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被逐出族谱那天,十万铁骑奉我为主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韩铮顾鸿年十二年,喜欢禾麻鲍的白凤羽珩 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此虎符为北境兵权之凭,一分为二。另一半在韩铮手中。两半合一,可调北境全军。”“你叔父顾鸿年此人,为父深知其秉性。他必………
这本小说被逐出族谱那天,十万铁骑奉我为主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韩铮顾鸿年十二年,喜欢禾麻鲍的白凤羽珩 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此虎符为北境兵权之凭,一分为二。另一半在韩铮手中。两半合一,可调北境全军。”“你叔父顾鸿年此人,为父深知其秉性。他必……
叔父侵吞我顾家全部家产,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族谱摊开,一笔划掉了我的名字。他说,
罪臣之子,不配姓顾。我没说话,捡起破包袱就走了。包袱里有半块虎符。
和一封我爹临死前写的**。三个月后,十万铁骑踏碎凉州城门。我骑在战马上,
把虎符掷到叔父脚下。“现在,谁不配姓顾?”【第一章】顾鸿年在正厅办了一桌酒。
不是家宴,是鸿门宴。凉州城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大半。郡守赵炳堂坐上席,
几家豪绅分坐两侧,连城西布庄的钱掌柜都混了个末座。我站在门口,端着一盘凉菜。
顾鸿年朝我招手:“行舟,进来。”他笑得很和善,脸上每一条褶子都透着慈祥。
不认识他的人会以为这是个好叔叔。我认识他十二年了。十二年前,
我爹顾长渊是镇北大将军,手握北境十万兵权。顾家在凉州,那是横着走的存在。
后来朝堂上出了变故,我爹被定了个“通敌叛国”的罪,满门抄斩。我活下来,
是因为我爹提前一天把我托给了叔父。那时候顾鸿年跪在我爹面前,哭得涕泗横流,
拍着胸脯说,哥,你放心,行舟就是我亲儿子。他确实把我当儿子养了。牛马儿子。十二年,
我住柴房,穿下人的旧衣裳,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挑水。
顾家上下两百多口人吃的米是我扛的,烧的炭是我劈的,连茅房都是我刷的。
顾鸿年的亲儿子顾承安比我小两岁,锦衣玉食,出门四个小厮跟着。我给他提过鞋。
当着他同窗的面。他踩着我的肩膀上马车,说了句“下次把鞋擦干净”,扬长而去。这些事,
我记着。一笔一笔,刻在骨头上。但今天这桌酒,不是让我来端菜的。“行舟啊。
”顾鸿年放下酒杯,抹了一把嘴角,“你今年十九了。”“是。”“你爹的案子,
这些年叔一直在替你打点。”他叹了口气,摇头,“花了不少银子,但朝廷那边,
态度很明确——罪臣之后,不得入仕,不得科举,不得经商。”他每说一个“不得”,
语气就重一分。我端盘子的手稳得很。因为我知道他在撒谎。我爹的案子,
他一个铜板都没花过。“所以呢,叔父?”顾鸿年站起来,走到厅堂正中,
从管家手里接过一本册子。族谱。我的心往下沉了一寸。“行舟,叔也是没办法。
”他翻开族谱,指着上面我的名字,“你是罪臣之子,留在顾家,连累的是整个宗族。
赵大人也说了,朝廷最近在查各家的底,要是被翻出来,顾家上下都得跟着遭殃。
”他看向上座的赵炳堂。赵炳堂放下筷子,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顾老爷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演得真好。我扫了一眼满堂宾客,有人低头喝酒装没听见,
有人对视一眼露出看热闹的神情。没有一个人开口说半句公道话。“叔父的意思是,
让我离开顾家?”“不是离开。”顾鸿年纠正我,“是除名。行舟,你签了这份文书,
主动退出族谱,叔给你二十两银子当盘缠,也算仁至义尽了。”二十两。
我爹留下的宅子、田产、铺面,加起来值四万两。十二年的柴房,十二年的粗茶淡饭,
十二年给他们全家当牛做马,换来二十两银子和一句“仁至义尽”。顾承安在旁边嗑着瓜子,
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堂哥,识相点,签了利索。
爹给你二十两已经是看在血缘份上了,换别人,一文钱都没有。”他吐了个瓜子壳在地上。
正好落在我鞋面上。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瓜子壳。又抬头,看着顾承安的脸。
他被我看得有点发毛,往后缩了缩:“看什么看?”我没说话。把手里的菜盘放到桌上,
走到顾鸿年面前,拿过那份文书。一张纸,写得很正式,大意是我顾行舟自愿退出顾氏宗族,
自此与顾家再无瓜葛。笔墨就搁在旁边。我提起笔。顾鸿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嘴上还在演:“行舟,叔也是迫不得已……”我在文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顾行舟。三个字,
写得又稳又重。然后我放下笔,看着顾鸿年。“叔父,二十两不用了。”我转身,走到门口,
拎起那个跟了我十二年的破包袱。顾鸿年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连二十两都不要。
“行舟!”他在身后喊了一声,语气里多了点心虚,“你、你一个人出去,怎么活?
