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收官直播的原始录像被找到了。
警方请周野和江朗分别到场,确认画面里的人和动作。
江朗先进去。
录像开始时,他还站得很直。
林夕捧着热姜茶,对镜头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画面转过来,**在墙角,衣服还在滴水。
弹幕里有人问我是不是需要救护车。
林夕说,那是道具血浆。
江朗听见自己的声音:
“人好着呢。”
警察暂停画面。
“你当时看见她身上的血了吗?”
“看见了。”
“你认为是道具?”
江朗沉默了。
他负责器材,直播前清点过所有道具。
现场根本没有血浆。
“不是。”他说。
“那为什么这么回答?”
“因为我不想直播出问题。”
他说完,低下了头。
画面继续。
我摇着头说不能喝。
江朗端着酒杯,蹲在我面前。
那句话录得很清楚:
“喝了冰酒会大出血死掉的。”
江朗按住额头。
“我听见了。”
他以前总说,那时候现场太吵,没听清。
现在他没法再说。
我明明对着他喊了名字。
下一段轮到周野确认。
录像里,他揪着我的头发,让我抬头。
他的手捏住我的脸。
“你不喝,夕夕就说不清了!”
警察问:“你说的‘说不清’,是指弹幕怀疑她虐待沈瑶?”
周野点头。
“你有没有听见沈瑶说自己胃疼?”
“听见了。”
“为什么还捂住她的口鼻?”
周野看着屏幕。
画面里的我拼命挣扎。
他用力按着,直到我的手垂下去。
“我怕她把酒吐出来。”
他说得很轻。
警察记录下来,又问他是否需要重看一遍。
周野摇头。
“不用。我记得。”
他确实记得。
昨天离开地下室后,他在酒店洗过三次手。
林夕问他怎么了。
他说手上沾了酒味。
那时他知道,还有别的东西沾在自己手上。
只是他不肯承认。
两人走出房间,在走廊碰见。
江朗先开口:“那杯酒是我倒的。”
周野说:“人是我按住的。”
他们小时候一起长大,打碎过沈家的花瓶,会争着替对方担责。
这次谁也没说“都怪你”。
因为不是一句替对方担着,就能把我从那个下午救回来。
走廊尽头,林夕正在接电话。
她见他们出来,问:“你们没乱说吧?”
江朗看了她一眼。
“我说了我做过的。”
“你呢?”周野问。
林夕握紧手机。
她没有回答。
小说《沈瑶沈延陆之铭林夕》 第14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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