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陈青衿冯明望主角是陈青衿冯明望全文阅读

陈青衿:“你这思想,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哎,莫名其妙啊,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晚上下班别走,咱俩打一架。”抽个凳子出来,李静窝在她身上,“都快走了,有什么交代的交代了吧。”“那一套呗,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了。”“大姐,腰不好,你确定没什么可交代的?”李静嘿嘿一笑,“这夫妻生活啊,量力而行,到时候闪着腰,再来就不好喽。”
李静戳了她一下:“看见没,他前妻都来了,我刚才还听院长说了一句什么冯太太,这是复合了?”
陈青衿抬眸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假装没看到,继续忙着手头上的事,声音淡淡:“不知道。”
“复合了也好,都半辈子夫妻了,离婚又能找多好的?兜兜转转还得回头,还得是原配。”
陈青衿:“你这思想,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
“哎,莫名其妙啊,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晚上下班别走,咱俩打一架。”抽个凳子出来,李静窝在她身上,“都快走了,有什么交代的交代了吧。”
“那一套呗,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了。”
“大姐,腰不好,你确定没什么可交代的?”李静嘿嘿一笑,“这夫妻生活啊,量力而行,到时候闪着腰,再来就不好喽。”
“不是,你就只能想到这个吗?”
“你可别冤枉人,像他这样的大人物,还能提重物干农活不成,也只有那方面闪着腰了,不提那个提哪个?”
“大人物经常坐在办公室,不也伤腰?”
“都一把年纪了,坐什么办公室,早退休了。天天在家躺着,除了养花养鸟,也就只能干点爱干的事了。”
“……”
陈青衿懒得搭理她,继续埋头看医嘱。
不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乱,明面上是在盯着电脑,其实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出神间,护士站来了人,陈青衿抬头,是那晚那个西装男。
西装男礼貌打了个招呼,在护士站等着她交代出院事宜。身后跟他一起出来的一行人中,那个男人早就淹没在了人群里,被人前呼后拥着嘘寒问暖。
也只看了一眼,她便收回目光,给了办理出院用的东西。至于出院的注意事项,也只能跟西装男交代,毕竟身份还不够格跟他面对面:“平时注意休息,别用腰过度,少提重物,尽量再多躺一阵儿,恢复恢复。”
西装男应声,拿着东西告辞。
看了眼要走过护士站的人群,突然想到什么,她问:“腕带摘了吗?”
西装男恍然,急忙上前跟他说了一句,那边便见人群静了一下,院长附和:“对对对,哪能带着腕带出院,赶紧让她们给你摘了。”
冯明望笑着应声,倒没让她们过去,自己径自回到护士站,来到她面前提醒:“腕带没摘。”
陈青衿瞥了一眼他身后等着的一群人,收回目光落在他手腕上,也没犹豫,两手上去使劲儿一扯,腕带便掉了。
“好了。”
“谢谢。”
腕带无意识捏在手心里,浸出了汗,嘴上却僵硬吐出两个字:“没事。”
话音刚落,身前已没了熟悉的味道,男人重新回到人群里,跟着那一波人去了医护梯,最后的印象,就是那砰的关门声。
紧接着就是李静的一声长叹:“大人物走了。”
结束了。
良久,她都没有动作,手心都湿透了,反应过来坐到椅子上,把东西塞进了隔离衣。
然后,头也不抬继续盯着电脑。
关雪说得对,他对自己好像真的只是一时兴起,话刚说完,他便没有一丝留恋回到了人群。
是自己欲拒还迎,还妄想着跟他有什么,天真且愚蠢。
浑浑噩噩的上了一天班,终于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无精打采的去更衣室换衣服,耳边又是李静持续了一天的念叨:“大人物走了。”
惹得陈青衿也不知道为何,心情突然好了些,下手捶她:“人家是走了,不是死了,你别念叨了。”
李静:“你就不想这个大人物?”