”我没回头。推开门,外面是凉州的黄昏。天边烧了半片火烧云,风里带着沙土的涩味。
门在身后关上了。里面传来顾承安的笑声:“走了好,省得碍眼。爹,
把他那间柴房收拾出来,我正好养两条猎犬。”我攥紧包袱的手背上,
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走出顾家大门,走过长街,走到凉州城的东门。日头彻底落了。
我在城门口的石墩上坐下来,把包袱放在膝盖上。这个包袱是我唯一的家当。两件换洗衣裳,
一双草鞋,一个装了几块干饼的布袋。还有一样东西,
是我爹在我五岁那年藏在衣裳夹层里的。十二年了,我一直没动它。不是不想,是时候没到。
现在到了。我伸手,摸到衣裳最里层那道缝合得严严实实的夹缝。指甲划开线头,
从里面摸出两样东西。一块只有半边的铜制虎符。和一封信。信纸已经泛黄,边角卷曲。
上面的字迹是我爹的——我认得,他教我写过字。那是他唯一教过我的东西。我展开信。
第一行字让我的手开始发抖。“吾儿行舟亲启。”“你若看到此信,为父已不在人世。
”“我顾长渊一生征战,不惧生死,唯放心不下你。”“通敌之罪,乃宰辅周严所构陷。
为父手中有实证,但来不及呈交圣上。证据已托副将韩铮保管,他在雁门关,等你。
”“此虎符为北境兵权之凭,一分为二。另一半在韩铮手中。两半合一,可调北境全军。
”“你叔父顾鸿年此人,为父深知其秉性。他必会在我死后谋夺家产。勿怒,勿争,
忍到你有能力自保之日。”“去找韩铮。他会把一切还给你。”“我儿,顾家的天,
从未塌过。”风卷起信纸的一角,发出轻微的响声。我把信折好,贴着胸口放回去。
虎符握在掌心里,冰凉的铜块被我手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捂热。我站起来,面朝北方。
雁门关在凉州以北八百里。我迈出了第一步。【第二章】八百里路,我走了十四天。
干饼在第三天就吃完了。后面的日子靠野果和山泉水撑着,到第十天开始啃树皮。
这条路不好走。出了凉州地界往北,官道渐渐变成土路,土路变成戈壁,
戈壁上只有风和沙子。偶尔碰到北上的商队,我替他们扛货换一顿饭吃。商队的伙计问我,
小兄弟去北边干什么?“投军。”他们笑。看我这副瘦骨嶙峋的样子,确实不像能扛枪的。
第十四天黄昏,我远远看见了雁门关的轮廓。灰褐色的城墙横亘在山谷之间,
关口上旌旗猎猎,隐约能听见换岗的号角声。我站在关下,仰头看着城楼上的“雁门”二字。
城门守卫拦住我:“干什么的?”“找人。”“找谁?”“韩铮。”守卫的表情变了。
不是客气,是警惕。“韩将军的名字不是你能直呼的。走开,别找事。
”我从怀里掏出那半块虎符。铜质虎符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上面的纹路是一只虎头,
从正中间被劈开,只剩左半边。守卫盯着虎符看了三秒,瞳孔猛地一缩。他没再说话,
转身就跑进了关内。我在城门口等了半炷香。然后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越来越快。一个身穿铁甲的中年男人从城门里冲出来。他大概五十来岁,满脸风霜,
左脸上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身形魁梧,跑起来甲叶子哗哗响。
他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虎符,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他的目光从虎符移到我脸上。那一瞬间,我看见他的眼眶红了。“你是……长渊的儿子?
