价格,你应该清楚是多少?”
我清楚是多少,阳绿变黄,一个镯子的价格至少在百万以上。
“赌石,既然要赌, 就要看个结果。而且,这只能从皮壳上判断,里面的肉是不是长好了还两说,再有,切石的功夫,也会影响到出货的情况。”
“外面看,种水的确是很好,但也有坏死的可能。”
钱管家哈哈一笑,说:“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样是没有意义的。既然你想死个明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来人,按照我划线的位置,给我切开。”
“另外,先给伙计们发红包!”
钱管家吩咐完后,走到我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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