她仰头,认真思考了一下:“不想。”
李静:“绝情的女人,别忘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陈青衿堵她嘴:“想,我想,别说了。”
跟着电梯下到一楼,没了那辆熟悉的车。她鬼使神差绕到那个拐角,跟个傻子似的,呆呆站那好一会儿。
反应过来,咧了咧嘴,有点苦涩。脚下加快了步伐,走了很远才停下,掏出手机给关雪打了个电话。
“喂?”那边应该是刚睡醒,声音还有些迷糊。
陈青衿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开口:“他走了。”
“啊?谁?”对面提了神。
“冯明望。”
“啊?昨天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那我家淮安怎么办?”
隐隐有些担忧的声音,透过断断续续的网络传来。
悲伤的情绪在这一刻止住,陈青衿冷冷:“他出院了,不是死了。”
“吓我一跳。”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继续躺回床上,“还想我家淮安得有多伤心呢。”
陈青衿攥紧手机,鼻子淡淡发出一个单音节:“哼,这种时候了,你都想不起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家淮安。”
那边没说话,嘿嘿干笑。
“对了,你家淮安给你回信了吗?联系你了吗?加你好友了吗?”
“滚——”
“果真是有喜欢的人了,啧啧,男人就是这么绝情,连信封都没拆开。”
“嘟嘟……”
满意拿下耳边的电话,心情瞬间好了一大半,脚步都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跟往常一样,回到家里吃饭,洗漱,睡觉,倒也没什么不同。果然,这个世界离了谁地球都一样转。
第二天,照常来到科室上班。昨天只顾着伤心了,连七床的被褥都没来得及撤,于是今天特意起个大早,趁着护士长来之前,悄摸推着被褥车去撤床。
昨天也就他出院,别的没有,说撤也简单。不过明明出院一个人,却还要撤两张床,她也难免不爽。
没住多久,还包床。就他身份尊贵,跟朵大牡丹似的,开得要多艳有多艳,是不是觉得别人连当衬托他的绿叶都不配。
把六床被褥扔进车里,又推着车来到七床。
倒是还挺礼貌的,把被褥叠得板板正正,怎么六床就不叠?
叠了又有屁用,还不如拆了给自己省点力气呢。
愤愤扯过一旁叠的规矩的被子。
被她一拽,被褥整个松散开来,正要弯腰去拆,一个附在被罩上的白色卡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陈青衿拿起,看了眼。
什么玩意儿,还写着一串数字。
“133xxxxxxxx”读了一遍,又数了一下数字,刚好是十一位。
电话号码?
护工广告都做到这种程度了?陈青衿心里舒坦了些。想想之前来科里张贴护工广告的那些人,她就头疼。非得贴在墙上,每次有检查,还得她们亲自上手揭净。
像这个广告多好,直接放在被褥里,也不影响她们。
想到这,把它扔进感染垃圾里的动作,都放轻了一些。
然后,继续撤床。
不过越撤越觉得不对劲儿,这病号都走了,小广告塞进被褥里给谁看?给她看她也不需要护工啊?
陈青衿转身,又从感染垃圾里捡出卡片。
上面啥也没写,护工的话最起码会写上护工俩字吧。想到这,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不知名的喜悦。
保险起见,她摘了手套,掏出手机给关雪打了个电话。
那边刚接听,陈青衿就迫不及待开口:“你说,有人出院了往被褥里塞卡片是什么意思?”
“塞啥卡片?”关雪好奇。
“就是留着一串电话号码的卡片。”
“我去,正常人不都是塞酒店门缝的吗?这病号做生意都做到医院去了,挺生猛呀,怪不得住你们科。是不是腰不好?拍个给我看看。”
陈青衿没明白:“对,他是腰不好,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光知道他腰不好,我还知道他肾不好,快拍给我看看。”
这回她终于反应了过来,直接问:“你什么意思?”
