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陆景深讲的什么-小说分手热搜后,陆总立稳了舔狗人设阮知夏陆景深大结局

阮知夏都冲到门口了,听见这话,顿住了脚步。 陆景深也没想到她竟然停住了。 看来她跟母亲的关系确实不错,这时候也不想让她失望,还准备继续完成蛋糕…… 思绪微转之际。 只见女孩子又怒气冲冲的跑回来,他声音含笑,哑声低语,“不做也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当监工,如果能让你……” 解气的话。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完,女孩子骤然冲到他身前,两只小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抹。 一通操作猛如虎,抹完还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发话,“
阮知夏都冲到门口了,听见这话,顿住了脚步。
陆景深也没想到她竟然停住了。
看来她跟母亲的关系确实不错,这时候也不想让她失望,还准备继续完成蛋糕……
思绪微转之际。
只见女孩子又怒气冲冲的跑回来,他声音含笑,哑声低语,“不做也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当监工,如果能让你……”
解气的话。
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完,女孩子骤然冲到他身前,两只小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抹。
一通操作猛如虎,抹完还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发话,“做屁的蛋糕!老男人,不要脸!猥琐无耻,活该你孤独终老一辈子!”
骂人扔下围裙,踩着高傲的步伐离开厨房。
陆景深愣在原地。
良久,低眸看见自己变成花衬衫的黑衬衫,不禁失笑。
抬手触了下唇,幽深的眸底闪过几丝暗光。他确实也需要付出不对等的真心,这样才会对等。
阮知夏一溜烟儿直接冲到了门口。
但是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脑子冷静了几秒。
她是答应陶秋雨过来的,现在要走的话,需要跟她打个招呼吗?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夏夏,你怎么在那儿?上来帮我一下。”
阮知夏,“……”
陶秋雨站在二楼楼梯口,眸光殷切又温柔。
她犹豫了一瞬,折回来几步。
“怎么了?”
“我想整理一下卧室,这个摆设让我没有安全感,但是我好像看到了其他有趣的东西。”陶秋雨神神秘秘的态度,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几步上楼,刚准备问她什么东西,陶秋雨盯着她眉心拧了起来。
“你衣服怎么了?”
阮知夏顺着她的目光,下意识扭过身子。
衣服后面一大块儿水渍浸湿了下摆,伸手摸了一下,冰冰凉,还有点黏糊糊的。
女孩子垂下的眼睑轻颤,心里暗骂狗男人,面上却淡定自若,“哦,厨房里不小心打湿了。没事,我待会儿回家换。”
轻描淡写的解释,也自然的提出了待会儿回去的意思。
陶秋雨像是没明白她的意图,下意识道,“湿衣服穿着多不舒服,要赶紧换下来啊!你跟我来,我给你找衣服!”
“不用了阿姨,我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
陶秋雨今天刚回来,陆狗不可能那么体贴的备好了衣服,那一定是拿陆景深的。
她现在对狗过敏,才不要沾染上一丝他的气息。
陶秋雨热情的将她往屋里拉,“不是别人的放心,都是些新衣服,吊牌都没拆呢!”
阮知夏,“……”
主卧连接衣帽间。
阮知夏对这里的格局再熟悉不过。
被陶秋雨半拖半拽进来,她其实有点排斥,但是看到衣帽间熟悉的格局,熟悉的衣服鞋子和首饰时,整个人愣住了。
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她常穿的那些品牌,还有代言的品牌送过来的礼物。
也不算是一模一样。
她有大半年没踏足过这里了,这里原来的东西什么都没动过,而且还多了三个季度的新衣服。

是她最喜欢的品牌,高定和限量款,整整齐齐的摆在里面……

阮知夏陆景深讲的什么-小说分手热搜后,陆总立稳了舔狗人设阮知夏陆景深大结局

“说起来,夏夏你是外科医生,了解心理学吗?”陶秋雨一边帮她找衣服,一边像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跟她开口。
阮知夏愣了一下,收回打量的视线,“涉猎过一点,怎么了?”
陶秋雨将一件居家毛衣递给她,“你先换上,出来阿姨再跟你说。”
阮知夏拿着手上柔软的毛衣,有些犹豫,“阿姨,我们这样擅自动别人的东西,会不会不好?”
“什么不好!他在卧室偷偷藏女人的衣服,那才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理有毛病呢!”陶秋雨认真道。
阮知夏,“……”
她似乎,明白她为什么问她心理学的问题了。
衣帽间门关上。
阮知夏站在原地,一时失神。
明明只过了没多久,再回到这里,竟然觉得恍如隔世般。
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她也站在这个位置,抱着或欣喜或激动的心情,试过好多次衣服。
想让陆景深一回来,就看到自己最漂亮的一面。
面前这面全身镜,还跟之前一模一样。
但镜子里的人,却完全不一样了。
素面朝天,不需要化什么心机妆,不需要装乖巧,肆意张扬,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夏夏,好了吗?”
