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冷笑地看着她。敢诬陷她,自导自演?那就干脆打了再说。就是,没收住力道。手到现在还有点麻。她不着痕迹的动了动手指。趁着众人处于惊讶中,苏沫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在苏莺另一边脸颊。两个巴掌印,对称了呢。“第二个巴掌,打你推我下楼还死不认账!”这下苏沫心里舒服多了。
“第一个巴掌,是打你污蔑我!”
“既然你哭着喊着说我打了你,那我不坐实这个罪名,岂不是对不起你的演技?”
苏沫冷笑地看着她。
敢诬陷她,自导自演?那就干脆打了再说。
就是,没收住力道。手到现在还有点麻。
她不着痕迹的动了动手指。
趁着众人处于惊讶中,苏沫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在苏莺另一边脸颊。
两个巴掌印,对称了呢。
“第二个巴掌,打你推我下楼还死不认账!”
这下苏沫心里舒服多了。
反正女主总想弄死她,她这个抢占了她千金小姐十几年生活的养女只要活着就是原罪。
既然这样,who怕who?那就硬刚好了!
“我跟你拼了,你个贱人,敢打我女儿!”
秦女士看着亲女儿被打,怒火中烧,脑子一热就拎起附近的一个青花瓷摆件往苏沫砸过来。
沈木也疾步上前想挡在苏沫面前,只不过距离在那摆着,终究是慢了一步。
不过苏沫早有预判,眼疾手快,用力一拉,把女主苏莺拉到了自己前面。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苏莺捂着胸口处疼的脸色惨白。
闷闷的响声,是青花瓷撞击身体发出的。精美雅致的古董摆件儿就那么四分五裂,碎裂开来。
呯呤呤。
呯啪啷。
碎瓷片散落一地。
嘶,这么用力,挺疼的吧。苏沫默默瞥眼,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
“乖女儿,乖女儿,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死丫头!”
秦女士打错了人,手足无措地把苏莺抱在怀里安慰。
“妈妈,我……我好疼。”苏莺抽抽噎噎,疼的连表情都有些扭曲。看向苏沫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恨意。
抓她当挡箭牌的苏沫一脸无辜地眨着眼,耸耸肩,跟我没关系啊。
不过秦女士下手也没藏私就对了。
秦女士护女心切,眼见着亲闺女的惨样,也不管什么付家不付家,拎起东西就要往苏沫身上砸,想给女儿报仇。

苏沫又不是傻子,谁会站在那等她来打。在花瓶飞过来一瞬间,她就灵巧地避开了。
又是一阵乒乒乓乓金钱碎裂的声音。
“啧啧啧,可惜呀,五百万没了!”
“苏先生的宝贝花瓶没了,不知道回来会不会找你算账哦~”
苏沫笑的一脸欠揍,可是这会秦雅云已经打红了眼。
越是激她,秦女士越是怒火上头不管不顾起来。
客厅里的古董花瓶,一个个壮烈牺牲,金钱碎裂的声音那是相当悦耳。
满地狼藉,几乎无处下脚。佣人也都自觉地躲在了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沈木本来还想帮忙来着,看着苏小姐得心应手的样子,也就没插手。还看得津津有味。
嗯,身手真不错!
微弱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苏沫微微勾唇,笑的像个小狐狸。
还不忘继续添一把火,“年纪大了就别老是发脾气,气死了我可不赔钱!”
然后她不跑了,也不躲了。等着秦女士拿着凶器追过来。
“妈,别打了!”
苏莺这个旁观者看清了苏沫的计谋,也不装小可怜了,声音急切地想让她妈妈秦女士住手。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下,秦女士这下终于如愿以偿地打到了苏沫。
哗。
锋利的瓷片划破皮肤,嘶,挺疼的。
苏沫用胳膊护住脸,脸可不能受伤,毁容了就不漂亮了。
警察是目击证人,凶器是瓷片,凶手是养母秦女士!
罪名,谋杀。
“不许动,放下武器!”
警察一拥而入,原本还算大的客厅瞬间显得逼仄。
“呜呜呜,警察叔叔,幸亏你们来的快,不然我就要被我养母打死了……”
刚刚还女王范儿十足的苏沫,看见警察的瞬间立马哭唧唧地躲到了警察身后。
身形狼狈至极,眼泪啪嗒啪嗒说来就来。胳膊上一条显眼的血口子,额间发丝上沾染着半干涸的血迹。
惨兮兮。
随行的女警下意识地把苏沫揽到自己身后。
秦女士手里的带血的瓷片还没放下,想要冲过来解释,却是被警察一把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咔哒一声,戴上手铐。
“哐当”一声,瓷片掉落在地。
“你没事了,安全了,别害怕。”
女警看着长得好看又可怜兮兮的小姑娘,身为女人的母性光辉就忍不住散发,语气温柔到不行。
沈木已经震惊到麻木,手动合上下巴,跟着警车一路到了警局。
——
付氏分公司,会议室里。
正在开会的男人坐在首位听着季度方案,金丝眼下的眼神分明是沉静无波,却是让人不寒而栗。明明是看起来再温和不过的一个俊秀贵公子,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付总,这个方案就是这样的,请您指正。”
王主管抹了一把额头上汗,等待着男人的安排,犹如待宰羔羊,惴惴不安。
男人扶了扶眼镜,继续翻看手中的计划书,眉头微微皱起。
会议室里除了纸页翻动的声音,落针可闻。
与会人员都忍不住把呼吸放轻了些。
突然,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吓得与会众人一个激灵。
纷纷暗搓搓低头检查自己的手机。
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首位上的男人按掉电话,他不喜欢开会被打扰,自己当然也不例外。
可是不出三秒,电话又打了过来。再次按掉。没过多久,又打了过来。
连打三次,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他皱眉,接起来。
“什么事?”
他的声音明显是透着不悦。
“先生,那个……夫人进局子了,需要您亲自去领一下。”
大英皇室贵族管家专业毕业,从业多年的老管家,他也是新娘上花轿,头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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