“哪什么意思,我就好奇看看。快拍个。”
陈青衿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把手机塞进兜里,重新戴上手套,拿起那张卡片又端详了一番。之后满脸嫌弃抽出消毒喷雾,反面正面连喷了好几遍才罢休。
又仔仔细细看了看,陈青衿蓦地笑了。
这老男人留的电话?还挺有心计的。
笑过之后,小心翼翼把卡片塞进了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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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能量守恒
这世界估计真是有哲学所说的能量守恒,前脚还在因为那张卡片雀跃,后脚就突然被护士长通知,调回了呼吸内。
连李静都爱莫能助,拍着她的肩,直叹气:“咱俩可能注定无缘。”
陈青衿苦笑,上次有冯明望的帮忙,她才能潇洒那几天,本来以为会平安无事,没想到在他走的第三天,还是逃不过被调的宿命。
起早贪黑在呼吸科干了一个星期, 感觉整个人都老了十岁。
晚上下班回到家,李静跟她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喂?”
对面唉声叹气:“上次说的无缘,这回是真的无缘了,护士长让你明天来科室拿东西,你被彻底调去了呼吸科。”
“早就料到了,不是迟早的事吗。”
这一个星期的适应,自己也变得佛系了。年轻人好培养,院里也最不会把她们当人看。
“傻了吧,”李静没好气,声音小了些,“咱们科里又来个新人,从别的科室调过来的,夏文欣认识不?”
夏文欣?
陈青衿皱眉:“有点耳熟。”
“我们这些老护士都知道,你跟她一批的能不知道?”
“我还真不太关心,这一批的我也就跟谢琳熟悉,其他科室的没打过招呼,也就考操作的时候见了聊上两句。”也的确是这样,平时都忙的跟雨似的,哪有时间认识新人。
“就那个背靠大树的,刚进医院就直接进了手术室。手术室那地方多好啊,我努力了这么长时间都进不去,哪有那么容易?她一来,直接给安排进去了。刚才来咱们科室一站,那傲娇劲儿,说什么手术室呆够了,还不如外头清闲,这不,就来了咱们科室。”
陈青衿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我培训的时候还跟她前后位呢。”
“是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那为什么不能把我安排进手术室,跟她调换也行啊。”
这是她第二次亲身感受权贵的特权,第一次还是冯明望,一时感慨颇丰。
“美的你,院里怎么安排,你怎么走,还手术室,你怎么不去护理部呢?”
陈青衿抿嘴:“那我从今以后,成了呼吸科的了?”
那边笑:“也不一定,万一以后她又想去呼吸科了呢?”
“滚。”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明天赶紧来科室,拿了东西滚蛋。”
坐起身子跟她又聊了两句才挂电话。
陈青衿这回也没了睡的兴致,直接躺平望着天花板出神。
这职场啊,就是一个小社会,踩高捧低,低的就成为垫脚石,供高的登高望远。
刚出社会没多久,难免不服气,却又无能为力。又能怎么办?不干了?辞职了?
不管到哪里工作,没人还是一样。
再怎么说,她们医院在棠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她要是辞职了,不说别人,陈母这一关就过不了。
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来脊柱科拿东西,李静在值班室等自己。
看到她来,直接拖她进了更衣室。气哼哼从自己柜子拿出东西塞给她:“喏,你的。”
陈青衿接过:“怎么在你柜子里?”
李静关上门,附在她耳边:“今天早晨就来了,护士长带头把你的东西给拿开了,我能见死不救?就把你的东西拿进了我柜子。”说到这,她冷笑一声,“你没看到护士长那个谄媚的样子。你说她都要退休了,还巴结个什么劲儿,活了大半辈子还没活明白?”
把东西放在了包里,陈青衿想了一下:“护理部安排的,估计也没法子。”
“没准院里安排完护理部,又直接找了她,可是卖她了一个大面子你信不信?按道理要是护理部直接安排她,她还真不至于笑成那样。”
“行了不说了,吃饭了吗,请你吃饭?”她不想多谈,多谈也改变不了现实。
“庆祝你去呼吸科?”