陶秋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阮知夏回神,犹豫了片刻,嫌弃的看了眼湿哒哒的衣服,还是选择换掉。
反正是他弄湿的,穿他一件衣服怎么了?
迅速换掉,推开门出来,“好了。”
“脏衣服给我吧,我帮你洗了,明天保证干干净净。”陶秋雨顺手接过她手上的卫衣。
阮知夏想拿回来,“不用,我自己带走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你专程过来陪我,帮了我这么大忙了,我还能让你拿着脏衣服回去?放心,阿姨只是很多事情不记得,但会的技能不会忘!衣服我还是会洗的!”
阮知夏拗不过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陶秋雨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熟练的放水手洗。
看着她跟进来,忙把门关上,突然冒出来一句,“夏夏,你跟景深认识这么久,没发现他心理有什么问题吧?”
“……”
阮知夏懵了几秒,看着陶秋雨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看她这么竭力撮合她和陆景深的样子,以为她知道他们之前的关系呢。
所以是真不知道吗?
因为他房间里放那么多女人的衣服,所以觉得他心理有毛病?
“虽然我没看着他长大,但是他小时候什么性格,我是了解的。”陶秋雨郑重认真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阮知夏笑了笑,“阿姨,他是不是不负责任,跟我关系都不大。”
陶秋雨一边洗衣服,一边淡定的询问,“那你们当初分手,是为什么呢?”
阮知夏,“???”
“他跟我说,你们曾经在一起过。他也说,是以前不懂事,让你失望才分手。但是我刚刚悄悄问了佣人,这个家没有其他女人来过。”
“……”

第227章 说你就听着,别装了
阮知夏没明白她的脑回路。
所以她是觉得陆景深没带其他女人回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至于家里那么多女人的衣服,而且还全是没剪吊牌,单纯是因为心理有毛病?
这……
亲妈啊!
“夏夏,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有过什么矛盾,但他是真心对你,你也可以再看看他的表现。”陶秋雨淡声开口。
哦,她不是觉得陆景深心理有毛病,是来帮陆景深当说客的。
阮知夏默了一瞬,“其实我们……”
“你们年轻人的事,本来我是没资格插手。但阿姨挺喜欢你的,就随口建议一下。你不用给我答案,跟着自己心走就好。”
陶秋雨打断了她的话,直接一句话结束了话题。
阮知夏抿唇,也没再接话。
陶秋雨帮她手洗完衣服,正准备拿出去烘干的时候,陆景深进来了。
一见她这动作,微微拧眉,“谁让您干这些粗活儿的?”
陶秋雨声音幽幽,“这是夏夏的。”
阮知夏从后面走出来。
陆景深面色都没变一下,随即自然接话,“您应该放那儿,让我来就好。”
陶秋雨,“……”
儿子还不算是无可救药。
然而,就见还没无可救药的儿子接过她手上的衣服,状似自然的往烘干机旁边走去,站定在旁边,一本正经的沉默。
“会吗?”
阮知夏从后面探过脑袋,声音略带嘲讽。
陆景深转头瞥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打开盖子将衣服放了进去。
然后淡定自若的道,“明天衣服就能穿了,放心。不过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也可以不换。”
顿了下,继续道,“衣帽间的衣服都是按照你的尺码添置的,你可以随意。这些天你住主卧,我住客房,不会打扰你……”
阮知夏没注意他后面那些废话,只是看到他将衣服扔进去,就自信满满的说明天就可以穿了,鄙夷的提醒。
“大哥,机器是需要按开关的!你等它自己启动啊?”
“吴妈说这是全自动的。”
陆景深一本正经的解释。
阮知夏翻了个白眼,掉头离开,“你开心就好。”
身后。
陆景深站在原地,尴尬的看了一眼衣服,又看了看陶秋雨,眼神带着求助。
陶秋雨看着他的眼神颇有些‘关爱智障’的样子,默默上前按了启动,还贴心的提醒,“以后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就不要抢着干了。”
陆景深认真的点头赞同,然后低声询问,“妈,您看房间了吗?布置还满意吗?”
