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若水这个时候从美国回来了。她来见我,对于过往,我们谁也没提。聊公司聊业务很是愉快,我们之间还是有那么多的共同话题可聊,我很开心。陈一佳出院了,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家吃晚饭,我拒绝了。我故意回得很晚,她还是和以往一样坐在沙发上等我,还给我煮了醒酒汤,我没有喝。
李若水去了美国,我跟陈一佳领了结婚证。
因父母过世时间短,我们没有办酒席。
领证的第一天,我就回公司上班,开始接手陈辉的工作。
那段时间,我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工作上,因为足够努力,也做出了不错的成绩,公司业务蒸蒸日上。
我跟陈一佳的婚后生活,平淡如水。更多的时候,是她跟我说话,我默默地听着,偶尔给个响应。
她对于我的冷淡,并不在意,总是一如既往的如春风般温暖地对我。
我却只想着一件事情,帮她把公司经营好,给她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等到她父母过世的影响淡了就分开。
三年后,我提出了离婚。
她不同意,还给我看了她的病历单,我才知道她有抑郁症。
离婚的事情先放到了一边,我想着,陪她把病治好了再离婚。
我开始试着对她的小要求小任性妥协,偶尔也带着她跟我的大学同学聚会。
只要带她出去,她都会开心得像个孩子,有时候会向我索吻求爱,我偶尔也会同意她,怕拒绝多了她的抑郁症更好不了。
她长得不算漂亮,但是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味道很好闻,这让我身体上少了很多抵触。
生活中,她很细心也很体贴。
她发现我对标签过敏,买了新衣服,都会细心地把标签拆掉,不留一点痕迹;她还会做很多我爱吃的菜。
医生说过,抑郁症患者对生活有期望且每天过得开心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大部分时候都依着她,只要她开心就好。
就连夜里,她的手放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我也没再拒绝她。
晚上散步时,我们遇到了一条生病的流浪小狗,她想收养,我便陪着她一起给小狗治病,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球球。
球球的到来,家里的气氛更欢乐了一些,见她越来越开心,我对球球就更好了,希望球球能让她的抑郁症好得更快。
那天我想咨询她心理医生关于她的抑郁症病情,却让我发现她根本就没有病。
所谓的抑郁症只不过是想让我不离开她的骗局。
她吃准了我做不出在她有病的时候和她离婚,知道真相的这一刻,我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愤怒和怨恨汹涌而出。
他爸爸用恩情逼迫我娶她,她用假病逼迫我继续跟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就像个人偶一样的被操控。
我再一次跟她提出了离婚,她还是不同意,并且用死威胁我。
她住院,我一次都没有去看她。
这一次,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对她没有爱,以往的一切只是责任而已。
没想到,若水这个时候从美国回来了。
她来见我,对于过往,我们谁也没提。
聊公司聊业务很是愉快,我们之间还是有那么多的共同话题可聊,我很开心。
陈一佳出院了,打电话问我回不回家吃晚饭,我拒绝了。
我故意回得很晚,她还是和以往一样坐在沙发上等我,还给我煮了醒酒汤,我没有喝。

她说她想要一个孩子。
我说:「她回来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若水,我看到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见到她这个表情我心里很痛快。
我又提出了离婚。
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做好了起诉离婚的准备。
我以为离婚会是一场持久战,事实也的确是,我一直尝试在说服她,我们不合适,好聚好散。但是陈一佳出奇的固执,她坚持要跟我生一个孩子才肯离婚。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硬着心肠不管她,几次拒绝后,她大概终于死心了。
那天晚上之后,我醒来没看到她的人,茶几上摆着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了她的名字:陈一佳。
除了离婚协议书,没有只言片语。
我有点不敢置信,来回翻看好几次,确认是不是真的签字了。
确定一切都是真的时,我兴奋不已,终于能摆脱这个婚姻了!我难得的主动给她打电话,竟然提示关机。
她愿意放下这么多年的执念,想来需要时间来冷静。
她已经签字,想着我随时都可以签字,便不着急,直接将离婚协议放进包里去公司处理事情。
一路上,草是绿的,天是蓝的,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香的,这种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
当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在公寓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庆祝。
一周后的晚上,若水约我去看电影。
电影讲什么我不太记得,印象最深刻的是电影里的女主做了一个眯眼搞怪笑的动作逗男主开心,我脑子里竟浮现出陈一佳,她也曾做过类似的动作,等到电影结束我也没有从陈一佳的表情里走出来。
甚至,连她签字离婚这样的事情我都忘了跟若水分享。
送若水回去后,我一个人开车走在路上,竟然失神差点撞到路上的一棵树,只得停下车。
这时,律师给我发来消息,问我离婚的事情。
突然间,我什么都不想说。
无意中看了一眼律师之前发的消息,我又点开了那个视频,是她跟宾利车主相撞的视频,律师当时发给我看时我只瞄了一眼就关了。
这次,我竟耐着性子从头看到尾。
看到她跑下车被宾利男拦着,她看向道路的那一眼,我的心竟揪了起来。
宾利男指着她的脸骂她,她没有回应,直到他骂她父母,她才打了那个男人一巴掌,我想,那会她一定很痛苦很难过。
她在车里,宾利男在车外敲敲打打,她很害怕,虽然视频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她坐在车里双手不安的样子还是透露了她的情绪。
原来她被逼急了也会反击,还反击得如此漂亮。
她出来的时候,竟然被宾利男狠狠地踢了一脚,当场跪了下来。
怪不得那天她走路慢吞吞的,原来如此。
我却以为她是装可怜博我同情,内心还嘲笑她多作怪。
我给助理打电话,让他调查宾利男的情况,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这个仇我得给她找补一点回来,不能让她白被人欺负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时好时坏。
莫名的,竟然开始想起她,还有球球。
没事时我竟然开始盯着手机,V 信或者电话或者信息里会不会有她的出现或者关于她的消息。
事与愿违。
她真的做到了一点也不联系我,放弃得如此干净利落。
我哑然失笑,如果再这样下去,倒显得我是个失败者,我不会允许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我开始积极地跟若水见面,吃饭看电影谈工作谈理想。
只是,在跟若水说话时,我会突然失神,想她现在在干吗?一个人还是跟李星一起?或者交了新的朋友?
不知道她有没有关注到那个宾利男的车被人砸了。
我特意让人发到网上,她看到了心情会不会很开心?
「杜牧,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走神,并且还瘦了不少。」
若水的关心,我只能找个借口解释:「最近工作比较多。」
陪若水逛街,她问我穿这条红色的裙子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如同她明艳的长相一样亮眼。
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陈一佳穿着蓝色裙子安静温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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