“滚,不吃了。”
李静笑得开心,拉着她一起往外走,最终还是一起吃了顿火锅。
第二天到呼吸科,把东西放进柜子里,换衣服去了护士站,这回算是彻底搬进了呼吸科。
刚在更衣室就听到一阵儿吵闹,来到护士站看了眼,是夜班的同事跟一个病号在解释着什么。
呆在医院,这些护患纠纷早就习以为常了,她也不觉得奇怪,站在外面听了会儿,搞清楚状况才过去。
大概就是这个病号昨天刚来,因为没有床位直接让他住了走廊,而在他之后的一个病号,却先他一步进了病房,他觉得就是因为那个人托了关系,才能提早进去。
然后就因为这事儿吵了起来。
明明夜班两个护士,另一个却坐在椅子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听着另一个护士跟病号争吵。
陈青衿心凉的同时,又不好意思站在这听,就过去试图调和一下,免得吵着其他病号。
结果那个病号更来气了,说是护士站又来了个帮手,两个护士吵他一个。
随手抄了一把椅子砸过去,正好砸在了她头上。
陈青衿还没反应过来,感觉整个头都处在发懵的状态,扶着桌子,慢慢蹲下,紧接着就吐了。
病号还不过瘾,还要再砸的时候,她就晕了过去。
隐隐约约感觉有人抱起自己,跑了一段路,又放在床上,耳边各种混乱的声音,再后来就彻底没了意识。
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躺在床上还是想吐,事发时候的事,却是怎么也记不住。
旁边坐着陈母,看她醒了,哭得更厉害了,她也无暇顾及。侧着身子,抱着个袋子继续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第一天,在病床躺了一整天,期间的各种治疗,她也昏昏沉沉任由摆布。
陈母一直在床旁守着,哭着说实在不行就辞职吧,不受这气,甚至还想冲去找那个砸她的人,陈青衿迷迷糊糊给拦住了。
接着又躺了一天,意识慢慢恢复了些,陈母这才放下心来。
想起什么事,说前两天有人过来,她也不知道是谁,当时也没心思,就都给推了。
陈青衿只听,也没在意。
第三天的时候,那人很积极的又来看了她,拉着她各种寒暄,看得旁边的陈母一愣一愣的,等走的时候才问那是谁,陈青衿淡淡吐出两个字,院长。
陈母抿了抿嘴,敢情自己那天拦了院长的探望?这影不影响女儿高升啊?
陈青衿扯着嘴角,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结果在第四天清醒的时候,连前科室的大主任都跑过来看她了。
然后就是前主任,前护士长。
第一次经历这事儿,她还真有点懵。就照这情况来看,等她好了,不得颁个奖上个院内报纸什么的?
一大堆领导走了之后,也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陈母没时间回家,只能点个外卖两人吃。
只是脑震荡,也幸好没有脑挫伤出血,今天就已经可以下地了。陈母一直呆在这里,身子也吃不消,吃完饭陈青衿就让她回去了。
然后,自己就躺在床上刷手机。
结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院长又过来了。
迷糊的时候无所谓,现在都可以下地了,自然是不能再躺在床上招待人家了。
刚要拉开床挡下床,被院长笑呵呵拦住,自己拉过凳子坐下。
陈青衿抿了抿嘴,只得继续盖上被子,假装虚弱。
“小陈感觉怎么样了?”院长声音温和。
“好多了院长,这一段时间多亏了您和院里领导的关心。”场面话她还真不会说,就这两句还是陈母临走前教她的,说是要再有人来,就这么说。
“应该的,毕竟是咱们院里的一份子,受了伤理应来看看。”院长笑呵呵,“你放心,院里一定会为你做主,那个病号那里我们也报警处理了。你就放心在这养着,等彻底恢复了,再回去上班。”
陈青衿笑着应下,又客套了两句,实在是没话可说了,眼看着脸上的笑都快僵住了,那边也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陈跟冯先生很熟?”
