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眼中,凌思雪只觉得刺眼。可下一秒,导演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小宋,等下多拍点顾湛庭和白榆在一起的镜头。”闻言,凌思雪喉间顿时像梗了块石头一样,手抖了下,画面瞬间花掉。“你干什么呢?”导演怒骂着,然后跑到顾湛庭面前道歉:“不好意思两位老师,刚刚的那个动作再来一遍,摄影师手抖了。”
这一幕落在眼中,凌思雪只觉得刺眼。
可下一秒,导演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小宋,等下多拍点顾湛庭和白榆在一起的镜头。”
闻言,凌思雪喉间顿时像梗了块石头一样,手抖了下,画面瞬间花掉。
“你干什么呢?”导演怒骂着,然后跑到顾湛庭面前道歉:“不好意思两位老师,刚刚的那个动作再来一遍,摄影师手抖了。”
顾湛庭闻言皱了皱眉,看向凌思雪的方向。
下意识的,凌思雪往后躲了躲,避开了视线,也错过了顾湛庭眼底的深思。
录制了整天。
结束后,凌思雪坐在外面,一张张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因为那每一张上面都是顾湛庭和白榆,看上去关系亲密至极!
凌思雪心里发苦。
这时,一个身影覆盖了头顶的白光。
凌思雪抬起头,就看见顾湛庭站在身前。
他的神情瞧不出喜恶,只那双眼里带着冷:“你为什么在这?”
第七章 还爱吗
风吹起发丝,遮挡了视线。
凌思雪垂下眼帘:“来工作。”
“是吗?”顾湛庭反问。
闻言,凌思雪觉得心像是被戳了一样,有些刺痛:“不然你以为是为什么?”
她话中火气有些足,顾湛庭听了拧起眉:“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凌思雪听着,心中的火气像被浇了油,唰的燃起好高。
但她握着相机的手微微攥紧,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我不想和你吵架。”
凌思雪不知道她和顾湛庭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谈话都要像吵架一样!
顾湛庭看着这样的她,心里莫名涌上烦躁:“你以为我想跟你吵?”
一句话,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四目相对,尽是火气。
凌思雪看着面若寒霜的顾湛庭,深吸了一口气:“明天还要拍摄,你早点休息。”
说完,她先一步起身,越过顾湛庭走远。
顾湛庭看着凌思雪的背影,神色掩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录制一天天地进行着,但凌思雪和顾湛庭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即使每天都在同一个空间中,也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凌思雪每天看着镜头中顾湛庭和白榆相近的身影,心里的石头也一天天加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到了后来,连觉都睡不着,就算吃了安眠药,半夜也会突然惊醒。
身体越来越无力,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拍摄仅剩几天。
清晨。
凌思雪刚坐起身,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但还是强撑着起来继续拍摄。
可到了录制场地才知道,白榆今天去赶别的行程,不在现场。
镜头中只剩顾湛庭一个人。
凌思雪入神地看着,渐渐地,身边别人的声音变得模糊。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台上的顾湛庭和台下的她。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顾湛庭突然抬眼看向她在的位置。
可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刹那间凌思雪的心被冰冻了般,一下子惊醒,偏过头,收回了视线。
顾湛庭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眉心微蹙。
收工后,凌思雪蹲在地上收拾设备。
收起三脚架时,手却突然脱力——
三脚架就砸在了地上,哗啦一声!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见不免后怕:“你小心点,还好是三脚架,要是摄像机,你就等着赔吧。”
凌思雪忙点头道歉,缓了片刻,觉得力气恢复了一些才继续收拾。
等收好东西,周围的工作人员几乎都离开了。
凌思雪抬头,就看见顾湛庭还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他发了信息。
“我们好好聊聊,我在外面等你。”
初秋的雨淅淅沥沥的,落在玻璃上,滑出一道道水痕。
长廊的角落中,凌思雪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在一起四年,她从没问过他那句话。
从前,她觉得这个问题矫情,可现在看来,这个问题却是最简单最直接的确认。
凌思雪深吸了口气,凝视着顾湛庭,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顾湛庭,你……还爱我吗?”
闻言,顾湛庭怔了下:“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他的眼底平静,一丝波澜都没有。
凌思雪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莫名的狼狈。
她鬼使神差地向前迈了一步,在顾湛庭的注视下,踮起脚尖,慢慢靠向他的唇。
她想要吻他,她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可最终还是落了空。
顾湛庭向后退了一步。
空气中蔓延着诡异的静谧。
这一刻,凌思雪终于懂了。
她也退后了一步,缓声问:“你是要分手吗?”
第八章 晕倒
秋风带着雨水吹进来,落到身上,冰冷。
顾湛庭眸色微沉:“我没说过。”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凌思雪站在原地,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夜晚,她躺在床上再次失眠。
床头的安眠药瓶已经空了大半,凌思雪又服下两颗逼自己入睡。
可不知为何,脑海中全是顾湛庭后退一步的画面,如同钝刀一点点磋磨着她的心。
就这样,一夜过去。
天光大亮,凌思雪揉了揉干涩的双眼起床。
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眼前忽然一片黑,但很快就好了。
凌思雪没有在意,洗漱之后就去拍摄了。
今天的录制在户外,她扛着摄像机跟着顾湛庭跑了一上午。
可从头到尾,两人什么话都没说过。
下午顾湛庭有个杂志要拍,节目组给所有人放了假。
收工的时候,凌思雪默不作声地收拾设备,准备回去休息。
可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一阵眩晕。
凌思雪下意识地想要扶住什么,但摸了个空,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刹,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模糊的看到一个人朝自己跑来……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房间昏暗,只有一盏夜灯亮着。
凌思雪看了一会儿,才认出这是自己的房间。
“醒了?”
突然,一道男声响起。
凌思雪一惊,转过头看去才发现是顾湛庭。
他怎么会在这儿?
而顾湛庭见她沉默,心里有些烦躁:“你为什么会昏倒?”
凌思雪想起这些天的失眠,谎说:“低血糖。”
顾湛庭自然不信,以前她从没突然晕倒过。
他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和节目组解约,你回家去。”
闻言,凌思雪蹙眉:“为什么?”
“你留在这儿只能添乱。”
想起今天在现场昏倒的她,顾湛庭语气更加冷。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只会添乱。
凌思雪鼻尖一酸,但她还是忍着哑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顾湛庭语一窒,心里怒气涌上,摔门离去。
之后的录制,顾湛庭再没看过凌思雪一眼,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等到节目全部录制完成后,凌思雪收拾好行李回家。
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顾湛庭。
她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一言未发,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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