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施你不知道,四合院刚开始装修,就有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她也没空管这些人怎么看待她,因为她正忙着呢。装修本来就是一件麻烦的事,何况是600多平的四合大院子?她列了一串软装清单,跟石桥桥跑了好几天的装修市场,脚都磨出泡了,眼睛也要挑花了。好在,成果不错。清单上的每一项,后面都有一个空格,在订购好之后就打个红钩,直接让老板送到四合院去,等着到时候装上。长长的清单,差不多有三分之二已经打好红钩了。
林洛施你不知道,四合院刚开始装修,就有人等着看她的笑话。
她也没空管这些人怎么看待她,因为她正忙着呢。
装修本来就是一件麻烦的事,何况是600多平的四合大院子?
她列了一串软装清单,跟石桥桥跑了好几天的装修市场,脚都磨出泡了,眼睛也要挑花了。
好在,成果不错。
清单上的每一项,后面都有一个空格,在订购好之后就打个红钩,直接让老板送到四合院去,等着到时候装上。
长长的清单,差不多有三分之二已经打好红钩了。
这几天的辛苦,没有白费。
回到招待所,石桥桥瘫在沙发上,累得不想动弹了,可是心里特别充实。
“朱姐,跟着你能学到好多啊!”
窗帘怎么挑,沙发布怎么选,还有什么样的家具才耐用,里头的门道太多了。
跟林洛施跑装修市场的几天,她简直大开眼界,不知道装修房子竟然还有这么多讲究和门道。
“朱姐,你怎么懂这么多?”
“看书多了就懂了。”林洛施含糊地说。
总不能告诉她,她前世装修自己的小洋楼,经历过一遍装修,靠踩不少雷才积累的经验吧?
石桥桥不知道这些,她对林洛施除了佩服还是佩服,然后,又马上提起干劲,把书拿出来。
“那我也看书!果然学无止境,多读书才有用啊。”
林洛施失笑地摇摇头,没有打扰她,而是到旁边的座机电话,给服装厂打电话。
出来这么多天,厂里的情况是要关心一下了。
接电话的是李兴。
听到是她来电,马上鬼哭狼嚎。
“你还知道自己是副厂长,还记得来电话啊?”
这话说得,好像她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林洛施一愣,“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李兴好像逮到罪魁祸首一样,一个劲倒苦水,“自从你走之后,厂里就乱套了,没了你拿主意,大家都快疯了!”
林洛施笑,“这说明你们要独立自主,不要总是想着依赖我,这回正好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李兴一噎。
林洛施又说:“现在厂里恢复正常秩序了吗?”
“恢复倒是勉强恢复了,但是大家还是盼着你早点回来拿主意啊。”李兴捏眉心,身心俱疲。
“下个月不就是要中秋了吗?大家都在愁中秋要搞什么促销活动,开会开了好几遍,翻来覆去都是老一套,大家都快急死了,就等着你拿主意呢!”
林洛施愣了一下。
不知不觉就要中秋了,这么算起来,她穿越到80年代也有半年了。
今年的中秋,不知道要在芒城过,还是在京城过。
她摇摇头,抛开这些有的没的,跟李兴继续聊。
“大家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不是降价就是打折,跟别的服装店没什么两样。”
姿美的服装定价本来就偏贵,按照林洛施的说法,就是要营造中高端服饰的形象,平时不能随随便便对折。
不然,打折多了,会让消费者认为姿美的服装本来就不值那么多钱,非常影响品牌形象,以后想要提高销量
越是高端的服饰,本来就越少打折,这是很重要的品牌运营策略。
当然,在80年代,很多商业还在萌芽阶段,这么成熟的品牌和商业思想,还没几个人知道。
所以,有后世操盘经验的林洛施,就显得很抢手了。
“朱副厂长,你觉得咱们要随大流也打折吗?”
“当然不能打折。”林洛施想也没想就拒绝。
“那怎么办?大家是真没辙了。”
对大家来说是大麻烦的问题,对林洛施而言,那就是小case了。
她想了几秒,说:“中秋是团圆的节日,要不就做团购吧!”
“什么团购?”李兴愣了一下。
团购是后世网购非常流行的一种促销手法,是提高销量的有利武器,市场反响很不错。
“就是咱们不直接降价,但是消费者几个人组队一起来买,就每个人可以享受团购价,团购价比正常价格便宜,或者做买3免1,或者买3送1之类的活动,而不是直接打折降价。”
“这个好!”李兴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了。
“直接打折,客人买多少都很随意,可以如果搞团购,或者这种买3免1的活动,很容易把销量提上去,而且团购这个名头,确实特别适合中秋团圆这种节日!”
困扰了好几天的麻烦终于解决,李兴高兴得直接跳起来。
“朱副厂长,不愧是你!我就知道有问题找你,再难的问题也不是问题,所以你早点回来,服装厂需要你!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大家有多想你,特别是厂长……”
说到这里,他立刻闭嘴,暗想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
厂长喜欢朱副厂长这事,朱副厂长好像还没察觉。
他要是说漏嘴,厂长非打死他不可。
林洛施愣了一下。
倒不是猜到他在想什么,而是见他欲言又止,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秦律怎么了?”
提起秦律最近遇到的麻烦事,李兴开始唉声叹气。
厂长要是知道你打电话回来,肯定很高兴,可惜他现在被人缠住了,还没回厂子呢。”
“被人缠住了?”林洛施想到一个人,“童欢欢?”
之前好像就是因为童欢欢跑到厂里来闹,秦律才松口让她来京都的。
童欢欢纠缠了秦律那么多年,不像是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可不是吗?”
提起童欢欢,李兴都同情秦律了。
“你走之后,她又跑厂里来了几回,找不到你,还以为你被厂长给开除了,又开始缠厂长,厂长快被她烦死了,现在为了躲她,经常鬼影子不见一个。”
突然想起什么,李兴又说:“还有那个刘仁显,时不时跑到厂子门口瞎晃,贼头贼脑的,八成又来盯石桥桥呢。”
林洛施看向正在认真看书的石桥桥,眉头皱紧,“有没有办法赶他走?”
“保安赶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说桥桥没在厂里上班,他就是不信!幸好石桥桥跟你去京都了,不然碰上这种变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林洛施眉头皱得更紧。
这个刘仁显竟然还没死心,万一桥桥回去之后,他还来纠缠,那就很不妙了。
上次在服装厂门口就敢绑人,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就在林洛施担忧的时候,李兴又说:“对了,除了来找石桥桥的,还有人来找你,不过不是来服装厂,而是去专卖店,听专卖店的店员说,那女人已经蹲了好多天了,不知道想干什么。”
“女人?”林洛施愣住,仔细想了想,没想起来自己又得罪谁了,“什么女人?”
“好像是叫杨翠,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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