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雨走神的看向四周,花园里不远处的树下,有一男人正背对着她们在打电话。男人穿着卡其色的风衣,身姿挺拔。似乎是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他慢慢的转了身,那张脸,眉眼疏离冷淡,鼻挺唇红,清隽如画。温思雨潋滟的眸光忽的一顿,精致的嘴角也饶有兴趣的微微弯了起来。
裴庭安作为裴家独子,裴氏集团的太子爷,衔着金汤匙出生,备受关注,他的身影,自然是各大媒体的常客。
顾景尧想不注意都难。
他转身回到了卧室,温思雨也被门铃吵醒,还有几分茫然的坐在床边。
“裴庭安。”
“嗯?”
“你的未婚夫来了。”
温思雨顿时明白了过来,她饶有兴趣的看向面前的男人,便是此时,他脸上都不带丝毫慌乱。
这男人好像只有在和自己在乎的人有关的事上,才会有其他的情绪。
“怕不怕?”
温思雨身上穿着的是昨夜这男人帮自己换上的睡衣,她又在睡衣外面套上了一件外套。
顾景尧摇了摇头。
“可是我怕。”温思雨说完,将他推进了一旁的衣帽间:“躲好,不要出声!如果被发现了,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顾景尧讽刺的笑了笑:“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温思雨面无表情的关上了衣帽间的门。
门铃依旧在响。
这就是裴庭安,知道她在家,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这么久才开门,裴庭安好像也并不生气,反而一脸宠溺的看着她:“都几点了,怎么还在睡懒觉。”
温思雨往里面走去:“裴大公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用陪你那新晋的心肝宝贝么?”
裴庭安最近新换了个小情.人,刚拿了金凤奖的最佳新人奖,前途无量。
两人正打的火热,媒体上又是铺天盖地的报道。

他竟舍得在大早上的离开小美人,过来找她。
裴庭安似乎心情颇好:“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
温思雨心里恶寒,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恰到好处的冷笑几声。
这男人不知哪来的恶趣味,好像很喜欢看她吃醋。
所以她偶尔也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让我看看你的脸。”
裴庭安捏着温思雨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当看清楚脸上的红肿时,他眸色晦暗起来。
“陆伯伯这是怎么回事,竟真的动了手。”
他手上的力道有些大,温思雨拨开了他的手。
“医药箱在哪?”
温思雨往卧室的方向随便指了指,等他往那边走去的时候,她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白了白,跟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
此刻她无比的庆幸,昨夜事后,她嫌弃床铺黏糊不舒服,让顾景尧换了所有的床上用品。
顾景尧抿了抿薄唇,神色着急:“云熙不见了。”
温思雨打了个哈欠:“所以呢?”关她什么事?
顾景尧早就知道这女人冷血,但却没想到她冷血到这种地步:“温思雨,云熙她是你的妹妹。”
“哈!”温思雨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妹妹又怎么样?我要真在乎她,你觉得我还会和你上.床么?”
顾景尧强忍着怒火,问:“她除了嘉禾湾那套房子,还有别的住处么?”
听到他这话,温思雨嘲弄的笑了起来:“你作为她的男朋友都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住处,现在要来问我?”
和这女人总是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顾景尧刚想离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陆云熙的电话。
“景尧,我真的很喜欢你……”
陆云熙的声音很虚弱,还没等顾景尧说话,电话里又传来女人的尖叫:“阿熙,你在干什么?!你别吓妈妈!”
电话那头一片混乱,有哭声,有说话的声音,还有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云熙!云熙!”顾景尧叫了几声,但那边没人回应。
“陆云熙倒是很爱你。”温思雨:“她刚刚割.腕自.杀了”
刚刚方素心给她发了信息,让她现在赶过去医院。
倒不是有多关心陆云熙,但明明也是踩着兄弟姐妹骨血上.位的陆凌远却很希望自己的孩子相亲相爱。
所以方素心才提醒她,哪怕过去做做样子也好。
顾景尧听到这话,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在哪家医院?”
将医院的名字说了,看他这么紧张,温思雨忍不住出声讥讽:“你怕什么?如果她真要寻死,还会在死之前给你打电话?”
顾景尧此时是一点也不想理会这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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