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卿抬眸,烛火掩映下,衬得萧鹤年眉目清冷。殿内安静的诡异,他漫不经心地走来:“小皇帝的位置坐稳了,但臣还是不解气,殿下可有办法替臣解气?”魏云卿长睫微颤,红唇微动:“本宫不知……”萧鹤年嗤笑:“臣决定让小皇帝到臣的祖坟前跪地三天,让天下人看看‘仁君之举’。”话落,魏云卿的眸子流露出惶恐之色。“提督,文廷不过七岁,他受不住……”
魏云卿抬眸,烛火掩映下,衬得萧鹤年眉目清冷。
殿内安静的诡异,他漫不经心地走来:“小皇帝的位置坐稳了,但臣还是不解气,殿下可有办法替臣解气?”
魏云卿长睫微颤,红唇微动:“本宫不知……”
萧鹤年嗤笑:“臣决定让小皇帝到臣的祖坟前跪地三天,让天下人看看‘仁君之举’。”
话落,魏云卿的眸子流露出惶恐之色。
“提督,文廷不过七岁,他受不住……”
“他受不住,那就殿下亲自来吧。”说完,萧鹤年拽起魏云卿,出了玄鹿塔。
萧家祖坟前,站满了前来吊唁的百姓。
不顾魏云卿的反抗,萧鹤年将她扯下了马车,一时间只穿底衣的魏云卿暴露寒风中。
魏云卿扯了扯衣角,但是衣不遮体。手臂,胳膊和肩上的青紫色全部被人看到!
她耻辱地低下头,全身悸恐发颤。
“殿下迟疑什么?”萧鹤年的声音冷冷从身后传来。
在他的催促下,魏云卿迈出了第一步……
“这就是长公主?你看她那身上的痕迹,倒像个荡妇。”
魏云卿十指攥紧,直到走到坟前,她面如死灰地看着,久久不愿跪下。
一旦跪了,皇家脸面就彻底没了!
魏云卿转头看向萧鹤年,瞳孔湿润,心如刀割。
“不愿跪?”萧鹤年握紧剑鞘,眼底只于恨意,“那让臣来帮殿下一把。”
铁质剑鞘狠狠敲在魏云卿的腿上。
咔嚓一声轻响,魏云卿双膝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这是魏云卿从未感受过的痛苦,疼意让她眼角发酸发胀,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流泪。
萧鹤年看到她慢慢挺直的脊梁,心里涌上一股碾碎的欲望。
把她的骄傲,她的坚持,全部踩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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