陈青衿愣了下。
院长以为她没明白,又笑着补充:“冯明望,冯先生。”
她自然知道是他,况且也就认识这一个姓冯的。
“我之前还在脊柱科的时候,他在那住院。”
既然冯明望愿意出手,她也没有推脱的道理。说出的话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不说全。
院长一拍手:“你看我都忘了,等你好了之后,直接回脊柱科,不用再去呼吸科了。为了院里的工作,辛苦你了。”
陈青衿淡笑:“没什么,都是应该的,作为一名护理人员,就应该服从院里安排。”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看冯先生的司机在外面,要不要让他进来?”得到想要的,这才起身告别。
冯明望的司机?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陈青衿浅笑了下:“那谢谢院长了,您慢走。”
目送院长出去,良久,门再次被敲响。这回陈青衿坐直了身子,说了一声进。
来人是那个西装男。
西装男似乎是没想到,突然被请了进来,也是一脸懵。但依旧没忘了冯先生的交代,守口如瓶。
陈青衿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坐。”
男人没动,就在那站着。
看他不动,她也没再强求,目光淡淡落在实处:“他让你来的?”
“只是路——”
“他在哪?”
知道他的那一副说辞,她也懒得听,直接跳过问。
西装男没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
继续没动静。
“开车了吗?”陈青衿看向他。
男人一愣,又一点头。
“带我去找他。”话未说完,她就利索下床穿鞋。
西装男还是不动。
她也不急,笑着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按了扩音,那旁很快接听。
“喂?”
对面声音低沉,透过手机传来,熟悉又陌生。
“你在哪?”陈青衿开门见山。
男人反应了一下,吐出两个字:“家里。”
“等着。”

27.少不经事
还是那辆车,坐在车里的时候,还处在一个冲动的状态,头隐隐有些晕,胃里泛着恶心。
只是有些事今天不做,明天也许就没那个胆量了。
本来还因为存进手机的那个号码,而苦恼该怎么先联系他,这回倒是一次性全解决了,代价是被病号砸的那一下。
也幸好她命大,要是力气再大一些,估计人早推手术室里躺着去了。
车开了十分钟的时候,陈青衿实在撑不住,让他停了车,下车扶着树干呕了一会儿,又蹒跚着走进一个店里,买了些东西提着出来。
因为头晕得厉害,再加上干呕,整个人脸上泛着一片病态的红晕。
西装男看到她过来,放下手机要下车给她开门,被陈青衿给拒了。
这回她直接坐在了后座,仰头靠在座椅上,手里紧紧攥着袋子,身上却已经没了力气。
开了十分钟,车拐了个弯,然后稳稳停在一座独宅前。
陈青衿被晃醒,看了眼窗外,嘴角沉了些。
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
她蜗在两室一厅,而他却享有独宅。
除了年龄的优势以外,自己再无其他可以拿出手的。
也仅仅只是年龄的优势,显得既珍贵,又贫贱。
收回目光,看向驾驶座的人,她淡淡开口:“就是这?”
西装男点头。
陈青衿道了声谢,拿着东西推门下车。
十指嵌进肉里,她也没觉察到,明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还是坚定地一步步走向前,抬手按了门铃。
不过响了一声,里面便开了门。
应声望去,站在门口的男人跟在科室的时候,同也不同。那张脸明明就是熟悉的那张,可是身上穿的衣服,却让她陌生。
一身黑色浴袍,应该是洗完澡,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那双眸子透亮,望向她的时候,晦暗不明。
也只给了自己两秒的反应时间,她几步上前,拽下男人的衣领,迫使他低头。
如所料般,冯明望低头拉衣领,视线扫过她,嘴一张一合的想要说什么。正要开口,蓦然被女人柔软的唇撞上,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没有所谓的技巧,她也不通,就只紧咬着不松,使尽了蛮力,肆意发泄。
双臂顺势环上他的脖子,冯明望被迫弯腰。
先是一愣,再接着便感觉嘴角一疼,分出神来看了一眼车的方向,这才下定决心,双臂一揽,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往屋里走,身后的门“砰”地一声摔上。
偌大的房间,一时安静的,仅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急切粗鲁。却满满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陈青衿被迫陷在男人怀里,嘴上还是死死地咬着不松,本来紧闭着的双眼,因为关门声的惊吓睁开,直直掉进了他亮黑的眸子里。
晃神间,嘴上的力气不受控制又大了些,直到看到男人深皱的眉头,她气急败坏地重重咬了一口才作罢。
使出蛮劲儿挣脱他的怀抱,把袋子里的东西拆开,扔在他怀里。
然后,转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直到上衣大敞着,白皙瘦削的肩头暴露在空气里,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极速攀升。
陈青衿这才停了动作,转身看过去。
“你为什么不脱?”
