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逾之怒喝,目光未曾从虞矜上脸上移开,“看来是本王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失了分寸。”“如此,便如你所求,滚回影卫营,给本王好好学学规矩!”“什么时候知道守规矩了,什么时候再回来!”虞矜上想,一定是这些日子受的伤太多,现下一颗心竟是麻木了一般。“属下遵命。”
“不知?”赵逾之冷笑,“好一句不知!那你倒是说说,没有本王的吩咐,你去给舒耘送什么?”
虞矜上没想到去帮自己送个东西,会连累时伽受罚,便要开口。
却没想到,时伽先一步开口:“可是王爷,属下又能说什么,刺激得舒姑娘受惊晕倒呢?”
“难不成,属下要说您明面上对舒家小姐始终不渝,暗地里却是另有佳人日日相伴么?”
“矜上无名无分待在您身边这么些年,如今却是连说都不许旁人说起么?”
“放肆!”
赵逾之指着时伽,怒不可遏。
他与虞矜上的关系从未透露给外人知晓,他竟不知,时伽和虞矜上之间已然亲厚到如此地步。
冰冷目光落在虞矜上脸上,出口的话语浸了冰渣一般,“本王竟是不知,跟着本王你这般委屈?”
“看来时迦这一趟,是替你走的了。”
“说什么自请离去,如今想来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手段罢了,怎么,本王不给你名分,你便去求阿耘么?”
“你可真是下贱!”
赵逾之没走
虞矜上脸色惨白,她从未想过在赵逾之眼中自己是这样的人。
见赵逾之对虞矜上发难,时伽面色骤变,“王爷……”
“住口!”
赵逾之怒喝,目光未曾从虞矜上脸上移开,“看来是本王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失了分寸。”
“如此,便如你所求,滚回影卫营,给本王好好学学规矩!”
“什么时候知道守规矩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虞矜上想,一定是这些日子受的伤太多,现下一颗心竟是麻木了一般。
“属下遵命。”

迟疑片刻后,忽又开口道:“王爷可还记得先前答应属下的一个请求。”
赵逾之眯了眯眼,只以为她反悔了想留下。
却不料虞矜上随即道:“属下请求王爷,饶过时迦这一次。”
事情因她而起,也该由她结束。
总归,她想要的再也得不到了。
赵逾之没想到她会将这个承诺用在时迦身上,瞬间心底郁气肆虐。
“好,好,你们倒是情深义重。”
赵逾之冷笑着应下,却又在虞矜上离开后,转头看着依旧跪在院中的时伽,淡漠吩咐,“来人,送他去舒宅请罪!什么时候舒家大小姐原谅他了,什么时候再让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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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夜凉如水。
烛火摇曳之下,虞矜上沉默平静的叠着衣衫,收拾行囊。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眉梢微挑,却未出声。
事实上,赵逾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
先前送走时伽后,他一直坐在书房,本想处理公务,可一想到虞矜上对时伽的维护,心中便有一股邪火肆虐。
“有些事,本王希望你能自己想清楚。去了影卫营,好好养伤,也醒醒脑子。什么时候养好了伤,想明白了,本王便派人接你回来。”
“舒姑娘之事,并非是我所为。”
赵逾之看着她,“时迦是如何知晓我二人关系,他又为何会去舒府,你说与你无关,可这桩桩件件,哪个与你无关?”
虞矜上答不上来,她想问,我们之间的关系便这般见不得人么?
可到底没有问出口。
“我只是让时迦替我还药给舒姑娘,舒姑娘是未来主母,我信时迦绝不会多说一句不敬的话。”
看着她清冷认真的模样,赵逾之心头火起,上前攥住虞矜上的胳膊,强行与她目光相对,“你就这么相信他?”
虞矜上吃痛,猛地将他推开,看向他的目光中不可遏制的带出些许埋怨和忿忿。
这目光让赵逾之陡然一惊。
心底烦乱又无奈,赵逾之强行的冷静下来,撇开时伽的话题:“此事本王自会查清楚,至于送你离开……”
“你夜闯二皇子府,盗走他私通外敌的罪证,二皇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与他争斗多年,他不用想便能猜到是我的人动手。送你走,也是为你好。”
虞矜上没想到他竟会突然跟自己解释,微怔之后,心底翻涌而上的感情汹涌如潮,眼睫颤抖,眼眶不自觉泛上红色。
原来,不只是因为舒耘。
她点头,垂眸按下心底希冀。
这一夜,赵逾之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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