陶秋雨顿了下,笑盈盈的开口,“我房间满不满意不重要,你和夏夏的房间我挺满意的。”
她刚回来有些局促,对房间布置也不太有安全感,所以想四下转转。
看看房子的格局。
然后转到了主卧,看到了那一堆全新的女装。
先是茫然,随即想到他们曾经在一起过,心里顿时激动。
“但有一点妈必须说你啊!给女孩子的东西就送给女孩子,你留在自己房间干什么?要不是我第一个看到,别人指不定得误会?”
“我们都分开好久了。”
男人声音无奈淡嘲,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阮知夏穿了衣帽间的衣服了。
原来是陶秋雨帮她拿的,他还以为是她自己……
陶秋雨斜眼瞪了他一眼,“就是分开很久了,才容易被误会啊!说你就听着,别装了!继续装下去,总有哭的时候!”
陆景深,“……”
虽然尴尬,但不得不说,他母上每句话都很扎心。
身居高位久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有一个人一心一意为你着想,不担心你生气,不看你脸色,只是单纯的想对你好。
“知道了,我以后会多送。”
“不光是多送!是要多表达!你买一堆东西藏自己家里,谁知道你的想法啊?你喜欢人家,你就要让她知道你的心思!”
陶秋雨苦口婆心,“不是妈危言耸听啊!夏夏这么优秀的女孩子,追的人一大把!你稍慢一步,就会被人捷足先登!想要追媳妇儿,还是得主动啊!”
陆景深一本正经的点头,“我刚刚主动了,让她继续住主卧,但她一定会拒绝。”
陶秋雨笑眯眯的道,“想想办法,她不是就答应了!”
陆景深,“???”
夜色浓稠。
冬日的夜晚冷的彻骨。
房间里有暖气,自然恒温,但免不了干燥。
阮知夏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熟练的在鼠标上滑动,浏览着一项项复杂的数据。
一盘水果放在她手边,阮知夏余光瞥到,随口道了句谢谢。
陆景深在她旁边坐下,瞥了一眼电脑屏幕,“这么晚了还忙工作?”
阮知夏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直接把确认好的邮件发过去,然后又发了一篇新的过去。
让那边尽快给出实验数据。
“今年还是在帝都过除夕吗?”
陆景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状似随意的询问。
阮知夏声音淡淡,“在帝都干什么?我家又不在帝都。”
“往年,你都是在这里过的。”男人嗓音淡淡,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遗憾。
阮知夏手顿了一下,随即声音轻描淡写,“是啊,往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过除夕,没有家的感觉,早该回去了。”
陆景深很忙。
在他的观念里很少有节假日和休息日。
阮知夏在特殊纪念日要约他,会提前跟他助理说好,让他那天别排工作。同时,助理也懂事的会帮她准备礼物。
遇到非常特殊的情况,陆景深工作排不开时,她就是被鸽的那一个。
记忆中,很多个精心准备的约会,都换来‘抱歉’二字。
这三年,每年春节前后她都会推开所有工作,然后换来的永远都是他没时间这个答案。
“今年我会在这里过除夕。”陆景深突然郑重道。
阮知夏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声音淡淡,“你在哪儿过关我什么事。”
以前很关心的事,所以每次询问,都问的很小心。
现在不关她的事,她也懒得知道……
天突然被聊死了。
客厅死寂般沉默。
陆景深默了几秒钟,继续开口,“我想跟你一起过,你要回家的话,可以邀请我吗?”

第228章 我早就受够他了
阮知夏,“???”
忙碌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转头看着男人认真的眉眼,她微微挑眉,突然撑着手肘好整以暇的开口,“凭什么?”
陆景深想了想,道,“邀请朋友需要理由吗?”
“你不是我朋友,充其量算个前男友。”
“前男友不是比朋友关系更近?”
“不不不。”
阮知夏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的晃了晃,“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是死了一样。你要扮演好这个角色的话,就该好好当个死人。”
陆景深,“……”
“快过年了,说这种话是不是太不吉利?”她以前很忌讳这些的。
阮知夏摊摊手,“反正又不用我死。”
陆景深,“……”
这天没办法聊了。
他盯着她的电脑屏幕,认真思考,听说国内新进了一批医疗仪器,数量有限,只有一百台,阮敏华研究所都只有十五台。
他要是帮她安排几台,是不是要好说话一点。
阮知夏转过头,眸光微动,想到了另一件事。
“听说国内新进了一批……”
“你最近是不是在筹备一个温泉度假酒店开发计划?”
阮知夏语速要快一点,说完才意识到他开口,后知后觉询问,“你要说什么?”