冯明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落在她的肩头,声音不容拒绝:“穿上。”
“为什么?”陈青衿冷冷,脚下又往前迈了几步,直到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她才收了脚,眼睛却仍固执地盯着他,“你穿这一身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穿上。”
“既不想要,刚才为什么又不阻止?你装什么装,冯明望?”
“我再说最后一遍,穿上。”
看了眼怀里被塞的东西,他手下一紧,捏瘪了包装,扔在地上。
陈青衿不动,僵持着。
男人将视线从她的肩头移到脸上,喉结轻滚,猛地捏着她的下巴,陈青衿被迫张嘴,有东西顺势滑入,勾着她的温热一起攀爬。
身体上所有感官都被强烈的男人气息攻陷,强势,且不容拒绝。
上衣被他披上,也仅止步于披,身前该露的依旧暴露在空气里。
冯明望左手移了上来,从前面伸入,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一刚一柔的触感,在那一刻达到顶峰,陈青衿刺激地一激灵。
下一秒又重新陷入了唇齿间的纠缠。
如同一个求知若渴的学徒,跟着他领略唇舌之间的把戏。
迷离之际,胸上一痛,一只大手附了上去,轻拢慢捻。陈青衿清醒了一些,嘴上却还在被迫吸吮着他渡给自己的空气。
直到他教会了她喘气,她也终于有了惧意。可是男人却不松了,熟练地解开她的裤子,正要探进去,突然胸膛一痛,被女人推开。
冯明望趔趄地靠在身后的柜子旁,眸色又深了些。
反应过来重新把她扯进怀里,这回下了狠心,手上一使劲儿直接把女人的下半身扒了个干净,狼狈堆在脚边。
低头满意地看了一眼,顺势把她抱上柜子。
陈青衿傻眼了。
双臀紧贴着冰冷的柜壁,一阵儿凉意袭来,让她本就害怕地发颤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条件反射的趴在他怀里,附在他耳边低声求饶。
冯明望已经红了眼,掩在里面的某处,又蓬勃了些,推开她,直接当着她的面扯开浴袍,故意暴露在她面前。
这回她是彻底清醒了,看到昂扬的某处后,脑袋生理性的发晕,胃里开始反酸气。最后实在撑不住,拉过男人,靠在肩头大吐特吐。
“……”
冯明望僵硬,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来袭。
等她那边彻底无力瘫在怀里,他才开口:“清醒了吗?还要不要继续?”
陈青衿声音嘶哑,浑身发软求饶:“不……不要了……不要了……我错了……”
他长舒一口气,替她掩了衣服,又扣上扣子。不受控制地看了眼她身下,提醒:“裤子提好。”
陈青衿手脚并用,俯身颤颤悠悠,把堆在脚边的布料扯在身上,堪堪遮住。
只是低头的时候,视线又落在了浴袍某处。
捂着嘴正要发作,被男人干脆利落遮住,合上了浴袍。
“能走吗?”
她摇头。
冯明望叹了口气,双臂一环抱着她上了二楼的主卧。
直到他拿着换洗衣服,扔下一句“等着我”,去了浴室关上门,陈青衿才反应过来,极快地扫了眼自己身上,还好没脏。
浴室方向,估计是隔音效果好的原因,听不见什么动静。
她身下一软,直接瘫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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