”“顾行舟。”他上下打量我。破衣裳,草鞋,脸上全是风吹日晒的干裂痕迹。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太像了。”他声音发哑,“你爹年轻时候,也是这副倔样子。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另外半块虎符。右半边,虎尾纹路与我手中的左半边严丝合缝。
韩铮把两块虎符合在一起。铜块咬合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真切。一整只虎。完整的虎符。
韩铮单膝跪了下去。城门口的守卫愣住了。然后,第二个兵卒跪了下去。第三个。第四个。
甲叶撞击地面的声音连成一片。韩铮抬头看着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少主,北境八万将士,等您等了十二年。”【第三章】韩铮把我领进关内,
安排在将军府里。热水、干净衣裳、一桌热菜。我坐在桌前,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这十二年,我没有吃过一顿热饭是心安理得的。在顾家吃的每一口饭,
都要先看顾鸿年的脸色。韩铮坐在对面看我吃,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等我放下筷子,
他才开口。“你爹的案子,是冤案。”“我知道。
”韩铮点头:“当年宰辅周严联合三方势力构陷你爹,伪造了通敌书信。
你爹察觉时已经来不及了,只来得及把你送走,把虎符拆开。”他顿了一下。
“你爹临刑前在狱中见了我最后一面。他只说了一句话——等行舟来。
”“所以你就等了十二年?”“你爹对我有救命之恩。”韩铮说得很平淡,“况且,
北境将士有一半是跟着你爹出生入死过来的。你爹没了,但人心还在。这支军队,
朝廷以为是韩某在统领,实际上,他们只认顾家的虎符。”我攥紧手里的茶杯。“韩叔,
军中现在什么情况?”“八万人。”韩铮伸出手指,“步军四万,骑兵两万,弓弩手一万,
辎重后勤一万。装备齐整,粮草充足。北边的戎狄部落这两年蠢蠢欲动,边境摩擦不断。
”“朝廷不管?”韩铮冷笑了一声,那道刀疤随着嘴角的弧度扭动。“周严把持朝政,
巴不得北境出事。北境一乱,他就能借口削藩,把这支军队拆了。”我沉默了一会儿。
“韩叔,我需要时间。”“多久?”“三个月。
我要摸清楚这支军队的每一个校尉、每一座营盘、每一条补给线。然后,我要让他们信我。
不是因为我姓顾,是因为我顾行舟值得他们信。”韩铮看了我很久。然后他笑了。
“你爹当年也说过一样的话。”第二天,我换上普通士卒的衣裳,从最基层的伍长营开始。
没有人知道我是谁。韩铮对外只说收了个远房侄子,让我在军中历练。
我跟着最底层的兵卒一起操练,一起巡逻,一起啃冷硬的干粮。他们教我磨刀。我刀工太差,
磨了半个时辰刃口还是钝的,旁边一个黑脸汉子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夺过去三下磨好了。
“你这手,没干过粗活吧?”他问。我摊开手给他看。满手的老茧,从掌根一直延伸到指尖。
劈柴留下的。黑脸汉子不说话了。一个月后,我对北境军的编制、战力、士气了然于胸。
这支军队很强。十二年了,韩铮没有让它散。但缺一样东西——方向。
他们像一把淬过火的刀,锋利,但找不到出鞘的理由。第三十五天,理由来了。
戎狄王庭集结了三万骑兵,越过了边境线。斥候飞马来报的时候,韩铮正和我在沙盘前推演。
他看了我一眼。我站起来。“韩叔,该我上了。”【第四章】戎狄三万铁骑,兵分三路,
直扑雁门关外的三座屯堡。这是他们惯用的打法。三路齐出,不管你守哪一路,
另外两路都能突破。军帐里,十几个校尉围着沙盘争论。有人主张收缩兵力守关,
有人主张出关迎击中路。韩铮坐在主位上没吭声。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盯着沙盘看了很久。“都不对。”我开口。帐里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在这群打了半辈子仗的老兵面前发话,
他们脸上的表情很统一——不服。“三路齐出是虚招。”我指着沙盘上戎狄的出发点,
“他们的粮道只够支撑一路全力进攻。另外两路是佯攻,目的是拉扯我们的防线。
真正的主攻方向是东路。”“你怎么知道?”一个满脸胡茬的校尉质问。
“东路屯堡背后是乌岭谷,穿过乌岭谷就是关内粮仓。戎狄年年犯边,年年抢粮,
今年草原雪灾,他们比任何时候都需要粮食。”我在沙盘上推了三步。“我们不守。
”“不守?”“西路和中路各留两千人做样子,其余全部压到东路。不是在屯堡等他们来,
而是绕到乌岭谷北面设伏。等他们的主力进了谷口,两翼骑兵封死退路,正面步军压上去。
”“这是口袋阵。”韩铮终于开口。“对。”我看着他,
“但有一个前提——需要一支骑兵在谷口做诱饵,把敌军引进口袋。这支诱饵队伍很危险,
退早了敌军不会追,退晚了会被吞掉。”“谁来领?”“我。”帐里又安静了。
韩铮的眉头拧得很紧。“你没上过战场。”“总有第一次。”他盯着我看了十秒,
然后把手里的令箭拍在桌上。“按他说的办。”三天后,乌岭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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