陆景深回答了她前面的问题,“对,帝都的温泉脉其实不少,但目前开发出来的只有沈家。以前我没涉及房产领域,现在接触到了,觉得有很大潜力。”
阮知夏若有所思的点头。
陆家关系错综复杂,但她也知道,房产这方面一直是老头子捏在手上的。
前段时间给了陆景淮,陆景深还真是从他手上抢的……
“最南边有一脉单独的温泉,地理位置和周围环境都很优越,我让设计改动了一些,做成一栋单独的休闲别墅,打算送给你。”
“???”
她要问的,倒不是这个。
但这算不算,误打误撞的知道了他改动的点儿?
这跟陆景淮想象中的将他排挤出去的样子不符啊,要不要告诉他?
“现在还没施工,完工时间预计是两年后,本来想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的。”
“……”
那你干嘛不到时候说?
现在说出来,算给人画饼吗?
万一她真惦记了,还不好意思跟他撕破脸……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因为担心你误会,想提前告诉你。万一又有人传那栋单独施工的别墅是我要金屋藏娇,你心里有个数。”
他母上刚刚说的有道理,要多表达自己的想法,不然容易被误会。
看来是很有道理的。
阮知夏眼角抽了抽,有一瞬间的无语,“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体贴?”
陆景深勾唇,语气认真,“我早就该这么做的,以前要是多注意,我们也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阮知夏,“……”
她转开视线,垂下的眼睑轻轻颤动。
现在再听见这些话,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心里有股奇怪的情绪蔓延,说不上感动,就是还挺安心的。或许是欣慰陆狗当了个人,以后谈恋爱不会那么蠢了吧。
她甩甩脑袋,把那些怪异的想法和情绪甩开,岔开话题,“其实我问这个,是因为陆景淮。”
男人脸上浅浅的笑容凝固,一瞬间结冰,眸光也冷了下去。
但阮知夏没注意,还在继续解释。
“他托我帮忙,看看你的项目计划书,然后给他透露一些。我对你们陆家的纷争不感兴趣,但既然他找到我了,我也不好推托,所以随便问问。”
说完,她还淡定询问,“这些计划算秘密吗?可以透露的吧?”
阮知夏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她不想担上窃听商业机密这么重的责任。更深一层原因,是不愿把不该透露的东西透露出去。
私心里,她是不愿意帮陆景淮的。
但必须还这个人情,于是她就直言问陆景深。
能说出来的东西,通常都不算秘密吧?
那她说给别人也不会损害他的利益吧?
思绪微转,就感觉男人周身的气压都冷了下去,客厅的温度都骤然降低……
她跟陆景深交往了三年,自然知道这是他极度愤怒的情绪,有些不明所以,“不能说吗?”
男人眸光沉沉,嗓音如淬了寒冰,“不管能不能,你不是都打算说吗?”
阮知夏,“也不是……”
“阮知夏,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帮他做这种龌龊事!”
“……”
阮知夏莫名其妙的被喷了一通。
细眉紧拧,声音无语,“我做什么龌龊事了?我这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吗?”
陆景深冷声,“你那算询问?我要是不同意说,你就不会说?”
当然不会。
但阮知夏看到他这幅样子,莫名窝火,“我会!我都打听到了,凭什么不说?你们陆家人身份尊贵,只手遮天,有好处我就心甘情愿给人家卖命怎么了?”
陆景深沉着脸,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手背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死死的盯着面前小女人的一张脸。
也分不清心底是嫉妒还是愤怒,恨不得堵上她的嘴,丝毫没意识到她这话根本就是气话……
良久,他猛的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朝二楼走去。
刚好撞上陶秋雨从二楼走下来,看他周身气压极低,满脸沉黑,下意识问了句,“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我睡客房!”
甩下一句话,他径直往主卧斜对面的客房而去。
陶秋雨面色有些复杂。
让他想办法留下阮知夏住主卧,但也没让他用这种吵架又赌气的方式啊。
而且她也说了,想不到办法交给她嘛……
踩着犹豫的步伐下楼,小心翼翼的坐在阮知夏旁边,“夏夏,你看吧,他就是这幅喜怒无常的样子!我要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该多可怕!”
阮知夏抬头,怜悯的看向她,“能理解,我早就受够他了。”
“那你陪我多待几天行吗?虽然他讨厌了点,但也不至于亏待我们!卧室是我们的,他住客房。”
“……”
虽然,但是。
阮知夏还是觉得住主卧很膈应,“其实我也可以住客房。”
“客房全是灰尘,也不知道多久没住人了!我刚刚就收拾了一间,太累了,我这老胳膊老腿儿都快散架了!我把主卧的床单被套都换了,你先将就将就?”
“您不介意的话,我跟您一起睡?这样您也有个伴儿,更有安全感。”阮知夏退了一步。
陶秋雨尴尬,“但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
阮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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