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快速的跑到温瑜心旁边,而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压着,重得他喘不过气来。温瑜心身上伤痕累累,额头上的伤更为明显,时寒不敢想象,他要是晚来一步会怎么样。他应该猜得到她向来倔强的很,哪怕粉身碎骨也不会屈服谁,很多时候他都拿她没有办法。他小心翼翼地从地上将温瑜心抱起,她轻的如羽毛,他只觉得自己抱的是一缕空气,身上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硌的他生疼。
而面前的人,慢慢将她包围,男性的气息,烟草的味道,像是吸血鬼闻到了血腥味般兴奋。
他的后面似乎也站了些人,她的心凉到了骨子里,时寒是真的说到做到,不会念及半点从前的感情。
“宝贝,你知道吗,从我进来的那一刻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若你把我伺候好了,兴许我会带你离开,给你丰衣足食的生活。”他喃喃着,凑近她,轻声耳语着。
温瑜心只觉得心底一颤,他还没碰上她的身体,她心底即有股酥麻的感觉出现。
她忙朝边上躲去,不让他如此靠近。
可是怎奈他手臂一揽,早已轻松将她揽回来。
她动弹着,狠狠道:“你做梦。”整个人软弱无力起来,已移不开脚步。
她宁死也不会屈服,她最后的尊严她哪怕是死也会守住。
“放心。”他逼近她,热气哈在她颈项。
她厌恶地别开脸,牙齿狠狠咬着下唇,腿脚却不听使唤。
“你无耻。”她低吼出声。
张总和他身后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离得咫尺近,伸手,轻轻替她抚去颊边的发丝,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啧啧出声。
他低下头去,唇渐渐凑近她的,而她微启朱唇,在他即将要碰上她时,突然间一把推开他,仿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而看到身前的人再一次逼近她,她朝边上跑去。
猥琐男站在那里笑着,并不急着去追,只是看她奔到门边,一个劲开着门,但门一点反应也没有。
“宝贝,不要白花力气了,还是留一点待会儿在床上吧!”他嘻嘻笑着,很快上前去,靠近她。
温瑜心感觉他走近,慌忙又要去躲,朝着浴室奔去,手还没碰到浴室门把,便被身后的人一把抱过。
好像身上所有因为疼痛而清醒残留地力气,在碰到男人的气息之后,全数消失殆尽,她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
猥琐男一把抱起她,朝着大床走去。沉重的身子压下,她使劲推却推不动,男女悬殊让她跟打气球一样。
看着他急切地朝她侵下,而她只能闭上眼,脑袋一片轰乱,意识涣散。
“不……不要……”她呜咽着,嘴里喃喃出声,都不知道自己在叫着什么,她看向门边,期望能够有人来救她,不过也是不可能。
身上的人吻着她的脸颊,手脚忙乱地扯着她的衣服。
胸前的纽扣都被绷落,她不要,温如绝望的挣扎着,就在她感觉自己没救的时候,她用脚狠狠踹了猥琐男下面一脚,他疼的倒在另一边,温瑜心凭着刚才的记忆,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
她终于解脱了,再也不用忍受自己妈妈不认识她的画面,也不用承受这些她承受不了的痛苦,时寒,温诗诗我恨你们,时寒来生我一定不要再遇见你,也不要再爱上你。
模糊中她似乎察觉到一个身影冲了进来,但她还没有看清楚就已经晕了过去。
温瑜心解脱的合上了眼。
第二十二章 谁允许你们动她的
时寒看到屋里的景象惊痛不已,门突然间被踹开,同一时间,玻璃窗也传来破碎的声音。
正在意乱情迷奋斗拼搏的人,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中反应过来,人早已被一强大的力量攥起,摔出老远。
身子碰到墙壁,发出砰地一声,随即又倒到地板上。
猥琐男直觉得身子像是散架了一样,趴在地上再也起来。
“谁允许你们动她的。”他不可抑制,愤怒出声。
“时总……时总,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们……”两个人跪在时寒面前,胆战心惊的道。
时寒不知道看到那副情景时自己的心情,唯一想要宣泄的怒气,便是想要把眼前的这两人碎尸万段。
两个人也不敢闪躲,只能任由时寒发泄着。
“时总,我们错了……绕了我们吧!”
犹如他眼中,一夜没睡而熬红的血丝,带着迫人心惊地颜色。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两个人逃命似的逃了出去,生怕时寒反悔。
他小心翼翼地从地上将温瑜心抱起,她轻的如羽毛,他只觉得自己抱的是一缕空气,身上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硌的他生疼。他紧紧攥紧拳头,觉得指尖都有脉搏在跳动。
他所有做的事,只分为两种,有把握的,便放手去做;不想做的,便不会理睬。
而她,他原以为对她是有把握的,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她并不属于有没有把握的范畴。
他可以对着她不理不睬,把她当做无所谓的,不想做的。
到了最后又发现,不是他不理不睬便可以的,所以,她不在他预想的范围之内。
他始终伤的她太深。
他不敢抱的太紧,生怕弄疼她,格外小心地抱在怀里,眸子里有内疚和心疼,可这些温瑜心都看不见。
时寒抱着温瑜心走出房间,不敢懈怠,刚出酒店大门,就遇到了急忙走上来的温诗诗。
“时寒,瑜心她……”温诗诗假惺惺地问道,眼睛查看着时寒脸上的表情。
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憋闷,眼前的状况仅差一点就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温诗诗逼着自己平静。
当上面的人下来禀告她时寒上去的时候,她心里暗自叫不好,又被温瑜心逃了一次,也意味着时寒……所以她害怕的站在酒店门外想替自己解释。
时寒脸色阴沉得厉害,扫了一眼明显有些害怕的温诗诗,眉宇蹙起,“温诗诗,别以为你做的小动作我不知道,看在以往的情分我不想太难看,如果还有下次,后果自负。”
温诗诗慌乱了,忙扯着时寒的衣角:“时寒,我怀孕了,有我们的孩子了。”
温诗诗想用孩子留住时寒,她知道时寒内心深处是喜欢小孩子的,再怎么样都不会伤害小生命,她唯一的筹码就是他了。
第二十三章 活不久
时寒轻笑,俊逸的眉梢轻佻,薄唇勾起,大步逼近温诗诗,冷笑反问道:“温诗诗,孩子是谁的你不清楚吗?”
随后时寒不再搭理她,仿佛觉得再多和她说一句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径直抱着温瑜心上了凯迪拉克,扬长而去。
温诗诗望着时寒离去的背影,呼吸一滞,泄坐在地上,暗想自己完蛋了。
她煞费苦心得到的东西,难道就要这么轻而易举的没了吗?时寒一定还不知道所有的真相,所以意味着她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所有的一切都是温瑜心的错,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一下车时寒也不顾自己停车的位置对不对,无视保安的呼喊和在后面的追赶,抱着温瑜心冲向急救室,见她被推了进去,心才松了一口气。
保安追过来,气喘吁吁地对着时寒骂喊道:“喂,赶紧出去把你车停到地下室去,罚款1000,再不去你的车也别要了。”
时寒抬起头,眸子逐渐变得阴寒,居高临下地望着对他大呼小叫的人,只毫无温度的说了一个字:“滚!”
保安见是时寒,立马吓的额头蹭蹭的冒冷汗,手里的电棍摔在了地上,忙狗腿地吞吞吐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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