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矜上神色一僵,想问为什么,可眼看着门口有人过来,她只得咽下不甘,避开旁人匆匆离开。赵逾之不允许旁人知晓他们的关系。她想,一定是这次自己真的让他失望了。虞矜上回了房,屋子里冷,伤口又痛,她思索着如何弥补过错,一夜无眠。好在,终于让她想起了什么。第二天清早,虞矜上忍着伤痛早早地去到赵逾之院子。却在门口遇上了正从外头回来的赵逾之,以及他身侧的女子。舒耘。
虞矜上神色一僵,想问为什么,可眼看着门口有人过来,她只得咽下不甘,避开旁人匆匆离开。
赵逾之不允许旁人知晓他们的关系。
她想,一定是这次自己真的让他失望了。
虞矜上回了房,屋子里冷,伤口又痛,她思索着如何弥补过错,一夜无眠。
好在,终于让她想起了什么。
第二天清早,虞矜上忍着伤痛早早地去到赵逾之院子。
却在门口遇上了正从外头回来的赵逾之,以及他身侧的女子。
舒耘。
两人并肩而立,很登对。
见到两人的那一瞬,虞矜上心口猛地一颤。
怪不得,怪不得昨日赵逾之这般对她,原来不是她做错了什么,而是舒耘回来了。
湛江舒氏,大梁有名的门阀士族,朝中势力根深蒂固。
三年前,皇帝有意将舒耘指给赵逾之,只是不巧,舒耘祖父骤然离世,舒耘守孝三年,婚事不了了之。
可如今,舒耘回来了。

并非借口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虞矜上攥紧了手心,直直的看向赵逾之。
“本王还有事,有什么事晚些时候再说。”
见到虞矜上,赵逾之的脸色不大好看。
可虞矜上像是没发觉一般,执拗道:“属下在这儿等王爷。”
赵逾之拧起了眉头,扫了一眼虞矜上,带着舒耘进了屋,只留下一句:
“随你。”
随后是端着饭菜鱼贯而入的丫鬟。
不知过了多久,虞矜上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伤口仿佛撕裂开来,整个人摇摇欲坠,里边才终于传来了声响。
“矜上姑娘,王爷叫您进去呢。”
屋内,两人刚用完膳,好一派浓情蜜意。
虞矜上抑制不住的打量着舒耘,眉目如画,玉指如葱,举手投足间的仪态是她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虞矜上挪开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因常年握剑生了茧子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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