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不敢多言,立刻回去复命。赵家村入驻了几个军家,没人敢吱一声。赵墨阳回来后,从母亲口中听闻了此事,面露忧愁。他自知实力低微,若是萧鹤年强硬带人走,他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只能寄希望于萧鹤年不会强人所难吧。
侍卫不敢多言,立刻回去复命。
赵家村入驻了几个军家,没人敢吱一声。
赵墨阳回来后,从母亲口中听闻了此事,面露忧愁。
他自知实力低微,若是萧鹤年强硬带人走,他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只能寄希望于萧鹤年不会强人所难吧。
又过了几日,萧鹤年伤已经好了,但他没有急着离开的意思,甚至吩咐士兵在他们家边上造了新房子。
房契直接写在了赵墨阳名下。
“这是你照顾丫头的回报。”
赵墨阳没接,因为接了就是把妹妹卖掉了。
萧鹤年也不为难,放在桌子上,便不管了。
这天晚上,萧鹤年久久睡不着,还在想着如何把赵丫头带走。
直到快凌晨才有了困意。
突然,门外传来动静,有人蹑手蹑脚潜入了他的房间。
萧鹤年假装闭眼,等人靠近的一刹那伸手钳住了来人的手腕。
只见那人手里拿着菜刀狠狠砍了过来,却被他轻而易举制服。
“放开我!”那人怒道。
萧鹤年轻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说:“殿下既然来了,怎不通知一声,好让臣去迎接。”

魏云卿扭了扭手腕,随后放弃了。
“你早就知道了?”她问。
“殿下是指什么?”萧鹤年反问,“若是说知道你醒来了,对,我很早就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魏云卿不服输地抿了抿唇。
她还没有说话,萧鹤年又自顾自地说:“你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魏云卿不语,但的确想知道。
“殿下,你知道臣有多了解你,你拿东西的动作,你走路的姿势……虽然你极力掩饰,但是还能看出区别的。”
魏云卿固执地说:“那你应该知道我的病还没有好。”
“当然。”萧鹤年笑着应道,“所以在殿下还清醒的情况下,臣想问,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和臣一起走。”
听到这句话,魏云卿沉默了。
她很感激赵墨阳的母子,这两年都是他们的悉心照顾,才让她能有机会清醒过来。
照理来说,她应该留下回报他们。
但是有萧鹤年在,这个问题就变了质。
她留下,定然会害了他们。
和萧鹤年离开,一切就会回归到从前,没有一点变化。
魏云卿微微垂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气恼道:“为什么当年我没有死?”
“这也是臣想问的。”
萧鹤年手一松,话语真诚,不像是假话。
话止于此。
两人心里都有了推测,这一切背后还有人筹谋着一切。
过了片刻。
“我不回去。”魏云卿说。
“好。”萧鹤年点头。
魏云卿倏然睁大了眼,她诧异地看着他,迟疑了片刻开口:“你不准动赵家母子。”
“当然。”
“也不准杀人!”
“听你的。”
一连串许诺并没有让魏云卿放安心,反而更加警惕了。
她攥紧了拳头,不信任地问:“你在计划什么?”
萧鹤年无言,他知道魏云卿不会信自己,早就有了觉悟,说:“两个无权无势的人,殿下觉得我会对他们做什么?”
魏云卿怔了怔,依旧半信半疑。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只听赵墨阳站在门外说道:“大人,在下有事相商。”
听到赵墨阳的声音,魏云卿吓得脸色发白。
要是被他发现她在这里,该作何解释?!
装傻说来错地方了?
赵墨阳可不是傻子!
她左看右看发现屋内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
萧鹤年笑了笑,掀开了被子,指了指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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